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節
奧西里斯:“所以讓我多抱會,把時間補回來?!?/br> 蘇酥:“……又不是踢足球,還有傷停補時環節?” 奧西里斯你唇角輕揚,卻還是不撒手,“不是說完全不懂足球,現在還知道傷停補時了?” 蘇酥的小心思被男人發現,臉有些熱,掙扎一下想推開他,無果。 她只好昂著頭說:“放開,奧西里斯,你從馬德里飛來米蘭,不會就是來抱我的吧?時間不早了,一會五點過我就得出去趕秀,所以你過來有什么事嗎?” 奧西里斯稍稍松開,旋即卻又將手放于女孩的雙肩,將她整個翻面,抵在門背上。 然后他才道出來意,“我過來看看小狐貍有沒有哭鼻子?!?/br> 恩? 蘇酥微怔一瞬,以為他在開玩笑,睨他一眼,“什么啊,我沒在和你開玩笑,等會真的要趕秀?!?/br> 奧西里斯欺身上前,幾乎和她貼在一起,很認真地說:“我沒在開玩笑。昨天晚上你的聲音聽起來可憐巴巴的,擾得我無法正常入睡,只好親自過來確定你的狀況。所以,到底有沒有哭鼻子?” 因此,男人真的特意從馬德里飛到米蘭,在雙賽的節骨眼,就為了看她一眼? 這個認知如同給蘇酥施了個定身咒,將她牢牢定在原地,只有胸中的那一抹暖意,昭示著她真實的情緒。 這樣的關懷太真實、太難得,也太令人無法抗拒。 震驚的情緒消失殆盡之后,男人的氣息開始變得清晰,他們靠得那樣近,以至于她的心跳止不住的加速。 “回答我,蘇酥?!眾W西里斯當然發現了少女的情緒變化,但他卻執意要一個答案。 男人說話的時候,故意垂下頭,氣息擦過她耳珠,蘇酥的身體開始變得燥熱,像是有低壓電流竄過。 她的大腦已經完全放棄了思考,順著男人的話回答道:“只哭了一小會,在你打電話之前?!?/br> 奧西里斯抬手捏了捏女孩的臉,輕輕笑了一聲,又問:“那現在還難過嗎?” …… 蘇酥認為現在要考慮的根本不是難過不難過,而是男人為什么一定要靠這么近和她說話,為什么要將她抵在門板上說話。 “奧西里斯,”她的臉已經泛著紅,定定看著對方道,“我們為什么不過去沙發那里說話,你……先放開我?!?/br> 奧西里斯卻并不松手,反而得寸進尺,張嘴含了下她的耳朵,聲音喑啞地說:“因為我想親你,就在這,蘇酥,我很想你?!?/br> 男人的舌尖擦過她耳尖,感覺太過奇異,蘇酥被激得渾身一個機靈。 她急促的呼吸幾口空氣,徒勞地推了推男人,“奧西里斯,我……” “蘇酥,提前給我答案?!眾W西里斯直接打斷她要說的話,“看在我漂洋過海的份上,不要讓我等到時裝周結束?!?/br> 蘇酥:“我……” “同意就享受,拒絕就推開?!眾W西里斯并不打算給她推脫的機會,再次截斷她的話。 蘇酥還沒來得及詢問這句話的含義,男人的吻就已經落了下來,繾綣、溫柔的廝磨著她的雙唇,沒了從前的兇狠。 像是真的在給她考慮的時間,手上的力度也減弱不少。 而蘇酥從唇舌被男人撬開的那一瞬間,大腦就已經宣布罷工,她屈服于身體的本能,原本因緊張而僵硬的四肢慢慢松軟。 都到這個地步了,再拒絕已經沒有必要。 奧西里斯感受到少女的變化,心知自己已經成功俘獲這只磨人的小狐貍,他不再克制,動作開始變得兇猛。 他不再滿足于輕輕吸吮少女的唇,一手與她十指相扣,將她扣在門板,一手撫上她的耳垂,輕輕摩挲。 柔嫩軟糯的觸感從他指腹傳遞到大腦,耳垂還帶著少女害羞的溫熱,像軟糯的棉花糖,令人忍不住想嘗一口。 