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節
莊煜走在不平的泥土路上,皮鞋踩下,便揚起了一塵泥沙。 梁梓緊隨其后,陸曼莎穿著高跟鞋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往前走一步都十分艱難的樣子。 “老板,我去四處看一下?!绷鸿鞅憷@著這廢棄的房子轉了一圈。 莊煜已經走進了房子,上了臺階。 他腳步很輕,推開了每一扇門,可是里面空無一人。 陸曼莎卻與他相背而馳,她也推開了每一扇門,可是將所有的門都推開了,都沒有人。 怎么會沒有人呢? 突然,梁梓在樓下大叫著:“老板,人在這里!” 莊煜腳步一怔,迫不及待的轉身下樓。 陸曼莎自然不能落后,立刻小跑跟著下了樓。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左琋此時的難堪。 繞到后面,有一個小門,門里進去有三間小房間,門都被梁梓推開了。 莊煜沖進一個房間里,拿掉罩著的黑袋子,就看到那張一直掛在心上的臉,見她無恙,提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來了。 “你,沒事吧?”他解開她身上的繩子,緊張的檢查著她的身體,摸著她的手。 左琋看到他便露出了笑臉,搖頭道:“我沒事?!?/br> 莊煜見她只是頭發有些凌亂,臉色不太好之外,確實沒有其他傷,總算是完全放下了心,一把將她擁住,“對不起,我來晚了?!?/br> “不晚?!弊蟋N難得柔聲安慰著,雙手抱著他的頭,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在他耳邊輕聲道:“只要你來了,都不晚?!?/br> ☆、103、馮麗珍的眼睛瞎了 兩人相擁著,梁梓懂事的別過了眼神。 “啊……”一聲尖叫,讓相擁的兩人不舍的分開了。 左琋似乎這才想起來,“去看看艾啟濤和馮麗珍吧?!?/br> 莊煜站起來,站頭。 他們到了隔壁的房間里,被眼前的一幕給驚住了。 只見馮麗珍被捆在長長的桌上,身上衣服早就凌亂不堪,頭頂上開著兩盞很刺眼的燈。 他們走過去,梁梓拿掉燈,就看到馮麗珍的上下眼皮被膠布往上下粘住,強迫性的睜著眼睛,原本那雙靈氣的眼睛此時已經毫無生氣,眼白布滿了血絲,黑色的瞳孔再也沒有聚焦,就像死魚的眼睛一般。 陸曼莎捂著嘴,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怎么會這樣? 梁梓拿掉馮麗珍嘴里的布,那張嘴還是張著的,似乎合不上了。 “媽……媽,你怎么了?媽……”陸曼莎沖上去,抱著馮麗珍大聲哭叫著。 馮麗珍卻沒有一點回應。 梁梓看了一眼莊煜,莊煜臉色冷沉。 三人又去了另一間房,那里綁著艾啟濤。 奇怪的是,艾啟濤跟左琋一樣,都沒有事。 只是手腳被捆起來,嘴里塞了布,頭上戴著頭罩而已。 “你們怎么來了?岳母呢?”艾啟濤看了一眼無事的左琋,卻沒有見到馮麗珍,聽到隔壁傳來陸曼莎的哭聲,頓時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來。 他立刻跑到隔壁,看到那一幕,整個人都驚住了。 。 當他們把人送到醫院,左琋捏了捏眉心,略有些疲憊的對莊煜說:“我想回去了?!?/br> 莊煜沒有拒絕,“好?!?/br> “報警嗎?”左琋問。 “你覺得呢?”莊煜反問。 左琋遲疑了片刻,“受傷的不是我,當事人要報,那就報?!?/br> 她的意思是,她不會報警的。 “好?!鼻f煜全部都聽她的。 一路上,梁梓開著車,左琋靠著莊煜,閉目養神。 到了她家,莊煜扶著她上了樓。 左琋回到臥室便躺下了,莊煜替她蓋好被子,“我去給你倒杯水?!?/br> 剛站起來,就被一只手給拉住了。 