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節
原本黃尚聽從黃花的規勸,已經開始改邪歸正,但是后來黃尚經不住林立的攛掇,又開始重cao舊業,進行非法賭博。而林立最近正在籌謀,要帶黃尚等人,去某個大城市的地下賭場碰運氣,使得黃尚幾人都開始籌劃著要賣掉房子。 黃花對林立的憎恨和忍耐到了極限,于是她就對林立下手了。 因為賭博,造成很多幸福美滿的家庭傾家蕩產,妻離子散。 黃尚在黃花被抓后立即戒賭的頓悟來得有些遲了,他這個漢子,在病房內哭著向黃花保證,他會洗心革面,好好的生活,然后等黃花贖完罪出來,不管多少年,他都會等下去。 黃花只是哭,不停留下悔恨的淚水,看這個痛苦不已的二人,所有人的心理都十分難受。 離開大清村的時候,我看到村子磚墻上面寫著警示語:一人參賭,全家遭殃;眾人參賭,難奔小康! 胖子說大清村田地周圍盛開的花草所散發出的香氣,令他久久難以忘懷,沒有一款香水可以與之媲美。但是一想到林立嘴巴里面塞著自己十根手指頭的死尸后,又對這片遍布青綠色的田地,多少產生了一些陰影。他認為這樣淳樸的鄉村,不應該發生這樣殘忍的罪行。 犯罪行為存在每一個地方,不分淳樸鄉村和繁華都市。它存在人們的心中,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犯罪存在,但同時也會有正義存在。 而維護這份正義,是刑警的職責! 回到荒山市,大隊長陳松通知我們回家洗一個澡,明天再來警署上班。 我在胖子和徐榮開口提出聚會的建議之前,先聲明要回家洗個澡,然后和李茜來一個闊別許久的二人約會。 胖子和徐榮聽到我要去與李茜進行二人約會,立刻開始翻白眼,指責我重色輕友。我笑著讓他們二人也趕快交女朋友,這樣大家可以來一個集體約會也不錯。 我回到家中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后精心的捯飭了一下,拿著車鑰匙準備出門,不過猛地想到晚上約會的餐廳氣氛不錯,應該會喝一些酒,便將車鑰匙再次放到車上,出門抬手招了一輛出租車。 去李茜的家接她,未來丈母娘大人拼命的給我使眼色,告訴我可以晚點送李茜回來,但是當我觸及到準岳父吳鐵腕的眼神后,我立刻表示會早點送李茜回來。 我和李茜坐車來到預定的西餐廳,一邊聊天,一邊享受味道不錯的美食。 李茜問我在工作期間,有沒有想過我們的婚禮? 我差一點就脫口而出說沒想過,但還好我及時的忍住了,說我偶爾會想起,因為交給雙方父母進行cao辦我很放心。 李茜笑了,她說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沒有在工作期間想起過個人的私事。我則是告訴她,約會的時候對我進行側寫這點不太好。 李茜說她這段時間,抽空想了一下我們的婚禮,她有些擔心,我們舉行婚禮的時候,會不會突然接到有案件發生的電話,然后整個婚禮會場的同事,全都立刻一窩蜂的趕往案發現場,她完全不敢想象那個畫面。 我笑著安慰她不會發生這件事,無論結婚儀式上發生什么事情,我都會將婚禮進行下去,將她這個新娘子迎娶進門。 聽我這么說,李茜顯得很是高興和安心。她問我,有沒有想過我們為何會走到一起? 想起刑偵三分隊成立的第一天,李茜當時對我的那個態度,沒有在我心里造成陰影,還真的感謝我的內心足夠強大。 李茜想起那天的事情,都會感到十分的抱歉,她對我說:“你知不知道,在了解你之后,我便深深的被你迷住了?!?/br> 被我迷住的人有很多,男女皆有,但是,我真的如胖子所說的一樣,對這方面感覺很遲鈍。