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
跟在我身旁的居委會大媽們,立刻告知我們要找的嫌疑人,就住在二層中間的位置。 李茜聞聽此言,立刻看向我:“頭兒......” 我拔出手槍,朝眾人招手并示意大家進去:“大家小心?!?/br> 胖子和消防人員撞開二樓中間的房門,發現室內并無火光濃煙,但是屋內充滿了嚴重的燒焦味道,而在客廳中央位置的地板上面,倒臥著一個人,他的尸體已經被燒得不成人形,完全的炭化了。被燒成黑褐色的身體,四肢萎縮,身體甚至有些地方都被燒成了灰燼,殘破不堪,令人不忍直視,樣子比傳說之中生活在地獄之中,身體碳化焦黑的丑陋鬼奴,還要恐怖千百倍。 客廳中央倒著一具焚燒嚴重的尸體,但是,十分詭異的是尸體周邊的家具和墻壁,卻完全沒有任何燒毀的痕跡,也尋找不出任何的火種,就好似這個人忽然被一把無名之火給焚燒了一般。 不禁有人開始推測,這具燒焦的尸體有可能是從別的地方移過來的,并非一開始就在這里。 現場法醫小眼鏡趕到現場,在同我們打過招呼之后,便開始檢查尸體。竟然驚駭的發現,這里確實是案發第一現場,而尸體右側還缺失了一根肋骨,并且還是在尸體被焚燒之后取下的。 聞聽此言,我不禁懷疑黃權是第四期縱火兇殺取骨案的被害人,立刻想要出去觀察圍觀的群眾,說不定兇手還沒有走遠。 結果就在這時,進到書房內的胖子李茜沖我大聲喊道:“頭兒,這里有發現,你快過來看一下?!?/br> 聽到胖子和李茜的呼喚,我急忙轉身往臥室內走進去,結果發現在這間上鎖剛被打開的書房內,地面上豎著九根高低不等的立柱,上面擺放了九個大小不一的明亮玻璃展示柜,其中三個玻璃展示柜中,里面墊著的雪白天鵝絨布上面,分別陳列擺放著一些數量不等的焦黑骨頭,就好似名貴的藝術品一般被陳列展示著。 我沖到了玻璃展示柜近前,發現在一個低矮的玻璃柜上方,擺放著一根肋骨,并未放進展示柜內。從外觀上面判斷,應該取自陳尸在外面客廳的被害人。 室內并無外部入侵的跡象,也沒有打斗的痕跡,初步判斷為意外火災引起的傷亡事件。 尸體被送回局內技術科內進行檢驗,鑒定結果出來以后,證明死者就是屋子的主人,我們之前鎖定的嫌疑人黃權,是一名在夜市擺攤賣古怪飾品的小攤主,他,曾經是一名退役的消防員。 而那些被陳列在玻璃柜中的人骨,上面也檢驗出了黃權的指紋,也就是說,黃權就是殺害這些人的兇手,也就是之前三宗焚尸取骨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李茜對嫌疑犯身份的側寫等到了證實,黃權曾經在一場人為縱火案之中失去了搭檔,也致使他臉部燒傷,輕度毀容,后來他便辭去了工作,成為一名小商販。 雖然他遠離了令他既愛又恨的工作,但是顯然火種早已經在他心中種下,縱火犯雖然可惡至極,但是黃權不應該從救火英雄和被害人的身份,轉化為了令世人唾棄的罪惡殺人犯,拋棄了崇高美好,成為了罪惡火焰的幫兇。 這不是光明的救贖,而是跌進了幽暗的深淵! 連環縱火兇殺取骨案的兇手找到了,但是兇犯卻離奇被燒死,而他的肋骨卻以相同的方式被取出,這是有人在模仿他的殺人手段? 可是,依照勘察現場的痕跡來看,事發之時,并沒有外人入侵的跡象,而且通過黃權尸體呈現出的離奇樣子,可以排除他人作案的可能。 首先,要把人體的骨髓和組織全部燒毀,只有在溫度超過華氏1800度以上,也就是將近一千攝氏度的高壓火葬場,燃燒四十分鐘才有可能完成。黃權的家,不具備火葬場的條件,而從有人發現火情報案到消防人員趕到,中間頂多也就一刻鐘的時間。 其次是燒死的黃權身邊,周圍的家具墻壁不知為何全都沒有受到一丁點的波及,這點也十分的離奇。 我們開會研究了很久,我想到了一個新奇的見解,就是黃權有可能是發生了“人體自燃”事件。 人體自燃是一種超?,F象,即人體可在沒有與任何火源接觸下.體內突然起火燃燒,然后身體甚至可以燒化為灰燼。但周圍的東西,包括可燃物體在內,卻可以未被點燃燒毀。 李茜對于我的這一說法表示了認同,她說在1673年的時候,意大利出現一份十分離奇的醫學資料,一個名叫帕里西安的人躺在草墊床上面,身體化為了灰燼,只剩下頭骨和幾根肋骨。