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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古代恨嫁守則在線閱讀 - 第19節

第19節

    五公主不是喜歡爺的么?那日的氣惱,也不過是因為自己才會遷怒到爺身上,往后自己會乖乖聽話的,她只是想要再見爺一面,向他訴說思念之情,更想知道,這一夜之中,爺到底去了哪里?何以五公主一點舊情都不顧念,要對自己下這樣的狠手?

    香云哭得十分厲害,等到十板子打完,都站不起來了,滿臉是淚的看著沈善瑜,那樣子渾然我見猶憐。沈善瑜冷笑道:“你這樣擔心陳軼?你到底喜歡陳軼什么?”又示意明月去將堵嘴的汗巾子扯出來,“一個通房罷了,竟然敢這樣堂而皇之的跑到快雪山莊來,誰給你的臉面?!?/br>
    香云哭道:“婢子對爺是真心的,一片真情天地可鑒。五公主也是女人,何必如此為難婢子?”

    “真情?”沈善瑜冷笑起來,從這人嘴里說出來這兩個字,她忽然覺得好笑得很,真情的前提是兩個人的地位是要平等的,妾于男人而言,也不過是一個所有物罷了,在地位上是所有物和主人的區別,還好意思涎著臉說什么真情?若真是真情,陳軼早就會不顧父母的反對,將她扶正了。

    男人若是真愛一個女子,不是寵愛有加,而是會將她放在和自己平等的地位上,若是連這個都做不到,那這所謂的真情,未免太廉價了。

    聽沈善瑜念出這兩個字來,香云只覺得有希望,磕頭道:“是,婢子和爺之間是有真情的,這份真情,五公主未必能知道?!彼蹩赡苊靼??分明知道爺現在定然很渴望見到自己,她卻不讓自己進去。分明就是起了霸占的心思,那不是真情,那不過是控制欲而已。

    這番話她說得很是動情,讓沈善瑜惡心不已,笑道:“好呀,那你就進去吧,別說孤心狠,連你們這樣一對有情人的‘真心’都看不到?!边@丫頭素日里怎么作都罷了,但今日竟然當著蕭禹的面說她喜歡陳軼,這點她絕對不能忍!

    勾著蕭禹的衣角晃了晃,她滿臉撒嬌的意味,蕭禹神色稍霽,旋即紅了臉,輕輕捏了捏她的小手。還未松開,忽又聽瑞王喝道:“做什么呢!”

    蕭禹一驚,他們并沒定親,故此也不過是君臣的關系,雖然兩人愿意和對方磨合,但到底不足為外人道也?,F在被瑞王一喝,他忙松了手,瑞王這才笑瞇瞇的拍拍meimei通紅的小臉:“小阿瑜,哥哥方才出去逛了一圈,回來就聽說有個賤婢沖撞了你?”沈善瑜悻悻點頭,還想去拉蕭禹的手,但哥哥在也不敢造次,瑞王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灌什么啞藥,依哥哥說,還是直接割了她舌頭吧!”

    正想著,里面忽然傳來香云的驚呼聲,沈善瑜冷笑起來,抬腳進門,就見香云跌坐在地上,“你不是爺,爺不是這樣的?!?/br>
    陳軼此時渾身都臟兮兮的,并沒有給他多做整理,加之今日被侍衛暴打,瘀痕都露了出來,狼狽得仿佛野人下山了一樣,臉上一道半個手掌長短的傷口雖然止住了血,但是猩紅難當,隱約能見其中的皮rou,原本如玉的面容看起來也猙獰萬分。

    她又哭又喊,嚷著陳軼不是陳軼這樣的瘋話,讓坐在床邊垂淚的陳夫人心中火起,揚手便一個脆響打在她臉上:“賤婢!你瞎咧咧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嗯,下章開始,阿香就要放防盜章節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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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前塵萬壽

    因無法接受陳軼這樣狼狽的樣子, 香云將方才她的“真情宣言”盡數拋到了腦后,叫得好像誰把她怎么樣了一樣。

    她最為著迷的就是爺這張臉,現在這樣長的一條傷口, 她怎能淡定?若是、若是爺往后恢復不了了,可怎生是好?