我和李茜能夠走到今天,這得感謝經常瞎參合的我老媽,還有時常在一旁瞎起哄的胖子,他倆,都算是我和李茜的大媒人,沒有她倆硬是給我和李茜牽線搭橋,我絕對不可能這么快就即將迎娶優秀的老婆進門。 晚餐進行得很開心,我和李茜聊了很多以前的事情,還有對美好未來的暢想。 因為氣氛非常好,我倆都喝了一點小酒,人變得更加放松起來。 李茜認為我倆結婚后,生活也不會發生太多的變化,絕對還是在家和警局之間,兩點成一線的奔波。偶爾會去雙方父母家里吃飯,聽一會兒長輩們的嘮叨。 我對李茜說:“結婚后,我媽嘮叨的臺詞絕對會發生變化,不再是催促我和你盡快結婚,而是改為催促我們盡快生孩子?!?/br> 李茜一聽我提到生孩子,便立刻臉紅了,說她沒有想過這個事情。 李茜和我都是以事業為重的人,不可能剛結婚就要孩子,估計這點會讓雙方父母失望了。 甜點上來后,李茜問我一會兒去哪里,要不要去看電影? 我看了一下時間,便說在吃完飯后,先去旁邊的小公園內散一會兒步,消食后再去不遠處的電影院看電影。 李茜點頭,我們倆吃點了美味的甜點,便起身去柜臺結賬。 結果在結賬時,我猛然發現自己竟然忘帶錢包了。 李茜一邊笑著結賬,一邊問我最近為什么總是丟三落四的? 我最近一段時間不知道是不是cao勞過度,又或是像胖子所說的得了婚前恐慌癥,不知為何總是心神不寧! 第128章 約會永遠不會甜蜜的結束 最近總是心神不寧,有種想要將什么東西抓在手中,但是有觸碰不到的空虛感覺。而原本已經不會再出現的頭痛,最近也是頻頻發作,脾氣也變得比以前暴躁了一些。 不過和李茜在一起的時候,我的心情都會很好,我笑著對她說:“因為有你在身旁,所以我變得好像幸福的傻瓜一樣?!?/br> 李茜嬌嗔的問我什么時候學會貧嘴了,不過她愛聽,希望我以后能夠再rou麻一些。 這丫頭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將rou麻當飯吃,我真是拿她沒辦法,便向她保證,會犧牲一些業余讀書時間,看一些浪漫的韓劇,學習一下撩妹的招數。 李茜聽說我要學習撩妹的招數,便讓我保證,學會了只能對她一個人使用。 我溫柔的笑著向她發誓保證,然后牽起她的手,朝著飯店附近的公園走去。 結果這時,我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以為和李茜的二人甜蜜約會,又要被突發案件打擾了,結果掏出手機后發現,只是一條短消息。 點開短信,發現是那種用電腦發出的混亂號碼,信息的內容只有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不應該覬覦不屬于你的東西”! 李茜問我是不是又發生案件了,我將手機塞進褲子口袋,然后再次牽起她的手道:“不是,是發錯了的無聊短信?!?/br> 夜深人靜,公園里面只有我和李茜兩個人影,我揉搓著她的手,問她冷嗎? 李茜搖頭,說心里感覺很暖和,我便對她說:“那我讓你更暖和一些”,說完,拉開外套,將她包裹在懷里。 李茜錯愕的愣了一下,然后環住我的腰道:“我喜歡你心跳的聲音?!?/br> 然后她緩緩的抬起頭凝視我,我也凝視著她,我終于了解到那種形容情人眼中要滴出蜜的感覺是什么意思了。 李茜閉上了眼睛,我緩緩低下頭,結果這時,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無情的宣告我美麗的約會要提前告終了。 