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節
“絕癥?為什么要接這種角色?”不管如何,她作為局外人,對這種角色還是有些排斥的。 總覺得老演死人,還有最后會死的這種戲,總是不太吉利。 李白白見她那緊蹙的眉頭,伸出手指輕輕的按了按她眉頭,“別皺眉了。這是專業!好歹,我也是個專業的演員,不是嗎?” “我不懷疑你的專業。以后,不準再接這種角色了?!彼孟滤氖?,很嚴肅的跟他說。 “好好好,我不再接這種角色了。以后要接,也接那種怎么打也打不死,長生不老的角色。好不好?”李白白逗著她。 左琋抿著唇忍著笑瞪了他一眼,最后還是笑出了聲,“你這樣哪里像個偶像啊?!?/br> “我本來就不是偶像?!崩畎装撞灰詾橐?。 “好啦。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br> 雖然很舍不得他,但是這種地方,并不是可以長聊下去的地方。 李白白收了笑容,“那,我走了?!?/br> “嗯?!?/br> “好吧?!崩畎装撞簧岬霓D過身,突然停下了腳步又轉回來,“對了,我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br> 左琋疑惑的看著他。 李白白很凝重的告訴她,“最近有一對男女去看過莊老爺子,也去警局問過那起案子。后來,我問過梁梓,他說那男的是莊煜的堂哥,那女的……” “黃珊瑜!”左琋接過了他的話。 她總算是明白了。 是黃珊瑜交待秦承風好好的醫治她! 原來,黃珊瑜來了! “你怎么知道?”李白白震驚。 左琋勾了勾唇,眸光冷冽,“白白,你不用幫我查了,我知道是誰了?!?/br> “嗯?”李白白狐疑。 “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記得,不要太累了?!弊蟋N最后交待了一句,看到阿琳來了,她就知道她該回去“休息”了。 李白白看了一眼阿琳,沖她拋了一個眉眼。 阿琳的眼睛眨巴眨巴,嘴微微張大,那模樣,實在是俏皮的很。 “好。我走了?!崩畎装滓膊欢嘧鐾A?,便轉身邁步離開了。 左琋也轉身準備回房。 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秦承風,她沖他微微一笑,便跟著阿琳一起回了房。 秦承風看著那個如沐春風一般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間,他看呆了。 這個女人,真的不像是有病。 可,越不像有病的人,病的越重。 。 莊煜冷冷的看著對面的兩個人,并沒有打算跟他們說話。 “這么多年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話少?!彼麑γ娴哪凶娱_了口。 男子五官深邃,濃眉大眼,棱角分明的輪廓看起跟莊煜有幾分相似,只是年紀比他漸長一點。 他一襲灰色毛呢大衣,翹著腿,很是隨意。 這是莊煜的堂哥,夏明燁。 而坐他旁邊的就是黃珊瑜。 兩人在一起,男俊女美,十分的讓人眼前一亮,很養眼。 黃珊瑜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悲傷,那微蹙著眉,傷感的眸光,看在旁人眼里,都仿佛被她悲傷給感染了。 “夏先生跟以前一樣,還是喜歡不請自來?!鼻f煜叫他一聲夏先生,他的臉色瞬間的變得難堪了。 黃珊瑜也不禁抬眸看了一眼莊煜,他卻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心里,落空空的。 夏明燁唇角抽了抽,“是啊,你我都沒有改變。我不請自來,是因為我還惦記著爺爺。你放心,我確認他沒有性命之憂,我就會回去了?!?/br> “我可不記得爺爺有你這么個孫子?!鼻f煜句句戳他的心。 夏明燁胸口很悶,但還是忍了下來。 倒是黃珊瑜開了口,“莊煜,你怎么可以這么說你堂哥?不管怎么樣,他身上流著莊氏一族的血脈,這是你不能否認的!” 她一說完,莊煜終于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對上了那雙眸子,她的心跳就控制不住的加速了。 她就知道,只有這么說,他會才看她一眼。 “今天你們來,就是為了跟我討論你們的dna嗎?”莊煜冷冰冰的,沒有一點點笑容和情緒,“如果沒有什么事情,就不多留了?!?/br> 生硬的逐客令大概只有莊煜這樣冷漠的人來下才會不顯的那么無禮吧。 不,他豈止是無理,甚至是目中無人。 夏明燁微微的瞇起了眼睛,隨后站起來,“我們走?!?/br> 黃珊瑜看了一眼夏明燁,又看了一眼莊煜,除了五官有些像,就連他們身上的氣質也是那樣的像! 