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節
阮姑娘叫阮慧兒,是陳總的妻子。她比陳總小了十幾歲,所以公司上下都叫她阮姑娘。 說到陳總,白秋晨順帶提了句:“七月二十九號是陳總生日,今年還是個大聚會。得想想送什么好?!边€有不到兩個禮拜了。 “好?!庇菪÷谛睦镉浟艘还P。 “我本來是擔心陳總知道你們分手之后,就把你冷在一邊,轉碰其他人去……”大公司永遠不缺人捧。 “不過想想,反正分都分了。拖著不說是自欺欺人,陳總晚知道不如早知道。我們不欺不瞞,不蒙他?!卑浊锍空f道。 華麗婭是因為葉鴻聲的關系進的公司,于公于私,都該和陳總說一聲。 白秋晨現在也看開了。紅不紅都是命,觀眾的眼緣玄妙得很,誰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有些人死命捧都捧不起來。有人誤打正著就是能紅。 她這兩天看著華麗婭,覺得她像是立起來了,離了葉鴻聲反而有主心骨了。這是好事。 大約是白秋晨的神色太凝重了。 虞小曼笑了起來。 “打個比喻,走在懸崖邊上的人,越是危險,越不能向下看,去看懸崖多深,越不能想摔下去會粉身碎骨。越要平心靜氣,穩穩當當。這事情是糟心,但是也不是過不下去啦!想想我現在不用遷就另一個人的時間了!我自己的時間突然多出來了,多好!你知道現在城里有多少多少畫展等我去看嗎!??!想想都好爽!”虞小曼拉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她向白秋晨笑了:“我不怕他們。我高興著呢——我等他們出招?!?/br> 那笑容是那樣恣意。 之前環繞她身上那一層隱形的枷鎖,突然碎了,消失得無隱無蹤。 虞小曼果然好好休息了一段時間。每天一早先練眼神,然后上午去舞蹈教室練舞蹈和形體,下午在家練畫,租了一堆經典電影晚上看,跟著一句一句練臺詞和表情。 出去玩不會去容易被拍的地方,而且必帶女助理同行,只是去看看畫展,買買東西,她在新居里布置了間小畫室,要添置些東西。 在微博上和粉絲說說新專輯和演琴姬的事情,也說了自己學畫的事情,隔兩天就放一張畫上去,先從非?;A簡單的簡筆繪開始。 最近這段時間她要忙的工作的就是新專輯。如今唱片業不景氣,大牌都不怎么賣得動,不要提小歌手了,而且已經定了是最后一張專輯了,發完這張唱片約就滿了。 文珮的《千回顧》定在下半年冬天時候開機,這會兒還在趕劇本。白秋晨一直和文珮的工作室接觸著,把這件事定了下來。 虞小曼不知道葉鴻聲后來有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出力,但從結果看,顯然他沒拉后腿,沒給虞小曼使絆子。不管他的動機是什么,也算是……言出必行了。 虞小曼有時候想想,還是會感慨葉鴻聲真是個奇葩。 陳總生日一個禮拜前,虞小曼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的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更等一下奉上 第十三章 破局(一) 到了七月下旬天天烈日酷暑,大中午的又是最熱的時候,虞小曼在舞蹈教室里跳得一身汗,正想著趕緊回去沖澡,她手機響了。 一看到來電,虞小曼心里嘀咕了一下——打電話來的是殷維。虞小曼想不出這個掛名meimei找自己有什么事。 殷維和華麗婭既不同父,又不同母,毫無血緣關系,說她是掛名meimei真沒錯。 不過虞小曼還是接了她的電話。 “你今晚有時間嗎?”殷維不跟她寒暄,直奔主題,“我請你吃飯?!?/br> 虞小曼就問:“有什么事嗎?”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要做彼此的鹿人,沒事不用聯系。挺好。 殷維告訴她事情大概:“我簽了公司。媽從上海過來看我,她以為你幫忙出力了,所以想和我們一起吃個飯慶祝一下?!?/br> 虞小曼現在對馮琴已經完全沒幻想了。真華麗婭和她都不親,虞小曼只見過馮琴一次,當然什么感情都沒培養出來。 不過聽到殷維的邀約,突然有個想法闖入腦中,虞小曼就沒有拒絕她,反問:“好啊,那你晚上地方訂好了嗎?” 殷維已經訂好了,告訴了她店名和地址。虞小曼掛了電話,用手機查了下這家店,看看評價。 她并不是在意這家店的味道怎么樣??吹竭@家店的環境評價很好,有情調有氣氛,虞小曼在心里給殷維點了個贊,這店選得正合她心意——正是適合做試驗的地方。 回到家虞小曼洗了澡,吹著空調靜靜心,在畫室里畫了一下午??煳妩c時才不慌不忙搭配衣服鞋子。 她今天上身穿了件白色圓領t恤,下面搭一條貼身的深色走線牛仔短裙。簡單利落,但線條畢現。她最近一直在練舞,脂肪率又下降了。 唯一的配飾她在黑框眼鏡和手鐲之中猶豫了一下,最終選擇了牛皮編織手鐲。 八點多的時候虞小曼到了和殷維約好的店。 虞小曼一見到殷維就呆了一下——明知道她什么樣,再見面還是要重新感嘆下,她真是帥過這世界上絕大部分男人。 幾個月沒見,殷維的頭發留長了些,扎了個小尾巴在后面。兩側隨意掉落了些頭發,她隨手一捋別到耳后,虞小曼就看到她右耳打了一個耳洞,帶著了只米珠一樣,小小的鉆石耳釘。 明明發型,動作,一點都不粗魯,卻還是叫人覺得她更像男生。 而且還是那種好看極了,校草一樣的男生。 他們這桌一坐下,就有領桌兩個年輕女孩的眼光飄了過來。 馮琴挺高興的,虞小曼看得出來她是發自內心地為殷維高興。三個人都比第一次見面時候放松,快十點時候才走。 馮琴打車回酒店。她一走,殷維就問虞小曼:“你今天怎么這么好說話?都不像你了?!?/br> 虞小曼就笑了:“我們只見過一次面吧,你怎么知道我該怎么樣?你今天不也很好說話?” 殷維立刻說:“我高興?!?/br> 她笑瞇瞇的樣子,就有些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