    作為母親, 陳夫人當然也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但理智尚存, 到底不能在皇家面前這樣失儀。然而聽了香云的鬼叫之后, 陳夫人也淡定不了,徑直給了她一個脆響。若是軼兒這張臉毀了,可又如何是好?!

    香云這丫頭,純粹的抖m,好好說話從來不聽,但只要動武, 立馬老實了, 捂著臉直哭, 又要往陳軼身上撲。生怕她又做出什么傷害到沈善瑜的事,蕭禹立馬擋在了沈善瑜之前:“快出去, 別被傷到了?!?/br>
    沈善瑜頷首稱是, 瑞王笑盈盈的對蕭禹仰了仰臉:“蕭將軍, 你是不是對我家小阿瑜有什么非分之想?”蕭禹臉色立紅,在兒女之情上,他臉皮薄得驚人,磕磕巴巴的想要回答:“臣……”

    瑞王笑瞇了眼睛, 反手搭在他肩上:“蕭將軍,這今日陳家能將個通房丫頭帶出來,就知道這文郎不是個好的了。不知道你這與他齊名的武郎,又是如何?”這一直是他內心深處的疑惑,這文武二郎是齊名的,別兩個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蠢貨,若真是如此,就算是被meimei恨一輩子,他們都會奮起將這些子破事給擋住的。

    “臣……同文郎不一樣?!笔捰淼降资莻€君子,實在不好說過多貶低陳軼的話,只悶悶的說道,表明自己的立場。不管是誰,都不能傷害到沈善瑜,這是他的原則,他自然也不會去做突破自己的原則的人。

    “最好是不一樣的?!比鹜跖牧伺乃募?,輕描淡寫的看著侍衛,“還愣著做什么?見也見了,還不將那賤婢拖出來,割了她的舌頭?!彼f話仿佛談笑一般氣定神閑,“沖撞了五公主,難道想要善了?”

    哼,就算是陳軼,敢惹到meimei身上,他們這些做哥哥jiejie的都能讓這貨身敗名裂,要不是為了給meimei積福,瑞王現在就能命人宰了香云。

    然而香云并不能從陳軼一身狼狽和臉上的傷口這樣的打擊之中恢復過來,一路被拖出了房間,她不停的掙扎,纖長的指甲都因為拉扯而斷裂。將她拖出了院子,瑞王才笑瞇瞇的拍沈善瑜的小腦瓜:“今日難免玩得不盡興,小阿瑜要不要哥哥補償你?”

    “好呀?!鄙蛏畦け┞斆?,哪里不知道今日陳軼有這樣的下場定然是哥哥們的意思,大方的點頭,“三哥替我將那廝躺過的軟榻換掉吧,我嫌臟?!?/br>
    她故意說得十分大聲,讓其中的陳夫人聽得分外清楚。雖然陳夫人知道兒子被五公主厭恨了,但也不料厭恨到這個地步,心中對于香云愈發的痛恨,若不是因為她,兒子怎會幾次三番在五公主跟前失態?若非這些失態,以軼兒人品修養,定然能讓五公主心甘情愿下降。

    陳夫人恨得發狂了,但兒子遲遲不醒,她更擔心,掩面哭得十分無力。整個屋中,除了她的哭聲之外,陳軼似乎也輕輕的說著什么,陳夫人一怔,忙俯身去聽,只能聽見他細微的聲音,仿佛夢囈一般,不太真切:“別惱我,五公主、善瑜……是我錯了……”

    陳夫人心中酸楚難當,五公主都當眾說出這樣的話來了,加上兒子今日赤身裸/體驚了五公主的駕,臉面都給剝下來扔到地上踩了,她又能如何?陳夫人手上的錦帕都要絞碎了,兒子昏迷之中獨獨提到五公主,莫非又是五公主命人所為?!

    沈善瑜根本不知道自己又被陳家人往頭上記了一筆,自己倒是歡天喜地的坐到偏房去吃茶了。瑞王則進了屋子,象征性的跟陳夫人說完事情經過:“本王不知陳大人為何會那樣狼狽的出現在玉雪山上,只是今日似乎聽說,陳閣老替陳大人告假了。說是臥病在床,原來是這樣的原因。陳夫人放心,本王和meimei都不會說出去的?!?/br>
    說出去或是不說出去,還重要么?陳夫人心中十分苦澀,兒子臉被傷成這樣,這輩子定然完了!但她不敢怪罪誰啊,誰讓兒子今日那副鬼樣子驚了瑞王和五公主的駕,被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墒?、可是是誰那樣狠絕的心,將軼兒擄走還扒了他的衣裳,將他扔在這里?!

