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節
明明是一個花花公子,常年流連在花叢中,拈花惹草的,偏偏又是一副謙謙君子。 陸曼莎垂眸輕笑,“周少真是會哄人開心。不知道周少有什么事要跟我說?一會兒我還得陪我媽出去逛逛?!焙苊黠@,她不想跟他有太多的接觸。 周謙仆似沒有看出她的不耐煩,俊美的臉上依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我今天來這里呢,是因為昨天我救了你那個侄女,左琋?!?/br> 陸曼莎面不改色的等著他繼續說。 “今天上午我去看她,結果你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嗎?”他挑了挑眉梢。 “什么事?”陸曼莎下意識的追問。 “她跟人同居了?!?/br> “什么?”陸曼莎大驚,不自覺的就揚起了聲音。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穩了穩心神,“我只是擔心她,會不會被別人騙了?!弊焐线@樣說著,可心里總隱隱的不安。 周謙仆認真的盯著她,“那我覺得你不必擔心。莊煜,她跟莊煜在一起。所以,今晚是莊煜為了答謝我救了她,才請我吃飯?!?/br> 陸曼莎不敢相信的望著他,“你說什么?她跟莊煜……同居了?” “陸小姐,我有一事不太明白。當然你把她介紹給我,真的只是好心讓她與我認識?還有別有目的?”周謙仆笑容依舊,可是眼神卻變得極外的犀利。 他是喜歡女人,極美的女人,但不代表他會讓人當槍使。 很明顯,這個女人兩年前就是在利用他。如果當初不是那個小小的車禍誤了時間,要么他已經玩弄了左琋,要么他就跟莊煜敵對了。 如果是前一個如果,那到無所謂。 但假如是后面一個呢? 雖然他不太了解莊煜這個人,但家里的長輩說過,莊家的這位繼承人,絕對是惹不得的。 惹了他,輕者家族產業將五年無漲伏,重者直接消失在三市。 所以,三市從來沒有人敢惹莊家的這位太子爺。 陸曼莎被周謙仆這話給問的忍不住繃起了身子,心也揪的緊緊的,扯了扯嘴皮子,“周少說的哪里話,我當然只是好心讓你跟左琋認識認識?!?/br> “是嗎?”周謙仆淡淡的吐出這兩個字,目光冷冷,良久,他唇角揚起了邪魅的弧度,“陸小姐是個聰明人,只是這個世上,不止你一個人聰明?!?/br> 陸曼莎的身體一怔,笑都笑不出來了。 周謙仆輕輕的拉了拉領口的邊,雙手插在口袋里,揚起下巴,“我還有約要赴,就不打擾陸小姐了?!闭f罷,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揚長而去。 他走后,陸曼莎整個人虛脫般的靠在墻上,雙手緊緊的抓著窗戶,咬牙切齒。 他們,他們居然同居了! 不,絕對不可以! 她才是莊煜最適合的人選!她一定要進莊家的門! “曼莎,你這是怎么了?”馮麗珍見她一直站在這里,便走過來看她。 陸曼莎紅著眼眶,堅定的看向馮麗珍,“媽,我要嫁莊煜!” 。 左琋在一眾畫里挑出幾幅最好的,所有的畫都還沒有落款。 她看了一眼緊閉的門,確定外面的人不會突然闖進來,她才拿起消過毒的刀子,抬起青蔥般的右手,食指伸出來,明晃晃的刀子在食指上面輕輕的一劃。似玫瑰一般妖艷的血珠迅速浸出來,她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將血滴進了已經調好的朱沙里,再將其調勻。 左手提起羊毫,在每幅畫的空白得當處用篆書寫下幾個字。 方方正正,字極細,細看卻又很清楚。跟刻出來的章落在上面是一樣的,很是精細極美。 五幅畫,她落款用了一個小時。 滿意的看了看這幾幅畫,她才離開了書房。 關上了門,就聽到莊煜站在客廳接電話。 “你說祎姮的助理要借我們的展館開畫展?”莊煜拿著手機,臉色冷峻,眸子里卻閃爍著略有些激動的光芒,“好,你告訴她,莊氏不止可以借,還可以全程贊助。不過我有一個要求,我要見祎姮本人!” ------題外話------ 推薦好友清音隨琴新文《蜜婚:老公大人輕點撩》 簡介: 陸七,京都陸家千金,結婚當天被未婚夫拋棄,新娘成了她同父異母的meimei。 黯然轉身,一怒之下她很快閃婚了這樣一個人物。 沒錢,沒房,沒車,典型的三沒人物。 卻沒想到某天,她身邊躺著的某人搖身一變成了頂級鉆石王老五。 —— 等某天權大少身份曝光,陸七卻退宿了。 陸七:我家境不好。 權少:我養的起你。 陸七:我脾氣不好。 權少:我能受就行。 