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
有錢人就可以為所欲為無法無天?等她工作之后賺夠打官司的成本,她砸鍋賣鐵也要告他。 “唐羨,我們還沒離婚?!?/br> 她如果想告他她可以告,但是在那之前他還是要好心地提醒她,原則上來說,他和她這樣合理且合法。于國內來說,她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是他用強,沒有法院會受理這樣的一樁案子,畢竟他和她的婚姻狀態還算正常。 唐羨被他氣得無語,車廂里空氣悶熱,她渾身難受。 “我求你,你不要這樣折磨我……” 迷蒙間,唐羨的視線漸漸氤氳,額前細密的汗水浸濕了短發,盛時彥穿過一片闃然盯住她的臉。 “那你也別折磨我好嗎?” 他和她之間的關系是相互的,他們本不需要相互折磨,如果她肯給他一點回應,哪怕一點,他到今天也不會這樣對她。 外面的光線越來越暗,他拉起她無措的小手握在手心,唐羨不肯,盛時彥略顯無奈,她又開始躲閃起他,盛時彥知道她害羞也害怕,雖然他和她相識不短,但真正接觸太少,結婚之前正趕上他事業的上升期,他和她聚少離多,兩個人一旦靠近,她會緊張會不安會害怕,他全都能理解,畢竟他是唯一擁有過她的人,他知道,他可能對她還不算百分之百的了解,但他保證,他會在在日漸緩和的關系中慢慢發掘她的性格和習慣。 空氣里幾近迷離,唐羨要瘋。 “我一會兒就要跟你離婚……”她堅持不到兩個月了。 盛時彥抽空看了眼手表,“嗯,民政局現在應該下班了?!?/br> 他會負責在明天九點之前哄好她,唐羨的一舉一動都有他家人看顧,她想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最后的一點理智都要被人完全吞噬,唐羨癱倒細化,車外下著雪,安靜的四周讓車里的聲音更加明顯,就在她即將繳械投降的時候,車外突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哎,唐羨他老公剛才開的是慕尚吧……” 寧夏在雪地里轉了一圈,剛才人多她沒看清型號,這附近有好幾輛類似于賓利的豪車,她憑車型判斷,還真有點不太敢確定。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已修改…… 感謝xxxx小朋友投了兩個地雷,你的催更,我看見啦…… 〒▽〒 ☆、第25章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在車外,唐羨在臨近昏迷之前反應過來。 “盛時彥!盛時彥……” 她一臉驚愕,堂皇地抵住他的胸口,寧夏在外面,下雪天,這車沒熄火,只要寧夏不傻,她很快就能察覺出端倪,他再不停下,她和他馬上就要被人圍觀看好戲了! “噓,小點聲?!?/br> 盛時彥眉頭一攏,緊箍著的手臂微微放松,她這么大聲說話,是想直接引那個寧夏過來嗎?他知道寧夏和她的關系,也知道她現在對他是什么態度,見好就收,是這個道理。 他沒有做完,從她身體里抽了出來。儲物箱里有常備的紙巾,他抽了兩張,低下頭,幫她擦了擦身體。 唐羨現在哪受得了這個,她慌忙躲他,并緊了大腿。 “我自己來?!?/br> 她自己有手有腳,不用他照顧。 盛時彥眼睫微垂,手指懸在半空,也沒強求。他微側過身,長臂一展,從一旁的座椅上撈起她的衣服遞了過去,“穿衣服吧?!辈幌氡蝗俗惨?,那她就動作快點。 唐羨點點頭,瑟瑟地抓起內衣往自己身上套,她整個人都燒得通紅,身體緊張地發抖。盛時彥從座椅兩排的空隙之間縱身穿過,迅速地坐到了后座椅的位置上,唐羨穿裙子的時候聽到了幾聲低沉的悶響,她大概能猜到,他跟她沒做完,趁時間還來得及,他自己肯定是要交代一下的。 手忙腳亂之際,裙子的拉鏈有點卡,身后有人發現。 “要我幫你穿嗎?” 熱燙的身體還沒有得到紓解,盛時彥嗓音低啞。他上身赤|裸,額頭抵著她后背說話。 “不用不用?!碧屏w忙否了一聲,她自己的裙子都是側拉鏈的,她一個人穿沒有問題?!拔易寣幭乃臀一丶?,你回公司吧?!彼桓一仡^看他,她怕她隨意的一道目光又會惹火了他哪根神經。 細嫩的手指搭在門把手上,臨走前,卻又被人叫住。 “唐羨?!?/br> 盛時彥摟住了她的腰身,唐羨頓時僵在原地,經過了這幾天的相處,她現在好怕從他嘴里聽到她自己的名字?!澳恪氵€有事……”結實且富有彈性的胸膛又欺壓上來,唐羨被他一碰,她整個人都變得緊張起來。 