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節
她點點頭,很誠懇的表露自己的心跡,“嗯,就這么喜歡你?!?/br> 看她乖乖回答,乖乖坐在腿上盯著他看,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像是在等他認可什么一般,周承宇只覺人生頭一回滿心滿腦都是柔情蜜意。 他極為開心的笑出了聲,揉揉胡玉柔的頭發,把人更緊的抱入懷中,又是一記火辣辣的熱吻。 終于松開時,周承宇才和胡玉柔說起正事,“這信是在門口遇見你姑姑,她交給我的。我瞧她神色,你們吵架了?” 胡玉柔不想說這個,胡氏那些指責于她而言十分過分,可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她說出那樣的話還真有幾分被人承認接受的可能。她其實不怕別人說,胡氏說她時她甚至十分不客氣的回敬了,可是讓她跟周承宇說,她卻總覺得心里有些發虛。 這是她最開始就怕的,怕周承宇覺得她那么快移情別戀,覺得她不檢點,水性楊花。 她搖頭道:“沒什么要緊的,就是她來為我爹求情我沒答應,她有些生氣了?!?/br> 周承宇知道她說了假話。 胡氏是一位母親,到底是什么樣的氣才能讓她頭腦發昏連親生兒子都不顧了?很顯然,絕對不可能是胡玉柔說的原因。 莫非是因為趙寂言? 想到趙寂言,周承宇心里就是發堵,難不成她說喜歡,說不在意過去了都是假的?趙寂言是她的青梅竹馬,她其實依然很難忘懷? 胡玉柔沒有看周承宇的臉色,可是卻感覺到周承宇的懷抱都冷了兩分。因著心虛,她自然知道周承宇這般是因為什么,忙不迭就道:“方才在門口,我看見盧廣了!” 周承宇只淡淡道:“嗯?” 他的反應讓有了底氣的胡玉柔更不滿了,“盧廣求我跟你說,看能不能給他和他媳婦安排個差事。他不是你的貼身隨從嗎,怎么會來要差事呢?” 周承宇沒想明白胡玉柔語氣里的不滿是為什么,只答道:“他已經不在我身邊做事了,我現在身邊跟著的人是裴青,上月月底才到的我身邊?!?/br> 胡玉柔可不在意他后面的話,她哼道:“我可是你的妻子,你身邊的事兒我居然一概不知,這說出去豈不是叫人笑話的?再說了,幸虧這段時間家里沒什么事兒,若不然我還糊里糊涂找盧廣,那不是耽誤事了。今兒盧廣來求差事我才知道,他居然已經成親了,成親的對象還是秀云!這些我都不知道,周承宇,你這做法實在是太不對了,你到底還當不當我是你妻子了?” 胡玉柔的話里帶著孩子氣,也帶著不想回答周承宇問題,臨時找個其他由頭來指責周承宇先的小心機。 但周承宇看著胡玉柔很氣憤不平的樣子,倒是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他是喜歡這個小女人的,可是似乎……并沒有習慣改變,多年來他給自己拿主意,給娘拿主意,給家里拿主意,從來沒有可以商量的人。 如今,是要有了嗎? 盡管她年紀小,盡管她沒經歷過什么事兒,可她到底是他的妻子,是要攜手共度一生的。正如她所說,夫妻之間如果有什么事兒是彼此不知道的,很容易出事。 周承宇認識到了自己不對,“這回是我做事欠思考了,下回不會了?!彼纸忉屃艘环R廣會被趕走的原因,末了道:“因此不止你不知道他成親,就是我也不知道,若是知道了,不管是看著他跟我幾年的情分,還是看著他爹是府里管家,我都該準備一份禮的?!?/br> 胡玉柔很是驚訝,她真沒看出來盧廣居然是那樣為了個女人前途都不要的性子。不得不說,她小女生的心理都有些羨慕秀云了,這盧廣對她絕對是真愛??! 周承宇可不知道胡玉柔的想法,見她沉默,便問道:“在想什么?消氣了嗎?” 胡玉柔還心虛著呢,她那哪里是生氣,她是臨時找借口。此番見周承宇這么坦白,她索性就把對秀云的思慮說了出來,“院子里粗使下人什么都不知道,可我跟前的阿瓊管mama是從胡家帶來的,阿金阿香又才進府,府里很多事兒我都不知道,我怕若是有個什么事我應對不好……可是秀云,我想著雖然她起過壞心思,但以后不叫她近身伺候,只管管院子里的粗使下人,然后每晚放她回家去,你覺得行不行?” 