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節
馮麗珍揪心的看著女兒,握住她的手,“你放心,我一定會的!” 。 左琋只覺得事過之后,全身像被輾壓過一般酸痛難受。 一側過臉,就看到雙眸冒著火花的男人。 她忍著不適感,揚唇一笑,“身體空虛了,就需要有東西來填充。就像背脊癢,自己抓總是覺得不夠,要借別人的手來抓癢才行。不過,你的力度不夠,所以沒有解癢?!?/br> 原本臉色都不好的男人聽了這話,更是陰沉的可怕。 “你再說一次!”男人危險的瞇著了眼睛,原本黑矅石一般的眼珠子蒙上了一層湛藍。 左琋微微挑眉,在他光裸的身子上下打量了一眼,紅唇輕揚,“說真話,不愛聽了?” 莊煜掐住她漂亮的下巴,“女人,你有膽!” “謝謝贊美?!弊蟋N挑起眉尾,格外的媚惑。 莊煜恨恨的甩開她的下巴,她一下子歪倒在床上,卻笑的格外的嫵媚。 眼里,卻綻放著一束冷冷的光芒。 莊煜一絲不掛的下了床,直接走進了浴室。 過了一會兒,他走出來冷漠的穿上褲子,衣服,一直沒有正眼瞧她。 “女人,你給我記好了,利用我,就要做好被我報復的準備!”莊煜說完這一句,再也沒有留戀的走出了房間。 左琋看著那緊閉的眉,良久,苦澀一笑。 是啊,他如此聰明的人,怎么會不知道自己利用了他? 這一次,看似她利用了莊煜來打擊報復陸曼莎,可是她也賠了自己,似乎,也沒有撈到什么好處。 拖著疲憊的身體,洗了澡,回了家。 。 次日,莊煜備了厚禮,去給楊明智老師祝壽。 因為昨天的事,他似賭氣一般的沒有叫上那個女人。 這一次來的人并不多,但這不多的人中,全都是三市乃至全國各地的名門之士。 楊明智老師已經花白了頭發,長長的胡須,很是慈祥和藹。 這些名門之士都對楊老師很是尊敬,畢竟,擁有楊明智的畫,就是很大的面子,是可以拿出去的炫耀一翻的。 莊煜掃了一眼周圍,眼里透露出了失望。 他走出了房間,站在院子里。 一院子過了時節的牡丹花,還有假山柳樹,小橋流水,是一個很宜居的住所。 “莊先生,還是沒有見到嗎?”梁梓小心翼翼的問。 從昨天從酒店回來,他就一臉冰霜,如一座行走的冰山般,讓人害怕。 莊煜搖頭,“沒有?!?/br> “要不要去問一下楊老先生?” “不必?!?/br> “祎姮既然是楊老先生的得意門生,一定會來給老師賀壽的?!绷鸿鲗捨恐?。 莊煜望著河邊的楊柳,思緒卻不知道游走到哪里了。 昨夜,一想到那個女人,他一夜未眠。 “楊老先生,有賀禮到!”家里的仆人帶著兩個人抬了一架用紅綢蓋住的框架。 楊明智老師笑呵呵的迎上來,“這是誰送來的?” 仆人說:“是祎姮小姐送來的?!?/br> 話音一落,眾人的眼睛都在綻放著光芒。 居然是祎姮! 莊煜也是微微震驚。 “哈哈……那丫頭……掀開瞧瞧,又有什么好作品?!睏蠲髦堑难哉Z里,滿滿的寵愛。 仆人將紅綢掀開,一幅無邊無際的大海出現在眼前。 看似一幅平平淡淡的畫,可是卻蘊藏著深厚的意義。 “好!好!好!”楊老先生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撫著白須,眼里流動著光芒。 在場有不少人都是書畫收藏者,當然也看得出這畫的功力。 蒼勁有力,畫筆流暢,大氣磅礴,果真是一幅好畫。 莊煜看著那落款處,是獨一無二的印章。 “好一幅萬壽無疆!楊老先生,您這位愛徒當真是神秘。本來以為今天來會見上一面,沒想到又是錯過了?!逼渲杏腥苏f道。 “哈哈……她呀,自由慣了?!睏罾舷壬α诵?,“不過你們想見她,恐怕得等上幾年了?!?/br> 莊煜微微皺了皺眉。 “等上幾年?”有人疑惑。 “嗯,她今天一早給我打電話,說要出國歷練。這一走,怕是短時間不會在國內了?!睏罾蠣斪友劾镆彩菨M滿的不舍。 “哎呀,那真是可惜了?!?/br> “是呀?!?/br> “唉……” 離開了楊明智府上,莊煜坐在車里,總覺得心里壓著一個重物,有些難受。 回到公司,沒過多久,梁梓急急忙忙走進辦公室。 “莊先生……” 莊煜冷眉冷眼,“說?!?/br> “左琋小姐,她……出國了?!?/br> ------題外話------ 周六,可有與我一樣悲催加班的人? ☆、040、相遇 兩年后。 一個長發飄飄,身材高挑的女人手拉著一個行李箱,一身素色荷葉花樣的長裙從機場緩緩走出來。 大大的墨鏡擋住了那張臉,只露出一張紅艷滴血的唇,唇角微微上翹,像美麗的罌粟花般,帶著誘惑。 她曲著手機勾下了墨鏡,露出一張素凈精致的臉蛋。 站在機場外,她看著藍天,閉上眼睛,貪婪的呼吸著這片藍天下的空氣。 緩緩睜開眼睛,紅唇輕啟,“我,回來了!” 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睛,綻放著盈盈的光芒。 。 “白白,我到家了?!被氐郊依?,掀開遮灰布,叫了鐘點工打掃了一下,換了身衣服,躺在沙發上,愜意的給好友打電話。 兩條雪白圓潤的腿交疊在一起,陽光灑進來,照的腿發亮。 兩年了,她總算是悄無聲息的回來了。 不知道當初逼走她的人,再看到她,會是一副什么樣的嘴臉。 看著手機,手機壁紙是兩年前,她親那個男人的時候,拍下來的。 如今,還留著。 或許,是因為有過一段露水情緣吧。 又大概,照片里的男女都太養眼,做壁紙剛剛好。 不知道那個男人跟陸曼莎結婚了沒? 放下手機,走到陽臺,吹了一會兒風,回房洗洗,睡了。 她得倒好時差,休息好了,才有精神去面對故人。 。 次日,她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買了一束百合花,提了兩瓶啤酒,到了關山墓園。 到了那個兩年沒有來看過的墓碑前,她先是掃掉墓前的樹葉,將花放到前面。 “媽,我回來了?!彼攵紫?,將啤酒開了蓋,放在碑前。 自己拿著另一瓶,輕輕的碰了那個瓶子,咕嚕喝了一口,“兩年前,我離開的有些匆忙,沒有來得及看你,很抱歉。不過這一次回來,我不會再離開了。你放心,我會經常來看你,真的!” 說完,她側坐在地上,跟她說起來這兩年來發生的事情。 只是一直閉口不提,兩年前離開的前一天。 大半個小時去了,酒也喝完了。 她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伸手擦了擦那張照片,“我先走了,改天空了,再來看你?!?/br> 凝視了片刻,沒有留戀的離開了。 當她走出墓園的時候,她上了車,調頭往回走,跟一輛邁巴赫跟她擦車而過。 。 “嘿,麻煩再來一杯?!弊蟋N將酒杯推過去,沖酒保眨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