他知道,她緊張。 盛時彥輕抬起手腕,捋了捋她散落在耳邊的頭發,幾不可聞地低嘆了一聲,“回去喝點姜湯?!?/br> 今天天冷,別著涼了。 “……”唐羨最挨不住他這一套,她紅著臉推拒了他一下,“嗯,你還是照顧好你自己吧?!彼≡谒?,有盛家那么多人鞍前馬后地照顧,她身體向來不錯,又哪有可能會生病啊。 傍晚五六點鐘,從青黑色的慕尚出來,唐羨正撞見尋車找人的寧夏。雪天降溫,片落的雪花落在地上,積攢出了一層霜白,這條深巷是現代人后修建的,青磚白瓦碎石青苔,幾乎是照著江南弄堂的模樣刻意仿的。寧夏驚喜,她正對著石壁磕自己皮鞋上的雪花。 “我還要給你打電話呢!”她掏出手機,寬大的屏幕閃閃發亮。 唐羨臉紅,“我在車里看見你了?!币皇撬犚娏藢幭牡淖匝宰哉Z,盛時彥怎么可能那么痛快地放她下車。 初春的雪地,寧夏穿的跟雪一樣白,她燦笑,這么多年的交情,她要是認不出來她那可是真真好笑了。 雪地里,兩個纖長的身影都不算矮。只不過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寧夏的家族基因更勝,唐羨踩著六厘米的高跟鞋,頭頂的高度才剛到她眉梢。天氣冷,寧夏為了耍帥只穿著她酷愛的那身白色西裝,將近零下的溫度里,她攬著唐羨的肩膀取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不對。 “盛時彥呢?”她怎么一個人出來了?他跟她把車停在這里,不就是要送她們回家的嗎? “他公司有事,我們自己回吧?!?/br> 唐羨尷尬地笑笑。他車里現在亂得不成樣子,讓她看見可不好。 寧夏也沒多言,唐羨和盛時彥的關系連唐羨自己都理不清,她跟著瞎攙和什么勁兒啊?!白甙?,小羨羨,你今天這么義氣地幫我要錢,我得好好犒勞你一下?!?/br> 聽范成樊說關于賠付一事盛時彥還起到了關鍵作用,她原本還想順帶著感謝一下盛時彥,可沒想到盛總這么不給面子,得,跟富豪裝闊她裝不起,盛時彥不在,就她和唐羨兩個人,她還正好省錢了。按摩塑身還是美容,只要唐羨一句話,寧夏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從早起去公司商議復職的事,再到重回安陽路幫寧夏解決她那輛柯尼塞格為止,唐羨折騰了一整天,身體還真是有點乏了,再加上她剛才跟盛時彥在車里這樣那樣…… “以前的那家spa館還在嗎?” 她沒出國之前倒是有一處跟寧夏常去的地方,她被盛時彥招惹出了一身的汗,現在只想洗個澡,洗掉這一身濃烈的情|欲味道。 “風頭不好,被查封了?!边@兩年健康會所的生意可是不好做啊,稍不留神就要被人扣個黃帽子。唐羨咂舌,那么大的一家店面都能被查封,寧夏拍了拍唐羨的肩膀,擠眉弄眼,“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走,jiejie帶你去家新的?!?/br> ……通常寧夏擺出這副表情,這事情都不大對頭,唐羨抿了抿嘴,沒有說破,寧夏是什么人啊,她跟著她不會學壞那才怪呢,不過反正唐羨也過了純情少女的年紀,咬咬牙,她好奇心泛濫似的,跟著她去了。 到了地方她就開始后悔,這里名義上也是一家spa館,但是按摩師…… “怎么都是男的?” 唐羨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趴在寬大的躺椅上,手指一頁一頁地翻著按摩師的服務薄。這里似乎與平常的spa館不大一樣,竟然沒有女按摩師,而且服務薄上既不寫工作資歷,也沒標注擅長的手法,就貼了一張按摩師的半身生活照,標注著簡單的一個號碼,再有一行小字是寫哪一年出生,還有星座血型屬相……唐羨瞠目,這是相親呢? “哎呀,你別管那么多,好好享受就行?!睂幭臄[了擺手,她胸平,裹不住浴巾,所以就干脆穿了件露背的襯衫出來。她拍了拍唐羨的頭頂,示意她安心,好閨蜜這兩年人在國外,一時間不懂國內的玩法,也很正常。 “……”享受這個詞。 唐羨嘴角一陣抽搦,“寧夏,你犒勞我,我還得賣個身?”她怎么覺得這服務薄上的每一個男人隨時都有可能把她撲到,就地正法??? “放心放心,”這不還有她在呢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有人敢多動她們家小羨羨一根手指頭?“你就挑一個順眼的就行?!边@年頭,看起來不健康的地方其實未必比看起來健康的地方不健康。