    陳夫人泫然欲泣,瑞王這“狠絕”之人裝模作樣的安慰了幾句,又看了一眼侍衛呈上來的香云的舌頭,揮手命眾人下去,自己也就帶著meimei下山去了。又因今日讓meimei敗壞了興致,少不得從府上搬了幾盆黃菊送給meimei,將這鐵公雞給心疼壞了。

    沈善瑜倒是淡定,接了黃菊就轉頭跟蕭禹說:“我于詩書上不甚通透,但也知道宋末鄭思肖《寒菊》中有云,‘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這氣節我以為很是符合葉先生,煩請將軍替我轉送給葉先生吧?!?/br>
    葉清儀年輕之時,被先帝稱之為“太傅”,足以見其學問之高,而另一個傳聞,就十分香艷了。傳聞先帝爺看上了這位葉太傅,有意將其收入后宮,葉清儀斷然拒絕,并從此淡出了世人視線,雖有作品依舊流傳,但卻無人能夠說出她的下落。至于她是怎么嫁給蕭老太爺的,那可能只有蕭家人自己才知道了。

    既是沈善瑜的好意,蕭好人當然不會拒絕,又見她的笑容在夕陽下十分的明媚,心生喜愛,低聲道:“多謝五公主,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夕陽的余暉,他臉上發燙。他想再看看她,再和她說說話,哪怕就這樣待著,也是很好的。

    然而瑞王站在一旁,見兩人互相看著對方難舍難分的樣子,咳了一聲:“小阿瑜,讓哥哥送你回宮去吧?!弊鳛橐粋€妹控,瑞王表示,哪怕meimei真的喜歡他,但自己看著蕭好人,真的有那么點不順眼啊……

    “好?!鄙蛏畦ゃ膽艘宦?,她好舍不得蕭好人啊,深深地望了一眼蕭禹,轉身上了馬車。蕭禹目送她上車,也要騎馬,被瑞王低聲叫?。骸笆拰④?,今日就回去吧,若有改日,自有人會來請你?!?/br>
    蕭禹頷首稱是,敏銳的覺得這些皇子公主們是不是發現了什么,但也不會問出口,和探頭出來的沈善瑜揮手告別之后,蕭禹策馬離去。等回了將軍府,暮色沉沉,蕭禹換了件衣裳,就往蕭老夫人院子里去送黃菊了。才一進門,就見蕭老夫人正在侍弄幾盆菊花,笑道:“祖母,今日五公主托孫兒轉送幾盆菊花給祖母?!?/br>
    蕭老夫人盈盈含笑,精神矍鑠:“五公主?”又命侍女將黃菊搬到院子里,細細的品鑒了一番,笑道:“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五公主有心了,阿禹可有好好謝謝五公主?”

    “是?!笔捰眍h首,想到沈善瑜巧笑倩兮的模樣,只覺得心中一片溫軟,英俊的臉上也露出幾分歡喜的神色來。不拘什么緣故,他可以多見到小公主,這樣就好了。

    他是蕭老夫人一手帶大的,只一眼,蕭老夫人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取了澆花器來澆水,低聲道:“五公主是個好姑娘,以她的身份而言,為人并不驕縱,相反乖巧可愛,委實難得?!?/br>
    “孫兒也是這般以為?!笔捰砀胶?,沈善瑜性子古靈精怪,雖說作起來作天作地,但并不驕縱,大多時候乖巧得讓人疼,讓他心里暖洋洋的好不舒服。

    “娶回來如何呢?”蕭老夫人含笑,一語道破孫兒的心事,見孫兒臉紅,又說,“你那點子心思,祖母未必不知。只是阿禹啊,咱們家是白衣之家,即便你蒙受圣恩,官拜四品,但在這四九城之中,也不過是區區一個芝麻小官罷了,并不足以尚帝姬?!彼稚喜煌?,慢慢的澆花,“五公主是皇帝陛下最小的女兒,又是皇后所出,論起尊貴來,唯獨一母同胞的大公主可與之比肩,加之親兄是太子,這京中不知道有多少世家都盯著她的婚事呢?!?/br>
    蕭禹不覺靜默,祖母說得沒錯,即便他和沈善瑜能夠經受住時間的磨合,但以他目前的官位而言,實在不足以尚主,那樣平白委屈了沈善瑜,更何況蕭家在朝中并無根基,面對勢力盤根錯結的世家,可謂毫無競爭力。若是這樣結為連理,讓小公主怎么在jiejie們跟前抬起頭來?

