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節
停在自己前車的那輛黑色轎車還在,突然,那輛車也響了一下。 回過頭一看,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左琋!”薛季晨驚訝著看著眼前的女人。 上午他被一眾人圍著,不經意的看向院子外,一直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也沒想到左琋會來這里,所以也就忘記了這事。 可萬萬沒想到,真的是她。 左琋也有些意外,他怎么會在這里? 這輛車是他,那么他比自己先來,所以也不存在著他跟蹤自己這一說。 “你怎么會在這里?”薛季晨上前一步,依舊覺得太神奇了。 在這種地方都能遇見她,難道還不是緣分嗎? 左琋淡淡的回答,“來看朋友?!?/br> “你有朋友在這里?這里誰是你朋友?怎么沒有聽說過?”薛季晨很是好奇。 左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跟你有關嗎?”說罷,她走向自己的車子,打開車門。 “小琋,你就這么恨我嗎?”他的手快一步的伸到車門那里擋住,阻止她關上車門。 “薛先生,麻煩你把手拿開。否則,一會兒要是斷了還是怎么的,可與我無關?!弊蟋N一雙妙目透著陰冷無情的光。 薛季晨哪里肯放手,“小琋,不管怎么說,我們是彼此的初戀,就算沒有感情,也還有一點相識的情誼吧?!?/br> 左琋冷笑,“真是可笑。我說過,你要談感情,談情誼,去跟陸曼莎談吧。我們之間,就當是個屁放了。這個屁,也臭了我一段時間。我不希望再聞到這股味道!” 她把他們之間的那段日子形容成了一個臭屁。 薛季晨的心微微有些痛,他不死心的問:“難道,我在你心里,真的沒有留下一點點的位置?這些年,你就真的沒有想過我?” 左琋真的是無語。 為什么渣男的自我感覺就那么良好? 他到底哪里來的自信認識她左琋的心里就一定有他? “薛季晨,幾十歲的人了,能不能不要這么幼稚?你別忘了,你是做大事的人,可不要被我這種沒有后臺沒有背景的女人給阻了你的前程!”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薛季晨的底氣明顯有些不足了。 左琋譏誚一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很清楚。到時可不要偷雞不成反蝕把米。手拿開!”她拉著車門門把,就要關過來。 薛季晨的手依舊放在那里,沒有一點動靜,“如果我說,我后悔了呢?我真的很后悔,后悔不該做對不起你的事!這些年,我總是能夢見你,我也渴望能夠見到你。但我什么都沒有,我不敢來找你。所以,一直在努力,努力打拼,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只有這樣,我才能重新出現在你面前……” “夠了薛季晨!你到底知道羞恥兩個字怎么寫?你到底還有沒有臉?呵,我真是沒有想到我的眼睛也曾經那么瞎過!其實真的很感激陸曼莎?!比绻皇顷懧?,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跟一個什么人在一起。 以前真的沒有發現這個男人會這么不要臉,這么惡心。 她真的是為自己年輕時的那段日子感到悲哀。 “不管你怎么說,可我心里就是放不下你!左琋,我要重新追求你!”薛季晨下了一個決心。 “找死!” 薛季晨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被人從后面擰起來,臉上重重的挨了一記拳頭。 左琋瞪大了眼睛,看著動手的男人,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你是誰?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敢打人!”薛季晨被一拳打倒在地。 在心愛的人面前出了這么個洋相,羞辱感瞬間涌上來。 他必須在左琋面前找回自己的場子! 當他站起來看到眼前的男人時,他準備掄起的拳頭不由自主的放了下來。 這個男人是誰? 為什么會有這么強大的氣場? 同為男人,他也覺得這個男人太過冷峻,太過霸氣,太過不可一世了。 “想追求我的女人,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莊煜站在車門前,目光冷冽如王者一般睥睨薛季晨。 那眼里的不屑,實在是太打擊人了。 左琋從車里鉆出來,站在莊煜的身邊,拉著他的手,“你怎么來了?” “怕你玩高興了忘記了時間?!鼻f煜反握住她的手,“沒想到,來的及時,居然看到了這么一出戲?!?/br> 左琋注視著他的眼睛,觀察著他的臉色,可是她看不出他生氣,或是其它的表情。 莫名的,她這心里有些擔心。 她怕他生氣。 ☆、143、床頭吵架床尾和 “怎么會?我這不是準備回去了嘛?!弊蟋N第一次看到他動手打人,確實把她嚇到了。 莊煜溫柔的看著她,“我們回去?!?/br> 左琋點頭,“好?!?/br> 莊煜拉開車門,讓左琋坐到副駕駛。 “小琋,這個男人是誰?一言不合就動手的男人,你真的要跟他走的這么近嗎?”薛季晨吐了一口唾沫,嘴角還有一絲血跡。 這個男人,真他媽的暴力。 左琋真的沒想到薛季晨這么沒有眼見力,她探出了頭,“我男人?!?/br> 薛季晨震驚不已。 他至少看得出來,這個男人比他有錢。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停在前面路邊的那輛邁巴赫就是這個男人的。 而且,駕駛座上坐著一個男人,那應該是司機。 “小琋……”薛季晨有些不甘心,為什么左琋能跟這樣一個男人在一起?又為什么他們分手后,她過的是風生水起。而他,卻因為利益而跟不同的富家女交往上床? 如果當年知道她會成為赫赫有名的祎姮大畫家,他一定不會受陸曼莎的蠱惑,還是會跟她在一起的。 左琋現在的身份,不知道能結實多少名門貴族。隨便只要有一個人肯對他提拔,肯給他一次機會,他也能成為豪門貴族! 莊煜上車前危險的瞇起了眸子,那一道視線,瞬間讓薛季晨閉上了嘴。 這個男人,太過危險。 莊煜坐進了駕駛座,直接一個調頭,車子輪胎就在薛季晨的腳邊擦了一下,然后揚長而去。 薛季晨整個人都是懵的,他剛才那一瞬間以為那個男人會直接開車撞死他! 到底是誰?為什么會有這樣可怕的氣場? “季晨啊,你怎么還沒有走?剛才看到你跟一個姑娘說話,那是誰呀?”此時身后傳來一個帶著口音的婦女聲音。 薛季晨回過神來,背脊一片冰冷。 他轉過身看著追上來的婦人,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媽,你來做什么?” 看著眼前略有些蒼老的婦人,就算是穿著上萬塊的衣服,戴著耳環項鏈,也實在是難掩她身上的那一層土氣。 “我看你沒有走,還跟那姑娘說了那么久的話,琢磨著讓你請她到家里坐坐。我這一來,就看到她跟另一個氣度不凡的男人走了。我說,季晨啊,你……”婦人好奇心很重,一開口就滔滔不絕。 薛季晨不耐煩的走向自己的車,“好了,你回去吧。我回市里,還有很多事情呢。你跟爸在家里好好的,我有空就回來看你們?!?/br> “???噢,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啊?!眿D人看著兒子鉆進了車,倒車高調頭離去了。 。 “你什么時候來的?” 車上的氣氛有些怪異,男人的臉色跟平常一樣,冷漠無表情。 就算他一句話話也不說,也覺得很煎熬。 第一次,左琋有些緊張。 準確的說,是害怕。 怕他心里不舒服,怕他生氣。 他的臉色沒有完全垮下來,跟平時不和她說話一樣的表情。 但是,她這心里,提得高高的。 “在你準備上車的時候?!?/br> “那你怎么沒有來叫住我?” “有舊人跟你敘舊,我給你時間?!?/br> 他倒是有問必答,聽起來沒有哪里不對勁。 左琋這心里卻跟貓抓一般難受得緊,“他不是什么舊人,只是上大學的時候,一個校友而已?!?/br> “噢?!鼻f煜輕聲的應了一下。 “我根他真的沒什么,早就沒有關系了。他現在是艾雯的男朋友,今天只是恰巧遇上了?!彼钦娴臎]有想到薛季晨也會出現在這里。 如果不是平白無故的在秀縣,那么肯定是跟秀縣有關的了。 今天被那么多人圍著,倒像是上京趕考的秀才,中了狀元一般,家里的父老鄉親出來迎接。 以前聽說他老家是三市的某個縣,照今天這情況看來,說不定他是回老家了呢。 “噢?!鼻f煜很平靜的給予她回應。 他這不吵不鬧不黑臉的樣子,左琋真心覺得很煎熬。 目前這個狀態,不宜解釋太多。 所以,一路上就很安靜。 直到車子開到了他家,他下了車還是紳士的給她打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