奧西里斯這樣想著,就已經移到她耳畔,先探出舌尖輕輕點了下耳尖,然后才將其含在唇瓣之間啃咬。 蘇酥的耳珠被男人含在口中,他靈巧的舌頭不斷煽風點火,心臟的跳動在不斷加速,身體也微微戰栗。 與此同時,男人的手也變得不規矩,開始在她腰間游走。他的掌心guntang,劃過她皮膚時,仿佛也順帶丟下了火種,點燃了她的身體,令她渾身酥麻起來。 “嗚……”蘇酥身子發軟,渾身被異樣的感覺統治,忍不住嚶嚀出聲。 而少女不知道,此時這樣的一聲嗚咽,對男人來說,威力不亞于情藥。 奧西里斯的呼吸愈發沉重,他留戀地離開女孩的耳畔,一路往下吻。臉頰、梨渦、唇瓣、下頜、脖子,最后到了鎖骨。 淡淡的奶香鉆進他的鼻息,不知道是少女的體香,還是沐浴露的香味。奧西里斯低聲喟嘆,重重地在她脖頸吸吮一口,想要留下自己的印記。 “不要……”蘇酥這才想起什么,忽然開始掙扎,“輕一點,一會還要走秀……” 原來是怕別人看見。 奧西里斯低笑一聲,沒有說話,只是雙手忽然繞到女孩的臀部。 “啊?!碧K酥輕呼一聲,旋即整個人被奧西里斯托了起來,她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勾住了他的脖子。 奧西里斯仰頭含笑看著她,嘴角一勾,說:“那就印在看不見的地方?!?/br> 嗯? 再一次地,蘇酥根本來不及細想,男人就已經提前采取了行動。 胸前一重,她才知道奧西里斯這話的意思。濕濡的觸感傳來,男人的舌尖輕輕舔舐一下,像是在品嘗甜點上的奶霜;然后他用力一吮,柔軟的白雪被困在他唇齒之間,一陣酥痛之后,男人才終于抬起了頭。 入目之間,少女白皙的皮膚之上出現一抹紅,是他的印記。 奧西里斯喉結滾動,口中干涸,男人的本能早已經按捺不住,他喘著粗氣問女孩:“我可以嗎?” 男人眼中充滿情欲之色,蘇酥當然知道他這個問題意味著什么,她猛地圈住他脖子,說:“不可以,太快了!” 奧西里斯被女孩這么猛地一按,腦袋磕在了她的鎖骨上,有些疼,這令他總算清醒了幾分。 可是—— 作為一個禁欲已久的成年男子,懷里摟著的已經是自己的正牌女友,他當然不會放棄! 奧西里斯舔了舔嘴角,仰起頭,藍綠色的眼睛十分蠱惑人心,“我們認識的第一天就牽過手了,第三次見面我就看過了你的小草莓內衣,上海的時候就第一次接吻了。蘇酥,我們已經很慢了?!?/br> …… 雖然他每句話都是真的,或許對于外國人來說這個速度已經堪比蝸牛了,但蘇酥仍然覺得他在強詞奪理。 “可是,奧西里斯,”蘇酥回答道,“我們在一起有十分鐘了嗎?” 少女滿是戒備和不愿意,奧西里斯知道,要一步到位是不可能了,但——他還是得試著為自己爭取。 奧西里斯抱起蘇酥,“啪——”的關了室內的燈,一路將女孩抱到了床上。 “好吧,今天不行。但親愛的,你得幫幫我,否則我會死?!彼f話間,拿著女孩的手慢慢往下移。 第72章 奧西里斯牽著女孩的手,一路往下,最后落到了硬挺guntang的那處。蘇酥幾乎像是中了十萬伏特高壓,立刻要縮回手,卻被男人死死捉住。 “不行……奧西里斯,”當時,她苦苦哀求,“真的不行,太快了?!?/br> 男人卻抱緊了她,在她耳邊吞吐氣息,“不要說男人不行,也不要說太快了,后果很嚴重?!?/br> 他這滿是暗示性的話語,讓蘇酥的大腦瞬間爆炸,像是小火山噴發,從頭到腳都開始發燙,仿佛高燒病人。 最終,蘇酥沒能抵制住男人的連哄帶騙,終是妥協握住了他的本能。