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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初久恍神,趕緊讓自己清醒過來,打消剛剛可怕的念頭。 細長的雙腿,熟稔地盤著他的腰,她主動用下體去蹭他,臉上痛苦的神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甜膩的笑容。 她一手撐著洗漱臺,一手伸向男人裸露的胸膛,指尖停留在心臟的位置,勾畫一番,末了,湊至他耳邊輕輕說道,“三叔,要記得我?!?/br> 沒有揣摩她話里的意思,他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她的身體,深深地進入又徹底地抽離,痛苦和歡愉充斥著她的全部感官。 初久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柔弱的身體被他撞得支離破碎。他的進出又快又猛,卻又不是純粹的發泄,帶著十足的技巧,讓她欲生欲死。眼睛里蓄滿了淚水,連呻吟都來不及發出,像擱淺的魚,張著嘴汲取呼吸。 他突然停下了動作,抱起她來到花灑下。初久背對著他,臉頰與胸脯貼著冰涼的墻壁,她閉上眼睛,感覺到男人堅硬的yinjing從后面嵌入了自己的身體,這樣的體位讓她有些不適,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 手臂不小心碰到了花灑的開關,冰冷的水流傾瀉而下,與身體過大的溫差讓她失聲尖叫,更加奮力地掙扎起來,可身后的男人宛若毫無察覺,吻著她的脖頸,像是宣告主權,在女孩兒白皙的肌膚上吮出一抹抹印記。 火熱與寒冷交織重疊,如狂風驟雨般席卷而來。連接不斷的快感讓她徹底沒了力氣,失了神智,軟綿無力的身體任由他主宰,高潮的余韻還未消退,他又抬起她的腿,進入得更深更快。 陌生的失禁感讓她稍稍恢復了意識,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極致的快慰令她恐懼,她哭喊著求他停下來,“不要…三叔…求你…” “啊…”一股溫熱的水流不受控制地從下體噴涌而出,那一刻,整個人仿佛被拋向了云端,又緩緩墜落,所有的一切都遠離她而去。 只有無窮無盡的歡愉。 … 心里藏著事,這些年她一直靠安定續命,很少睡得這么沉??赡苁亲蛉盏慕粴g太過激烈,她竟然一夜無夢。 “年輕人有野心不是件壞事?!?/br> 男人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還未來得及戴上的腕表,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么,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向來無波無瀾的目光帶上了一絲嘲謔。 他輕笑,“但沒有分寸就有些不懂事了?!?/br> 明亮的光線投射在他深刻的眉骨上,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伤皇悄敲措S意地站著,整個人依舊透出一股無形的威嚴。 是種不容反抗,不容辯駁,心甘情愿臣服的氣場。 他轉過身,看見床上醒來的人,一臉的迷茫,單純無害。神色也跟著變得柔和些許。 梁胤走過去,扶正她從肩膀上垂落下來的系帶,瞥見女孩兒肌膚上遍布的青青紫紫,手指安撫似地劃過她鎖骨處顏色最深的吻痕。 瞧他正人君子的模樣,連眉眼都溫潤多情了不少。西裝挺括,搭配講究,潔白的襯衣不見一絲褶皺,哪有昨日如野獸般的殘暴。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人要去參加奧斯卡頒獎典禮。不過奧斯卡也真該給他頒一座小金人。初久不禁腹誹。 他按著她的后腦勺,俯身吻她,初久偏頭,竟躲開了他。 初久被自己這本能的反抗嚇住了,她趕緊跳下床,胡亂地矯飾道:“我還沒洗漱?!?/br> 洗完澡出來,初久發現他還站在臥室,直直地看著她。仿佛自己的一切都暴露無疑,悲慘晦暗的過往,藏著掖著的陰虞算計,以及在他看來昭然若揭的可笑心思。 被他又深又沉的目光打量得渾身發毛,初久不由地往后退了兩步,沒頭沒腦地問了句,“你不工作的嗎?” 他終于斂起目光,答非所問:“收拾好了下樓吃早餐?!?/br> “…” 說是一起吃早餐,初久看他只喝了半杯黑咖,盤中的三明治絲毫未動,一旁的手帕,刀叉也擺放得整齊。反倒是正為了走秀而減肥的自己,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整個。 梁胤把目光從平板的設計圖上移開,抬眸看向她。眼神交匯的那一瞬間,初久的心倏然跳了下。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 初久眨眨眼,無厘頭道:“三叔,您在減肥嗎?” 梁胤起身,提醒她:“已經上午十點了?!?/br> 意思是他這種,就算前一晚縱欲過度也依舊早起的嚴于律己之人,已經吃過早餐了。 語罷,又伸手抹去她嘴角的面包渣,似笑非笑,“注意吃相?!?/br> “…” 司機把她送到拍攝地點,下車前,梁胤交代她了一件事,以后住家里。 直到那輛黑色的輝騰絕塵而去,初久還愣在原地,腦海里只剩下“家”這個字眼。 … 休息的間隙,初久一邊聽小助理講娛樂圈的八卦,一邊打瞌睡,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揉揉眼睛,問道:“今天幾號了?” “小久,昨天是圣誕節,你忘啦?” 初久沉默了片刻,喃喃道:“這一年就要結束了啊?!?/br> 小助理顯然不知道她在感慨什么,沉浸在新年到來的喜悅里,樂呵呵地打趣說:“小久明年要大紅大紫,以后要一直走花路喲!” 初久淡淡一笑,卻無法被她的喜悅感染。自嘲地想,又捱過了一年,命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