    他攥起拳頭,緊抿著唇,并不說話。蕭老夫人沉默的看著他,孫兒性子雖說算不上溫潤,但也是個謙謙君子,后來武舉一舉奪魁,又在渥南國之戰中歷練,周身滿帶滄桑,是以他性子沉穩內斂,這樣悶的性格,并非所有女孩子都受得住?!澳闳羰钦鎸ξ骞饔行?,就該讓她沒有后顧之憂。待到你認為自己能夠做到這一點之時,再向陛下陳情不遲?!?/br>
    蕭禹頷首稱是,心中已然下定了決心。他不能讓沈善瑜有任何的后顧之憂,唯有他自己堅強到可以讓小公主依靠之時,才是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向陛下道明自己的心思,求取小公主為妻。轉念,他忽又想到,沈善瑜是天之驕女,連陳軼都會向她頻頻示好,保不齊旁人也會,若是讓旁人搶了先。

    默默下定決心會加倍待沈善瑜好的蕭好人腦中千回百轉,憋紅了臉,才道:“祖母,孫兒有一問……當年先帝陛下和祖母之間……”他說到最后,話都聽不清了。打聽祖母的情史,蕭禹到底不好意思,脹紅了臉才說出來。

    蕭老夫人看著天邊的星辰,道:“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宮中規矩繁復,我不喜約束,另者,古之典籍,我最為痛恨的就是《女誡》之中的一句?!蛴性偃⒅x,婦無二適之文,故曰:夫者,天也。天固不可逃,夫固不可離也?!壹仁菍Υ藨嵑?,自然也不能遵循此言。是以當日拒了先帝,從京城離開不久,就遇見了你祖父。他倒是個格外老實的,我說東絕不向西?!闭f到這里,蕭老夫人臉上多了幾分紅暈,“罷了,阿禹餓了吧,來用飯?!?/br>
    當夜,蕭禹躺在床上,輾轉難眠,眼前又出現沈善瑜笑得發紅的小臉,一雙眸子顧盼生輝,臉頰上兩個梨渦嬌俏可愛,讓人不能忘懷。蕭禹渾身發熱,起身到凈房之中沖了涼水,這才重新躺下。

    他總是不能辜負小公主的一片真心的。

    陳軼臉上開了口子,養了足足一個月,臉上的傷口還是沒有痊愈的痕跡,落下了一條不算明顯的疤痕,加之香云又因此被瑞王下令割了舌頭。自幼就是一番順風順水的陳軼何曾經歷過這些,況且他一向自負于容顏,又對香云頗有幾分上心,現在接連受到打擊,很快的就消沉了下來。

    幾個皇子將這件事放出了些風聲,不至于驚動到伊勒德,但京中也隱隱有了流言,說文郎毀容了。這消息一出,將以首輔謝閣老為代表的世家將懟白衣的心給歇了下來——陳軼要真是毀容了,五公主能看上他?只要他們家尚不了主,那么也就不會出現世家和白衣之間的朝堂失衡,自己又何必給皇帝找不痛快呢?

    沈善瑜只聽了一耳朵,說是陳軼如今消沉得厲害,她心里就一陣暗爽。陳軼那廝不就是仗著自己比別人生得好些,就一副天下都是他媽該原諒他的樣子嗎?現在毀掉了他最引以為傲的東西,看這貨以后還有什么資格嘚瑟。

    很快就到了冬月初八,今日乃是皇帝的生辰,稱之為“萬壽節”,皇帝受了眾朝臣和命婦的朝拜后,會在宮中設宴款待。是以早在上個月,皇后便命殿中省著手準備了,鬧出了靳娘的事之后,殿中省當差從未有過不恭順,辦得無比妥帖。

