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節
左琋歪著頭,直勾勾的盯著他,吸著氣,“我說周少,莊煜是不是給你什么好處了?你今天怎么這么幫著他說話?” 她真懷疑莊煜是不是什么時候偷偷給周謙仆灌輸了什么信念或是做了什么工作,不然,他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的姑奶奶,我這是還不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周謙仆哭笑不得,“首先,我對你除了純粹的愛慕之心以外,還懷著一顆崇敬之心。我怎么也不能害了你吧。最重要的是,除了莊煜,沒人能跟那人抗衡啊。你是莊煜的人,他動都不敢動?!彼麤_著那人揚了揚眉。 左琋閉了閉眼,“我說,周少,你能不能不要把他想的那么強大?也不要把我想的那么懦弱好不好?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趕緊吃飯吧?!闭娌恢?,同樣為四大家族之一,為什么他非要這么忌憚他。 他是多了個鼻子,還是多了個眼睛? 呵…… 。 “莊煜,給你說個事兒?!鼻f煜進門后,左琋抬了抬眸,把書放在桌上,坐起來。 “嗯?”他走到身邊坐下,將她擁進懷里。 左琋靠著他,“明天,我會搬到艾家?!?/br> “還是要去?”低沉的嗓音聽不出來是什么情緒。 “人家給了3000萬,怎么著也得去吧。再說了,我要不去,怎么看他們唱大戲?”紅唇輕揚,眸光閃過一絲精明。 莊煜皺眉,“他們?唱大戲?” 換了一個姿勢,枕著他的大腿,望著他,“嗯哼?!?/br> “所以,我去艾家了,這里會空置下來?!彼届o的陳述著一個可能的事實。 左琋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臉,戲謔的眼神輕佻的在他臉上轉了一圈,“你想說的不是這話吧。來,告訴我,你是不是想問我去了艾家,你我的生理在要哪里解決對不對?” 被說破了內心真正的想法,莊煜的耳根子驀然一紅。 每一次紅耳根后他就覺得有些怪,他堂堂一大男人,怎么動不動就被這小妖精給弄得紅耳根呢? 他在公司見過,每一次都是梁梓把公司的女同事給說的面紅耳赤,嬌羞臉紅的。 在她這兒,他好像成了公司里被梁梓調戲的女同事。 可確實,他心里是這么想的。 誠實的點了點頭,“我不想去艾家?!?/br> “我懂。你放心,我會時不時的來寵幸你?!弊蟋N捧著他的臉,往下拉了一下,啵了他一下,“怎么樣?” 他低著頭,望進她晶瑩的眸光里,眼波微動,“你說的?” “嗯哼,我說的?!?/br> 剛說完,他便又壓低了頭,吻上了那張唇。 良久,他才松開了她。 “對了,今天我約周謙仆一起去吃飯了?!庇H吻過后,聲音格外的迷離。 莊煜的眉微微鎖起來,“你約他?” “先別急著生氣。他今天可是幫你說了話的?!弊蟋N抓著他的手,一根根的掰著。 “我需要他幫我說話嗎?”一想到她約別的男人,心里就壓下了一塊石頭般,難受。 左琋翻身坐起來,雙腿盤在沙發上,“他說,讓我跟你公布關系?!?/br> 莊煜凝視,“為什么?”他可記得周謙仆對她可是有想法的。 怎么會這么好心? 不過,不得不說,周謙仆這個提議非常得他歡心。 但,周謙仆不會平白無顧說這種話的。 “沒什么啊。今天吃飯的時候,剛好碰到了許昌華?!弊蟋N抱著抱枕,漫不經心。 “許昌華?你見到許昌華了?” 她是無所謂,但莊煜卻警惕起來了。 左琋嘖了一下,“我說,你們一個個的怎么一提許昌華就變臉???他是個變態,不是個什么好家伙,但遇上我,還指不定變態過誰呢?!?/br> “那個男人,你不要跟他有任何接觸?!鼻f煜很認真,很嚴肅的叮囑她。 “可我今天已經主動跟他接觸了?!焙敛辉谝獾穆柭柤?。 莊煜立刻坐直了,“你主動?” “對呀。而且,我是不懷好意?!彼裉焓枪室獾?,故意去找那個男人茬的。 “你想做什么?” 她并不是個主動惹事的人,既然在做的話,肯定是有她的原因的。 他相信她做任何事情,都是想過結果的人。 只不過,不管如何,依舊不太希望她跟許昌華起正面沖突。 