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節
“如果以為我們生了一個女兒,我也得給她做早餐。除非,我們只有生兒子的命?!鼻f煜走近她,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臉,“心里是不是亂想了?是不是不舒服?” 左琋承認,她說不是最后一個的時候,心里真的堵的慌,難受得緊。 “沒有?!彼裾J,“誰要給你生女兒生兒子?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無所謂,反正,我認定你了。如果你不要我,我就一個人過?!彼е?,與她鼻尖貼著鼻尖,聲音突然有些憂傷,還有些小心翼翼的顫抖,“左琋,別不要我……” 聽到他這顫抖的聲音,左琋的心也跟著顫抖了一下。 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如此害怕? 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她成了他的一切? 雙手輕輕的纏上了他的腰,將他抱住,“我餓了?!?/br> 永遠,她不敢輕易承諾。 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如果三年后,他們還跟現在一樣,她就嫁給他。 再也不會去想太多,是糾結太多。 沒有聽到想聽的回答,心里難免有點失落。 不過,他也不強求, 三年之約,他記得。 “馬上就可以吃了,你去等著?!彼砷_她,吻了吻她的唇角,又轉身去了廚房。 左琋安靜的走到餐廳坐著,被寵著的感覺,真的很好。 一切都很寂靜美好的時候,總是有些不期而遇是事情來打擾。 門,莫名其妙的被打開了。 左琋尋聲看過去,只見一個美如畫上走下來的美女站在玄關。 她穿了一條米黃色的鏤空花紋長裙,纖長的手臂優雅的端在腹前,一頭棕色的發盤的很漂亮。 五官精致的跟細心雕琢過一般,月牙眼睛如星辰般明亮,鼻梁高挺而精巧,那張唇如新鮮的櫻桃般,還有雪白的肌膚和玲瓏有致的身段,讓身為女人的左琋都有些移不開眼睛了。 女人臉上原本掛的笑容,在看到左琋的時候,笑容僵了僵。 “煜,原來,你真的回來了。我看到外面的車子了,就想著,可能你是回來了?!迸擞H昵的稱呼著莊煜。 就跟當初陸曼莎稱呼莊煜一樣。 這樣的稱呼,瞬間讓左琋對他們之間產生了興趣。 莊煜看到女人,臉色瞬間冷沉了下來,“你怎么能進來?” 女人笑的更加尷尬,“這里,當初不是你讓我錄下的掌紋嗎?” ☆、138、莊煜的往事 左琋聽了這話,似笑非笑的向陰沉著臉的莊煜。 剛才還在說,沒有其他女人吃過他弄的早餐。 現在看來,這位美人兒連家都能隨便進,能讓她相信美人兒沒有吃過他做的早餐嗎? 她也不說話,反正這件事,莊煜如果不給她解釋清楚的話,他倆就拜拜。 “我什么時候讓你錄的?黃珊瑜,誰給你的膽子!”莊煜的聲音并不高,透露出來的威嚴和危險卻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黃珊瑜瞬間被他嚇傻,她咬著唇,眸光瀲滟,楚楚可人。 身為女人左琋看到美人欲哭的模樣,都跟著揪起了心,皺起了眉。 “我,我只是……”黃珊瑜垂眸,再次抬起頭時,眼里噙著淚,又滴不下來,“你走后,我腦子里總是有你的影子,揮散不去。所以,我就不時的來這里看一下,希望能找到你的影子,能感受你在這里生活的樣子。煜……” 左琋揚了揚眉,噢,果然是一個愛慕著莊煜的女人啊。 那莊煜呢? 她看向他。 看得出來,這個女人跟他的關系非同尋常。 跟陸曼莎是不一樣的感覺,或許,他們之間是有感情的。 “希望你記得你的身份,也請你不要再說這種可笑的話。