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節
奧西里斯垂目,看一眼睡過去的蘇酥,又望了眼窗外靜謐怡人的夜景,勾著嘴輕笑出聲,又端了杯烈性雞尾酒一飲而盡。 第47章 奧西里斯一直等到了凌晨三點,蘇酥都還將腦袋磕在玻璃桌上,根本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 桌上的雞尾酒已經被消滅干凈,饒是他酒量不錯,此刻也不禁染上幾分醉意。 奧西里斯走到蘇酥身邊,伸手戳了戳她,“起來了?!?/br> 女孩絲毫沒有反應。 “就兩杯酒,你還沒睡醒?”他又輕輕推了推蘇酥。 蘇酥終于沒有磕著腦袋,側著頭趴在桌面,眉尖微微繃著,呢喃一句,“別吵?!?/br> …… 若非女孩喝醉了,奧西里斯肯定會將她說得毫無還嘴之力。 沉默地看了蘇酥半晌,他最后問服務員要了一杯溫水,想讓對方喝點水,看能不能醒過來。 不過,他顯然高估了蘇酥的狀況,當他扶住女孩,想讓她喝水的時候,蘇酥居然……哭了。 “嗚,”她閉著眼睛,可能是夢到了什么開心的事,咕噥道,“為什么你們都不告別就離開……” 蘇酥的聲音很輕,像羽毛劃過,他只聽清了這一句。 奧西里斯終于放棄了弄醒她,抱手看著眼前的大麻煩。 酒吧肯定是會打烊的,他們最多能呆到天明,可那時天色亮了,他們兩人再離開恐怕不太安全。 一番心里斗爭之后,奧西里斯眼眸微沉,將蘇酥打橫抱了起來。與其等天亮了冒著被拍到的危險離開,不如趁著夜色正濃,立刻離開。 女孩雖然身形頎長,抱在懷里卻很輕,真的是小孩子般的重量。她仍然雙目緊閉,騰空的那一刻,她微微蹙了眉,旋即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胸膛。地攤買的t恤很薄,女孩溫熱的鼻息透過面料縫隙鉆進來,一下一下落在他的皮膚之上。 奧西里斯的呼吸亂了幾分,盡量令自己忽視女孩身體溫軟細膩的觸感,他壓低帽檐,抱著她離開了酒吧。 因為這里是高級會所,兩人的打扮又頗為顯眼,奧西里斯一路上收獲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眼神,幸而并沒有人攔住他詢問什么,他們得以順利離開酒吧。 機車是問蒙特借的,不能隨便放在這里,奧西里斯決定還是騎機車回去。 蒙特是今天才到上海的,兩人白天游玩了一圈之后,在傍晚就分道揚鑣,奧西里斯覺得他是退役了想環球旅行,就沒多問什么。 不過,蒙特資歷老,職業生涯中認識了不少中國朋友,因此才能輕易地替他搞到機車。 醉酒的蘇酥睡得很沉,奧西里斯根本不敢讓她趴在自己的背上,只好將她圈在前面,腦袋靠在自己胸膛,好方便他騰出一只手將其圈住,不至于掉下車去。 然而,令奧西里斯意外的是,蘇酥似乎將他當做了抱枕還是什么玩意,主動伸手抱住了他的腰部。 女孩圈得死死的,仿佛抱住的是什么心愛的寶物,連做夢都不舍得弄丟。 奧西里斯喉結滾動,手上猛地加大了油門,機車的速度瞬間跑起來,夜風呼呼地往后灌,令蘇酥往他懷中鉆了鉆。 男人原本是想借著清涼的夜風驅散心中莫名騰起的燥熱,卻沒想反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令女孩更加肆無忌憚。 少女溫熱的手隔著粗糙的布料,在奧西里斯腰上無意識地撩動,偏他又在開車,根本沒有辦法阻止,連喉頭都開始發緊。 機車的速度又被開到最快,奧西里斯內心的躁動無法磨滅,少女卻仍不自知,還在添柴加火。再加上酒精的催化,男人的本能根本無法抑制——他硬了。 