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節
把硬幣再一次放進口袋里,車子已經到了莊家。 自從出事后,他就搬到這里來住了。 大概也是他的一種怪癖,他不希望很多人去他那一處住所。 他不希望別人進去打擾到屬于他和左琋的回憶。 “煜,你回來啦!對了,我正在看我們訂婚的禮服,我也幫你選了一套,你來看看喜不喜歡?”陸曼莎甜甜的沖他笑,獻寶似的把禮服樣式拿給他看。 莊煜一見她眼神就變得更加陰冷,“你怎么在這里?” 陸曼莎笑容一僵,“我,我來選我們的禮服……”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小,都不敢直視他了。 他還是跟以前一樣,冷漠的嚇人。 不,他現在比起以前,更加過分。 “誰跟你說的我跟你要訂婚?”莊煜微瞇著眸子,冷漠的看著她。 陸曼莎的心一顫,“爺爺說,說讓你娶我,難道,難道我們不應該先訂婚嗎?”她小心翼翼的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莊煜冷哼,“你倒是會自作主張!給我出去!” 明明他的聲音并不大,可是卻讓她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了。 她怕他! 她不想走,但是現在這種時候,她不能跟他唱反調。 如果不是莊爺爺那句話,她又怎么可能會出現在他面前? 這來之不易的反轉機會,她一定不能再錯過了。 “好,我走,我走?!奔奔泵γΦ恼f著,拿著包包就往外走。 “等一下?!?/br> 陸曼莎立刻停住了腳步,心中暗喜,難道他后悔了?知道對她的態度不應該這么強硬? 只聽到那冷沉的嗓音響起,“把你的這些垃圾帶走?!?/br> 垃圾? 陸曼莎一回頭,就見他的視線落在那本禮服樣式圖本上。 她仿佛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如同做了什么見不人的事,立刻去拿走那圖本,逃竄的離開了莊家。 。 陸曼莎回到陸家,氣沖沖的將包包砸在沙發里。 為什么? 為什么他要這樣對她? 他明明就可以對左琋那樣的溫柔,深情,為什么對她就是這樣的冷漠,無情? 她不甘心! “看來,又在莊煜那里受了氣?!标懧|從樓上慢慢走下來,看著氣得眼睛都瞪圓的陸曼莎。 “我知道他今天去見左琋那個賤人了。哼,就算是莊老頭讓他娶我,他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br> 陸曼蕓走到她邊上,手放在她肩上輕輕的拍了拍,“不要著急。你都得了莊老爺子的首肯了,只要能嫁給莊煜,感情的事,慢慢的培養。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現在你只管好好的去盡孝,讓莊煜看到你的賢惠?!?/br> 陸曼莎的心情慢慢的平復下來,她看著陸曼蕓,“姐,你說為什么莊老爺子突然不讓莊煜跟左琋來往了?我可記得他很喜歡左琋的?!?/br> “大概,真的是左琋對他下了毒手,死心了呢。你也不要想太多,反正這次的機會,你一定要抓住。如果有必要的話,你可以先懷上莊煜孩子再說。大家族,最看中的就是子嗣?!标懧|寬慰著她。 陸曼莎卻不這樣想。 她知道去謀害莊老爺子的不是左琋,難道莊老爺子真的沒有認出是有人假冒的左琋,才誤認為真的是左琋做了這種事? 她想不明白。 “姐,你說左琋還能出來嗎?”她最擔心的是這一點。 別說懷莊煜的孩子,能讓莊煜碰她一下都是一個非常艱巨的任務。 “不管她能不能出來,只要莊老爺子一天不醒,她跟莊煜就無可能。你呀,現在什么都不要多想,只想好一件事。就是怎么讓莊煜感動,讓他心甘情愿的娶你?!?/br> 陸曼莎也明白,這次機會來之不易,她確實該好好的抓住。 現在左琋已經不再是她的威脅,她最該做的,就是怎么讓莊煜愛上她。 。 天,突然下起了鵝毛大雪。 左琋站在門口,看著大雪紛飛,心也如這雪水一般,寧靜,干凈。 已經起不了一絲波瀾。 突然之間,她身邊的人好像都消失了一般。 再也沒有人來看過她。 她就像被遺棄的孩子一樣,不再有人記起她。 就算是白白,dyna,似乎都忘記了她的存在。 “這么冷的天,怎么站在這里?”秦承風準備下班回家,就看到她站在門口,望著天空。 那安靜美好的樣子,居然讓他有那么一瞬間愣住了。 仿佛看到了不幸跌入凡間的天使,那樣的孤單,圣潔,孤寂,讓人心疼。 左琋慢慢的將眼底落在他身上,不穿白大褂的樣子,倒是很斯文,很帥氣。 穿著白大褂的時候,她就有些討厭他。 因為他是黃珊瑜的人。 “讓自己清醒,看是不是能記得之前做的錯事?!弊蟋N淡淡的回答。 秦承風揚眉,沒想到她會這樣回答。 隨后他笑了笑,“有時候我覺得你根本沒有病。但是前天你發作的把其他患者給打傷了,我才知道你的殺傷力有多大。而且,很可怕?!?/br> 左琋只是淡淡的揚起了唇角。 前天,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跟幾個真正患了精神病的人打起來了。 她還把有一個患者的頭給打破流血了呢。 是啊,大概是無所事事太久,想要活動活動筋骨了吧。 她是發xiele,但那天沒有逃過秦承風親手給她打的一針鎮定劑。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真的很討她厭。 “你運氣好?!弊蟋N懶懶的看了他一眼。 秦承風不明白的揚起眉,“什么意思?” 左琋冷笑,“你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沒有發作?!?/br> 秦承風啞口。 隨后他笑了笑,“確實是,我運氣好?!?/br> 左琋不再接話,依舊看著外面的飄雪。 “明天就是除夕,你希望誰來陪你過年?我可以幫你轉達一下?!鼻爻酗L眼神很真誠。 左琋微微眨眼,“不需要?!?/br> 說罷,進了房間,把門關上。 秦承風看著那緊閉著的門,皺起了眉頭。 她的病情,會不會越來越嚴重了? 。 除夕,新年,左琋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里。 精神病院是沒有放鞭炮過年的。 因為鞭炮的聲音會讓有些患者變得焦慮,暴躁。 所以,這個年過的前所未有過的安靜。 或者說,冷靜。 她想,新的一年,外面的世界,都是全新的吧。 不知道白白的戲殺青沒? 肯定沒有。 不然,他怎么這么久沒有來看過自己了。 會不會陪dyna回a國過節了? 可是,他為什么把她忘的這么一干二凈? 新年的第二天,阿琳拿了一個盒子過來。 左琋揚眉,“這是什么?” 阿琳搖頭,“是快遞寄來的。上面寫的我的名字,但我名字的邊上寫了一個轉琋。我就知道是給你的?!彼押凶舆f過去,“打開看看,說不定是誰寄給你的新年禮物呢?” 左琋接過來將盒子拆開,里面是一把鑰匙。 她皺起了眉,這鑰匙是什么意思? 鑰匙下面壓著一張信紙,她拿出信紙放下盒子,打開來看。 上面是幾行漂亮的行書。 嗨,小琋,新年快樂! 我在a國,一切都好。只是很抱歉,許久沒有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