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節
“放我下來?!卑┹p輕的拍了拍他的肩。 薛季晨便放她下來,但手依舊摟著她的腰,目光深情的凝望著她。 艾雯皺眉,面上微微有些紅,“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你好美!”薛季晨伸手輕輕的撫著她的臉,慢慢的靠近她。 艾雯沒有躲,臉卻更紅了。 他吻上了她的唇,她的心繃的緊緊的。 “老婆,閉眼?!毖境拷兄?。 艾雯立刻閉上了眼睛,只聽到耳邊一聲輕笑。 她的臉更紅了。 立刻睜開眼睛推開他,“討厭……”然后紅著臉跑上了樓。 薛季晨見狀,嘴角微揚,可是眼睛一片冷清。 他還是笑著追了上去,“老婆,你去哪里?” 艾雯跑到了臥室,他一擰門就開了。 “老婆……” “你出去?!卑┘t著臉,背抵著梳妝臺。 薛季晨太懂女人的心思了。 他壞壞的笑著一步步逼近,最后一把將她撈住。 艾雯在他懷里扭捏著,“松開……” “老婆,我們要個孩子吧?!彼苷J真的看著她。 艾雯砰然心跳,瞪大了眼睛,“要個孩子?” 薛季晨點頭。 “可是,我有病?!卑]想到他會提出這件事。說實在的,心里是又激動歡喜,又害怕。 薛季晨溫柔的撫著她額間的發,“老婆,你的病好了。是可以生孩子的?!?/br> 艾雯蹙著眉頭,“可是,我怕孩子會遺傳?!?/br> “傻瓜,不會的!”薛季晨吻著她的額頭,“我們的寶寶,一定會很健康的?!?/br> 說著,便又吻著她的眼睛,慢慢的吻上了她的唇。 艾雯被他說動了。 她想要個孩子。 孩子是他們夫妻的愛情結晶。 不管以后怎么樣,有個孩子在,他們都會牽住對方一輩子的。 他的吻很溫柔很投入,他每撫摸過的一處就像起了火花,灼傷著她的皮膚。 這是第一次在白天做這種事,她很緊張,緊緊的抓著他的背,咬著唇。 他將她抱到床上,輕輕的覆身上去,叫著她的名字,“雯雯……我的雯雯……老婆……” 艾雯第一次感覺到什么叫飛上云霄,什么叫爽的痙攣。 她回應著他,抓著他的背,動情的在他耳邊說:“老公……我愛你……” 。 左琋出了院后,莊煜把她接到了家里。 “為什么接我來這里?”她看著這只有一間臥室的套房,皺了皺眉。 莊煜讓她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然后坐在她的身邊,看著她打著石膏掛在脖子上的手,“你這個樣子,沒人照顧,怎么生活?” 左琋白了他一眼,“我還有左手呢?!?/br> “左手?你吃飯不用右手嗎?你洗臉洗澡不用右手?”莊煜反問大個她。 左琋皺眉,“你這意思是我吃飯,洗臉洗澡得讓你幫忙?” 莊煜笑,“我很樂意效勞?!?/br> 氣氛突然就沉默了。 兩人都不再說話。 過了許久,左琋說:“莊爺爺怎么樣了?” 從出事之后,她一次都沒有去看過老爺子。 之前是被關起來,之后又因為那件事,她也沒有好意思去。 不管如何,莊老爺子出事,隱約跟她有關系。 “昏迷中?!鼻f煜的神色也微變。 “他說的那幾句話……” “他不會說那種話的?!?/br> 左琋蹙眉,“為什么這么肯定?” 畢竟,事實就是她跟繆家有關系。莊煜父母的死,跟繆家有關系。 莊老爺子知道事實后,他說出這種話,很正常。 “爺爺是被人控制了?!?/br> “什么?”左琋震驚。 莊煜說:“你是繆家人沒有幾個人知道。爺爺在昏迷中,又有誰會告訴他這個消息?他一個重傷昏迷的老人家,就算是蘇醒過來,他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能梳理出這么幾句總結性的話。所以,我們懷疑爺爺被某些人用藥物控制了?!?/br> 左琋不敢相信,“這也太匪夷所思了。那會是誰?既然那人能讓爺爺醒過來,說明完全有本事讓爺爺清醒?!?/br> “但這個人,他不會那么輕易的讓爺爺醒的?!鼻f煜目光深沉。 “你知道是誰?”左琋問。 莊煜深邃的眸子沉了沉,“嗯?!?/br> “那還等什么?” “爺爺昏迷著,也是件好事?!鼻f煜突然這么說。 左琋不解,“什么意思?” “如果爺爺醒過來,對方可能真的會要了爺爺的命。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他既沒有對長輩不敬,也會對我采取措施?!?/br> “長輩?難道是你堂哥?”左琋瞇了瞇眸。 莊煜抬眸看向她,“他有這個本事?!?/br> 左琋緊蹙著眉頭,“所以你懷疑,爺爺跟權叔的事情,是他做的?” “反正跟他脫不了干系?!?/br> 其實很多事情,他們都心知肚明。 只是都是沒有證據證明,不能讓對方置之死地。 兩人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莊煜便去廚房做晚飯了。 左琋站起來走到陽臺,看著遠處。 這樣的天空,這般的寂靜。 她能享受多久? 半個小時后,莊煜已經將三菜一湯端上了桌。 左琋走過去掃了一眼,“豬蹄湯?” 看起很美味的樣子,油而不膩,很有食欲。 莊煜給她盛了一碗,“以形補形?!?/br> 左琋剛坐下,聽了他這話便皺起了眉頭,瞪著他,“你好好說話!” “咳,都說吃什么補什么,對你的手有好處的?!鼻f煜不再說那句話,也坐了下來。 左琋瞪了他一眼,左手拿著勺子喝起湯來。 不得不說,確實很美味。 “才半個小時,這湯怎么這么快就好了?”左琋舔著唇,好奇的問。 “接你出院之前就已經燉上了。算好了時間回來的?!鼻f煜看她左手拿勺子絲毫不受阻礙,微微蹙了蹙眉。 左琋看到了他的疑惑,“是不是想問我的左手為什么這么靈活?” “拿勺子都應該沒有阻礙?!?/br> 左琋笑了,便拿起筷子夾了一根青菜,放進了嘴里,然后嚼著歪頭看著他。 莊煜一直盯著她,“你的左手……” “那個想讓我右手廢了的人大概怎么都沒有想到,我的左手比右手更為靈活?!弊蟋N勾了勾唇,繼續喝著湯。 莊煜總算是明白為什么她知道自己的右手筋都被割斷了,卻很平靜。 如果換成靠著右手吃飯的其他人,恐怕早就崩潰了吧。 “你知道是誰做的嗎?”他不再研究她的手,轉移了話題。 左琋的手一頓,腦子里再次想起那雙銀色鞋尖鑲鉆的高跟鞋,還有那股淡淡的香味,她搖頭,“不知道?!?/br> 莊煜凝眉,“給賽車做過手腳的人,也已經死了。根本問不出一點線索?!?/br> “如果是繆家的人做的,定然是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做的干干凈凈?!弊蟋N繼續喝著湯。 “你懷疑是繆家人?”莊煜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