第3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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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波折, 他們總算還在一起。他依然恨云崖子對他做的那些, 可心中多少還記著些云崖子對他的好。這一次見面是否要翻臉, 是否真的懟得起來, 陳繹心自己也沒法保證。 “十三,你要怎么處置我?” 陳繹心眸光從云崖子換到景芝華身上,生生將他看得惱羞成怒起來了。而且很確定一點,他真的很不喜歡被陳繹心喚十三。抹除了他的名字, 就等于抹除了他們所有的過去。 景芝華沒有開口,可足夠了解他的陳繹心, 怎會弄不明白他此刻的鎮定是怎么回事。 他是覺得云崖子和云真子為他興師問罪來了, 要為他處置將他擄走的聞人離,也還要處置他這個不顧他的顏面將他拍賣了的人。 “大抵是又要廢了我的修為,再在我神魂里種下讓我痛不欲生的咒術,一直折磨到死, 如此才能讓神子滿意吧?!?/br> 陳繹心的聲音帶笑, 好似他真的在玩笑一般,可他說的這些曾經切切實實在他身上發生過, 若非聞人離,他此刻即便還活著,也是茍延殘喘, 命不久矣了。 陳繹心說完這話,語氣一頓,他又重新看向云崖子,“師傅說呢?” 云崖子哪里敢說什么,景芝華和玉鼎宗都對不起陳繹心是絕對的,他這個師傅還是這場悲劇里的始作俑者,他不能狡辯,也狡辯不了。 “以前的確是我過分,但這次……我沒想要你的命,我是想保你?!?/br> 眾人無話可說的時候,景芝華又開口了,神色帶著些許著急,他這個處置或許還真是他現在所言的這個意思,他看過來的眼神,也讓冷眸看著他的聞人離韓子川弄明白了他的心思轉變的真正原因。 他這是又惦記上陳繹心了,可他怎么還敢這么想,神子帶來的虛榮,已經完全蒙蔽了他的內心,也讓他比以前十倍百倍地驕傲自負起來。 可現在他將自己抬得多高,真相揭露的時候,他就會摔得多慘。 “啪!”卻是陳繹心揮過手去,靈力打在景芝華的側臉,直接將他甩了一個跟頭,云崖子一動不動,倒是云真子眉頭微蹙,上前半步,但到底沒說什么。 “你是什么東西,本座是你想保就能保的?” 陳繹心的神色冷了下來,甩一巴掌不夠,他直接開始嘲諷了,“惡心,你最好閉嘴,否則下一次不是打你臉,而是把你的舌頭割了?!?/br> 若不是景芝華還有那么點用處,他真想現在就殺了他,這種傾慕和深情出現在聞人離之外的任何人身上,他都覺得惡心。 陳繹心的眸光又往下移了移,景芝華狼狽地往后挪了挪,陳繹心不僅想割了他的舌頭,就連男性的命根子,他也想一起割了。 陳繹心的眸光愈發危險了,云真子輕輕拉了一下云崖子的袖子,怎么也不能讓陳繹心這般繼續羞辱神子啊,否則便是他們也難逃罪責。 聞人離抬手遮住了陳繹心的眼睛,帶著他轉過頭來,如此他才將手從陳繹心的眼睛上放開,很明顯,聞人離不喜歡陳繹心盯著別人的那里看,即便陳繹心是心懷惡念想割了它。 陳繹心對上聞人離的視線,他眸中的危險散去,他手往聞人離身上一搭,直接趴他懷里去了,“惡心死我了,我要多抱一會兒阿離,看多一會兒阿離洗洗眼睛?!?/br> “好,”聞人離揉揉陳繹心的頭發,那種寵溺就不需多描述了,韓子川和云崖子都愣愣地將眸光收回來。這二人之間沒有什么變故,怕是沒有任何人能介入了。 “我和阿容過來,倒不是阻止你們交易?!?/br> 聞人離揉著陳繹心的頭發,和云崖子開口說話,將事情都解決了,將讓陳繹心不高興的人都趕出炎州,他們才能安心去洞房,去雙修。 “倒是你,你違背了當初和我約定,還擅自篡改阿容的記憶,可有什么要對我和阿容交代的?” 云崖子不僅欠陳繹心一個解釋,也欠他一個解釋,當初他們一同為陳繹心護法,到最后關頭,聞人離主動將一切敵手都攬下,唯獨讓云崖子帶個話給陳繹心,可他卻食言了。 “是我食言違約了?!?/br> 云崖子的眸光又低了低,聞人離這么早醒來,就預示著他的計劃徹底失敗,如今果然就是如此,他是陳繹心認定了的人,他阻止了一回,就不能阻止另一回了。 “我無話可說,只希望魔君日后能好好待繹心?!?/br> “呵……”埋首在聞人離頸側的陳繹心冷笑了一聲,他轉過身來,看向云崖子,眸中是滿滿的不能掩飾的失望,“師傅還真是無情,你無話可說,我卻與阿離錯過了百年,還養出這么個白眼狼來……” 景芝華的面色微微漲紅,似乎又有話要說,可云崖子指尖輕輕一點,他直接昏過去了。再讓景芝華刺激陳繹心下去,今日就不是簡單的談話收場了。 “師傅怕什么,讓他說啊,他這般羞辱于我的情況,還少了嗎?”陳繹心說著冷冷一笑,他終于看向了云真子,“是吧,師叔?” 他在玉鼎宗被送回鎮海陳氏前,景芝華類似此時的丑惡嘴臉,哪里能少,當初說得更直白,還想讓他給他做男妾來著。 這越說越膈應,陳繹心的殺念更重了。 “神子年輕氣盛,氣性是大了些,但也是你先用婚約羞辱的他,事情已經過去,再談無義,”云真子的聲音帶著幾分儒雅的味道,可此刻他理直氣壯的說來,儒雅就變成了道貌岸然了。 合著陳繹心護著寵著景芝華的那些年,都變成了羞辱了? “師弟!”云崖子警告了一句云真子,他們可不是單獨和陳繹心對峙,眼前有聞人離,還有不知深淺不明立場的天機門門主韓子川。 云真子不覺得自己有什么說錯的地方,他向前兩步,將景芝華扶起,“師兄繼續和弟子敘舊,我先帶著神子走了?!?/br> 他這已經不是道貌岸然,而是目中無人了…… “云真子道友,你若付給我十二五萬中品靈石,將人帶走,我沒意見,可韓某卻未見到半枚靈石啊……” 他們這說著話,已經完全將韓子川買了景芝華的事兒給忘記了,云真子還想帶著人先溜,這如意算盤打得實在讓正常人汗顏。 “還是云崖子道友會給韓某付?” “啊,忘了告訴你們件兒事兒,在我炎州交易,多少也付我和阿離點兒……借地費吧,不多不少正好五萬中品靈石?!标惱[心敲竹杠倒是真的越來越順口了,嘴皮子動兩下就直接勒索了五萬中品靈石,換成下品靈石就是五百萬,已經不是獅子大張口能形容的。 但他就是看云真子和玉鼎宗不順眼,能坑他們多少靈石,就一定坑到底。 陳繹心說這話時,神色分外冷肅,一臉沒有商量的模樣,云真子被韓子川堵了口氣,這就又被陳繹心冒犯了一下,臉色漲紅,想發作又不知如何發作,實在是憋屈得多了幾分賞心悅目的感覺了。 “那就是三十萬中品靈石了,”韓子川可不會給一個假神子墊付五萬中品靈石,即便那會讓陳繹心高興,可讓他高興的法子也不止這一種。 “韓門主放心,過幾日我們會送到天池山?!痹蒲伦娱_口打破這越來越尷尬的氛圍,他和韓子川說完,眸光抬起回到陳繹心身上,語氣里多了些蒼涼的感覺。 “神子關系到太玄的未來,有些決定,我也是無可奈何。我不期望你能理解我,也接受你選擇不原諒,我們師徒一場……” “周琰在哪兒?”