莊煜低眉看著那只素凈的手,握住,“怎么了?” “不要走?!彼抗廨p柔,帶著祈求。 莊煜微怔,隨即又坐下來,“好,我不走?!?/br> 左琋將頭枕在他的大腿上,拉過他的手,掰著他的手指玩著,也不說話。 “今天發生了什么?”莊煜本不想開口,但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做的。 不管今天受傷的誰,但他想到萬一被傷的人是她,他該怎么辦? 越想,心里越是堵的慌。 左琋并不隱瞞,將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說出來。 “我也不知道那些人為什么要綁我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會那樣對馮麗珍。我聽到隔壁傳來慘叫聲,但是我也只能聽著,沒有辦法去救她?!弊蟋N淡淡的說著,聽不出一點情緒波動。 莊煜看著她纖細的手指與他修長的手指交纏在一起,心中一暖,“只要你沒事就好?!?/br> 左琋抬眸望著他,咧嘴,“你信我?” “你說的,我都信?!彼钋榈淖⒁曋难劬?,無比的堅定,縱容。 左琋笑了笑,側了個身,臉貼著他的大腿,閉上了眼睛,“不管我做什么?!?/br>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鼻f煜輕撫著她的臉,回應著。 左琋笑容拉大,“謝謝?!?/br> 莊煜柔情的看著她,悄無聲息的嘆了一聲。 。 馮麗珍的眼睛瞎了。 ------題外話------ 推薦新書:《軍少梟寵之萌妻拐回家》 作者:森燃燃 一句話簡介:這是一個腹黑老狐貍寵著一個狂傲小太妹的故事。架空現代爽文,另類的軍旅,冒險,熱血,帶有輕奇幻色彩,輕松搞笑。內含情親,友情,愛情。新書開坑,喜歡的親們加入書架,收藏追文留言!1對1寵文,無小三,無誤會,無虐! ☆、104、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很重要(二更) 馮麗珍的眼睛瞎了。 左琋吃著早餐,就聽到了這個消息。 “她醒過來的時候,嘴里一直胡言亂語,知道在說什么。醫生鑒定,她的眼睛是因為長時間的刺眼燈光照射,導致眼球全部壞死。另外,她受驚嚇過度,整個人神志不清。說穿了,她已經是個廢人了?!?/br> 梁梓站在一旁匯報著最新的消息。 莊煜看了一眼認真喝著粥的女人,“警方有沒有介入調查?” “因為找到馮麗珍的時候她衣衫不整,陸立國趕回來的時候知道這個消息后,就不允許驚動警方。不過,他暗中派人在調查?!绷鸿髡f完,下意識的就去看了一眼左琋。 “這件事,不要插手?!?/br> “是?!?/br> 梁梓沒有問原因,但他相信老板既然不讓插手,那就有不插手的理由。 不過心中難免有些疑惑,左琋也是受害者之一,為什么老板就不管呢? 再一次注意到一直沒有說話的左琋,腦子里閃過一個想法,不禁緊蹙起了眉。 左琋當然知道梁梓在看她,不過她沒有理會。 她喝了最后一口粥,就放下了勺子,抽了紙巾擦了擦嘴,“一會兒我去看看馮麗珍?!?/br> “我陪你?!鼻f煜也放下了筷子。 左琋揚了揚眉,“好哇?!?/br> 。 馮麗珍住在第一醫院,左琋去的時候,剛好碰到了院長。 那個當年趕走李叔的男人。 院長顯然不認得左琋,但認得莊煜。 立刻賠著笑臉迎上來,“莊先生,您好!是來看陸太太的吧?” 左琋似笑非笑的瞧著他臉上諂媚的笑,眼里泛著冷冷的光芒。 “嗯?!鼻f煜面若冰山。 院長熱情的招呼著,“您跟我來?!?/br> 說著,又搖頭嘆息了一聲,“真不知道是誰那么狠心,居然那樣對陸太太?!?/br> 莊煜并不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