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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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如此說的,但小喜子伺候葉云澤這么些年,看得出來葉云澤是真怒還是假怒。他瞅著葉云澤心情好,與葉云澤開玩笑說,季將軍脾氣好,自然更得下人們喜歡些。惹得葉云澤追問了一句,難道他脾氣不好? 這……可真是一言難盡。 葉云澤脾氣好的時候,對下人可真是沒話說;要是發起火來,也實在有夠嚇人的。 要不,他們這些下人怎么會趁著季琛留宿宮中的時候,積極的給自個兒找‘免死金牌’? 不管怎么說,對于這個結果,葉云澤是十分滿意的。一直以來,他想要向自個兒宮里的人傳達的,就是這樣一個訊號,季琛很重要,季琛說的話比誰都管用,哪怕是葉云澤自個兒,也不舍得委屈了季琛分毫。 從前,乾元宮中的人待季琛雖然熱情,但仍然有所保留。直到這一次,他們方才完全接納了季琛,將季琛視為葉云澤的“內人”。 這固然是因為季琛在葉云澤昏迷的時候頂住了太后的壓力,守住了乾元宮,那塊“如朕親臨”的令牌,卻也起了不少作用。那一幕,給乾元宮中的人留下了太過深刻的印象。 將皇上治得服服帖帖的,還敢怒懟太后,這份勇氣和能耐,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季將軍最高! …… 下午,葉云澤又用過一道藥,才見季琛推門而入。 季琛看了一眼空著的藥碗,笑道:“阿澤今日真乖,竟知道好好吃藥了。來,吃顆蜜棗兒去去味兒吧?!?/br> 葉云澤扭過頭,不想理季琛。這人好的時候是真好,讓人恨不得將心都掏給他,可惡劣起來,也真是讓人想要將他堵了嘴打一頓。 他原想著,只要他按時把藥吃完,這人總沒話說了吧!結果!這人又露出一副哄小孩兒還是小狗的表情。 葉云澤是很有原則的一個人,他表示,這次他一定不會這么輕易的就讓季琛蒙混過關。如果季琛不能夠認識到他自個兒的錯誤并對此進行深刻的反省,他絕不會理他! 智商退化成兒童的葉云澤小盆友和季琛小盆友玩起了你躲我追的游戲。季琛將蜜棗湊到葉云澤右邊,葉云澤就把頭往左邊偏,等季琛把蜜棗送到了葉云澤的左邊,發現那顆大頭又偏到右邊去了。 偏就偏吧,還時不時的睜著眼睛往另一邊偷看。這模樣,真是說不出的可愛,讓季琛懷疑自己是不是養了一只傲嬌的貓咪。 “好了,別鬧了,讓底下人看見了影響多不好?!?/br> 季琛到底功夫底子更好一些,趁著葉云澤不備,眼疾手快地將那顆蜜棗送入了葉云澤的口中。葉云澤還沒回過神來,就感覺一絲甜蜜的滋味兒在口腔中蔓延了開來,緊接著,自己的唇也被堵住了,另一雙唇在自己的唇上輾轉共舞,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葉云澤想要掙開,卻發現自己的頭不知何時被季琛的手給固定住了,動也動不得,只能被動的沉淪在由季琛主導的吻里。 許久后,季琛才將葉云澤松開,笑了笑:“這蜜棗果然甜?!?/br> 葉云澤的略顯蒼白的臉上染上了一絲紅暈,飽滿的雙唇顏色比先前深了些許,就像一枚熟透的果子一樣,看著著實誘人。 葉云澤瞪了季琛一眼,只是那雙風眼中水光瀲滟,實在沒什么威懾力,反倒為他增添了一分魅惑力。 只是看著這樣的葉云澤,季琛的某處便不由蠢蠢欲動起來,好在他還記得這是個傷患,很快就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了開。 “又發什么脾氣呢!才這么一會兒功夫,誰又惹到你了?”季琛湊到葉云澤的身邊與他耳語。 灼熱的氣息全都噴灑在了葉云澤的脖頸上,讓葉云澤頗有些不自在:“說話就說話,湊這么近做什么!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敢惹朕!” 每次葉云澤被季琛逗惱了,自稱都會從我變成朕,好似這樣,氣勢就能高上一截。殊不知,這樣只會讓他顯得色厲內荏。 季琛心中有葉云澤,只覺得無論這人是正襟危坐的樣子,與他溫柔說話的樣子,還是發小脾氣的樣子,都是說不出的可愛。 “好啦,是臣錯了,皇上別再生氣了,若是氣壞了身子,多不值當!”季琛點了點葉云澤的鼻子,雖不知這人怎么又惱了起來,但他愿意寵著他,縱著他。葉云澤平日里壓力大,又剛遇到那些事兒,適當發泄發泄,也有利于緩解壓力嘛。 別看季琛眼下似是吃了虧,最后肯定都會從床上連本帶利討回來的。 “怕我不高興,日后就別用逗小狗小貓的樣子來逗我啊?!