陳繹心打斷云崖子越來越煽情的話,他覺得厭煩,就也不想再“敘舊”下去了,“你將他交給我,日后再見,我還能叫你一聲師傅?!?/br> 景芝華就是個傻的,一半是他寵廢的,還有一半就是周琰故意帶歪的,而且就他和聞人離猜測,周琰絕對和方才出現在他們大殿里的異魔有關。 “繹心,周琰是你的師兄,他有不對,我會罰他,交給你……” “交給本座的魔后,會有不妥?”聞人離話一出,云崖子就感覺到來自聞人離的壓力,尤甚百年前在焚天幽府的時候,聞人離沉睡百年,功力更甚從前了? “看來你是不愿意了,”陳繹心在云崖子沉默片刻之后,道出了他沉默的結果,云崖子絕對不止是舍不得周琰這個徒弟,或許在他看來,這是他的底線,還是他陳繹心不能冒犯的底線。 “我最后叫您一句師傅,”陳繹心說著站了起來,眸光直視云崖子,他今日來見云崖子就要給他們這百年的師徒情,一個徹底的了斷。 “師傅,小心周琰?!标惱[心這話不輕不重,讓云崖子和韓子川都不得深思起來。 “另外,韓門主和玉鼎宗商量好了,便讓人將五萬中品靈石送到魔宮來,讓我和阿離親自上門討,就又不止這個價了?!?/br> 陳繹心話落就轉過身去,而聞人離也站了起來,他伸過手來將陳繹心攬到懷里,“阿容安心,以后我的便是你的,我們在的地方便是我們的家?!?/br> 玉鼎宗不再是陳繹心的家,可漓傀魔宮會一直是。 “嗯,”陳繹心應了,回摟住聞人離的腰,心中突然有的那點傷感也在聞人離這話里散了去。 “今日是本座和阿容的大喜日子,討教一事暫且押后,三個月后我們會到玉鼎宗來討人,到時候你不給我和阿容交代,便我們親自來?!?/br> 陳繹心在玉鼎宗被背叛一事絕對沒有過去,包括周琰在內的那些人,都要面臨他的清算,彼時他憂慮陳繹心的傷勢,暫且不提,現在陳繹心好了,就也到他們回去清算的時候了。 “還有一件事兒你們也快知道了,今日之后,掩月宗在太玄除名?!?/br> 就在他和陳繹心成婚的這一日,在眾多仙道魔門云集的這一日,沒有到來的掩月宗已經被連根拔起,徹底除名了,而這些事情,全是陳繹心一手讓鄔飛等人布置下去的。 聞人離在百年前先殺了他們的長老,這一次又殺了他們宗主,扣押了副宗主,妙音直言說掩月宗和漓傀魔宮勢不兩立,那他們還等著掩月宗舉宗來報復嗎,自然是先下手為強了。 各大仙門的大佬們都被引來炎州了,漓傀魔宮獨對掩月宗,并不需要多少消耗。甚至他們求救的消息都沒能傳到炎州來,就已經徹底覆滅了。 但聞人離這話在云崖子和云真子聽來,就不是簡單告知于他們的意思了,聞人離這是在警告他們,警告他們玉鼎宗不要步掩月宗的后塵。 “阿容,我們回去?!?/br> 聞人離說完也不打算理會他們的反應,他腳步一抬,就抱著陳繹心回到漓傀魔宮他們寢殿前的小院子,他本來想拉著陳繹心繼續回到寢殿,陳繹心反拉著他往偏殿的屋子走去。 偏殿里有一酒池子,可原本滿滿的酒水現在已經落了一半,那上面飄著一張銀皮,陳繹心的靈力一托,將醉倒在酒池里的銀子給托出來了。 陳繹心嫌棄地揪著銀子的長須,將它放到偏殿的大床上,又給它蓋了一個織云被子,然后才拉著聞人離從里面出來。 “府靈說,銀子是阿離送給我的,”陳繹心走出偏殿的大門,偏頭看一眼聞人離,然后告訴了他這話,所以他即便對銀子好,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聞人離。 愛屋及烏,在喜歡上聞人離之前,陳繹心也沒料到他會有可能陷得這么深。 “阿離肯定還送了我很多東西,可惜我都不記得了?!?