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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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儀音看向秦默,“阿默,不如我們先梳洗一番,等吃過飯再沐浴如何?” 秦默點頭應了。 公儀音便吩咐同他們一起進來的子衿和侍書幫他們準備梳洗用的東西。兩人應了,轉身出門,另叫了輕夏和琉璃進來伺候。 “可知我們的行李在什么地方?”公儀音看向輕夏問道。 輕夏福了一福,口齒清晰地答道,“殿下已經派人送來了,就在隔壁房間,皇妃可要奴婢們去取來?” “嗯,取過來吧?!?/br> 輕夏應了,同琉璃一道過去拿行李去了。 公儀音舒一口氣,在軟榻上坐了下來。秦默也跟著在她身旁坐下,憐惜地替她揉了揉手臂。 “阿音,可好吃得消?”秦默溫和問道。 公儀音笑笑,“沒什么,就是站久了腰有些酸痛而已,你不必擔心?!?/br> 秦默聞言,將手放在她的腰際輕輕按揉起來。他的力道適中,還帶了些暖暖的內力,按得公儀音舒服極了,將身子靠在秦默身上閉著眼享受起來。 過了一會,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緊接著,有清脆的聲音傳來,“皇妃,行李已經拿來了,可要送進房中?” “拿進來吧?!惫珒x音從秦默身上坐起來,淡淡應道。 因路途遙遠,兩人都是輕裝上陣,行李并不多。公儀音讓輕夏和琉璃將行李放下后便將她們譴了出去。 很快,子衿和侍書也已備好梳洗用品,兩人梳洗完畢,略略歇了一會,宇文澈派來叫他們吃飯的人便來了。 晚飯設在前院的一個小花廳里。宇文澈并未成家,因為吃飯的也不過他們三人而已。 “不知道皇兄和皇嫂喜歡吃什么,就讓府上的廚子做了些拿手菜來,你們嘗嘗看喜不喜歡。不過北魏的菜式可能跟南齊的有些不同,若是皇嫂吃不慣的話,明日我讓人去找個會做南齊菜的廚子來?!比寺淞俗?,宇文澈看向二人笑道。 公儀音微笑著點點頭,目光往桌上掃去。 桌上菜式不下十余種,色澤鮮美,只是多為牛羊烹制而成。公儀音眼中閃過一抹為難之色,心中似有反胃感涌上。 雖然這些牛羊rou處理得極為精致,但光是看著,公儀音就覺得有股膻腥味傳來。只是她不忍拂了宇文澈的好意,沒有明說,神情清淺如故。 秦默微微蹙了眉頭,看向公儀音正要說話,卻聽得公儀音笑吟吟開口道,“既然菜都上齊了,我就不客氣了?!闭f著,舉箸夾了一筷牛rou絲放入嘴中。 出人意料的事,放入嘴里的牛rou絲嫩滑爽口,也并沒有想象中的氣,帶著些許辣味,十分可口下飯。 秦默緊緊盯著公儀音,見她眉頭一舒,眼中露出一抹驚喜的神色,不由微愣。 “真好吃?!惫珒x音放下筷子,由衷贊道。說著,似乎怕秦默不信,沖他笑了笑,“阿默也嘗嘗吧?!?/br> 秦默將信將疑地夾了一筷放入嘴邊,嚼了嚼,眼中的擔憂之色散去些許,點點頭道,“是挺好吃的?!?/br> “是吧?”宇文澈得意一笑,“我們北魏別的不多,就是牛羊rou多,所以烹飪方法也有很多種類,我府上這個……”話說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看向公儀音,臉上寫滿了懊惱,“哎呀,我怎么給忘了!皇嫂已經有身孕在身,怕是沾不得這些腥膻之物吧?我趕緊叫人撤了,再做些清淡的來?!?/br> 說著,就要叫人進來。 “不用了?!惫珒x音忙出聲制止,“這些就挺好吃的?!?/br> “真的?”叫公儀音不似在安慰自己,宇文澈將信將疑地收回話頭,“皇嫂可千萬不要客氣。我性子有些粗,這府里又沒有女眷,有些地方若是沒有想到的,皇嫂一定要告訴我才是?!?/br> “放心吧?!鼻啬瑳鰶銎乘谎?,“便是阿音不說,我也會說的?!?