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節
今天看到她跟許昌華有說有笑的吃了飯又喝咖啡,他恨不得沖上去將她帶走。 原本給自己說好的給她時間,給她空間。 可是看到她真的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樣子,心里很痛。 他沒有那么大度,他的心也沒有那么寬廣,他沒有辦法想象她離開他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 “左琋,不管是你是誰,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不管過去,我們只要未來?!彼钋榭羁畹目粗?,聲音帶著一點點哽咽。 她是繆家人比起失去她,更讓他難以接受。 左琋看著那雙紅紅的眼睛,目光慢慢的落在緊拽著她的那只手上,她的手慢慢的覆在上面,用力的往下滑,“如果你是身體寂寞了,咱們可以進去談。畢竟,我們曾經那么的合拍。如果你是心寂寞了,對不起,我跟你,只談身體不談心?!?/br> 他的手已經被她用力的滑到手腕上,她用力的一甩,他的手垂下去了。 左琋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走進了家里,正準備開燈。 她的腰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給緊緊的抱住。 只聽到耳邊傳來濕熱帶著壓抑的聲音,“好,我就跟你談身體!” 話音一落,他的吻便落在她的耳廓,脖子。 他粗魯的撕扯著她的衣服,將她推到墻上,關上了門,吻上了她的唇…… 從開始到結束,左琋都沒有反抗。 任由他胡作非為。 第一次,他們站著完成了。 事畢之后,他的頭埋在她的頸窩處,狠狠的咬著她的脖子。 左琋吃痛,只是咬著唇,沒有叫,任由他咬著。 良久,他才松了嘴。 “你的心,怎么這么硬?”他沒有抬頭,依舊擱在她的肩上,手卻戳著她的胸口。 左琋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十分的酸軟,全靠他把自己撐著。 她懶聲道:“繆家的人,心都硬?!?/br> 繆家的人,心都硬。 從小,她都知道。 她想,她真的繼承了繆家人的這一特點。 莊煜埋頭在她的頸窩處笑了。 他在笑,左琋卻感覺到頸窩里一片濕意。 她的心一抽。 他哭了。 她的手微微抬起,想去擁抱他,可手到了半空中,便落了下來。 聲音依舊冷漠,“發泄完了,可以走了嗎?” 他這么冷傲的男人,怎么能在她面前流淚? 突然,她心里煩躁的很。 一個大男人,哭什么? 腦子里突然又閃現出了一句話: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他終于抬起頭來。 黑暗里,她看不到臉上是什么表情,但是她看到了那雙被雨水洗禮過的眼睛。 他松開了她慢慢的靠在一邊,安靜的整理著自己衣服褲子。 她不再去看那雙讓她心情越來越暴躁的眼睛,拖著酸痛的身體,慢慢的摸索著走向了臥室,“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謝謝?!?/br> 莊煜看著那纖瘦的背影,握緊了拳頭,最后一言不發的轉身走了出去。 聽到關門的聲音,左琋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大口的喘著氣。 她走進了浴室,打開了水,整個人站在花灑下面,任由水從頭頂直直的淋下來。 此時,她需要清醒。 半個小時后,她關掉了水。 站在鏡子前,看著脖子處那新鮮的牙齒印,手慢慢的撫上去。 很棱角。 他咬的很狠。 是不是,只有這樣,他才能發泄出來? 拿過浴巾圍在了身上,上了床,給李白白發了條信息,告訴他她已經到家了。 然后又去刷了一下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只有幾個人,李白白,dyna,梁梓,樂依靈,還有就是莊煜了。 她看到了第一條,是莊煜寫的。 “因為你需要我,所以我才存在。 如果你突然不需要我了,我站在原地,等你回來?!?/br> 文字下面配了一張圖。 是那條她還給他的項鏈,項鏈上還有那枚戒指。 她知道,他的朋友圈只有她一個人能看。 所以,這就是寫給她看的。 有時候真的很難想象一個高冷的男人,會寫下這樣一段傷感的文字,還配上這樣一幅有故意的圖片。 她不知道,他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情。 再冷血無情的男人,在遇到感情的事,也會顯的那樣的幼稚。 對,就是幼稚! 左琋丟開手機,閉上了眼睛。 可是一閉上眼睛,就想到了男人伏在她的身上……那不是發泄。 即便他說了那樣的話,但他依舊溫柔待她。 畫面一轉,便是他的頭擱在自己頸窩里流淚。 當時,他心里在想什么? 是不是,自己真的太狠了? 她想,大概是吧。 脖子那處被他咬痛的地方,此時依舊痛感越來越強烈了。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最后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 煩躁的抓了抓頭,下床去冰箱拿了一罐酒,咕嚕咕嚕的全部喝下。 可是越喝,越清醒。 披了件外套,又拿了一罐酒,走到陽臺,靠著扶欄,吹著深夜的風,看著遠處的燈火,心仿佛才算寧靜下來…… 。 陸曼莎的死,成了三市警察局的一個惡夢,也成了他們頭頂的一片烏云。 半個月,案子沒有一點進展。 所有懷疑過的人,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據。 案子,終究成了懸案。 之前因為莊家的事,祎姮的畫瞬間成了所有人摒棄的對象,仿佛畫上面有毒,那些附庸風雅的商人將那些畫要么是撕毀丟掉,要么就是丟在雜物房里。 當查明祎姮是被冤枉的之后,她的畫似乎又如蒙了灰的明珠,再一次被人捧到臺面上來。 所有人又再一次把她的畫奉為最值得收藏的名畫。 “祎姮姐,那些人簡直惡心了。之前一聽說你出事了,個個跟挖了他們家祖墳一樣編排你?,F在一知道你沒事,又要開畫展,不少人又想求取一票,還想預定你的畫。哼,果然是銅臭味最重的低級家伙?!睒芬漓`正在準備著畫展的畫,非常替左琋忿忿不平。 左琋檢查了最后要在畫展上展出的話,淡笑道:“別這么說,我們身上都是有銅臭味的。墻倒眾人推,這是人之常情,我們沒有資格也沒有能力去左右別人的做法和心理。所以,安安心心的做自己的事,踏踏實實的賺自己的錢?!?/br> 樂依靈撇嘴,“我們好歹也是藝術家,這些畫落在那些人手上,簡直就是暴殄天物?!?/br> “那你們說我們畫這么多畫,是為了什么?不就是讓那些有錢沒文化的人拿去提高逼格的么?你呀,就淡定一點吧?!弊蟋N忍不住笑了笑。 其實,她本身就是個銅臭味十足的人。 說她是藝術家,不如說她也是個商人。 她畫畫,確實是為了賺錢。 揚名立萬,也只是因為錢,還有權。 當年,要不是她沒有錢,左卿就不會耽誤病情,也不會死。 當年,要不是她沒有權,李叔就不會被人趕出醫院,就不會死。 人生在世,別人說是為了情。 她覺得,情以外,便是錢和權。 樂依靈被她問的啞口無言。 是,他們為了揚名,可揚名的最后,也是為了提高身價。 所以,她竟無言以對。 “好啦,別再想了。趕緊看一下,畫有沒有少。我一會兒去的接楊老師,明天的畫展,我希望完美的舉行,完美的收官?!弊蟋N交待著。 樂依靈也收回了心思,點頭,“好。你現在去吧,這里我來弄就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