刑警的工作就是這樣,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如果我的女朋友不是同我一起工作,能夠天天見面的李茜而是換做別人,早就忍受不了我經常放鴿子,同我分道揚鑣了。 掛斷電話,李茜問我是不是有任務,我點頭,她眼底難掩失望的說:“走吧”,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公園。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然后將她扯進懷里,深深的吻上了她的唇。 我和李茜前往警局的路上順道接了胖子,坐在車上,他看我和李茜之間的氣氛十分粉紅曖昧,便問我倆剛才是不是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提醒胖子我和李茜馬上就要結婚了,李茜是我的未婚妻,我倆關系親密也很正常。 胖子覺得我自從準備結婚后,整個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嚴重懷疑我身體內,住進了另外一個人的靈魂。 他在感嘆之后又對我說:“沒結婚之前,誰是誰老婆都還不一定!頭兒,你不要太過信心滿滿,小心被人挖了墻角!” 我笑問他道:“怎么,名花已有主,你還想來松松土不成?” 胖子聞聽此言,看了笑盈盈的李茜一眼,然后對我說道:“李大小姐可不是我能高攀得起的人?!?/br> 李茜笑罵胖子無需明褒暗貶的說反話,她知道自己不是胖子的菜。 我們三個說話間,便趕到了發生案件的帽頂山東側山脈的山腳下,諸葛老刑警已經帶人在負責保護現場了,看到我們來,便立刻走過來,帶我們往山上走去。 夜間的茂密樹林,仍舊潮濕悶熱得令人喘不過來氣,不過芳草的香氣和寧靜的氣息,吸引了大量人來此山腳下進行野外露營。 諸葛老巡警介紹說有幾個來此野外露營的年輕男女,半夜在山上練膽的時候,撞見一個男人正在挖坑準備埋尸。當該男子發現有人之后,便立刻跑掉了。 我們來到挖了不到一尺深的土坑旁邊,比我們先到現場的徐榮正在進行拍照,我們三分隊現在的人手嚴重不足,所以平時只坐在辦公室動手指頭的徐榮,現在也得出現場了。 法醫小眼鏡正蹲在地上,在對土坑旁的尸體進行初步的檢驗,我走到他身邊,發現在不遠處,有一個身穿警服的年輕男孩子正在扶著大樹干嘔,估計是警署新來的實習生。 胖子一臉同情的看著那個預備警員,并感同身受的表示他第一次在看到恐怖尸體的時候,胃內也是翻江倒海折騰個不停。然后他扭頭看著我感嘆道:“頭兒,說句實話,我還真挺佩服你第一次看到恐怖尸體時的那份淡定?!?/br> 胖子似乎忘記了,我在十幾歲的時候,就曾經發現過十字紋殺手所殺害的第一名被害人尸體,還有過一段不短的時間與尸體單獨相處在一起。不過,那時第一次看到真實尸體擺在面前的我,倒是也沒怎么感到害怕或是惡心,我想這大概不是因為我具有與生俱來的強悍心理素質,而是從小看父親帶回來的恐怖尸體照片免疫了。 但是,當我的視線落到小眼鏡面前的尸體時,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恐怖的尸體我已經見識了不少,不過這一次的被害人尸體,還真是令人感到震驚。 躺在落葉枯草上面的被害人尸體,渾身上下遍布各種顏色的淤痕,多達數百處,就好像她的尸體被人當做是要洗的衣服,用手臂粗的棒槌,從頭到腳重重的捶打了一遍一樣,幾乎已經面目全非的看不出來一個人樣來了。而最令人發指的是,尸體的雙眼,竟然被人殘忍的給挖掉了。 法醫小眼鏡在進行完初步檢驗之后對我說:“死者身上有多處粉碎性骨折,包括顱骨在內,致命傷在頭部?!?