    早早的起身,沈善瑜梳了一個飛仙髻,在發中簪上了一支赤金嵌珊瑚珠子鳳尾簪,在眉心畫了一朵梅花作梅花妝,又穿上秋香色襖裙,外罩一件翠羽織錦斗篷,這才要去給皇帝磕頭。

    才受完朝臣和命婦朝拜,皇帝正在寢宮更衣,換了件袞龍袍之后,這才泰然坐在龍椅上,由皇后領了后宮諸妃和皇子皇女們來恭祝其壽辰。

    三跪九叩祝賀完皇帝,沈善瑜邁著小短腿,噔噔噔噔到了皇帝身邊,笑盈盈的行了一禮:“恭祝父皇,愿父皇如日之恒,如月之升。如南山之壽,不騫不崩。如松柏之茂,無不爾或承?!?/br>
    皇帝心情很好,引了女兒來身邊坐下:“阿瑜在詩書上倒是愈發通透了?!?/br>
    沈善瑜很狗腿的說:“是女先生教導有方,加之父皇督促,兒臣方才能夠明白一些?!庇稚裆衩孛氐膹膽牙锶〕鲆粋€小包裹出來,“這是阿瑜為父皇準備的賀禮?!?/br>
    那小包裹不過三寸,用絲線密密的的纏起來,不知道其中包裹著什么?;实鄄挥X失笑,小女兒是個鬼機靈,又不知道起了什么心思。今日皇帝收了不少祝賀的歲供,還沒有這樣小的。饒有興趣的將絲線拆開,皇帝一面拆一面問道:“阿瑜送了什么給父皇?”

    沈善瑜搖頭:“不告訴父皇?!庇汁h視了一圈或坐或站在下面的各宮妃嬪和恭順萬分的哥哥jiejie們,她就覺得自己真是太受寵了,唯有自己一個,可以被父皇拉著坐在身邊。

    也不去跟小女兒計較,皇帝拆開了絲線,見其中盛著一枚綠油油的小東西,笑道:“鼻煙壺?”

    “是呀?!鄙蛏畦す怨缘男ζ饋?,“兒臣瞧著父皇的鼻煙壺用了好久了,這才想給父皇換一個?!?/br>
    皇帝朗聲笑道:“你們姐倆渾然鬼機靈,阿璐在你這樣大的時候也送了父皇一個鼻煙壺?!蹦敲毒G釉青果式鼻煙壺握在皇帝手中,小巧玲瓏,十分可愛。見皇帝笑了,眾人也都紛紛表示出自己的歡喜,不管真心還是假意。

    受過妃嬪和子女的朝拜,皇帝也就命人往重華殿去了。今日因宴請之人眾多,所以重華殿、承明殿、明光殿三殿同宴。凡皇子親王以及官拜正三品及以上者在重華殿,承明殿宴請正三品以下的朝臣,而明光殿之中則是內外命婦及皇女宗女們。

    殿中長幾縱橫,絨毯鋪地,觥籌交錯,燈火燃燒之下,給眾人都鍍上了一層說不出的光輝?;屎笳投赝蹂f話,妯娌倆很是親昵的樣子,今日來了不少宗室之女,沈善瑜獨自坐在自己的長幾前,很是無聊。隱隱的,又聽見身邊的宗女低聲道:“你可知道,聽聞文郎公子的臉開了條口子……”

    循聲看去,對方是兩個和自己年歲相仿的少女,沈善瑜忽的一笑,看來哥哥jiejie們這次是打定主意要玩死陳軼啊。只要他臉上開了口子的事坐實,這文郎的“偶像光環”可就算是徹底破了,沒了皮相,愛妾又被人割了舌頭,偶像光環再一破除,他可就什么都不剩了。若是個清醒的,就該好好努力,在仕途上謀得一席之地,再成日不開眼的鬧騰,活該被世俗所拋棄。

    那兩個少女本想說下去,但見沈善瑜看著自己,也都靜默不言了。有不少宗女紛紛過來給沈善瑜敬酒,沈善瑜吃了幾杯,又覺得腦中發蒙了,正想站起來出去透透氣,則見一個年輕的女子拉了唐翊君過來。