堂嫂!”莊煜目光冷冽,后面兩個字他叫得格外的用力。 左琋瞪大了眼睛,我靠! 居然,居然是這種關系! 她怎么就覺得這么熟悉呢。 想了想,當初他跟陸曼莎在一起的時候,她也叫他小姨父啊。 難不成他倆真的有一腿? 就像她跟他一樣,把小姨父給睡了。 是不是他把他堂嫂也給…… 打??! 左琋咽了咽喉嚨,十分好奇又期待接下來的劇情。 一句“堂嫂”,瞬間將黃珊瑜的淚水給擊落下來。 她緊緊的抿著唇,兩行清淚順著臉頰劃落下來,聚集在她圓潤的下巴,滴落了。 那哭相也美的不像話,左琋的眉頭因為她的淚水而蹙的緊緊的。 “煜,我知道,你不能原諒我,可我對你……” “需要我再提醒一下你的身份嗎?還是需要我請堂哥來接你回去?”莊煜對她根本沒有半分情誼,那決絕的讓人心寒。 左琋咬了咬唇,輕咳了一下,“打擾一下,早餐很重要,能不能先吃了早餐,咱們再敘舊?”她覺得再看美人落淚下去,自己今天一天都會充滿淡為的憂愁的。 不得不說,左琋真的打破了這有些微妙又緊張的氣氛。 黃珊瑜也哭不出來了。 她看著左琋,兩條秀眉蹙著。 從進門的時候她就注意到這個女人,她坐在餐桌前,看著莊煜在廚房忙碌。 她沒有記錯的話,莊煜在廚房忙的時候,他的臉色很溫柔,薄涼的唇角還帶著淺淺的笑容。 這,還是那個記憶中冷冰冰,不茍言笑的莊煜嗎? “我們吃早餐?!鼻f煜當真無視了黃珊瑜,端來他為左琋做的愛心早餐。 左琋吃了一口煎蛋,長長的嗯了一聲,“簡直越來越有水平了。越簡單的食物,越難弄。這小小的煎蛋,最考技術了?!?/br> “你喜歡最好?!鼻f煜也坐在左琋對面,一掃之前的冷漠,看她的眼神充滿了溺愛。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早餐,將大美人給晾在了一旁。 黃珊瑜站在原地,她沒有走。 一直看著那有說有笑的兩個人,她一直度懷疑自己的眼睛看花了,或者是眼前出現了幻覺。 那個從來不曾對她笑過的男人此時居然為另一個女人做早餐,還跟她有說有笑。 她不天真,也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這個女人是誰? 為什么她可以讓莊煜這么對她? 。 吃完了早餐,莊煜便去收拾了。 左琋移步到客廳,很自然的對黃珊瑜說:“堂嫂,不要一直站著啊。過來坐。哎呀,忘記問你了,你吃過早餐了嗎?要不,我讓莊煜也給你弄一份?!?/br> 黃珊瑜聽到她也叫她堂嫂,嘴角抽了抽。 更加讓她確定他們倆的關系不一般了。 “我吃過了。你跟煜是……”她試探的問。 左琋很順口的說:“他是我男人?!?/br> 黃珊瑜一聽,身體都突然繃緊了。 這一句簡單的話乍一聽是沒什么,可是只要稍微斟酌一下就知道這中間的深意。 當男人對女人說:“他是我的女人?!边@說明男人在主動一方,是擁有的一方。 可她說莊煜是她男人,那是不是意味著她控制著莊煜,她成了擁有的一方? 怎么可能? 莊煜那么男人的一個人,怎么會被別人擁有?成為別人的人? 一時間,她居然不知道該怎么繼續下去了。 左琋見她一說話,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讓她有興趣。 如果換成別的女人,當男人不理的時候,肯定走了。 可偏偏她站在那里很安靜的看著他們吃了一個早餐,還等他們用完早餐,留下來說話。 “你跟煜的感情很好?”黃珊瑜又問。 “你覺得呢?”左琋笑著反問。 她盯著黃珊瑜,這個女人有太多想問的了。 她都懂。 當一個女人心里藏著那個男人,偏偏那個男人身邊又有了另一個心愛的女人,自然心里有太多想證實的。 這看似是證實,實際是在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