/br> 這時徐榮拍完照走過來,說是諸葛老巡警已經帶著民警對報案四名男女在山下的帳篷進行了檢查,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報案人就是兇手的事情司空見慣的經常發生,于是為了謹慎起見,諸葛老巡警和民警搜查了報案男女的帳篷,排除了他們的嫌疑。 第129章 被亂棍打死的尸體 我們走到報案的兩男兩女近前,他們看上去應該是兩對兒情侶,現在還是一副難掩震驚的樣子。 四人確實是兩對兒情侶,我和李茜,胖子和徐榮,分別對兩對兒情侶同時進行了問話,他們皆表示來此處是露營野游,半夜來到山上,只是因為打賭比膽量,由先認輸下山的一對兒出酒錢。 結果其中一對兒情侶在山上撞見一個男人,正在挖土坑準備埋尸,便立刻尖叫著呼喚他們的朋友。然后另外一對兒情侶便迅速的趕了過來,而那個準備埋尸的男人,在聽到動靜的時候就落荒而逃了。 我問他們有沒有看清那名男子的樣貌? 他們回答當時天黑看不清,我便讓李茜對撞見埋尸男子的那對兒情侶,進行一次深層次的認知面談,結果只有女生注意到嫌疑人帶著一塊閃光的手表,而男生則是什么都沒有看清。 閃光的手表應該是夜光手表,但是光憑這一點,根本無法鎖定嫌疑人。 樹林中挖好的土坑,只是作為掩埋隱藏尸體的用途,被害人死亡的第一現場,并不在此處。 現場勘查完畢,被害人的尸體被運回警署法醫室,用來挖坑的鐵鍬被送去技術科采集指紋。我們回到警署,坐在三分隊辦公區內,開始對此案進行側寫。 李茜說被害人的尸身表現出被嚴重施虐的現象,但是被挖掉雙眼,卻是“眼球摘除癖”的行為,所以兇手很有可能是一個具有眼球摘除癖的虐待型殺手。 這時,法醫小眼鏡送來了初步驗尸報告,被害人曾經遭受過棍棒等物反復發擊打身體,從肌膚的返青程度來看,并不存在舊傷痕,這說明被害人是在同一時刻,遭受了棍棒的連續攻擊,致使被害人肋骨斷掉并插進肺部,身體骨骼多處出現骨裂,骨折和粉碎性骨折現象,而致命傷為鈍物擊打頭部所致。 被害人眼窩里面的傷口平滑清晰,視神經組織未見突出跡象,視神經傷口邊緣清晰,眼球是被用鋒利的銳器挖出的。而從檢驗組織內有大量出血來看,眼球是在被害者還活著的時候被挖掉的。 被害人有被侵犯的痕跡,殘留在體內的jingye化驗為o型。通過小眼鏡對尸體的初步檢測,推斷被害人死于被人亂棍打死。 通常對一個人進行亂棍擊打,強.暴,挖眼球一些列手段,需要花費不少的力氣,從被害人受傷的程度來看,我懷疑對被害人進行施暴的人不止一個。 胖子認為施虐型殺手雖然會伴隨性行為,但是并不會把人身上的每根骨頭都敲斷,他覺得兇犯并不是對被害人施虐,而是以置被害人于死地的目的進行了毆打,這不是一宗虐待殺人案,而是一宗蓄意謀殺案。 胖子這種說法我十分贊同,但是這樣又解釋不通兇手為何要挖掉被害人的雙眼? 胖子覺得此案雖然是蓄意殺人,但是過于殘暴,所以兇手存在泄恨的行為,挖掉被害人的雙眼,有可能是一種發泄心中怨恨的行為。 徐榮表示被害人被挖掉雙眼,還存在另外一種可能,就是兇手與被害人相熟,這是一種出于自我保護意識,進行阻礙被害人記住兇手的方式,屬于心理問題。 因為很多人都相信地府和地獄的存在,還有宿世冤仇之說,所以兇手通過這種方式,來切斷被害人記住他的方式。 李茜點頭,說兇手也有可能存在這種心理,這才挖掉了被害人的眼睛,并感慨封建迷信貽害不淺,然后下意識的看了胖子一眼。 胖子立刻不忿的問李茜說:“你看我做什么?我又沒有利用封建迷信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