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節
許昌華來到這里便有些驚訝,坐下后,他瞇著眼睛看著左琋,“我以為只是普通的餐廳吃飯。沒想到,會是這么浪漫的餐廳?!?/br> “臨時改變的?!弊蟋N眼睛里都帶著笑意。 “你這樣會讓我誤會的?!痹S昌華雙手交疊在一起撐著下巴。 左琋無所謂的聳聳肩,“隨你?!?/br> 許昌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眼神里充滿了疑慮,還有好奇,還有一點點的探究。 餐已經送上桌。 “聽說這里的牛排最好吃。我也是第一次來,你嘗嘗?!弊蟋N沖他勾唇示意。 許昌華點頭,便開始優雅的切著牛排,然后嘗了一小口,贊美道:“確實不錯?!?/br> 左琋也切了一小塊,放進嘴里,同意的點著頭。 放下了刀叉,她端起紅酒,向他舉杯,“今天的畫展很成功,我還是得再一次謝謝你?!?/br> 許昌華也端杯,無奈的笑了笑,“謝謝你看得起我,請我幫你的忙?!?/br> 兩人相視一眼,看到彼此眼里的笑意,便不約而同的喝起了紅酒。 “對了,我有一個不情之請?!?/br> “你說?!?/br> “我家老頭子快要過七十大壽了,你能不能幫我寫幾個字?”許昌華問。 左琋噘嘴,“沒問題啊?!?/br> 許昌華舉杯,“那我先謝謝你了?!?/br> 左琋揚眉跟他碰杯,“不客氣?!?/br> 兩人相處的十分融洽,在外人看來,就像是一起約會的情侶,那樣的甜蜜,美好。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痹S昌華擦著手。 “請便?!?/br> 許昌華脫下外套,搭在了椅子上,便往洗手間方向去了。 外套那里露出了那支鋼筆,左琋盯著那支鋼筆,凝眉深思。 過了一會兒,許昌華來了。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餐廳。 許昌華送左琋回到童話時光小區外面,“早點休息?!?/br> “嗯。謝謝你送我回來?!弊蟋N打開了車門,一只腳邁了出去。 “呼,我說左琋,咱們能不能別再謝來謝去了?” “好呀。那,早點回去吧?!弊蟋N下了車,對他揮手。 許昌華點頭,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左琋,我家老頭子后天過生,你的字應該來得及吧?” 左琋一愣,隨即笑道:“你還真是不客氣?!?/br> “當然?!?/br> “放心,我一定會親自送到府上的?!?/br> “那就好。我想邀請你,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呢?!?/br> 左琋呵呵道:“得了,我自己掉進坑里了?!?/br> 說罷,兩人都笑了。 “好了,回見!”左琋沖他揮手。 “回見。晚安!” 許昌華說完,便開車走了。 車子消失之后,左琋沒有立刻進樓。 她走到小區公園的涼亭里,臉色一片冷清。 剛才那個笑容甜美的女人,仿佛并不是真正的她。 她腦子里閃過許昌華拿出來過的那支鋼筆,眼神越來越暗沉。 吹了好一會兒風,她才上了樓。 剛出電梯,就聞到了好大一股酒味。 這一層樓只有她和李白白的房子,她不在家,李白白不在家,誰會喝酒? 她的目光落在坐在自家門口的那個身形上,眉頭緊蹙。 “喂,你在這里做什么?”左琋走過去,輕輕的踹了一下靠著墻,閉著眼睛一身酒味的男人。 男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又閉上了,“等你……” 左琋皺眉,“等我做什么?” 她從來沒有看到過他喝成這副模樣,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時邋遢不堪的跟個酒鬼似的,實在是太讓人大跌眼鏡了。 男人歪著頭,不知道嘴里說著什么,便沒了聲。 左琋的眉蹙了蹙,又輕輕的踹了他一腳,“喂,你起來!你自己沒有家嗎?干嘛跑到我這里來?要發酒瘋,回你家里發!” 不管她怎么說,地上的男人就是一動不動。 左琋氣急,拿出手機給梁梓打電話,電話關機。 她又給阿炎打電話,是忙音。 她氣得咬牙切齒,想了想,最后給小二打電話。 可小二的手機,也處于打不通的狀態。 “該死的!”她低聲咒罵了一句。 這關鍵時候一個個不是關機就是打不通,是故意串通好了的吧。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地上的醉鬼,她咬著牙把門給開了。 自己從他身上跨過進了房間,便把門給關上了。 她當作什么也沒有遇見,什么也沒有發生過,去洗了澡,吹干了頭發,上了床,拉上了被子,閉上了眼睛。 可不到兩分鐘,她又睜開了眼睛。 腦子里浮現出門外那個醉鬼的樣子。實在是難以想象那個冷峻高傲如貴族之王一般的男人此時在門外睡著,她這心里,怎么都不安穩。 咬了咬牙,最后還是下床去開了門。 男人依舊不省人事,此時要是有人拿出匕首挖了他的心臟他恐怕都不會知道。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個高將近一九零,重約80多公斤的男人給拖進了房間。 再把他慢慢的弄到沙發上,已經大汗淋漓了。 她重重的喘了幾口氣,看了一眼一臉倦容的男人,最后還是把他身上的衣服脫掉,又端了水給他擦了擦臉。 做完這一切后,她已經全身出汗。 ------題外話------ 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178、繼承你的癡情 看了一眼沙發上醉的不醒人事的男人,酒氣味一直沒有消除,還是很重。 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 皺著眉頭無聲嘆了一口氣,然后又直接進了浴室,又重新洗了個澡。 等她出來的時候,她看著站在面前的男人嚇了一跳。 “你……”左琋震驚不已,他不是醉的睡著了嗎? 怎么又站在這里? 莊煜的眼睛紅紅,他只是定定的看了她一眼之后,便轉了身,然后直接躺在在了她的床上。 左琋一臉懵。 這是個什么情況? 她走過去,輕輕的推了推他,“喂,你是不是裝醉?” 可是床上的男人閉著眼睛,無動于衷。 左琋緊蹙著眉,直接上手掐他的手臂,那手臂上的肌rouyingying的,她一掐就滑了。 “莊煜,你別給我裝了。起來!”她都快懷疑他根本沒有喝酒,而是洗了個酒浴,這身上才這么大的一股酒味。 不管是她沖他吼,還是掐他拍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左琋叉著腰,做了一個深呼吸,咬著牙,最后干脆上床把他用力的推下了床。 咚! 摔到了地上。 男人悶哼了一聲,就沒有動靜了。 左琋喘著氣,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拉著被子就蒙頭睡了。 多了一個男人,家里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有些粗重了。 她拉下了被子露出臉,背對著那一邊,眼睛睜的大大的。 他喝成這個樣子,出現在她家門口,為了什么? 明明是高高在上的王者,此時在她這里成了被欺負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