    那女子約莫三十余歲,眉眼間和唐翊君很像,想來是其母清河縣主。雖然沈善瑜不喜唐翊君,但清河縣主到底頂著一個表姑的名頭,她還是要表現出自己的尊重,忙欠了欠身:“表姑母?!?/br>
    清河縣主哪里敢受她的禮,側身避讓:“公主使不得?!庇旨毤毝嗽斔?,見她肌膚雪白通透,額上畫的梅花妝更是襯得眉目如畫,眉不描自翠,唇不點自朱的模樣活脫脫一個美人胚子,尤其是一雙眼睛,仿佛里面有一汪湖泊,眨眼的時候,湖水就泛出清淺的漣漪來。

    在心中贊嘆過五公主的確是個美人胚子,清河縣主微笑道:“翊君這孩子心氣太高,往日沖撞過公主,還請公主不要和她計較?!庇州p輕推了一把滿臉恨恨的唐翊君,“還不給公主賠不是,打量著為娘的不知道你做的好事?”

    唐翊君氣得渾身發抖,想到上次自己在相國寺被人綁了的事,她又氣又恨,恨不能讓沈善瑜當眾丟丑才好。沈善瑜看著她小臉都氣紅了,心中一陣好笑,不動聲色的笑道:“表姑是不是誤會了我?我是個大度的,怎么會做這樣記恨別人的事呢?小肚雞腸不是我的本性嘛。誰還會為這樣的事生氣呀?”又得意的瞥了一眼唐翊君。

    她沒有在生氣,可是有些人卻氣得臉紅脖子粗的。唐翊君咬了咬牙,到底不敢當著這樣多的宗女貴女和沈善瑜嗆聲,可是憑什么,沈善瑜能夠那樣下她的面子,她卻不能還擊?唐翊君氣得要命,端著酒杯的手也在發抖,沈善瑜心里大是得意。幾個年歲尚小的宗室之女吃飽喝足了,嫌外面冷,就在殿中嬉笑,正巧其中一個往唐翊君身上撞去,唐翊君趁機佯作站不穩,手中酒杯盛的酒液就要往沈善瑜身上潑去。

    只是沈善瑜和她的梁子早就結大了,怎么可能一點防備都沒有。當下握住唐翊君的手腕往上一推,因為力道方向變了,酒液的方向自然也變了,兜頭澆了唐翊君一頭一臉,她額前和耳后的碎發都因此而濕濕的絞在一起,渾身散發著葡萄酒的清香。因為離得近,沈善瑜身上也濺了幾滴淡紅色的酒液,浸入了她秋香色的襖裙里,煞是斑斕。

    沈善瑜心頭火起,和清河縣主安撫過那幾個被嚇傻了的小宗女后,這才陰惻惻的看著唐翊君。唐翊君頂著一腦袋酒,當眾丟了臉,她覺得面紅耳赤的,雖氣憤難平,但沈善瑜的目光太過滲人,她忙退了一步:“你這是做什么?!”

    “做你想對我做的事呀?!鄙蛏畦だ湫Φ?,又低頭看著身上濺上的酒液,裝作是被人撞了站不穩,好潑她一身的酒液,這倒真是個法子。要真是那樣,她也不好追究,畢竟是“無心之失”。

    既然唐翊君不要臉,那么她索性將這臉皮全揭下來好了。

    沈善瑜當即冷笑道:“表姐既然也不怕掃了父皇的興致,那孤也不必給你什么臉面??丛诒砉玫姆萆衔曳Q你一聲表姐,別以為你就真成了我jiejie!區區一個沒有品階的貴女罷了,也敢恬不知恥的和皇女爭鋒?”

    這話誅心至極,清河縣主也給沈善瑜唬了一跳,但她是個明白人,知道女兒絕對是故意拿酒去潑五公主的,現在也是自己咎由自取。想到身份上的懸殊,她板著臉,怒道:“唐翊君,我素日里教你規矩,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

    唐翊君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當然知道沈善瑜的身份不是自己能比的,但是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她往日總覺得,五公主是京中最尊貴的女孩子了,只要她處處勝過五公主,別人自然會將她捧得高高的。但這么多日子在京中,她見到的聽到的,將她自幼形成的觀念全部沖散——即便五公主是個目不識丁的,所有人也仍舊會尊重她,只因她是皇女。

