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節
“宋琪,其實,既然不愛,為什么要在一起?如果僅僅只是因為孩子,我說過,我一定會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絕對不會偏心。會好好對你們母女的?;橐?,不只是因為為了孩子在一起,也不是因為該在一起而在一起。而是要考慮以后的生活。這樣的日子,你可以過一陣子,一年兩年,但是十年二十年,一輩子,能過得下來嗎?” 王峰緊蹙著眉頭,略有些激動,“你真的要一輩子委曲求全嗎?” 宋琪當然知道他說的話都是有理的。 一時,一陣,一輩子。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 只是現在,梁梓不愿意離婚,除了沒有感情,他們之間的相處倒也還算是和平。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現在,還好?!?/br> 王峰見狀,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只是在離開的時候說:“宋琪,我會等著你的。除非,你真的幸福?!?/br> ☆、251、讓梁梓念念不忘的人出現 宋琪回到家,把東西丟在沙發上,揉著眉心。 姜嫂走過來,聲音輕柔,“太太,先生說今晚不回來吃飯了。您要不要現在用晚餐?” “他不回來吃?” “是的?!?/br> “噢,那我們自己先吃吧?!?/br> “好的?!?/br> 梁梓雖然不是yx集團的最高決策人,好歹也是一名擁有絕對權的老總。 莊先生能把公司交給他和威爾,可見對他是極為器重的。 當然,當初她在莊氏抑或是yx集團的時候,莊先生對她也很信任,很器重的。 如果不是發生了那件事,她現在或許還在跟梁梓一起共事。 很多事情,都是無法預計和想象的。 當它來臨的時候,不管多么的猝不及防,也要接受,解決,習慣。 她安靜的吃完飯,便上了樓。 在書房坐了一會兒,打了個電話給許藝,問了一下女兒的情況,這才回房洗洗躺在床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樓下響起了停車的聲音。 大概,是他回來了。 以前是同事的時候,還能說點心里話。 現在…… 呵,無話可說。 算了,睡覺吧。 可不知道怎么的,總覺得有什么事情沒有做,心里不太踏實。 側著身子,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沒有的。 。 梁梓走進玄關,家里的燈都已經關了。 看了一眼玄關里的那雙女士高跟鞋,他淡淡的移開了視線,燈也沒開,走到了沙發。 拉了拉領帶,手往旁邊一搭,便摸到了一個精致的袋子。 皺了一下眉拿過來,往里面一摸。 提出來一看,立刻塞進了袋子里。 然后快步上了樓,回到臥室就進了浴室。 開著花灑淋著水,剛才那東西,他這輩子都沒有碰過。 就算之前碰過一次,那也是完全不記得了。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的手摸到內衣,居然會心跳加速。 他低頭,便看到了自己那個昂起的地方。 該死! 為什么現在會起反應? 把熱水調成冷水,迅速的洗完后,裹著浴巾走出浴室。 洗了澡后,就更加的清醒了。 根本沒有辦法睡覺。 打開了臥室門,下樓拿了一瓶酒,黑暗里,只有月光灑進房間里的一點明亮。 。 宋琪猛然睜開眼睛,她終于想起了總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在哪里了。 今天買的內衣還有客廳。 立刻下了床,穿上鞋子下了樓。 客廳下面很黑,她也沒有開壁燈,就急步下了樓。 抓起沙發上的東西轉身就走,卻聽到了一陣輕微的響聲。 警惕心一下子就提起來。 她朝著那聲音的動向看過去,就看到一個身影站在落地窗口,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是梁梓? 這別墅里,除了他,似乎也想不到還有會誰。 姜嫂總不能大半夜的不睡覺,站在這里吧。 她走過去,卻看到他的腳步放了好幾個空酒瓶。 他的身邊散發出一股nongnong的酒味。 居然喝了這么多酒。 她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如果去勸他少喝點,他會不會覺得她管太多? 可,如果不去提醒一句,又會不會太過冷漠無情了? 畢竟,他們現在是夫妻。 “還沒睡?”她手里拿著袋子,站在他的身后,沒有刻意放輕腳步,免得突然出聲會嚇到了他。 梁梓聽到她的聲音微愣,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手上提著的袋子。 “嗯?!?/br> “大晚上的喝這么多酒,對身體不好。我去給你泡杯蜂蜜茶?!?/br> 她剛轉身,手就被他拽住了。 微愣,“干嘛?” 借著月光,她看到了他臉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憂傷,那雙眼睛,迷離不知為何。 他上半身光著,下面只圍了一張浴巾,他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香味還夾著酒香的味道。 熾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她面上一熱,便撇過了臉。 梁梓抓著她的手臂,慢慢的靠近她。 目光在她的臉上來回掃動,突然,他將她一把按在了墻壁。 動作來的突如其來,宋琪手上的袋子掉在了地上。 里面的內衣摔了出來。 她咽了咽口水,雖然他們是夫妻,也生了孩子。 但在清醒的情況下,他們從來沒有做過夫妻之事。 現在這種私密的東西就出現在他們眼前,她是又羞又惱。 “放開我!”她推他。 奈何男人的力氣在這種時候,如千斤重。 力量的懸殊讓她根本無法動彈。 那粗重的氣息噴的頸窩,她感覺到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甚至,頭皮發麻。 他將她壓在墻角,整個人都壓了上去。 那酒香的氣味將她包圍,她心跳不由加速。 身體也不禁繃緊了。 “你要做什么?”聲音略有些顫抖,她腦子已經想象了許多會發生的場景。 梁梓似乎沒有聽到她說的話,按著她的肩膀,便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帶著酒香的唇瓣在她的唇上碾壓,似乎在發泄。 他根本不滿足于只在唇瓣上作為,他撬開她的唇齒,用力的掃蕩里屬于他的一切,攫取她的芳香。 宋琪整個人都是愣的,只感覺到唇皮麻了,嘴里被一條濕熱的東西充斥著。 上一次,他們都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