比~云澤將季琛的手揮了開,雖然他的動作依然兇悍,但從他的語氣里,季琛知道,他已經心軟了。 說起來,葉云澤不是一個心軟的人,至少當年誅殺前朝皇族、將本朝功高蓋主、有不臣之心的武將連根拔起時,沒見他心軟過。 但在季琛的面前,葉云澤卻是很容易心軟的。哪怕他打定了主意要晾一晾季琛,只要季琛略一服軟,他的那些決心和意志力馬上就動搖了。 “好了,我不逗你了,我來為你換藥吧?!奔捐】粗~云澤胸口處裹著的紗布,眸色微沉。 雖然葉云澤已經清醒了,御醫也說了他不會再有生命危險,且傷勢恢復的很好,但不親眼看一看葉云澤的傷口,季琛終究不放心。 第16章 層層紗布被揭下,露出白玉般的胸膛,膚色細膩而有光澤。 葉云澤自打登基后,日子再不像從前東奔西跑時那樣粗糙,生活中皆是錦衣玉食,倒是將一身皮rou養得嬌嫩起來。 這樣如新雪初凝的肌膚上卻有了一道猙獰的疤痕,似乎一下子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然而,季琛只是小心翼翼地將手輕輕貼上了那個位置,放柔了聲音:“還疼么?” 其實,他自個兒也明白,能結疤,就說明傷勢已經在好轉了,但看著葉云澤身上那道疤痕,他仍是止不住的心疼與后怕。那么靠近心臟的位置啊……他險些就要失去這個人了。 明明他自己也是滿身傷痕,卻見不得這人身上有一道傷痕。 “不……不是說要給我上藥么?動、動作快點兒!”葉云澤的眼神開始左右亂飄,畢竟他的傷在那么敏感的位置,季琛的大手一覆上去,便順帶著將右邊那顆紅櫻也覆住了。如果季琛此刻放下手來,就能發現,那顆紅櫻已經顫顫巍巍地綻放了開來,看著很是甜美可人。 雖說這會兒季琛沒有別的心思,葉云澤卻是受不得這樣的“撩撥”的。 葉云澤很快就發現了,讓心上人親自給他上藥,雖然能夠感受到心上人對他的關懷,卻也是一種實打實的折磨。他的身子在季琛的觸碰下很是敏感,更別提,那冰冰涼涼的藥水擦在身上,本身就是一種刺激……漸漸的,他感到一股熱流涌向了下腹…… 季琛的手被葉云澤一把捉住了,他喉結動了動,聲音中有幾分忍耐與痛苦之意:“我……自己來!” “你怎么了,阿澤?有哪里不舒服?”終究還是季琛的力氣大些,他掰開了葉云澤的手,盯著傷口仔仔細細地檢查著:“傷口又開始疼了?”季琛回想著幼時從他母親那兒得到的為數不多的溫情:“乖,吹吹就不疼了?!?/br> “不、不是,你先把我放開!” 季琛終于從葉云澤的語氣中聽出了幾分帶著別扭的惱意,手上一松,葉云澤趁機掙開了季琛的手,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剩下的我自己來就好了,你別再湊過來了?!?/br> 季琛哭笑不得:“你瞧著我的樣子,怎么這么像瞧著一個登徒子?我就算再怎么禽獸,也不可能對一個傷患有什么想法呀!阿澤,別鬧了,咱們先把藥換完可好?” ——你沒什么想法,我有??! 葉云澤險些直接把這句話喊出口,最后,還是被生生咽了回去。 這句話一旦出口,倒顯得他有多么饑渴似的??傊瓱o論如何也不能說。 葉云澤開始試圖自個兒給自個兒換藥、換紗布,只可惜,自己來做這些事顯然一點兒也不方便。弄了一會兒后,葉云澤頹然地放下手:“我去把小喜子叫進來?!?/br> “你敢!誰都不許進來!” 季琛的反應,就像是自己的領地要被人侵犯了似的,一雙眼睛冷的要凍死人。 他已經將葉云澤從頭發絲兒到腳跟都劃入了自己的領地之中,平時哪怕是沐浴更衣,都是葉云澤自個兒來的,不曾讓人在身邊服侍。為公平起見,季琛自己也是如此。 而現在,葉云澤居然拒絕了他,要讓小喜子為他抹藥順便看光他的身體? 季琛回想起這幾日一直努力往自個兒跟前湊的圓臉太監,決定討厭他。盡管先前他還是有幾分喜歡那個太監的機靈和忠心的。 葉云澤回味過來,倒是有些哭笑不得:“那只是一個小太監而已啊……”犯得著吃一個小太監的醋么? 季琛陰測測地回了葉云澤一句:“要不,微臣也向皇上討一個小太監回去,日日服侍微臣沐浴更衣?” 葉云澤立馬不說話了。 那畫面十分美好……他只要一想想,就暴躁地忍不住想殺人。 才這么一愣神的功夫,葉云澤就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季琛單手握住,扣在頭頂上:“你到底怎么了?忽然就鬧起了脾氣,是我哪里又惹你不高興了?你就算再怎么跟我置氣,也不能不把自個兒的身子當回事兒??!” 季琛黑曜石般的眼眸專注地盯著葉云澤,眼中有著探尋和疑惑。 葉云澤不自在地偏過頭:“你、你先把我放開!” 這個姿勢實在要命,若是哪個下人在此時進來,都可以直接捉jian了! 