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
雷霆知道池清清打心底抵觸自己與萬惡的謀殺案發生聯系,忙安撫她說:“我知道這不是什么愉快的經歷,但至少這一次你并沒有親眼目睹兇案的發生,而是事先捕捉到了相關信息。而憑借這一重要信息,你能幫助警方找出兇手,為死者伸冤。這絕對是在做功德無量的好事了?!?/br> 池清清無奈地嘆口氣:“好吧,只能這么想安慰自己了。否則老是遇上這種可怕的事,我還能愉快的生活嗎?” 與雷霆通完電話后,池清清趕緊起床,拉開房門走去衛生間打算刷牙洗臉。那時,吳悠正好從衛生間出來。她顯然聽見了之前她在房間講電話,一照面就問:“一大早就和誰煲電話粥???池清清童鞋,你該不是有新男朋友了吧?” 池清清苦笑了一下,如果是有新男朋友就好了,那么這個早晨就是以甜蜜蜜的卿卿我我作為美好的開端??汕闆r卻恰恰相反,一樁可怕的兇殺案拉開了這一天的序幕。 “不是男朋友,是警察。一會兒我又要去公安局走一趟?!?/br> 吳悠十分驚訝:“啊,為什么警察還要來找你,你那位客戶的案子不是已經查清楚了嗎?” 池清清只能含糊道:“說是還有一些什么地方需要我再配合協助一下。我也不太清楚?!?/br> 二十分鐘后,池清清和吳悠一起下了樓。一個打算去報社上班,一個準備去公安局半日游。 雷霆開來的警用吉普車已經停在樓下,十分醒目。還在下樓時,兩個女孩就已經在樓道間的窗口看見了那輛警車,以及站在車外正抬頭往上看的雷霆。 雖然熬了整整一通宵辦案,但是年輕人精力旺盛,雷霆用冷水洗上一把臉就照樣神采奕奕、元氣滿滿。那張長相非常符合主流審美的面孔,在朝陽的映照下更是大寫的漂亮。任何長眼睛的人都能輕易看出這是一位地道的美男子。 從三樓的窗口往下瞥了一眼后,吳悠頗感意外地說:“哇哦,清清,不要告訴我樓下這位帥哥就是來接你的警察?!?/br> 池清清探頭確認了一下,后知后覺地發現雷霆是個帥哥。最初認識這名刑警時,她處于極度緊張害怕的狀態,完全沒心思去留意他的顏值是高還是低。而接下來和他打的兩次交道,又都是尷尬滿滿的模式,對視只會讓彼此都覺得不自然不自在,所以她總是一再刻意掉開視線不去看他。 “沒錯,就是他,刑警雷霆。光沖這個名字他就應該當警察,分分鐘雷霆出擊的節奏?!?/br> “辣么帥居然是警察,這顏值簡直就是娛樂圈標準??!看來帥哥果然都上交國家了?!?/br> “好了,stop你的迷妹口吻,別忘了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人?!?/br> “有男朋友就不能欣賞帥哥嗎?請問哪條法律規定了這一點?更別提這位帥哥還是如此養眼,不看白不看。講真,如果我不是有了男朋友,如果他不是警察,我一定收了他?!?/br> “為什么他是警察你就不要了?這么歧視人民衛士真心好嗎?” “因為他已經上交國家了,聽說警察這份工作一忙起來就不著家。如果每天要和國家搶老公,那滋味未免太酸爽?!?/br> 兩個女孩一邊聊一邊下了樓。雷霆很著急,一見到池清清就馬上拉開車門示意她上車。見他一副趕時間的火急火燎狀,吳悠知趣地沒有過去和他搭話。警察辦案要緊,初次見面的那些客套寒暄在這一刻完全不適用。所以,她朝池清清揮了揮手就轉身走了。一墻之隔就是日報社,走路過去都不到五分鐘。 雷霆載上池清清后,就風馳電掣地往刑警隊趕,恨不得把警車當成飛機開??