都那樣的冷漠,不近人情。 莊煜坐著,眼皮都沒有動一下。 黃珊瑜不得不跟著夏明燁走出了莊老之前居住的別墅。 兩人坐進了車里,夏明燁再難掩憤怒,“他當他是個什么東西?憑什么跟我這樣說話?” 黃珊瑜看了他一眼,寬慰道:“大概是爺爺的事情讓他心里不舒服,所以對你的態度才不好的?!?/br> “哼!那老不死的就算沒有事的時候,他們給過我好臉色的嗎?”夏明燁憤怒的五官都變得有些扭曲,黃珊瑜看著那張臉,心里隱隱有些厭惡。 但是,她必須得忍下來。 因為他是她的丈夫。 “明燁,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沉得住氣?!秉S珊瑜的手輕輕的搭在他的手臂上,“不管老爺子是醒著還是昏迷著,我們做太多,都是無益的。畢竟,只有他姓莊!” 夏明燁猛的甩開她的手。 黃珊瑜咬了咬唇,不作聲。 “你是在提醒我,我被老不死的給逐出莊家了嗎?”夏明燁腥紅的眼睛格外的瘆人。 “我沒有?!秉S珊瑜小聲的說著。 夏明燁冷冷的看著她,隨后猛踩油門,把車開離了莊家別墅。 到了酒店,門剛開,他就一把把她給拽了進去。 她踩著高跟鞋,一個重心不穩,便跌倒在地。 腳踝崴了,她咬著唇,忍著痛,即便鼻子泛酸,眼睛發澀,她也忍著不讓自己在他面前掉一滴眼淚。 “痛了?痛了哭??!你在我面前,為什么每次都一副忠貞大義的樣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還有他!”夏明燁蹲在地上,伸手捏住她光滑的下巴,呲牙咧嘴,“黃珊瑜,你知道嗎?我最恨你這種心在曹營身在漢的樣子。在我面前溫柔大方體貼懂事,扮演著一個好妻子的角色,這心里……” 他伸出手指在她的心口指了指,“卻想著你的姘頭!” 黃珊瑜緊咬著唇,美眸里帶著隱隱的淚光,“我沒有!我跟他沒有一點關系!” “呵,你是跟他沒有一點關系,但你這里心,怕是想著跟他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吧?!毕拿鳠畛榇ぶ浇?,眼里的譏諷嘲笑,還帶著羞辱。 黃珊瑜依舊直視著他的眼睛,沒有一點點退縮,漂亮的眼睛已經溢出了淚水,順著臉頰順流而下。 就像是一朵盛開的嬌美的花,此時被狂風暴雨洗禮過,依舊綻放著屬于它的美麗,那樣的堅強,那般的倔強。 “明燁,我是你的妻子,我們結婚五年了,你難道就……從來沒有相信過我?”她聲音哽咽。 夏明燁狠狠的甩開她的下巴,站起來冷哼一聲,“是,你是我的妻子,我們是結婚了五年。但你的心里時時刻刻想著的都是莊煜!” “我沒有……” “你敢說,你在跟我上床的時候,你心里想的不是他?”夏明燁冷笑,“黃珊瑜,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你別騙我,也別自欺欺人?!?/br> 黃珊瑜緊抿著唇,不再說話。 腳踝的痛,已經讓她額頭都浸出了冷汗,她一直倒在地上,他不走,她也不敢起來。 這個男人別人不知道,但是她清楚的很。 他跟莊煜有著幾分相的面容,甚至性格都有點相似,但是只有她知道,他們一點都不像。 莊煜只是冷漠,冷酷。但是這個男人是心里陰暗,看起來甚至比莊煜柔和一點,實際心更狠毒。 所以,在他面前不可以裝柔弱,也不可以太過好強。 不然,他總有辦法來折磨你。 “怎么?不說話了?”夏明燁回頭看了一眼臉色略有些蒼白的女人,目光陰冷,突然,他又走向她,伸手撫著她的臉,溫柔的擦掉她臉上的淚水,“珊瑜,不如,我放你回到他的身邊好不好?” 黃珊瑜的心猛然一怔,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夏明燁笑了笑,將她扶起來,見她裸露出來的腳踝紅腫起來,皺了皺眉,將她攔腰抱起來。 黃珊瑜揪著一顆心,他每一次都是這樣。 傷害了她,又突然對她極其溫柔。 就像是給了一個耳光,又賜了一顆糖,哄孩子一般。 他抱著她走到臥室,溫柔的脫掉她的鞋子,大掌輕柔的撫摸著她的玉足,手指輕輕的落在那紅腫的地方,輕嘆了一聲,便站起來走到廚房,去拿了冰塊給她敷那紅腫的地方。 每一次他的溫柔都會讓她提著心,不寒而栗。 “珊瑜,說實話吧,你心里是不是還有他?”他一邊幫她揉著,一邊輕聲的問著。 黃珊瑜的心被揪的緊緊的,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 因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夏明燁手上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擦拭著什么珍寶一般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