下一秒,葉云澤的下巴就被季琛握住,掰了回去,被強迫著與季琛面對面。季琛好看的眉頭蹙得更厲害了:“你到底怎么了?” 季琛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葉云澤的頸側,再加上這個曖昧的姿勢……葉云澤明顯感覺自己身下某處腫脹得更厲害了,與此同時,身后某處,也傳來了一種空虛感,渾身上下酥酥麻麻的…… 在掙扎間,葉云澤不可避免地與季琛發生了身體摩擦,季琛自然也發現了葉云澤身體的異樣之處。 他伸出手,輕輕地覆了上去,葉云澤頓時一個激靈,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貓咪一樣,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你,你放開!” “真的要我放開?你的身體可不是這么說的……”季琛的聲音低啞而有磁性,很是惑人。 他的手更是惡劣的在那處輕輕彈了彈,惹得葉云澤險些驚叫出聲:“你混蛋!” 葉云澤滿臉潮紅,咬牙切齒地看著季琛,只是,他這副樣子,實在沒什么威懾力,只會讓葉云澤感覺更有誘惑力。很快,季琛就發現,心上人真是不能隨便調戲,這一調戲,他也開始起反應了,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好了,我先幫你把藥上完吧?!奔捐÷湓谌~云澤身上的目光變得有些幽深:“等上完了藥,就讓你舒服……” 自然,葉云澤也得讓他舒服才行。雖說現在葉云澤是傷號,那處不能用,手卻是無礙的。 完事后,季琛與葉云澤都已大汗淋漓,空氣中飄散著旖旎的氣息。 兩人緊緊靠在一起,卻是誰都不敢動了。剛才,他們雖然勉強壓下了那股沖動,但都遠遠沒有得到滿足。若是再擦槍走火,只怕就不是那么容易能解決的了。 季琛吻了吻葉云澤的鬢發,沙啞著嗓子道:“你快點兒好起來吧?!?/br> 否則,再來這么幾次,兩個人非被逼瘋不可。若要讓下人給葉云澤換藥,季琛又不愿意。 “這又不是我說了算的?!比~云澤瞪了季琛一眼,這人以為他愿意當傷號不成?這傷也不是他說好就能好的。 “沒事兒,好好養著,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彼技胺獓鴩踹€在京城,季琛正考慮著是不是再上人家那兒坑點好藥,想了想還是作罷,藩國圣藥雖好,卻是大補之物,吃多了也不見得好。此番,葉云澤能夠撿回性命就已經是萬幸,還是別太貪心了。 …… “皇上,將軍,該用膳了?!币淮膶m女魚貫而入,將一道道菜肴放置在了餐桌上。 菜的味兒很香,看著就讓人很有食欲。葉云澤正準備動筷,就聽小喜子干咳了一聲,木著臉道:“皇上,那半邊兒的菜是將軍的,這半邊兒的菜才是您的?!?/br> “兩邊兒還有什么區別不成?”葉云澤奇怪地看看自己面前的菜,又看看季琛面前的菜。 “因您受了傷,需忌口,不得吃生辣的東西,不得吃味兒重的東西,飲食需以清淡為主,所以,奴才特意命人為您準備了一份與季將軍不同的菜單?!?/br> 葉云澤夾了一筷子菜放入自己口中,然后……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個兒吃了這么些年的菜居然可以難吃到這種地步,雖然看著色香味兒俱全,但是一、點、都、沒、有、味、道!就跟白水煮出來的似的。 可惡,廚子到底是怎么在不放調料的情況下把菜做得幾乎與平時無二的!都快以假亂真了! 難道,在傷養好前的這些天,他都只能吃這些味同嚼蠟的東西了嗎?葉云澤一下一下地戳著自己碗里的菜,幾乎快把菜戳成爛泥。 季琛終于看不下去了,對小喜子道:“把我這邊的菜全都撤下去吧?!?/br> “季將軍?”小喜子的語氣中帶了點兒疑惑:“季將軍可是對這些菜色不滿?” “不是,只是看著阿澤在吃這些清湯小菜,我又怎好在他面前大魚大rou?少不得要陪著他了?!?/br> 季琛將葉云澤的菜挪了一些到自己面前,略嘗了幾樣,而后把他覺得好的一一夾給葉云澤:“阿澤,你嘗嘗,這些菜味道都不錯?!?/br> 季琛長年呆在邊關,餓的時候,什么沒有吃過?對于吃食,他是真不太講究。有美食當然最好,沒有美食,他也能吃得很歡樂。 葉云澤見他吃得這樣香,也來了些胃口。 其實,他也不是多挑剔的人,但悲傷都是對比出來的。原先他想著,季琛在旁邊大魚大rou,他卻只能吃清粥小菜,少不得要感到委屈。如今,見季琛舍了那些素日愛吃的菜,來陪自己吃這些沒有味道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