他們根本就出了浦東新區,此刻速度雖然飆到最快,酒店卻仍然遙遙無期的樣子。 奧西里斯覺得自己的情況再開下去,兩人恐怕都會沒命,于是慢慢放緩速度,剎車的時候他還不得不騰出一只手扶住懷里煽風點火的小家伙。 男人摸出手機,打開導航系統,準備找一家最近的星級酒店,他撐不到回浦東了。 他運氣不錯,在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就有一家四星級酒店。 奧西里斯一刻也沒耽誤,立刻重新點燃發動機,車就如離弦之箭般融進夜色。 不多時,他便抱著蘇酥到了酒店前臺。 “套房還有嗎?”奧西里斯用英語問道,聲音已經有些喑啞。 男人抱著一個少女,前臺卻見怪不怪,直接答:“只有大床房了?!?/br> 他輕抽一口氣,雙手緊了緊,然后拿出自己的身份證,說:“麻煩開一間?!?/br> 前臺:“這位女士的身份證,麻煩先生您也給我一下?!?/br> 奧西里斯眉頭微蹙,他根本不知道蘇酥究竟帶身份證沒有。 “抱歉,她喝醉了,我從不隨便翻女士的包,能明天補刷嗎?”他只好用懇請的語氣拜托前臺。 本以為前臺會拒絕,但對方只沉吟片刻,就點頭,“行吧?!?/br> 旋即對方便幫他辦理了手續,兩人成功入住。 其實前臺不僅僅是見慣了這樣的場面,還因為奧西里斯身份卡的名字她有些熟悉,而且對方又是外國人,她不太敢為難外國游客。 不過,奧西里斯并沒有糾結太久,徑直抱著女孩進入了電梯。 或許是喝醉的原因,蘇酥在他懷中不太安穩,總是動來動去,不時地蹭在他的肌膚之上。 在走廊的時候,奧西里斯的呼吸已經十分粗重了,天知道,他和費莉絲已經分手兩個月,一次性生活都沒有。 而作為一名足球運動員,他在集中訓練和參加聯賽的時候,也是必須要禁欲專注比賽,自然也沒有性生活。 因此,他才在蘇酥向自己發出酒吧邀請之后,那樣問她。 對一名法國成年單身足球運動員,發出飲酒邀請,在他眼中可以說等同于性暗示了。 雖然很多隊友私生活都比較混亂,但奧西里斯為了在場上發揮得更好,向來是潔身自好,并非濫交的人。 當時蘇酥滿眼期盼,單純無邪,他才沒往那方面想,也才會莫名答應了她。卻沒想到,小東西“得寸進尺”,居然敢在他微醺的時候撩撥他? “滴——” 他們終于到達房間門口,輕薄的房卡剛貼上感應鎖,房門便應聲而開。 奧西里斯迅速進去,腳一勾,房門就關上了,他將懷里的女孩放到柔軟的大白床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少女就躺在男人身下,雙眼緊閉,睡顏已經變得安穩,只要他想要,就能予取予求 然而,奧西里斯卻久久沒有行動,他就那么撐著,因為極力克制,手上青筋奮起。 男人呼吸粗重,拍打在少女臉上,癢癢的。 “唔……”蘇酥輕哼一聲,側著頭躲了躲,不知道她又夢到了什么,忽而一笑。 “好癢……”她伸手,像是想拂開什么。 溫軟的手從他下頜輕輕擦過,僅僅是這一個動作,便激得奧西里斯身體輕微一顫。但他卻仍沒有動作,饒是呼吸愈發急促,也只是定定看著少女的面容。 她肯定是夢見了什么開心的事情,可能是美好的回憶,可能是未來的憧憬實現,嘴角輕輕揚起,勾出旁的小梨渦。 奧西里斯忽的握起了拳頭,兀自說了句,“感謝你還有兩天才成年吧?!?/br> 話畢,他低頭,輕輕吻住了少女唇邊的梨渦。 細膩柔軟的觸感被黑夜無限放大,他甚至覺得有些甘甜,腦子一嗡,奧西里斯整個往后一彈。 他不敢再有進一步的動作,頗為狼狽地躲進了浴室,直到一股股涼水澆在身上,方才有所緩解。 奧西里斯無法相信,那個呆頭呆腦的中國小女孩,居然在他毫不知情的時候,將某種情緒播種在了自己心底。