/br> 陳繹心一開始是有些排斥前世的,總覺得那并不是他,可在知道前世和聞人離的淵源后,他的心態已經從排斥變成了期待,他總想多知道些關于他和聞人離的,那不一定都是美好的,但對于他們來說是絕對特別的。 聞人離的神色也隨陳繹心的話變得柔和起來,他的心態和陳繹心是一樣的,甚至比他還要更加渴望恢復記憶,那些陳繹心對他的好,不該被遺忘,它們值得他用盡一切去銘記。 “還有,阿離方才說那些話的時候……” “嗯?”聞人離等著陳繹心的話,卻發現陳繹心抿唇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然后這雙晶亮的眼睛離他越來越近,陳繹心在他們寢殿的門前,就啃了一下他的唇。 “讓我想親阿離了?!标惱[心親完了聞人離,才把他的話說完整了。他不僅想,還真親了。 聞人離的喉結上下滾了滾,手往門一推,腳步略急切地擁著陳繹心走入,然后門才關上,他便帶著人靠在門板上,身體欺近,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兩個人對視片刻,聞人離低下頭來,陳繹心主動抬了抬下頜,他們的唇便吻到了一起。 第042章 陳繹心的眉眼彎起, 他抱住了聞人離的脖子,主動把牙關打開, 迎接聞人離的侵入,他的主動并未緩解聞人離這驟然濃烈的情愫, 反倒又再往聞人離心頭添了一把火。 陳繹心真的有將人寵壞的潛質, 也就是聞人離這種木頭的屬性, 才沒能在陳繹心毫無保留的放縱里, 迷失了自我。 “阿容,”聞人離的唇從陳繹心嘴角離開,他的胸膛明顯的起伏,呼吸完全亂了, 而與他熱吻的人兒眼波迷離,全然動情了。 聞人離沒有再猶豫, 他一彎腰將人抱起, 大步往大紅婚床走去。 陳繹心稍稍收斂起自己蕩漾的心神,雙手環過聞人離,將他熱熱的臉頰往聞人離臉上貼了貼,可聞人離也沒比他涼快多少。 感覺到聞人離的激動, 陳繹心嘴角一勾, 又笑了。 “阿容笑什么?!?/br> 聞人離將陳繹心放到床上,腰卻還彎著, 陳繹心舍不得放開他,他也是如此,可這段距離過來, 方才被纏綿膠住了的理智漸漸回籠,他還想,卻不好太過著急了。 在這點兒上,聞人離還真比不過陳繹心坦誠,他的手從聞人離的后頸收回,卻又呲溜一下滑到聞人離的單薄的婚服里去了,他一邊摸,一邊說話。 “我在高興,高興阿離喜歡我,我也喜歡阿離?!?/br> 其實更文雅一點兒的詞,陳繹心也知道,比如傾慕啊,心悅啊的,可他覺得這些都不及喜歡來的直接,來得坦誠。 他就是喜歡聞人離,喜歡到不介意天上地下任何人知道他們的關系。 “嗯,”聞人離點點頭,忍耐著陳繹心在他衣服里不斷點火的手,卻也是真心認同陳繹心的話,他們兩情相悅地相互喜歡,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阿離方才著急,現在不著急了?”陳繹心眨眨眼睛,手已經繼續往下滑去,到了聞人離被腰帶捁緊的地方,“嗯?” “現在也著急,”聞人離說著身體愈發僵硬起來,但這絕不是排斥,而是被撩撥到不得不僵硬了,他的手也落到陳繹心肩側的衣服上,一頓又到了陳繹心的腰側。 解開腰封,褪去外裳,聞人離極盡耐心地幫陳繹心寬衣。陳繹心倒還想繼續在聞人離衣服里揩油,可在脫衣的時候,就被聞人離給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