真沒見過能把這種話說的這么理直氣壯的。 莫非,她這真是要和自己坦誠相待了? 周承宇有些無奈,可是轉而想到蘇氏的為人,想到他的猜測,卻又覺得胡玉柔身邊放一個知道周家事情多的倒也不是壞事。 “我先見了她,然后再決定?!彼f道。 ☆、第 50 章 時間不早了, 這般胡玉柔覺得事兒已經說開, 便掙扎著要從周承宇腿上起來,“方才還沒跟廚房說中午要吃什么, 我得去吩咐一聲才行?!?/br> 周承宇卻不放手。 他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他問的問題還沒得到回答呢。一手箍著懷中纖細的腰肢,一手卻不客氣掀開了垂落的衣擺,直接摸上那滑膩白嫩的肌膚。 “我答了你的問題,你可還沒答我的?!彼吐曊f道, 手指輕輕撫著,可威脅的意味卻極濃。 人家都已經坦誠了,她再瞞著似乎也不大好,胡玉柔便斟酌著把胡氏說的話說了。只是什么不守婦道紅杏出墻等等太過難聽的字眼,她便略過沒提。除了不想把這些字眼往自己身上套, 讓周承宇多想以外,也因為她經過胡家事兒知曉這位也不是好惹的,不希望回頭他怪上了胡氏, 倒鬧得趙寂言為難。 先頭她是略有些不平, 說到后頭把胡氏氣得險些背氣的時候,她卻是高興得意起來。論嘴炮的功夫,就算是她沒經驗, 可真吵起來, 還不是她占了上風。而且胡玉仙當時那崇拜的小眼神兒,她到現在還是能想得起來呢。 她背靠著周承宇,因而并未看見周承宇越來越冷的面色, 只因為這人的手越發的不老實,后頭便也有些說不下去了,青天白日又是在書房,胡玉柔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周承宇將下巴抵在她頭頂,也沒叫她看見面色。胡氏這般不識抬舉,他心里已然記上了一筆,可她卻是話里話外都在護著,他自然不能叫她知道。 就算是最后要做點什么,那也最好不叫她知道,不然她本身就還有些放不下,自己再從中做什么,豈不是將她往外推了。 這段時間周承宇一直忙著那兇殘的殺人案,也就是今日才稍稍有了眉目。那兇手許是從府城逃過來的,而身后似乎還有人撐腰,總之自己這邊捉拿不到,眼下人更是已經逃去了府城方向,只能尋求府城那邊的幫忙了。 案子有了進展,他便也能松一口氣,想著自從洞房之后就一直沒近胡玉柔的身,此刻佳人在懷,他又已經將人上上下下摸著,慢慢呼吸就亂了,有些忍不住了。 察覺到那手終于忍不住罩住了胸前,胡玉柔臉上一熱,扭了頭把臉蒙在了周承宇胸前,小聲道:“別了吧,我、我該回去吩咐午飯了?!?/br> 她一動,他手里那一團便也跟著顫動,因著扭了身子,越發顯得一只手都快握不過來般。周承宇慢慢收攏了手,低頭湊到胡玉柔耳邊,呼吸出來的氣息都是灼熱的。 “似乎……更大了呢?!彼吐曊f道。 胡玉柔原本在現代也是很大,少年時覺得羞恥,成年后雖然偶爾還會驕傲,可若是在外被一些男人色瞇瞇盯著,也是要生氣的。此番周承宇這般一說,胡玉柔下意識就是一抖,真是沒想到,周承宇平日那般清風朗月的一個人,居然也能說出這樣的葷話來。 見她面帶羞意,周承宇越發喜歡。因著如今胡玉柔是側坐著,行動起來不大方便,他力氣又大,居然直接抱起胡玉柔,將她裙擺撩上去,讓她直接跨坐在了他腿上。 胡玉柔已經顧不上害羞了。 她目瞪口呆的低頭看看身下坐著的周承宇的腿,再抬頭看看周承宇的臉,心里不由道:不會吧,玩這么大? 這種時候哪有時間給她走神,周承宇撈了她的腰往前一帶,便傾身覆了上去。 雖然有一個來自現代的開放靈魂,可如今畢竟是古代了,還是應該入鄉隨俗比較好吧?被親的暈暈乎乎時察覺到那大手將她裙擺更往上撩起一些時,胡玉柔還是迷迷糊糊拒絕了:“要不……咱們回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