墒怯錾狭饲宄可习嗟慕煌ǜ叻迤?,馬路堵得像便秘一樣,車子只能一寸寸地艱難挪動。 車子堵在半路上動不了,雷霆再心急也沒用,干脆利用這一時間詳細問起了池清清昨晚的“魂游”一事。得知她的靈魂附入狗狗身體后,可以憑借犬類靈敏的聽覺與嗅覺感知外界的事物時,他突發奇想。 “池清清,如果你的靈魂可以附在警犬身上去勘查案發現場,那我們豈不是等于有了一只會說話的警犬。那樣的話你的炫酷技能可就要派上大用場了!” 池清清果斷搖頭:“no,我才不要派這樣的用場呢。警犬跟著你們出現場找兇手不會害怕,我可是會害怕的。沒準一見到血就直接暈了!還能指望我派用場嗎?” 雷霆十分遺憾地嘆口氣:“是啊,你們女孩子膽小,這項技能不能充分發揮作用,真是太可惜了!” “如果這項技能可能轉交的話我很樂意讓給你。真的,我其實很不喜歡睡覺睡到一半忽然變成狗的感覺。更加討厭變成狗后還一再遇上兇殺案這種事?!?/br> “是啊,如果能轉讓給我就好了。我倒是很愿意擁有這項技能,它對我的職業生涯將會大有幫助??上Р荒??!?/br> 池清清也覺得這項附身技能如果是雷霆擁有,一定可以派上很大的用場??墒抢咸鞝攨s很奇怪,她不想要的東西偏要塞給她,真正想要的人卻要不到。 第十五章 奇怪,統統都不是 雷霆載上池清清后,就風馳電掣地往刑警隊趕,恨不得把警車當成飛機開??墒怯錾狭饲宄可习嗟慕煌ǜ叻迤?,馬路堵得像便秘一樣,車子只能一寸寸地艱難挪動。 車子堵在半路上動不了,雷霆再心急也沒用,干脆利用這一時間詳細問起了池清清昨晚的“魂游”一事。得知她的靈魂附入狗狗身體后,可以憑借犬類靈敏的聽覺與嗅覺感知外界的事物時,他突發奇想。 “池清清,如果你的靈魂可以附在警犬身上去勘查案發現場,那我們豈不是等于有了一只會說話的警犬。那樣的話你的炫酷技能可就要派上大用場了!” 池清清果斷搖頭:“no,我才不要派這樣的用場呢。警犬跟著你們出現場找兇手不會害怕,我可是會害怕的。沒準一見到血就直接暈了!還能指望我派用場嗎?” 雷霆十分遺憾地嘆口氣:“是啊,你們女孩子膽小,這項技能不能充分發揮作用,真是太可惜了!” “如果這項技能可能轉交的話我很樂意讓給你。真的,我其實很不喜歡睡覺睡到一半忽然變成狗的感覺。更加討厭變成狗后還一再遇上兇殺案這種事?!?/br> “是啊,如果能轉讓給我就好了。我倒是很愿意擁有這項技能,它對我的職業生涯將會大有幫助??上Р荒??!?/br> 池清清也覺得這項附身技能如果是雷霆擁有,一定可以派上很大的用場??墒抢咸鞝攨s很奇怪,她不想要的東西偏要塞給她,真正想要的人卻要不到。 雷霆終于擺脫堵車將池清清帶到刑警隊后,馬嘯立刻安排她聽錄音。所有在場人員的口供錄音逐一播放,她每聽一個就搖一次頭。直到全部錄音都播放完畢,她也還是維持搖頭模式不變。 “奇怪,沒有那個聲音呢,這些人的聲音統統都不是的?!?/br> 雷霆難以置信:“不會吧?當晚包廂里就只有這些人,再沒有別人了。池清清你會不會搞錯了?要不要再聽一遍?” “怎么可能搞錯,我的記憶力很好的?!?/br> 馬嘯也附和地說:“記憶力再好也有可能出錯,要不你還是再聽一遍吧?!?/br> 為了慎重起見,池清清同意再聽上一遍錄音,也聽得更加仔細認真。最后,她仍然堅持自己最初的判斷不變。 “還是沒有,這里頭真沒有我聽到過的那個聲音呢?!?/br> “可是池清清,你只聽到兇手說了兩句話而已,真的可以百分百確認他的聲音不屬于這當中的任何一個人嗎?” 