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我也不知道重不重要,就覺得還是應該跟你說一下,是關于那黑色小珠子的,你不是說這東西是特別無價特別值錢的寶貝嗎,我告訴你,我發現最近有人在打它的主意,難道真的有這么多人知道它的存在?” “不會,是誰在調察?”秦施問。 “我不是告訴你,我離婚了嗎,就是“我”那個前夫,的女兒?!编嶅貜娬{了那個她不是她。 不可否認,在這個時空,秦施是唯一一個知道她真正身份的人,知道她的事,所以,鄭妃其實挺愛跟秦施相處的,在他面前,她可以無所顧忌。 “前陣子,那前夫的女兒不知道怎么摸到了我的臥室,被她看見了珠子。我本來還不知道,是又過了一段時間,劉英成過來找我,問我有沒有看見過一盒珠子,說他女兒喜歡,讓我找來給他,我當時就把人給罵了一頓。 沒想到之后接連幾天,他又陸續打了好幾次電話過來,說要把我的珠子買過去,還讓我出個價。 這事兒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那姑娘只看過一眼黑珠子,現在為什么會非要不可?再說了,如果真的這么喜歡,應該是看見東西的第一眼就想要吧,沒道理是等了十幾天過后,才突然感興趣起來。 太奇怪了,所以我就想,是不是那姑娘事后知道了點什么,比如這東西的價值?才想著要據為己有的?” “所以你是想說,有人知道了這東西的價值?”秦施說。 “但你不是說過它非常稀罕,獨一無二嗎?既然稀罕,還能有這么多人知道?” “當然稀罕?!鼻厥┓藗€白眼,“至少它在鄭家存放了那么多年,沒有一個人發現它的價值?!?/br> 鄭妃努努嘴,問:“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秦施把他之前畫的珠子的圖紙拿了出來,一邊看一邊說:“從我師傅那里知道的?!?/br> 鄭妃隨口一問:“你師傅是誰?!?/br> 秦施一頓,默了一會兒,才幽幽說道:他早就去世了?!?/br> “呃,那個,不好意思啊……”鄭妃有些尷尬。 秦施表情并沒多大變化,曲起的手指頭一下下敲著桌子邊角,說沒事,“都這么多年了,其實我并不傷心,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br> 鄭妃小傻子一樣抓了抓頭發,骨碌碌左右轉了轉眼睛,長長地“哦”了一聲。 “鄭妃,其實我有些事情沒告訴你?!鼻厥┩蝗坏?。 鄭妃稍微抬了點頭去看他,眼睛睜大,語氣卻并不好奇,“什么事,那十一顆珠子嗎?!?/br> 秦施嘆了嘆氣,“我師傅,他是因為烏木珠子而死的?!?/br> “???”鄭妃一瞬間睜大了眼睛。 此時,秦施的眼眸里頭才流露出幾分悲傷和無奈。 “我師傅是玄學界有名望風水大師,我三歲時就被他收做徒弟,一直帶在身邊悉心教導。我十四歲那年,師傅算出自己大限將至,彼時他已經將衣缽傳給了我,每每帶著我出去,將我介紹給別人,為我鋪路。 直到有一天,一個不知從哪里來的人,來見了師傅,兩人在書房里談了一天一夜,次日那人就離開了。他離開后,我師傅卻像是變了一個人,開始閉門不出,自己在房間里擺弄著什么。 然后過一個多月,師傅終于將他的陣法布置完成,他非常高興,還把我領了過去,告訴我,只要這次做法成功,他就能重返青春,無災無病了?!?/br> “你師傅莫不是……”瘋了? 鄭妃瞪圓眼睛,不敢相信。 秦施喝了口茶,繼續說道:“跟著,師傅割開我的手腕放了一碗血出來,準備獻祭。然后又拿出一個匣子,一打開,里面放著的就是十一顆烏木珠子?!?/br> “咦,不可能啊,十幾年前,烏木珠子不是在鄭家么……” “嗯,”秦施偏了偏首,看向鄭妃,聲音平靜,“師傅手里的烏木珠是假的?!?/br> “那他……” 才說了兩個字,鄭妃問不出口了。 還能有什么結果呢。 “師傅死了?!鼻厥┠?,片刻后道:“所以你知道那些珠子的用處了嗎?” 鄭妃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秦施卻說:“你跟我過來,我拿樣東西給你?!?/br> 鄭妃現在特別崇拜秦施,噠噠噠就跟上去了。 秦施這間工作室就像個藏寶的地方,好似什么都有,他不知道從哪個柜子挖出一個帶鎖的盒子,又在一大串鑰匙中仔細挑出一把,吧嗒一下開了鎖,把東西遞給鄭妃。 鄭妃隨著他的眼神示意,打開一看,驚了一呆。 “哇!這這這不是烏木珠子嘛!” 秦施毫不客氣敲了她一腦殼,“假的,淡定點?!?/br> “給我啊?!彼€蠢懵著。 秦施嗤了一聲,“我師傅當年因為沒有真品的比較沒認出來,上了別人的當,這盒的仿真效果和當初那盒差不多,一般人都看不出來,你拿回去,真的貼身藏起來,假的擺在明面上,我不忽悠你,那珠子對于現在的你,就和一條命一樣,你千萬別再那么大意馬虎,把自己小命弄丟了,到時候找誰哭去?!?/br> 鄭妃再次被他鄭重囑咐了一遍,嚇得連連點頭,使勁抱緊了懷里的小盒子,警惕心再次提升了一個水平。 “好了,你回去,自己看好門戶,有事情就打電話給我?!?/br> 鄭妃感動得淚水朦朧,“你真好?!?/br> 秦施又擺出一張高高在上的仙氣臉了。 不緊不慢說道:“總歸是我師傅求而不得的東西,有緣讓我碰見了,我不忍讓它的傻主人又因為它而死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