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
《無影劍》靠著這出女主相關的“連續劇”蹭了好大一波熱度的同時,挑了黃道吉日,特意選在今日開機的《黎明前夕》就像是無法與星光爭輝的小螢火,除了周楷和白靈的一些死忠粉外,根本沒人記起來有這回兒事兒——哪怕黎明前夕官博提前發過預告。 而同樣不知道自己圈到cp粉的程淮安正坐在劇組一張矮小的凳子上,一雙大長腿曲著,有點無處安放的委屈感。 他把通訊錄翻了又翻,最后撥通了一個電話。 “哥,你知道怎么追女生嗎?” 沒等電話里那人答話,他自己又有些懊惱地接道:“抱歉,問錯人了,你要是知道的話,可可姐就不會到現在還不肯回……” “嘟嘟嘟?!?/br> 那邊毫不留情掛了電話,只給他留了個冷冰冰的忙音。 往自己親哥心上插了一刀的程少爺也不見多開心,昨晚葉梨請吃飯,但風口浪尖的,他們不方便出去只能吃外賣不說,還多了向笛那個大燈泡,平白少了個獨處的機會。 因為他一個電話,風塵仆仆從b市趕到影視城,簽完約又風塵仆仆趕回去的向笛要是聽到他這句心聲,怕是分分鐘就要往上面遞辭呈。 正百無聊賴地犯著愁,程淮安忽然遠遠瞥見葉梨新招的那個小助理。 他心念一動,朝周櫻招了招手:“那什么,周櫻是吧,過來一下?!?/br> 被喊住的周櫻又開始犯慫,莫名就生出一種小老百姓面圣的感覺——既激動又緊張。 她挪著小碎步走過來:“程……程哥,有事嗎?” “聊兩句?!背袒窗颤c頭,“聽魏天和說你是我粉絲?簽名照要嗎?” 無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啊呸,她怎么能這么說自己愛豆呢,雖然心里叫囂著要拒絕糖衣炮彈的誘惑,身體還是很誠實地作出了回應:) 見她點頭,程淮安又笑著接道:“能幫我個忙嗎?” 周櫻心里“咯噔”一聲,如果她之前只是懷疑自家愛豆喜歡她梨姐的話,今天網上這一出就足夠讓她確認猜想無誤了,這……她能幫什么忙???當間諜? 沒想到這么快就要面對喜歡的愛豆和崇拜的jiejie掉水里該救哪一個的問題了_(:3ゝ∠)_ “程哥你先說,我能幫的盡量幫?!辈荒軒偷木汀?/br> “別緊張?!背袒窗彩?,“就問你幾個問題,你覺得能答就答?!?/br> 周櫻莫名松了好大一口氣。 “葉梨……”程淮安頓了頓,“都喜歡些什么呀?” “……大寶sod蜜?” 程淮安:“……” 周櫻也不想說這個答案,但她梨姐房間里唯一能表現出個人喜好的東西就只有這一樣了,想了想,還是補充道:“我問過梨姐的,她說,大寶sod蜜是她八歲時,她師傅送她的第一份禮物,也是她人生中收到的第一份禮物?!?/br> 程淮安只覺心里最軟的地方驀地被輕輕掐了一下似的,軟得像是能滴出水來一般。 葉梨是孤兒這件事倒不是秘密,只是在這之前,他好像從來沒認真想過,在福利院長大會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剩下的問題,程淮安忽然都不想問了。 他希望有一天,能親耳聽葉梨自己說。 想法自然是好的,只是“革命”伊始,摸索途中總是困難重重,程淮安這邊還沒愁出點頭緒來,《無影劍》劇組倒是先又迎來了一個探班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寫論壇體順手,忽然想隔壁秦宜小女神了。 哈尼們~和你們請個假好不好,明天有點事兒,怕是更不了,我也正好順順后面的大綱,然后后天晚上爭取補個雙更行嗎? ps:這章留言都送紅包~愛你們 20、第二十章 ... 江湖風云瞬息萬變, 變的卻不止是正道。 同聞人妙分道揚鑣后,不過兩天,又一個消息火速傳遍了整個江湖—— 玄月教左護法聞人翎因叛教而“伏誅”, 玄月教對在逃左護法之女聞人妙發出“玄月追殺令”,所有玄月教教眾, 但凡遇上聞人妙, 就地格殺勿論。 同歸元山莊交好的正道人士還未出手報仇,仇人卻先死于自家人手上,一時怒火未平,也將矛頭指向了聞人翎獨女聞人妙。 容少淵幾番天人交戰, 最終還是擺脫了青炎派的人, 獨自前去赴聞人妙之約,只是他雖日夜兼程, 可趕到暗鴉山莊時, 卻仍是晚了一步, 只來得及看到聞人妙被玄月教右護法一掌打落山崖。 人在某些時候, 往往本能總會壓過理智一頭, 容少淵來時路上想過千千萬萬種可能,卻唯獨沒想到自己潛意識里居然能為了聞人妙連命都不要。 周楷來探班的時候,《無影劍》劇組正要開始拍兩人掉落山崖后那場戲。 嚴昊隨意打量了一下這位“新”客人。 這位顯然不如白靈那樣八面玲瓏、圓滑得體, 也不如靳屻那般身居高位、自帶氣場, 一打完招呼就乖乖坐在一邊,默默不說話。 圈里不知從什么時候起,開始掀起了一股賣人設的風潮, 什么老干部啊段子手,花樣頻出,有的確實是真性情,有的則是照著網友喜歡的模式來套。 而這位新客人就擱這兒這么一坐,儼然就是一位漫畫中走出來的憂郁美少年模樣。 雖然不知是“真”憂郁還是“假”憂郁。 嚴昊到底是個有些名頭的導演,自然不用應付像周楷這樣的小明星,那頭男女主演正上演“濕身”誘惑,盡管天氣已經比前些日子暖和,但室外溫度也只有十來度,萬一凍出個好歹來,可不就麻煩了。 不管周楷來是為了“營業”一下程周cp,還是抱著別的什么目的,都不是他此刻該關心的事。 “預備,a——” 容少淵看著懷里的聞人妙,她雙眸緊閉,血色盡失,他手指哆哆嗦嗦往前,竟不敢真的去探她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