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
我能感覺到自己走路都在顫抖,似乎隨時都會倒下去。 明智軒似乎也看出了這一點,連忙過來攙扶著我,臉色露出一絲佩服,在我耳邊小聲說:“真有你的,要不下次我也試試那種可以提升人體潛能的藥劑,當一回英雄?” 這話被同樣走過來的敖雨澤聽見了,笑瞇瞇地對明智軒說:“可以啊,不過你可不要后悔?!?/br> 明智軒看著敖雨澤的笑容,卻比看見一張冷臉還要可怕,打了個哈哈,連忙推辭:“算了算了,還是不用了,我可沒有小康這樣的血脈,我估計這樣的福分我消受不住……” “算你有自知之明?!卑接隄衫浜咭宦?,然后走過去,在地下撿起了曾被張德福老人視若珍寶的那枚骨哨。 擦干骨哨上面的血跡和黏液,敖雨澤走到曾被蜘蛛女皇掩蓋住的圣泉入口前方,看著被直徑近兩米的巨大玉琮所封住的井口,喃喃地說:“我倒是想要看看,所謂的圣泉,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喂喂,還是不要冒險了吧?萬一里面封印著的,是比蜘蛛女皇還要可怕的怪物怎么辦?老實說,我可是怕了……”明智軒連忙阻止。 想著我們一路走來,在山谷中的土堆里挖掘出了無數埋藏骨骸的罐子,然后引出了更多的人面巨蛾,后來跟著老姜頭進入這所謂安全的地方,卻是美女蜘蛛的勢力范圍。 后來遇到張德福以后,也是在他的建議下,我們決定進入美女蜘蛛的巢xue內,卻不料遇上蜘蛛女皇這樣的龐然大物。如果不是敖雨澤攜帶的符文子彈,如果不是她提醒我提前使用了那枚珍貴但副作用巨大的藥劑,恐怕這個時候我們一群人真的成為她的食物了。 雖然這之間有老姜頭和張德福故意陷害我們的緣故,可我們有時候突然涌起來的好奇心,也是被牽著鼻子走的原因。 當我也說出這個分析的時候,敖雨澤想了想,說道:“張德福已經確認這里是圣泉的入口,那么應該不會錯得太離譜。而且蜘蛛女皇的領地觀念很強,她是絕對不會容忍能夠長生的圣泉的里面還封印著其他怪物的,那不叫封印,而是叫天大的福利吧?還有小康的這種感覺我也有,為什么一直以來我們都會不假思索地信任著老姜頭和張德福這樣的老人,我估計原因只可能有一種,那就是有人在撥動我們的命運線,讓我們的命運發生細微的偏差。這樣的情況以前不是沒有發生過,在鐵幕的內部,我們一般叫這種現象為‘命運迷霧’?!?/br> “命運迷霧?”我重復了一遍,對有這樣能力的人心生敬畏,就是不知道做到這一點的,到底是尸鬼婆婆,還是那個神秘的中年人? 不過到底是誰已經不重要了,當我們開始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命運迷霧還能影響我們思緒的可能應該會大減,這就像最優秀的催眠專家,面對一個心理是哪個處處防備病人,也不他可能順利地將對方催眠。 其余人開始圍了過來,好奇地看著敖雨澤手中的骨哨,烏蒙張了張嘴,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想說什么?”敖雨澤問。 “我依稀記得,在村長的手上,我看到過類似的東西。先前那老不死的身上取出這玩意兒的時候我正在和其他美女蜘蛛作戰,沒有看清楚,現在走近了我才發現,當初村長的脖子上,也掛著這樣的骨哨?!睘趺烧f。 我沉思起來,烏蒙應該不會在這個問題上撒謊,那么村長身上應該真的有同樣的骨哨。這兩個骨哨僅僅是外形近似,還是說什么功能都一樣? 我看向圣泉入口的玉琮,和真正的玉琮比起來,它要大上數十倍,可唯獨中間的圓孔,卻和一般的玉琮差不多大小。 敖雨澤深吸一口氣,將骨哨放入玉琮中央的圓孔之中,可是玉琮卻沒有任何反應。三分鐘過去了,依然如此,這讓場面有些尷尬。 “不如我們一起掀開它?”力量最大的銅墻提議道,看得出來這家伙已經躍躍欲試了。 我估算了一下,這玉琮直徑約有兩米,高度是一米多,也就是說至少都有3個立方大小。它的材質是玉質的,玉石的密度一般介于23之間,換句話說,這巨大的玉琮重量很可能是69噸,就算我們六個人都是神力驚人的銅墻,要想不借助任何工具搬起超過六噸的石頭,那無疑是癡人說夢。 “如果小康的藥效沒有過就好了?!泵髦擒幝犖掖致运懔讼?,不由得感慨道。 “就算藥效沒有過,我也不可能抬起六七噸重的石頭好么?那玩意兒能最大程度地激發出一個人的潛能,就算我的血脈遠超常人,在藥效激發下能抬起一兩噸重的東西就謝天謝地了,六七噸,你不如直接殺了我好了!”我有些抓狂地說。身上的疼痛依然沒有消退,第二次使用這樣的藥劑,副作用果然比第一次更大,也不知道什么是才能恢復過來,又會不會影響到接下來的冒險。 “那怎么辦?”明智軒撓了撓腦袋,只能看著巨大的玉琮干瞪眼。 我耳朵一動,朝敖雨澤他們使了個顏色,壓低了聲音說:“好像有人過來了?!?/br> 幾個人中除了明智軒都是身經百戰的,連忙猛地趴下,還隨手抽出了武器。就連明智軒也被自家的保鏢周旭東給壓著趴到在地。 接著“嗖嗖”的聲音傳來,數十支弩箭從我們站立的位置徑直串過去,如果不是我五感敏銳提前聽見了細微的腳步聲,讓大家做好了準備,光是這一陣突如其來的箭雨,就足以讓我們團滅。 “什么人?”能用弩箭的,當然不可能是怪物,只能是人。敖雨澤這樣喊著,我們這才看見從數十條通道中其中非??拷孛娴囊粭l里,陸陸續續地走出來十七八個人。 有三個人明顯是被綁起來看押著的,竟然是失散的傭兵小隊的成員,分別是霹靂、槍王和狼牙。但是我并沒有發現明智軒的另外一個叫孫達的保鏢,估計已經兇多吉少了。 在這只十幾個人的隊伍中,我們還看到了三個熟悉的面孔,那就是老姜頭、村長和張順。而看張順的樣子,比之前見到的時候似乎又瘦削了一些,兩只眼睛也是充滿了血絲,眼眶烏黑,像是睡眠不足的吸毒人員。 至于其他人,卻是我們都沒有見過的,而且全是看上去全是超過百歲的老人,七男五女一共十二個,手中大多拿著自制的弩弓,也有幾個拿著土制的獵槍。 其中有一個了老頭頜下白須飄飄,鶴發童顏,精神矍鑠,看上去怕是至少有一百三四十歲了,哪怕是在在大城市的街上也會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真是沒想到,你們居然能走到這個地方來,連蜘蛛女皇也干掉了?!贝彘L嘴里叼著煙,流里流氣地說,一點都不像當初我們在村子里看到他時那副平庸中帶著一絲淳樸的樣子。 “我們也沒有想到,從一開始,你們就沒有安好心。老姜頭,你是故意帶我們來這里送死的吧?”敖雨澤冷笑著說。 “丫頭,本來我只想帶著你們在雷鳴谷中轉一圈,然后隨便遇上幾只怪物,死掉一兩個人你們就會知難而退,可是我們也沒有想到,你們不到蠶叢墓絕不停下,而且還發現了鬼槐的秘密?!崩辖^猶豫了一下,有些遺憾地說。 “原來剛開始的時候,你也不是想要將我們全部害死,那么我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呢?是不是你任務完成得太差勁,所以才被村長給綁起來了?”明智軒也冷嘲熱諷地說。 老姜頭沉默了一下,然后說:“如果一開始我就想全部害死你們,其實也有的是辦法,畢竟那個時候你們對我還沒有防備?!?/br> 明智軒頓時語塞,老姜頭說得不錯,剛開始進入雷鳴谷的時候,我們對他幾乎沒有任何防備,他如果當時就搞鬼,或是在飲食中下毒,或是故意帶我們進入更危險的地方,那么我們這群人現在能否還活著完全是未知數。 可要說感謝他,也談不上,畢竟我們中也有好幾個人是因為他故意帶到此地才死去的。 “老姜頭這個廢物,一開始我就覺得他狠不下心,最后還不是要我們親自過來?不過說起來也算是誤打誤撞讓我們獲得更大的好處,才會繞過他。這么多年了,這個怪物都盤踞在這里,我們長壽村的人始終無法完全進入圣泉,現在好了,只要打開圣泉,我們就不用每個月盼星星盼月亮一樣盼著地下暗河將圣泉的水帶到村頭的枯井里,然后再費時費力的提煉坤水來延長壽命。有了完整的圣泉,我們村子里的人再也不用一百多歲后就必須走近雷鳴谷尋死,而是會一直好好地活下去……”村長瞪了老姜頭一眼,隨即臉上露出罕有的狂熱神情。 