只是,除了含羞慌張的情緒,其余的蘇酥完全是一片茫然,掌心傳來跳動的觸感,好似她真的握住了男人的另一顆心臟。 溫軟細膩的手掌忽然包裹著自己,奧西里斯悶聲喟嘆,他忍不住又開始親吻懷中的少女。 “寶貝,把它當做花莖,”他喑啞低沉地教她,“你就像清洗花莖那樣做……” 蘇酥略為想象,旋即腦子一轟,立刻想退縮。 只是,五指剛松開,就被男人捉住。 “蘇酥,別松開?!蹦腥藴惖剿?,低低地懇求,又輕輕舔舐著她的耳垂。 可是,蘇酥真的太青澀了,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緊張加上皮膚的摩擦,掌心很快就變得汗津津,她內心恥度早已爆表。 “你……好了嗎……”她難以啟齒地問,因為太過羞恥,聲音細弱游絲。 少女軟糯微弱的聲音鉆進奧西里斯的耳朵,帶著一絲絲乞求,反而令他喉中一緊,吻得越發肆意。 男人動作忽的一頓,蘇酥以為他好了,卻不料對方騰出一只手,蓋住了她的。 他磨著她的唇瓣,“跟緊我?!?/br> 最后,她握著他的本能,他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 蘇酥完全放棄思考,任由男人擺布,跟著他的節奏起伏抽動…… 米蘭,早上八點,蘇酥已經出現在秀場的后臺,而奧西里斯也已經踏上返回馬德里的飛機。 “哎,你的嘴怎么有點腫?”化妝師一邊替蘇酥上口紅,一邊問,“是因為速食吃太多了嗎?還是得注意吃點維生素片平衡,或者稍微喝點水也行,否則我們上妝太困難了……” 化妝師從清晨六點開始化妝,到現在已經不間斷工作了兩個小時,所以才忍不住抱怨了幾句。 蘇酥臉頰一熱,勉強扯出個笑,回答:“抱歉,加大了你的工作量。不過,我們真不敢喝水,怕耽誤時間。但謝謝你的提議,我會常備維生素片,可能是快餐吃得太多了?!?/br> 這當然是在說謊,維生素片從西班牙的時候就一直備著了,她紅腫的嘴唇都是拜奧西里斯所賜。 蘇酥想到凌晨的畫面,又忍不住從臉頰紅到耳根,幸好她臉上已經上了厚重的妝,才不至于被化妝師看出端倪。 而化妝師見小姑娘一臉難為情的樣子,以為是因為自己的話,心中的怨氣瞬間沒了。 她想了想又說:“誒,我也只是長時間工作,昨晚只睡了三個小時,你別介意啊?!?/br> “???”蘇酥不明白為什么化妝師的態度突然又好了,點頭應和,“嗯嗯,不會的,你們也挺累?!?/br> 化妝師嘆氣,開啟話癆模式,“不過還是你們模特比較忙,其實你還算好的,之前我接手的模特都是面黃肌瘦,你皮膚保養得還不錯……” 蘇酥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化妝師,漸漸地將那些羞恥的畫面驅散了。 今天要走三場秀,外加兩個面試,比起最初要好得多,但這些秀和面試都特別重要,她還是提前和奧西里斯說不會看電話。 蘇酥今天的三場秀,一場是fendi,一場是maxmara,都是知名品牌,她不得不嚴肅對待。 雖然她沒能控制住奧西里斯的戀情進展,提前就在一起了,但她還是希望暫時將工作放在第一位。 化妝師已經在為她撲定妝粉,蘇酥略為思忖,又重新拿起手機,給奧西里斯多發送了一條信息: 奧西里斯,我有一個請求,我們暫時別公開關系好嗎?我現在的情況不太適合談戀愛,經紀人那邊還需要報備,所以……你能暫時保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