陸七:我不夠漂亮。 權大少挑了下眉:我不嫌棄。 陸七抿唇:我身材不夠好。 這次權大少終于看了她一眼,笑得詭異,“夠我摸就好!” 陸七:…… ☆、061、要不要對祎姮以身相許? “你說祎姮的助理要借我們的展館開畫展?”莊煜拿著手機,臉色冷峻,眸子里卻閃爍著略有些激動的光芒,“好,你告訴她,莊氏不止可以借,還可以全程贊助。不過我有一個要求,我要見祎姮本人!” 掛上電話,莊煜就看到左琋站在他身后。 左琋無所謂的揚揚眉,“你這么想見祎姮,會讓人誤以為你喜歡她。就像劇本里寫著的因為一個所謂的恩情,尋找恩人,再以身相許。我說,你要不要對祎姮以身相許?她好歹也是書畫界的名人,又師承楊老爺子,雖然不是豪門,也算是名門之徒。你覺得如何?” 她去倒了一杯水,坐在沙發上,淡淡的看著他。 莊煜卻微微瞇了瞇眼,“我找她只是為了幫爺爺還一個心愿?!?/br> “心愿?”左琋挑眉。 “爺爺很喜歡祎姮的畫,不止是因為她的才華,還有她的一顆善心。雖然祎姮現在名聲在外,已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見到的人物,但爺爺還是希望可以見她一面,不管以后她需要什么幫助,我們莊家都會無條件伸出緩手?!?/br> 左琋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水,眸光微閃。 看來,莊老爺子還當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當年只不過是一個隨意的舉動,沒想到他會記到現在。 “你當真想見祎姮?”她放下杯子,很認真的看著他。 莊煜有些疑惑她為什么會這么問,但還是點頭,“是?!?/br> 左琋點了點頭,“好。你這一次也不用讓祎姮來見你了,等莊老爺子過生的時候,她自然會出現?!?/br> 其實她也沒有打算再瞞她的身份,只是不想那么早就曝光而已。 反正這個身份終將見人,只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 而莊老爺子的壽宴,算得上的一個最合適的日子。 莊煜面無表情,但眸光卻很灼熱的盯著她,“你確定?” “當然?!弊蟋N直勾勾的對上那雙黑的發亮的眼睛,“你不信?” “你怎么這么肯定她會在我爺爺的壽宴上出現?”莊煜懷疑的微皺起眉頭。 左琋翹起腿,雙手交疊的放在膝蓋上,淺笑嫣然,“你別忘了,我好歹也是要拜揚老爺子為師的人,祎姮的事,我自然也是清楚的,她的想法,我也明白?!?/br> 莊煜的目光落在她用創可貼包起來的右手食指,眸光一緊,“你的手指怎么了?”她剛剛明明在書房,進去的時候手上沒有傷,怎么這會兒出現手上就多了新傷? “噢,小傷而已?!彼N了一下食手,滿不在乎的說。 莊煜眉頭卻皺的更緊,他走到客廳角落的一個柜子下,從里面拿出一個醫藥箱,放到左琋面前,拿起她的手。 “你干嘛?”左琋一驚。 “不管是大傷小傷,只要流血了都要清洗傷口,免得得了破傷風或是感染。這點常識都不懂嗎?”他語氣冰冷,眼睛都沒有抬一下,將她食指上的創可貼輕輕的撕掉。 那確實不是一個大傷,但根據傷口的形狀,是被利器劃傷的。 刀片。 只是右手的食指,怎么可能會無意間被刀片劃傷? 他先清洗她的傷口,臉色凝重。 左琋緊蹙著眉頭,不是因為痛,是怕他會聯想到什么。 不管他現在在想什么,立刻說話打岔他的想法,“祎姮過兩天要舉辦一個畫展,這將是她在三市舉辦的第一個畫展。你也別想著去那里找她,你是找不到的?!?/br> “為什么找不到?” 果然,只要提到祎姮,就能將他的思緒帶走。 左琋盯著他手上的動作,這是第二次,他幫她清洗傷口,認真包扎了。 心上的某個地方,變得越加柔軟。 咽了咽喉嚨,抿了抿唇,“她不會出現在畫展上的?!?/br> 莊煜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包扎好后,他收拾好醫藥箱,還回原位后,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睨她,“你怎么知道?” “我說了,她的事情我知道?!弊蟋N靠著沙發,對上了他洞察一切的眼睛之后,心突然一虛,就別開了眼神,“今晚吃什么?” 莊煜還看著她,見她站起來往廚房去了,他的眸光斂了斂。 重新撥了電話出去,“告訴祎姮的助理,展館借給她,我也不需要再見祎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