我看了一眼身后的圣泉入口,心頓時沉了下去,村長和老姜頭他們,當初都應該是知道圣泉的秘密,也知道憑村子的力量不可能除掉蜘蛛女皇。不過他們掩飾得很好,在我們面前半點消息都沒有透露,活該我們當了他們的棋子,幫他們除掉蜘蛛女皇這個前往圣泉道路上最大的障礙。 “這群老人,似乎不是生活在雷鳴谷中的吧?”我看這些老人衣衫整潔,面容也打理得一絲不茍,根本不像是常年生活在雷鳴谷這樣的絕地之中。 “當然不是,他們可是被神選中的人,是族老會的‘族老’,是村子里地位最高的人。將來我過百歲后,也會成為新一任的族老……”村長語氣中帶著驕傲地說。 “那還要至少五六十年,你現在就盼望這個位置,不是太早了點?”明智軒不屑地說。 “沒關系,我等得起。五六十年,對你們這些普通人來說的確相當于大半輩子,可對即將進入圣泉的我們來說,不過是白駒過隙,算不上什么?!贝彘L意氣風發地說。 “放了我的人,我可以不跟你們計較?!睘趺删o緊地盯著被綁住的三個隊員,語氣有些不善。盡管他之前也被村長他們抓住過,又被紫蟲藤寄生大傷元氣,可看到自己的隊員被抓,也有些按捺不住。 村長輕蔑地一笑,說:“你不和我們計較?問題是你有這個本事,手下敗將而已?!?/br> 烏蒙的神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他也算是身經百戰的,可被美女蜘蛛抓傷后當成活著的食物儲備起來,剩下的戰斗力不足平時一半,最后在老姜頭帶領下,被村長帶著人伏擊中了帶毒的吹箭,然后又在他身上種下讓他差點死去的紫蟲藤。 這份痛苦和仇恨,他是怎么也不會忘記。并且現在元氣大傷的他,怕是更加不是村長他們的對手了。 “大奎,不要和他們廢話,趕緊抓住他們,拿到張德福這個叛徒的坤骨哨,打開圣泉封印?!蹦莻€年紀最大但精神極好的老人說道。 我估計此人應該就是長壽村中族老會的老族長,身份地位比起村長來還要高得多,畢竟村長的理想也不過是五六十年后進入族老會成為族老之一。 而他口中的“大奎”,應該就是村長本人的名字。在這一百多歲的老人面前,村長不過才四五十歲的年紀,完全是個重孫輩的小孩子…… “你們要這個骨哨?”敖雨澤站起身,將骨哨從玉琮中取出來,小心地把玩著,絲毫不在意至少有十把弩弓正對著自己。 這些弩弓雖然是村里的人自制的,但從剛才那一輪箭雨來看,威力十分驚人?;叵胫L壽村的先祖,其實是叢帝墓的守陵人的身份,那么這些弩弓的制造方法,很可能是從幾千年前守陵軍隊傳下來的,又不知道經過多少次的改進,威力怕是不比現代技術制造出的供特種部隊使用的弩弓差。 “不要想著毀了它來威脅我們,你毀不掉的,不信可以試試?!崩献彘L氣定神閑地說。 敖雨澤的神情微微一滯,看來是被老族長說準了心思。我不禁暗地里感慨,果然是人老成精,能活到這把年紀,就算是一直生活在山村里沒有見過什么世面,可是說道對人心的洞徹,那也完全不比一些心理學大師差勁了。 “你們真以為人多就肯定吃定我們了?”敖雨澤猶自嘴硬地說,眼中閃動著莫名光,似乎躍躍欲試想要冒險拼上一把。 其實我也覺得,就算對方的弓弩十分犀利,畢竟大都是些百歲以上的老人,就算身體依然健康,也最多不過保持五六十歲老人的體力和身體素質,哪怕我們之中一半的人都受了傷,面對這群老人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你以為這么多年的準備,我們就這幾把弩弓,幾條獵槍?”老族長呵呵笑著,然后揮了揮手。 村長大奎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然后從身后背著的包袱里,取出一個小巧的陶罐,打開后,放出了好幾只雞蛋大小的飛蛾。 這些飛蛾數量不多,看上去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出來后也沒有立刻朝我們飛過來,而是不停地在半空中盤旋,似乎在等待什么指示。 敖雨澤面色微變,說道:“你們能控制人面巨蛾?” “人面巨蛾大部分都是村里的老人死后的尸骸所化。