雷霆的反問,讓池清清有些拿不準地遲疑了一下:“嗯……我當然不敢百分百的確認,畢竟也不是很熟的人的聲音。要不我再聽一遍吧?!?/br> 聽到第三遍時,池清清勉強挑出了一個聲音:“這個好像有點像——只是有一點啊,因為有著類似的低沉嗓音?!?/br> 馬嘯馬上查看這個聲音屬于誰,發現與之匹配的名字是許哲。就是那個聲稱在場幾位同學中沒有任何人和廖晨有過節的人。 雷霆與馬嘯重新在口供室找許哲問話時,他一臉疲倦,哈欠連天,對于自己一直滯留在公安局無法離開的狀態十分不滿。 “請問我還要在這里呆多久???今天明輝結婚,我還要去吃喜酒呢?,F在能不能走了?” 二十三位嫌犯在案發后都被要求留下配合調查,直到池清清專程趕來分辨完所有的聲音后,不符合者才被允許離開。新郎高明輝因為當天要舉行婚禮,是第一個得到通知可以離開的人。 雷霆神色嚴肅地看著他問:“許先生,有人告訴我們,你和廖晨之間存在矛盾,能不能具體說明一下呢?” 許哲一怔:“誰說的?是誰這樣胡說八道?簡直放他媽的狗屁?!?/br> 氣得爆了粗口后,許哲忽然有所了悟地問:“是不是陳云海說的?你們千萬別相信那家伙的話。因為他喜歡的一個女生不喜歡他喜歡我,所以他最近看我各種不順眼,現在居然還含血噴人起來了。我和廖晨沒什么矛盾,他和廖晨才有矛盾呢。知道嗎?我們以前念大學的時候,他曾經懷疑過廖晨偷了他的手提電腦?!?/br> 馬嘯很有興趣地問:“哦,陳云海為什么懷疑是廖晨偷的?” “因為當天宿舍最后一個出門的人就是廖晨,所以手提電腦不見了他頭一個就懷疑他?!?/br> “那么當時他們發生過什么不愉快的事嗎?” 許哲啞然了一下:“那倒沒有,因為陳云海只是懷疑,并沒有真憑實據。所以事情并沒有攤到明面上說,只是在背地里跟人嘀咕可能是廖晨偷走了手提電腦?!?/br> 也就是說陳云海和廖晨并沒有正式鬧翻,不存在明面上的過節。而就算兩個人為此鬧翻過,事隔幾年后才來為此殺人,似乎也說不通??! 不過,好不容易才查出一個與廖晨有過節的人,兩名刑警還是都很上心地繼續追查這條線索,又把陳云海叫到另一間口供室問話。 面對兩位刑警的盤問,陳云海爽快地承認自己懷疑過廖晨偷了自己的手提電腦,但是絕不承認是自己下毒毒死了他。 “警察同志,你們說,為了一臺手提電腦我至于殺人嗎?更何況還是好幾年的事了。我怎么也犯不著這會兒來翻舊賬是吧?我腦殘啊我?” 這個殺人理由的確太牽強,無論是馬嘯還是雷霆其實都不認同。只不過有了線索就要追蹤,不可能不聞不問。 “警察同志,是誰告訴你們我懷疑廖晨偷過我的電腦?” 陳云海想知道哪位同學“出賣”了自己,但是警方當然不可能向他透露這一點。不過,他自己倒是不難猜出來,冷冷一笑說:“你們不說我也知道,一定是許哲吧?他自己的屁股都不干凈,居然還咬起我來了?!?/br> 馬嘯最喜歡在審問過程中出現這種類似狗咬狗的局面,因為那對于審訊極有幫助。他再次興致勃勃地問:“哦,許哲的屁股怎么不干凈了?” “據我所知,他曾經和廖晨打過架?!?/br> 雷霆聽得精神一振,馬上追問:“什么時候的事?” “大四快畢業的時候?!?/br> 陳云海說,畢業前夕的一天晚上,他很晚才回到宿舍,一進門就感覺氣氛怪異。當時宿舍里亂七八糟的,廖晨和許哲兩個人臉上都帶著青紫淤傷,似乎是剛剛打過一架。不過當他詢問發生了什么事時,他們卻一起否認了他那個打架的猜測。 “警察同志,我敢拍著胸脯打保票,那天他們絕對是打過架,只是不承認罷了。至于為什么會打架我就不清楚了,也猜不出來。不過,你們可以去問他要答案了?!?/br> 陳云海的一番話,讓兩名刑警又再次走進了許哲所在的口供室。當他們對他拋出那個為什么會在大四那年和廖晨打架的問題時,他的神色明顯變得很不自然。 “那個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了,跟廖晨的死絕對沒有任何關系。真的,我可以發誓?!?/br> 馬嘯神色嚴肅地告訴他:“我們不想聽你發誓,我們只想知道你們打架的原因是什么?” 許哲含糊其辭:“其實也沒什么大事,我們……是為了一個女生打架?!?/br> 雷霆緊追不舍地問:“為女生打架?你的意思是你們當時在爭風吃醋?!?/br> 許哲苦笑了一下說:“談不上爭風吃醋,因為那個女生并不屬于我們任何一個?!?/br> “那個女生是誰?” “她……是我們系的系花秦薇,當時是學校很多男生的夢中情人?!?/br> “你們為什么會為了她打起來?” 許哲支支吾吾地說:“因為……我那天晚上很無聊,所以……對著電腦屏幕上她的一張泳裝照……那個……你們懂得哦?” 馬嘯明了地點頭:“你對著她的照片手yin是吧?” 許哲神色尷尬地點點頭:“結果……不巧被廖晨看到了,十分憤怒地跑過來朝我臉上砸了一拳。我這才知道原來他也暗戀秦薇,可能覺得我褻瀆了他的女神吧,所以打了我。我當然不會白白挨打,就這樣跟他干了一架?!?/br> “你怎么會有秦薇的泳裝照?” “在她微博上找到的,是她和朋友的合影。我只要轉存一下圖片就行了?!?/br> 馬嘯嘆口氣說:“所以我一直不準我女兒在網上上傳任何照片,就是不想讓她淪為別人的意yin對象。對了,這個秦薇現在在哪兒?” “她一畢業就出國了,去了加拿大?!?/br> “那你還有她的照片嗎?” 許哲遲疑了一下,被雷霆敏銳地捕捉到了,驀地明了地問:“我想,她那張泳裝照一定還被你好好地保存著吧?” 許哲尷尬地一笑:“好吧,真是瞞不過你們的火眼金睛。是的,那張泳裝照我的確還有保存,手機里相冊里就有一張?!?/br> 兩名刑警很快從許哲的手機相冊里調出了那張照片,看到了秦薇的真容。照片上的秦薇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兒,無論容貌還是身材都十分出色。她穿著一套性感的紅色比基尼泳裝,和另一個穿沙灘裙的漂亮女孩一起坐碧波粼粼的泳池邊。美好身段在比基尼的襯托下一覽無遺,的確很能滿足男人的yy幻想。 第十六章 池清清是對的 雖然警方從廖晨的七位大學同學中找出了兩個與之有過矛盾的人,但是無論是許哲還是陳云海的殺人動機都十分牽強。 為了一臺幾年前丟失的手提電腦,陳云海就要處心積慮地毒死廖晨嗎?這實在說不通。同樣,許哲也不可能因為幾年前和廖晨打過架的事,現在才來向他展開報復。這種可能性在概率學上極其微乎其微。 “馬叔,我個人覺得,廖晨的同學們都不可能殺他。那些小過節小摩擦還不至于發展成殺人的惡性結果?!?/br> “如果廖晨的這些同學們都不可能殺他,那些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因為他們根本都不認識,更加沒有殺人動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