并且,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頗有生根發芽的態勢。 蘇酥這一晚睡得十分不踏實,她先是夢到了父母的去世,又夢到了席云洲和沈心妍的成雙入對。后來又夢到和簡妮嬉戲打鬧,對方用羽毛撓她的臉頰,還夢到自己奪得了《未來超?!返墓谲姟?/br> 總之,這一晚她在夢中十分忙碌,這導致她在睜開眼的時候,覺得全身乏累,仿佛昨天去跑了馬拉松,還是全程的那種。 “嗷嗚,”蘇酥打了個呵欠,并張開雙手伸了個懶腰。 誰知,左手還沒完全打開,就碰到了一個障礙物。她側頭一看,直抽涼氣,奧西里斯赫然就躺在自己的身邊……?! 蘇酥使勁眨了眨眼睛,并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臉,確定不是幻覺之后,腦子一嗡,瞬間死機了。 因為奧西里斯不僅僅是躺在她身邊,而且,還是穿著浴袍躺在她的身邊! 她猛地拉過被子,將自己整個埋進被窩,開始努力回想后面的事情。但死活都只能想到那杯“有故事的”雞尾酒,再往后的記憶幾乎是空白,再加上現在渾身酸痛…… 蘇酥腦子亂糟糟的,不知道自己和奧西里斯究竟有沒有發生些什么,但直覺卻令她覺得形勢不容樂觀。畢竟奧西里斯是外國人,又是足球運動員,或許這樣的事根本就不值一提呢?可偏偏又是自己主動約他出來的,也是自己再三請求要喝酒,似乎也怪不到別人頭上。 這一刻,蘇酥十分后悔,她真的不應該約一個男人一起去酒吧喝酒的。 “你預備在里面躲多久,你以為自己是烏龜嗎,可以在殼里過一輩子?”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奧西里斯討人厭的聲音在被窩外響起。 蘇酥身子一頓,不得不出去面對現實,但她仍縮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個腦袋。 她咬唇,磕磕絆絆地問:“osiris,我、我們,昨晚是、是什么情況……” 女孩縮成一團,悄悄探出腦袋,小小的一只,奧西里斯忽然就起了捉狹的心思。 他勾唇笑,淡淡道:“昨晚就是你見到的這樣?!?/br> 蘇酥:“嗯?真、真的嗎……” 奧西里斯不動聲色地問:“你不記得了?” 蘇酥雙唇緊抿,沒有說話。 答案相當明顯。 奧西里斯忽的俯身,靠近女孩,和她面對面,說:“真可惜,我應該把你抱住我不松手的模樣錄下來,不然,別人還以為是我故意睡了未成年少女?!?/br> 蘇酥的臉瞬間爆紅,又猛地扯過被子蓋住自己,旋即悶聲悶氣地說:“啊啊啊啊,我不想聽細節了,osiris,你先離開好不好,我需要靜靜!” …… 沒想到女孩的反應這么激烈,她剛才的情形,估計和得到冠軍之后被宣布念錯名字不相上下。 奧西里斯這才收起調侃的心,伸手戳了戳她,“逗你的,快去收拾,我要離開了?!?/br> “你說什么?!”蘇酥一把掀開被子,直愣愣地看著男人。 奧西里斯睨她,說:“你不要一臉我睡了就走的模樣好嗎?小女孩,你不會先看看衣服再亂想嗎?我如果真的睡了你,你以為這衣服還能完好無損的掛在你身上?當然,這僅僅是因為我正直,換了別人可不一定。所以,約男人去酒吧這樣的蠢事,不要有下一次?!?/br> 說罷,他就先下了床,去了浴室。 蘇酥一臉懵逼的坐在床上,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果真好好的穿在身上。她撩開看,身體似乎也并沒有什么痕跡,雖然渾身酸痛,但私密的地方也沒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