但是草墊床除了他躺過的部分外,其他都保持原樣,完全沒有任何燒焦的痕跡。而從此之后,在西方有據可查的類似案件記錄有二百多起。 第18章 業火 有關記載人體自燃案件中,最為詳細的便是發生在1951年7月1日的瑪麗夫人悲劇,據瑪麗夫人的家人說,她當天舒服的躺在軟椅上面休息,結果次日晨時她兒子前來房間看望她的時候,她和身下坐著的軟椅都變成了一片灰燼,地面上只留下幾個燒得變形的發卡,還有幾塊被烘焙干了的脊椎骨,和一個縮成拳頭大小的頭骨,最為離奇的是,灰燼之中還殘留了一只完好無損的左腳。 至少需要華氏3000度才能夠將尸體燒成這個樣子,而一般火災現場的最高溫度也就是華氏1500度左右,實在很難想象是什么樣的烈焰才能將人燒成這幅樣子。如果出事的公寓內燃燒如此高溫的烈焰,它還能不受影響幸存下來,完全就是令人無法相信也說不通的奇跡。 其實我國早在明末時期,學者周亮工著的《因樹屋書影》之中,就記錄了人體自燃的事件。 我個人認為人體自燃最為靠譜的解釋就是“燭芯效應”??茖W家們認為,我們可以把一個穿著衣服的人,設想為里外反轉的蠟燭,衣服是燭芯,人體脂肪是蠟。即便是很小的火苗也可能會穿透皮膚,點燃脂肪,而后慢慢地,持續地燃燒。 而李茜則是認為人體自燃,有可能是受到了“球狀閃電”的迫害。這種可以隨氣流漂浮又可以逆風而行的彩色圓球形狀閃電,可以穿過煙筒或是開著的窗戶進入屋內,造成危害。 聽到我和李茜的討論之后,胖子提出了另一個可疑之處,就是在外屋起火燃燒的黃權,他在燃燒死亡過后,為何身上被燒過的肋骨會出現在鎖閉的房屋內? 李茜說黃權出事的當天,家里的窗戶都是敞開的,所以球狀閃電在從窗口進來后,焚燒了黃權。而尸體燒焦的味道,引來了野貓,黃權的肋骨,應該就是被野貓叼到了房間內。 胖子這個唯心主義論者,給出了他自己的看法,就是上帝用自己右側的一根肋骨,制造出了夏娃,夏娃受到幻化成蛇樣子的撒旦誘騙,吃下了神不允許的禁.果,因此犯下了“原罪”。 所以,犯下恐怖罪惡的黃權,很有可能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摘除了代表原罪的右側肋骨,而焚燒黃權的便是“業火”,佛教謂惡業害身如火,亦指地獄焚燒罪人之火。 胖子不僅癡迷中國神佛之說,還對外國宗教非常了解,不過他此番膽大的推測,已經超越了科學的認籌范圍,李茜在聽完之后,自然是嗤之以鼻的不予認同,直接將這種因果論當做耳邊風。 “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爭來早與來遲”,并非是危言聳聽,空xue來風。對于因果循環,上帝懲罰之說,我雖然心內有些認同胖子的說法,但是案報告上面肯定不能這么寫,要不吳鐵腕非得把我們幾個趕回家種蘿卜去不可。 最終被檔案室女管理員定名為“業火”的連環縱火取骨兇殺案,以黃權抽煙釀成火災不幸“玩火自焚”身亡結案! 從令人拍手稱贊,奮身撲火的消防英雄,到連環縱火殺人兇手,我憶起黃權家內擺著的獎章,不由得替他感到惋惜! 案件結束了,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中,然后立刻跌進松軟的床上,結果電話鈴聲卻令人生厭的兀的響起。 不過還好不是又發生了命案,而是老媽打來電話問我工作怎么樣,還有就是,交到女朋友沒有? 老媽擔心我和老爹一樣,一心投入到工作之中,就不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還說我原本對感情就比較木訥遲鈍,現在趁年輕還不趕緊抓緊時間處對象,以后就更沒有姑娘會看上我了。她還一直逼問我警署內有沒有合適的姑娘,讓我趕緊領回家一個。她還鼓勵我可以先上車后補票,還思想開放的表示不反對新娘“帶球進門”。從她這么替我著想上面來看,她還真是我親媽,絕對不會是后娘。 通常這種時候我若是說不著急,她一定會念叨個沒完沒了,我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就連敷衍她的心情也都沒有,說了一句“我太累睡覺了”,便把電話給掛了。 