如果沒有特定的手段,我們怎么放心將他們的骨骸放在鬼槐灰制成的陶罐中,然后埋入雷鳴谷的幾個大陣的節點?人面巨蛾是子母蛾,這些子蛾在我們手上,雖然我們不能控制每一只巨蛾的具體行為,可是召喚它們來此,同時保證它們不攻擊我們自己人還是能做到的?!崩献彘L鎮定地說。 我們的臉色都有些難看,如果僅僅是十幾個老人拿著原始的武器,我們還是有一拼之力的,可如果再加上數量不明的人面巨蛾,那么就難說了。 如果旺達釋比現在在這里,或許也有些辦法能拖延一些人面巨蛾的攻勢,可惜當初他在幫我們擋下數十只人面巨蛾斷后時,就不知所蹤,雖然我們能確定他肯定有逃生的辦法,不一定就死了,可現在畢竟不可能讓他馬上就出現。 果然,僅僅是對峙了幾分鐘,一陣翅膀撲閃的聲音過后,七八只人面巨蛾從不同的通道飛了過去,不過其中有兩三只身上有些焦黑的傷痕,還有的翅膀破破爛爛,飛進來的時候也歪歪扭扭的。 看著這群殘兵敗將般的人面巨蛾,老族長鎮定的臉色,終于有些變了,憤怒地說:“是誰,誰干的?” 我們松了一口氣,能做到這一點的,除了旺達釋比還能有什么人? “看來事情不像你們想的這么容易呢,不如這樣,你們放了我們的人,也不要想著俘虜我們,我交出骨哨,怎么樣?”敖雨澤說道。 老族長臉色微變,村長大奎似乎也有些不甘心,不過最終兩人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了一陣,終于勉強同意了。 很快,雙方商定好了交換的形式,張順和兩個老人拿著上了膛的獵槍對著狼牙、槍王和霹靂三個傷痕累累的俘虜,而敖雨澤則帶著骨哨,雙方一起朝中間位置走過去。 后方的我們手中有槍支的,這個時候都瞄準了押送俘虜的張順和兩個老人,只要他們有什么異動,就會毫不猶豫地開槍。其余的人則躲到了圣泉入口的后面,畢竟這圣泉上面壓著兩米直徑,一米多高的玉琮,是個天然的掩體,而且周圍還有崩塌的土堆和石塊,以及蜘蛛女皇的尸體,地勢復雜,也有利于我們仿制對方不講信用突然攻擊。 我們和族老會的人相距不過二十多米,只幾秒鐘就走到了一堆,張順先放了他押著的霹靂作為誠意,當霹靂順利走到我們這群人中之后,一個老人又放了狼牙。這個時候敖雨澤伸出手去,將骨哨遞給張順,這個過程她無比小心,生怕對方突然暴起開槍。 張順接過骨哨后,仔細查看沒有什么問題,就開始緩緩的后退。最后一名老人也放了槍王,然后敖雨澤帶著槍王和狼牙一起后退。 還好,對方似乎沒有反悔的意思,在雙方完成交易后,族老會的老族長讓村長大奎也拿出身上的骨哨,然后將兩個骨哨拼接在一起。 也不知為什么,明明相互之間大小差不多,也沒有明顯接口的兩個骨哨,在遇到一起之后,竟然發出輕微的咔嚓聲,然后連接成了一個整體,從外觀上看竟然嚴絲合縫,完全看不出是兩個骨哨拼成的。 也不知這骨哨是什么年代制成的,說不定就是蠶叢王時代的古老遺物,當年的古蜀王國到底是得到什么幫助,竟然在各方面的技術,都遠遠超越了那個時代應有的科技標準。 “很好,不過,你們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一起去見識下圣泉?”老族長看著連成一體的骨哨,十分滿意地說。 “你會這么好心?不會是讓我們去當炮灰吧?”我們自然不相信剛才還喊打喊殺的老族長,這個時候會突然變得這么大度。 “當然不會,你們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走在前面。我相信,你們這幾個人,要想傷害我們也不容易?!?/br> 我們小聲討論了一下,謝欣蓉還拿出背包中的微型急救箱,給三個俘虜進行簡單的包扎。 敖雨澤也戴上那副特殊的眼睛看了下三人的傷勢,最后十分肯定地說他們體內沒有像當初的烏蒙那樣被種下紫蟲藤,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留下其他什么后手。 老實說,對村長大奎,還有村子里鎮長掌握權力的族老會,我都不怎么相信。從一開始他們就在算計我們,不希望我們揭開村子里長壽的真正秘密。