左琋嘿嘿一笑,“不做什么啊。只是想看看周謙仆都聞名變色的男人,到底是個多么可怕的主。今天我算是看清了,是俊美,還有一點點陰柔。不過,跟我家男人比起來,不管哪一點都遜色許多。所以啊,我就在想,這樣一個不如我男人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可怕的?” 她一口一個“我男人”聽的莊煜心中十分滿足。 神色稍微緩和,“他是沒你男人厲害。只是這個人慣用陰招,怕是防不勝防?!泵髂繌埬懙暮脤Ω?,但那種暗地里使壞的小人可就不好防備了。 “噗……”他自我夸獎的樣,左琋實在是沒忍住。 “笑什么?”莊煜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會笑。 左琋泯著唇憋著笑搖頭,“沒什么???,那個,你跟他交過手?” “沒有?!?/br> “噢?!?/br> “他許家不會無緣無故的來找我莊家的麻煩,我們也不會先去尋不快。許家和莊家,是幾個家族里幾乎沒有交集的家族??梢哉f,除了四大家族這個名頭把許家和莊家給攏在一起,這兩個家族根本沒有任何關聯?!鼻f煜補充道。 左琋明白的點點頭,“我懂了。你們就是河水不犯井水嘛?!?/br> 許昌華不跟莊家有交集,但不代表許昌華不會跟她也和平共處。 畢竟,艾啟濤急于上位,肯定會接攏許家的。 只是現在…… 她的手搭在了平坦的腹部上。 艾啟濤明顯誤會她有了莊煜的孩子,又這么想她回艾家,估計他暫時是不會利用她去拉攏許昌華了。 艾啟濤是個聰明人,她既然跟莊煜關系匪淺,對于他來說,那簡直就是一條光明大路在前方啊??隙ú粫魉赖脑倮盟?。 當然,也不排除艾啟濤會兩邊都拉攏。 “是?!鼻f煜毫不遲疑,“既然周謙仆在跟你說那話,說明他已經告訴你許昌華是個什么人了??傊?,盡量少跟他接觸?!?/br> “乖啦,我知道的?!敝浪钦娴脑趽淖约喝?,她也順從的答應了他。 “嗯?!?/br> 左琋看了看時間,突然瞇著眼睛笑,“八點了,要不要睡覺?” 這帶著另一層意思的邀請,莊煜的眼睛里瞬間就點燃了一束火苗。 喉嚨滾動,“好?!?/br> 八點到天亮,還有好幾個小時。 一個小時一次,那么至少可以…… 莊煜心里暗暗算著,一定要把她要夠了,才會放人。 等她去了艾家,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好好的愛她了。 “喂,你在想什么?”左琋見他突然走了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莊煜眼波微動,抓住她的手,站起來就將她攔腰抱起,“在想……今晚解鎖幾個新姿勢?!?/br> 左琋:“……” 。 本來是一早就去艾家的,昨晚被某個禽獸折磨了一晚上,解鎖了至少五個新姿勢,才放過了她。 早已經不是第一次,可偏偏有一種骨頭都散架的感覺。 累,真特么的又累又酸,各種不爽。 誰說的愛愛是件享受的事? 對于她來說,那就是件要命的事! 當然,她得承認進行時整個人是愉悅舒暢的。 畢竟,男人不管是體力,自身硬件,或是“做事”,都值得給他比個大拇指。 “你昨晚是不是把未來半個月的事都給提前做了?”左琋軟綿綿的趴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聲音有些嘶啞,都是昨晚被他折騰出來的。 莊煜抓過她的手往懷里一帶,就將她抱在懷里,吻了吻她的額頭,“不是?!?/br> “???” “這種事情,不能提前支付?!?/br> “……” 左琋覺得自己上了當,不,是被自己給作死的。 昨晚為什么要跟他說可以睡覺了? 為什么在八點的時候就要睡覺? 為什么要配合他那么多……不對,為什么自己總是欲求不滿? 完了完了,她真的提前步入了如狼如虎的階段了。 最可惡的是,偏偏自己已經快要散架了,只要一想到昨晚那些面紅耳赤的動作,她就又…… 咬了咬牙,閉上眼睛,一直默念著:睡覺,睡覺,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