老媽大概是聽出我真的累了,便沒有再打來,她是刑警的老婆,自然清楚干我們這一行的,平時有多么辛苦。 我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便陷入到了夢鄉,不過并不是什么春.色迷人的好夢,在夢境中,我看到一個額頭滲血,很是眼熟的女人,用一雙鬼魅的黑眼珠直勾勾的看著我,盯得我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出了一身的冷汗。 清冷的夜晚在不斷的惡夢之中度過,睡了一覺,我沒有感覺輕松反而更加疲倦。 清早起來后,我沖泡了一杯提神的咖啡,忽然感覺身后一陣陰寒冰冷,我想起那天看到的恐怖鬼影,慌忙轉身,卻發現身后什么都沒有,只是客廳的窗戶不知道什么時候打開了。 我苦笑著搖頭,心想自己什么這樣疑神疑鬼的了! 最近查案很辛苦,能躺在床上睡覺的夜晚也總是睡不踏實,我的黑眼圈都快要趕上國寶熊貓了。 來到警局,李茜看到我有些萎靡的樣子,擔心我的身體狀況是不是有些吃不消了? 我和當過兵的胖子,還有警校畢業的李茜二人相比,身體素質方面確實差了一點。但我好歹也是個男人,總不能比李茜這個女生顯得脆弱,便笑著表示只是沒睡好,多喝兩杯咖啡就有精神了。 李茜出去買了一箱罐裝咖啡,說是以后這便是我們三分隊提神的食糧,然后就打開一罐遞給我。 不管是現磨咖啡還是罐裝咖啡,哪怕是便宜的袋裝咖啡,都是我的最愛。 胖子一邊喝著罐裝咖啡一邊嫌棄沒有現磨咖啡好喝,這番話自然換來了李茜的白眼,我笑著對他說:“你不愛喝就都給我留著,我愛喝?!?/br> “頭兒,你可不是吃獨食的人,難不成就因為這咖啡是李茜買的,你就想獨占?” 胖子最近總是愛開我和李茜的玩笑,不知道是不是被我老媽給暗中收買了。 我沒理會他,看向剛剛走過來的一分隊徐榮問道:“有事兒?” 第19章 科塔爾 徐榮將幾個檔案件遞給我,說是解放街轄區派出所最近半年街道數起兒童失蹤報案,但是偵辦了許久都未有什么線索。結果就在昨天,轄區內的三姐妹河中,有漁民先后發現了兩具男童尸體,與之前報案失蹤的孩童相符,轄區派出所就將此案件報了上來。 案件落在了我們三分隊頭上,我原本擔心偵辦失蹤殺人案人手不足,結果剛好徐榮因為上次劉二牛的事件,被調來三隊當后勤員。 徐榮精通電腦,算是半個黑客,我們三分隊正好缺一個在辦公室查找資料的人,對于他的到來,我表示了熱烈的歡迎。而他這家伙,在換了新東家,竟然沒有感到一絲的失落和不適應,竟然還美滋滋的邊喝咖啡邊表示他一定會好好干,若是被劉清明看到,非得給他安上一個投敵叛國的大高帽不可。 我帶著胖子和李茜,前往法醫停尸間內查看尸體,在看到尸體的時候,我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兒童作為弱勢群體,在我國每年有高達二十多萬的失蹤數字,但是找尋到的數量卻是微乎其微。 每年的5月25日,是“國際兒童失蹤日”,尋找失蹤兒童,不僅僅是家長,警方和政府的責任,大家都應該參與到其中,因為你不知道什么時候,這樣的悲劇就會落在你的頭上。 在三姐妹河上打漁的漁民,偶然間發現的兩具孩童尸體都被挖走了心肝等臟器,不過從傷口切面粗糙絮亂的痕跡,還有臟器被混亂粗暴的摘除手段來看,并非是專業水平,所以應與專業倒賣人體器官無關。 那么,兇手為何在誘拐兒童之后,將其殺害還要殘忍的將臟器摘除,這令我想到了“食人族”。 希臘神話傳說之中的克洛諾斯有個恐怖殘忍的毛病,就是吃孩子,他的妻子女神瑞亞為了保護宙斯,便用布包裹石頭騙他克洛諾斯是新生兒,令宙斯躲過了一劫。 而食人,并非只存在于神話故事之中,安史之亂時,張巡在內無糧草,外無援兵的情況下死守睢陽,他就曾殺死過愛妾犒軍以激勵士氣,更有傳聞說他手下的兵士食人數達到三萬之多。 饑荒年代,災禍時期,民間“易子相食”之事,古今中外并不是沒有。 但是這兩起案件卻并沒有食rou的現象,而是被取走了部分臟器,令我不僅想到坊間老百姓之間的傳聞,那就是吃什么補什么。牛鞭和腰子都被視為大補之品,人們相信食補之說,普遍相信“以形補形”,“ 以臟治臟”的進食方式進行滋補身體。 