我想這完全是他們的逆鱗,不管現在他們表現得多么和善,可是最終是絕對不容許我們活著離開雷鳴谷的。 我們只有都死在這里,對于整個族老會來說才是最合符利益的??墒?,面對老族長的這個提議,我們又隱隱覺得,或許圣泉的所在,是解開許多謎題的關鍵。 這一次應該不是被人用命運迷霧干擾影響我們的判斷,而是我們真的發自內心的覺得,所謂的圣泉里面一定藏著天大的秘密,而這個秘密肯定也是和js組織以及那個神秘的中年人有關。 這個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能在一些重大的和古蜀文明相關的歷史事件之中穿梭。但是這種穿梭應該最早是止步于上世紀三十年代三星堆文明被發現的時候。 在這上下八十多年的事件,他似乎在不同的時間點都做了布局,而且這個局是指向我們這群人,我們至今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 如果僅僅是要我身上的金沙血脈,那么反而簡單多了,以js的勢力,要想瞞著鐵幕將我綁架,其實不是什么難事,畢竟鐵幕也不可能將精力和保護的力度全放在我一個人身上,我身邊能有敖雨澤這樣即便是鐵幕中也數一數二的特工人員保護,估計應該是破例了。 “是那個中年人曾說過,如果圣泉大門有開啟的一天,就需要帶著我們一起進去吧?”我冷笑著。 老族長微笑著說:“他是這樣說過,但我也不一定就完全聽他的。長壽村的村民才是叢帝墓守陵人的直系后裔,就算叢帝墓中有什么了不起的秘密和珍寶,也輪不到外人來開啟。不錯,他的確給了我們不少好處,我能活到今天也多虧了他提供的方法,但是涉及到大是大非,也容不得半點含糊?!?/br>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能讓長壽村的人繼續保持長壽,甚至是真正的長生,那么我們之間也不是沒有合作的可能?哪怕這種合作是對抗那個神秘的中年人?”我敏銳地感覺到老族長話里的潛臺詞。 “當然,不過這種合作,必須以我們為主導。并且事后這件事不許你們像外界公布,為了這一點,你們必須要吃下一點我們提供的小玩意兒。放心,那東西只要你們沒有二心,是不會傷害你們的……” 我們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會讓我們一起進去,居然是打著用那種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小玩意兒”來控制我們的主意。只可惜我們就算聽他的這樣做了,到時候怕是就真的為人魚rou,生死都受對方cao控,對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了。 我和敖雨澤對視一眼,知道和族老會的矛盾,是不可能這樣簡單談攏的,于是假裝客氣地說:“多謝了,不過圣泉的吸引力雖然大,我們還是覺得命更重要。生死被人cao控的事情,你覺得我們會傻到去干么?” “可惜你們沒得選?!贝彘L大奎詭異地一笑,說:“你們仔細看看,周圍就只有我們這十幾個人?” 我臉色大變,這個時候我也聽見了,有人在接近,而且數量還相當不少。難道,竟然是js組織的人?也不對啊,聽老族長的口氣,他們似乎已經做好了和js組織的人翻臉的準備,長壽村的人,想要徹底獲得圣泉,從而實現真正的長生,而不僅僅是長壽百歲之后,還要進入雷鳴谷成為谷中大陣的養料。 一支裝備極為精良的的隊伍出現在一條通道的入口,這支隊伍形容舉止都透著殺伐之氣,令行禁止,就算是在正式的軍隊中,也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了。 “好久不見啊,杜小康,你有些讓我失望哦?!币粋€年輕人的聲音從隊伍中間冒出來,帶著一副玩世不恭的語氣,我看著這個年輕人朝我們這方走過來,心中頓時一沉,小王,真相派中五十四張撲克牌中的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