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節
艾心諾真不知道左琋這到底是在玩什么,難不成她們倆要躲在這里聽人家的床第之歡? 她可沒有這種癖好。 但左琋不讓她走,她也不好出去。 再者說,許昌華還在外面,她這么出去了,豈不是壞了人家的好事? 就在她按捺住糾結煩躁的心的時候,阿誠手里端著一個大玻璃罐,玻璃罐里裝了液體。 這是什么? 艾心諾心中有了疑惑。 與此同時,房間里響起了一陣尖叫聲。 “啊……” 只見原本春風得意的艾心諾此時花容失色的從里面跑出來,驚恐的看著許昌華,唇皮哆嗦著。 許昌華淡淡的看著她,聲音十分的溫柔,“怎么了?” 再溫柔的聲音此時在李曉燕聽來,都是惡魔的聲音。 她咽著喉嚨,雙手緊握著裙擺,臉色蒼白,眼睛瞪得老大,“我,你……我,我要離開這里!” 說罷,她轉身就往門口跑去。 只可惜,她剛動了腳步,門就被關上了。 “事情還沒有做完,怎么就要走呢?”許昌華控制著輪椅,靠近她。 他每近一步,李曉燕的身體就哆嗦一下,往后退一步。 她伸手抵擋,聲音顫抖,“你,你不別靠近我,不要靠近我!” 艾心諾迷茫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怎么說變就變了? “你不是要做我的女人嗎?這點膽量,怎么做?”許昌華靠近桌子,掀開托盤上的白布,里面居然是一排明晃晃的手術刀。 艾心諾瞪圓了眼睛,他這是要做什么? 她詢問的看向了左琋,左琋的唇角卻輕揚著,十分的淡定。 “我不要,我不要做你的女人!我錯了,我錯了!”李曉燕看著那刀子,嚇得腿都軟了。 “這怎么行?既然都來了,怎么能半途而廢呢?我對漂亮的女人都非常的珍重,我會把你覺得很漂亮的腿和胸切下來,泡進這里,收藏起來。你覺得這樣不好嗎?”許昌華指著阿誠后來抱進來的那個玻璃瓶子,語氣輕飄飄的,十分的溫柔。 如果不聽這話中的內容,一定會以為他是個溫柔深情的男人。 艾心諾身體一顫,把漂亮的腿和胸切下來,泡在那個罐子里! 我的天! 這,這許先生是有暴力傾向吧。 而且還很變態! 對,就是變態! 艾心諾滿腦子都是這兩個字,除了這兩個字,她想不到更好的詞語來形容。 此時她只覺得自己的后背都一片冰涼,不寒而栗。 左琋發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側過臉一看,她的臉色一陣蒼白。 輕輕的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一片冷汗。 也不沒有覺得多奇怪,一般人都經不起這種事情的。 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緊張,不要害怕。 艾心諾看著她,那手心傳來的溫度,這才讓她繃緊的心稍微放松了。 注意力再次轉向外面。 李曉燕驚恐的搖頭,哀求著許昌華,“許先生,我,我錯了。我不該來勾引你,我不該……” 她在那間房里看到了一張冰涼的手術床,周圍放了幾個這樣的玻璃瓶,玻璃瓶子里居然是眼球,還有心臟,手掌,還有一種跟胸部差不多的東西。 現在腦子里還有那些東西的存在,她頭皮發麻,心都有些攣縮。 許昌華的臉色一直都很平淡,不冷不熱,對她的哀求和道歉,他充耳不聞。 “錯了?呵,怎么會錯了呢?”許昌華拿著一把薄薄的手術刀,那是雙刃的,在燈光下,顯的那般的鋒利。 李曉燕聽到自己的心跳在耳邊響,她的手心都出了汗,整個人都處于快虛脫的狀態。 她自認為沒有得罪過他,為什么他要這么對自己? 腦子快速的運轉著,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腦海里。 