中醫對此在很早之前便有記載,只是有些人鬼迷心竅的竟然為了滋補身體,而盲目的食用胎盤,也就是“紫河車”。 有些人過分的迷信胎盤具有滋補作用和極高的營養價值,其實人體胎盤中所含有的營養成分并不如同謠傳那般具有神秘的療效,與很多動物胎盤的成分基本相同,沒有什么超凡之處,食用之后也不能長生不老,永駐青春。盡管胎盤內含有比較豐富的免疫球蛋白,但是人體通過食用的方式,并不能對其進行直接的消化和吸收,也不能直接增強人體的免疫力。 而且,并不是所有的胎盤都可以食用的,像是病婦、霉爛、不潔的胎盤都不能食用。由于胎盤中含有大量的血液,如果像是患有乙型肝炎、艾滋病等傳染病的孕婦,其胎盤內也會攜帶相應的病原體,食用后的后果可想而知。 況且,衛生部有明文規定,運輸和買賣胎盤都是違法行為。奉勸那些癡迷吃啥補啥的老饕,不要一時的鬼迷心竅,自己坑害了自己。 說道吃啥補啥,這也令我想到了一種精神類疾病“科塔爾綜合癥”,也就是“行尸綜合癥”,一種比大熊貓還稀有,非常罕見的精神類疾病。 這種疾病史因為大腦中負責認知面部的區域和與認知有關的感情區域斷開所致,患者會產生一種自己正走向死亡的幻覺,虛無妄想和否定妄想自身的器官正在不停的腐敗和遺失。 胖子聽我說完,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他說完全沒有聽說過這種古怪的精神病。 我告訴他這種精神疾病非常罕見,國內只被報道過一宗案例,國外也是同樣非常罕見。 李茜說她知曉這種精神疾病,不過她覺得我進行這樣的推測未免有些過于大膽,我便微笑著對她說:“刑警的工作就是要’ 大膽的推測,謹慎的求證’?!?/br> 諸葛老巡警十分認同的笑著點頭,說這句話是許多老刑警經常掛在嘴上,教導后輩的口頭禪,他問我是不是從我老爸那里聽來的? 我點頭,胖子問我接下來應該從哪些方面進行著手調查? 生人誘拐,一般人并不會挑選距離自己家近的地方,除非是第一次。 但是這兩具孩童的尸體,卻是同一轄區內失蹤的孩童,這說明,兇犯熟悉周遭的環境,有可能就住在這附近,或是曾經住在這里。 大人們時常告誡自己的孩子“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卻不知,百分之九十九的謀殺案,都發生在熟人之間。 英國詩人w h 奧登曾經寫道:“惡魔通常只是凡人,并且毫不起眼,他們用我們的床……與我們同桌共餐?!?/br> 胖子說竟然知曉了兇犯生活的大致位置,那么接下來就聯絡轄區警員,進行嚴密的走訪排查。 我告訴大家,像是這種嫌犯,十分擅長躲藏,而且他們缺乏“同理心”,也就是缺少站在他人立場上感同身受的能力,所以一定要注意安全,并告知他們一些關于科塔爾的癥狀。 患有科塔爾精神疾病的疑犯,平時運動機能基本正常,與常人看上去無異,但是不善交流,不喜與人為伍,而且非常善疑,稍微有風吹草動就會打草驚蛇,所以調查時最好進行便衣暗訪,不要有太多的警車在嫌疑區進行巡邏。 病人在犯病之時,會十分痛苦,無法進行正常的人言,行為異常,有時會反應遲鈍或是沒有反應,但是有時又會極具攻擊性,所以在發現嫌疑人的居住地之后,一定要小心應對。 第20章 鬼影重重 李茜是警??瓢嗌厴I,她的身手很是了得,胖子因為從小調皮搗蛋,被他老爸送去當兵,身體素質自然不在話下。至于我嘛,小的時候被當刑警的父親逼著學了特警擒拿術,算是三分隊“三劍客”之中,武力值最差的一個,所以胖子和李茜經常嘲笑我是花拳繡腿,出任務的時候,稍微感到有些危險性,他倆就逼著我穿上防彈衣,好像我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一樣。 被害兒童既然是在同一管轄區,這樣就大大縮小了我們查案的區域,于是我們帶著照片,開始在西郊平方居民區內走訪調查。 被害兒童全都是十三歲的男生,念同一所荒山實驗小學,而且還是同班同學,于是我們前往荒山實驗小學走訪。 從班主任那里知曉,這兩個孩子都不愛學習,學習成績也不好,雖然不是非常的調皮,但是上課基本不是在睡覺,就是在說話玩游戲,從來沒有認真聽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