    更不說,沈善瑜并非是不學無術之人。但唐翊君仍然不服,這種不服,是來自于上一次在相國寺,她看到武郎和沈善瑜行止親密。

    這處響動太大,本來正在把酒言歡的眾人都將目光投了過來,明光殿之中靜謐非常。唯有燭臺傳出燈花爆開的聲音,清晰萬分。唐翊君腦袋上還在滴下淡紅色的酒液來,渾身狼狽已極,加之被所有人看著,只覺得自己臉上被無數人打耳光了,對沈善瑜又怒又恨?;屎蟠蛄苛艘谎叟畠?,見她身上沾著葡萄酒淡紅色的痕跡,唐翊君又是一臉狼狽的樣子,已然明白了過來,笑道:“還真是小孩兒呢,怎的槍酒吃都能打起來?各自去更衣才是要緊的?!庇謱ι磉叺募t鸞使了個眼色,紅鸞會意,命人將唐翊君帶下去換衣裳,這才笑著對清河縣主說:“縣主請,皇后娘娘想和縣主說些話?!?/br>
    清河縣主忙跟了去,皇后抿出一個笑容,但笑容沒有絲毫溫度,只讓人覺得骨縫打顫:“清河,你們是不是以為,阿瑜是個不被關注的女孩兒?若是你家的女孩連尊卑都不明白,那就遣禮部的人,好好去教教?!?/br>
    清河縣主給嚇了一跳,忙要伏下請罪,被皇后扶?。骸傲T了,都是做娘的人。清河,阿璐遠嫁之后,我就只有阿瑜這一個女兒了,當然看得緊。少不得也要請你們這些長輩多擔待她一些?!贝蛞还髯咏o個甜棗,皇后很是擅長此道,見清河縣主額上冷汗涔涔,也是笑著給她斟了杯酒,“今日是陛下的萬壽,誰要是掃了陛下的興,本宮當然不會放過她。阿瑜是陛下的心頭rou,今日這樣的事,本宮也不能當做見不到了?!?/br>
    給皇后恫嚇了一番,清河縣主知道自己多半是慘了,下定決心要好好懲治女兒了,再犯到五公主手上,只怕唐家都是覆巢之下無完卵。

    淡定的吃了口酒,二公主粲然一笑,霎時讓殿中亮堂了許多對身邊的侍女說道:“記好了,一會子,讓這敢招惹到阿瑜頭上的唐家丫頭好好的長長記性?!?/br>
    作者有話要說:  嗯嗯唐翊君即將再也翻不了身了~

    咱阿瑜還是適合跟蕭好人恩恩愛愛的啊~

    第35章 怡安下臉

    前腳唐翊君被人引了出去, 后腳沈善瑜也氣鼓鼓的從明光殿中出來。今日雖然唐翊君自己打了臉,但沈善瑜覺得不快至極。所謂事不過三,唐翊君接二連三的折騰到她身上, 是當她傻子還是冤大頭?

    明月在前面提著燈籠照亮腳下的路,沈善瑜在后面惡毒的想著要怎么收拾唐翊君。冷不丁的被人拍了拍肩, 嚇得沈善瑜差點躥起來,轉頭見來人盈盈含笑, 笑容里面滿是嘲諷:“怎么?就你這神憎鬼厭的, 還怕有鬼敢來找你?”

    “去你的?!鄙蛏畦]好氣啐道,來人正是怡安郡主,她穿著一件寶藍色襖裙,讓貼身侍女芷溪提著燈籠,嬌俏的小臉上滿是笑意,“有什么好氣的, 氣壞了身子, 還不是姓唐的得意?”

    沈善瑜笑道:“她三番四次和我過不去, 今日已然是第三回了,前兩次我打量著能讓她長長記性, 誰曾想, 她反倒是變本加厲起來, 還想當眾落我臉面,我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br>
    “可能輪不到你不放過她嘍?!鄙蜮舱f道,撇了撇嘴,“我瞧著皇伯娘和清河縣主說了什么, 將清河縣主臉都嚇白了。再有好幾個jiejie都看著呢,只怕輪不到你?!?/br>
    撇了撇嘴,沈善瑜還是覺得咽不下這口氣,母后和jiejie們動手,哪有自己動手來得爽快?和沈怡安一起回了寢殿更衣,她今天定要將唐翊君給收拾痛快了,讓她知道往后再不能招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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