難道,他是為了艾心諾那個女人才這么嚇唬自己的? 是,一定是。 那天艾心諾開的車子里坐著的就是他,他們之間肯定存在著關系。 而且,艾心諾還在這里上班,這紫醉金迷又是他的,一定是艾心諾讓他教訓自己的! 一定是。 她心里又恨上了艾心諾幾分。 嘴上說著不計較,可是暗地里,卻讓許昌華這么為難自己! 好漢不吃眼前虧,她現在必須得離開這里,逃出這個變態的手掌心。 知道了對方是為了什么才這么對她,她立刻服了軟,眼角含淚,加之被嚇得蒼白的臉,整個人看起來楚楚可憐,梨花帶雨般讓人不忍傷害。 “許先生,我知道我對不起艾心諾,我不該那么對她。我錯了!昨天,我已經跟她道過歉了。她也原諒我了,真的!”李曉燕很誠懇的說著自己的不是。 艾心諾聽后卻是一頭霧水。 她來勾引許先生,怎么又扯上她了? 再者說,李曉燕也太多了吧。 許先生怎么可能為了她報復她? 真是可笑! 許昌華聽了這話,只是輕輕的挑眉。 他說:“是你來勾引我,我成全你,怎么對扯上不相干的人身上?” “我知道,您一定是因為艾心諾才這么對我的。我發誓,我以后再也不會艾心諾做任何事情。許先生,您放過我吧?!崩顣匝鄮е耷?,眼神里帶著哀求。 “我再說一次!”許昌華突然聲音驟然冷冽,“別把你做的事強加在別人身上!今天你來我這里,難道是別人逼你的嗎?你剛在我面前sao首弄姿也是別人強迫你的嗎?我最不喜歡莫名其妙的女人?!?/br> 話音一落,許昌華招來阿誠,“把她的衣服脫了,丟到外面去?!?/br> 李曉燕一聽,整個人都懵了。 她根本來不及再說求饒的話,就已經被阿誠擰出去,只聽到衣服被撕裂的聲音和哭求聲慢慢的在消失。 “戲都散場了,還不出來?”許昌華將手里的刀丟到托盤里,淡淡的看著窗簾后面。 艾心諾的心一驚,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左琋就已經撩開了窗簾,走了出去。 艾心諾也躲避不及,只有跟在她后面。 “這個女人,應該是今天第一個敢勾引你的女人吧?!弊蟋N坐在他對面,笑瞇瞇的沖著里面的那道門頷首,“里面還擺著那些嚇人的玩意?” 許昌華以為只有左琋一個人在,看到艾心諾的時候,不由皺了皺眉。 艾心諾已經對許昌華有些恐懼的心理了。 那句要切掉腿和胸的話,在她腦子里久久沒有散去。 左琋知道許昌華在想什么,拉過艾心諾,“我無聊,所以就帶著她一起來見識你這個變態的手段?!?/br> 這個世上,恐怕也只有左琋敢當著許昌華的面說他是變態了。 艾心諾聽后忍不住咽了咽喉嚨,原來不是她一個人才有這種想法。 許昌華瞅了一眼艾心諾,“出去做事?!?/br> “噢,是?!卑闹Z也不敢多做停留,她見識了平日里文質彬彬的許昌華,這會兒又見識了他的狠戾,自然是不好消化的。 得了赦令,趕緊就跑出去了。 她捂著臉口,那里還砰砰的亂跳。 真是嚇死她了。 還好自己安分守己,不然肯定會被他當成動物一樣給解剖了。 想想都一陣寒意襲來,忍不住擺了擺頭,立刻逃似的離開了這里。 她路過歌舞廳的時候,就看到一堆人非常的興奮。 定盯一看,只見李曉燕的裙子被人撕開了,還有人去拉她的內衣,她整個人驚惶失措的捂著胸口,可是內褲也有人在扒。 手忙腳亂,十分的狼狽。 她看了一會兒就走了,這人是活該。 天亮了就該跟張譯訂婚,偏偏跑來想攀龍附鳳。 只可惜,遇上了變態許先生。 哼,不得不說,還真是解氣。 她懶得再看,便回到了辦公室。 。 “你為什么要讓她看見?”許昌華等艾心諾走后,忍不住質問左琋。 左琋并沒有因為他的質疑而生氣,而是直勾勾的看著他,輕笑著問,“你現在心里想著什么?” “我沒有想什么?!痹S昌華不再去看她的眼睛。他只是不希望有些不相干的人知道他有這種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