就諸如滿是男技師的美甲店,或者滿是男服務生的咖啡館,出賣男色,討個噱頭而已,人家如果真的賣腎賣身,還來spa館工作干什么啊。 “嗯……”唐羨耳根子軟,再說來都來了?!澳銕臀姨舭??!?/br> 在這種事上她還真的沒有寧夏臉皮厚,寧夏大手一揮,那她就按照她的喜好來挑,“屬蛇處|女座ab型血?!彼稽c還點了兩個。 “咳……” 唐羨看她一眼,畢竟是多年的好友,寧夏這種喜好,她不予置評。 按摩師來得很快,唐羨半裸著后背趴在床上,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她沒抬頭,垂著眼說話,“力道輕一點就行?!彼齽偛疟皇r彥折磨得不輕,渾身酸痛,不敢受力。 按摩師應了一聲,轉而很利落地拿起了工具,背部護膚是個很復雜的工程,他要先用儀器打開她肌膚的毛孔,然后再循序漸進,刮痧治療。理療房里十分安靜,除了儀器的些微嗡響,再沒有別的動靜,唐羨是真的累了,趴在床上,眼皮越來越無力,幾分鐘后便失去了支撐,昏昏欲睡。 有人在此期間將電子的儀器放下,轉而,往手上倒了點潤|滑的液體,按摩師將手搓熱,又用溫熱的手掌將液體打勻輕輕地覆蓋到她的身上,他在慢慢地摩挲,適中的力道從她脖頸的根處一路下滑,越過微突的肩胛骨,包裹上圓滑的肩頭,再從背部中心的位置一路往腰窩的方向蔓延。 睡夢間,男人的大手有點粗糲的薄繭,直到她碰到了她的腰線,唐羨撲棱一下坐了起來。 睡意全無。 “小姐?” 按摩師驚愕地看著她,他只是正常的推油。 “……”唐羨咬了下嘴唇,一臉的委屈。她,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剛才那一瞬間,她怎么想起盛時彥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在努力地推劇情,努力地推…… /(ㄒoㄒ)/~~ ☆、第26章 唐羨直挺挺地坐在按摩床上,手里拉扯著純白的浴巾,臉色漲紅得不行。 “對不起,不麻煩你了,我想一個人呆一會兒?!?/br> 這按摩師一碰到她她就下意識地能想起盛時彥,那個溫度,那雙手,他撫摸她時帶給她的那種火辣辣的觸感。唐羨赧然,她后遺癥比較嚴重,暫時還接受不了別的男人碰她。 按摩師有點尷尬,他還是頭一次遇見還沒開始就叫停的顧客呢,“不好意思小姐,是不是我的服務哪里不好……”這位小姐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他哪里不對他可以改,但是到手的按摩費不能飛啊。 唐羨抿唇,寧夏不缺這點錢,費用她會照付的?!澳愠鋈ゾ托辛??!彼F在腦子里有點亂,她想一個人靜一靜。 按摩師無奈,聽著吩咐走了,唐羨一個人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可翻來覆去也睡不著。算了,奢侈的享受她享受不起,她還是回家睡大床吧,唐羨掀起床單飛奔到更衣室換回衣服,寧夏半路出來接了通電話,在更衣室看見她想氣又想笑。 “你這是怎么了,單純的按摩而已,這都接受不了?” 她們家唐羨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保守,當年跟相親對象一夜|情后閃婚的功力和勇氣多么深厚,不過兩年的荏苒,現在那些難能可貴的品質那都跑到哪里去了? 唐羨撇嘴,她就盡管笑吧。反正她現在自己都覺得自己特別慫,連酒囊飯袋都稱不上,畏首畏尾的,慫的徹底。 “我去大廳等你?!彼鹜馓?,倉皇地跑了出去。 寧夏一個人回到理療館的時候百無聊賴,正享受的途中,spa館的經理端著個盒子走了進來?!皩幮〗?,恭喜您成為本店的vvip客戶,一點小小的禮物,不成敬意?!?/br> 寧夏對這種免費的贈品向來沒什么興趣,她家里金山銀山有的是,哪缺這種小玩意。不過腦海里一閃而過剛才唐羨的羞赧,倒是讓她產生了點別的想法,忍氣吞聲了半輩子,難得她也能逮到作弄她們家小羨羨的機會…… “經理,你來,我跟你商量個好事兒?!?/br> 寧夏驟然掀起身上的毛毯翻坐了起來。她眉梢微挑,勾了勾手指,稍縱即逝的一瞬間,嘴邊劃過了一絲不懷好意。 . 唐羨跟寧夏一起吃了個晚飯才回到盛家,晚上**點鐘,她剛一進門,就看見大廳里站了一屋子的人,面色沉重,閉唇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