/br> 宇文澈“嘿嘿”一笑,并不因為秦默這樣的態度著惱,反而點點頭,像放心了似的,“這就好?!?/br> 公儀音知秦默一向清冷,只是宇文澈這般熱情,秦默這樣,倒讓她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了,遂接著方才那話題道,“難怪母后急著讓你成家呢,我看你這府里的確缺個女主人了?!?/br> 宇文澈夾菜的手一僵,哭喪著臉道,“皇嫂,你怎么又說起這事了?早知道我今日便不提言清歌了?!彼辶饲迳ぷ?,不待公儀音接話,岔開話題道,“對了,方才忘記將皇嫂懷孕的消息告訴母后了,明日入宮一定要記得告訴她,讓母后也跟著高興高興?!?/br> 公儀音笑著應了,知趣地沒有繼續娶親的話題。 用過飯,三人又閑聊了一會,宇文澈知道秦默和公儀音剛來,有好多事情還需要慢慢適應,也不多留他們,派人送他們回了流云閣。 沐浴過后,兩人早早上了床。 一夜無話。 日子平靜地過了幾日。 秦默果然找了個合適的時機放出風聲,就說公儀音在三皇子逼宮之時已察覺到事情不對勁,偷偷潛出建鄴到了涼州,前段時間自己已經找到她并接來了北魏。至此,公儀音在北魏之事就算是公開了。 百姓唏噓一陣,都言三皇子做得實在過分,又聽說秦默待公儀音依舊如初,愈發贊頌其秦默芝蘭玉樹的品性來。 除了這事,近日北魏的百姓又多了一項飯后的談資。 前幾日,炎帝在早朝上宣布,將剛回國不久的大皇子宇文默封為煜王。北魏皇子最早十六歲便可封王,秦默已年滿二十,封王倒也無可厚非。只是秦默剛回國沒多久,炎帝急著冊封他為王爺,無疑透露出如今秦默圣眷正渥的信息來。 再者,這個“煜”字的封號,也能說明不少問題來。 按照北魏歷代的規矩,皇子年滿十六便可封王,但卻并非所有皇子都能獲此殊榮。如今北魏年滿十六的皇子并不止宇文澈和宇文淵兩位,只其他人因無甚建樹,不得炎帝歡心,自然也不可能有封王的機會。 封王的字號,自是千挑萬選,蘊含了不少訊息在里頭。譬如宇文淵的“?!弊?,意味智慧,通達。宇文淵才智過人,但有些急功近利,炎帝賜他這個封號,自是希望他能更溫潤豁達一些。 而宇文澈的“靖”字,有安靜平和之意。因宇文澈性子跳脫,有些不按規矩行事,所以炎帝賜其“靖”字。 至于秦默的這個“煜”字,意為光明,盛大。這是否說明炎帝希望秦默回北魏之后能一展身手,大放光彩?這個中隱藏的深意由不得人不多想。 因此,炎帝一宣布這個決定,朝臣一片嘩然。反對的人不少,但一則皇后一派的官員自然全力支持,二則將秦默封王合乎規矩,并沒有什么不妥當的地方。所以炎帝還是力排眾議,下了這道圣旨。 同時,先前就奉炎帝之命在建造的秦默王府也已到了竣工階段。 只是還沒有來得及搬入新的府邸,中秋節便到了。 按照歷來的規矩,八月十五中秋節時,皇上和皇后會在宮中舉行宮宴,所有皇族中人都會參加。而秦默和公儀音,自然也收到了帖子。 元皇后體諒公儀音懷著身孕太辛苦,征求公儀音和秦默的意見后,將原本想給兩人舉辦的接風宴取消了。另一個原因也是因為很快就到了中秋節,到時候可以在中秋節的宮宴上正式將公儀音介紹給所有皇族女眷。 因此,此次中秋宮宴是公儀音在北魏皇族面前的第一次亮相,自然馬虎不得。 元皇后知道秦默和公儀音此番來北魏,怕是沒帶多少行禮輜重,特意賜了不少宮裝首飾下來,以便公儀音能有合適的宮宴服裝。 宇文澈也叫了昭都最好的繡娘來府里給公儀音量體裁衣。 一時間,因為準備中秋宮宴之事,公儀音忙得不可開交,倒也沖淡了不少思鄉的情緒。 因為封了王,秦默自然也同宇文澈一樣,需要參加每日的早朝。 這日,難得下朝早,秦默因聽人說懷孕了要適當地運動運動,便提議帶公儀音出府逛逛。 自從來了北魏,公儀音還沒有好好逛過昭都,聞言喜上眉梢,忙叫了輕夏進來替她梳妝換衣。 正準備之際,恰巧宇文澈派了人過來,說今日天氣不錯,邀公儀音和秦默出府走走。 于是,秦默眼睜睜地看著原本他和公儀音的甜蜜共處時光,變成了宇文澈說個不停的三人行。 宇文澈此時正興高采烈地給公儀音介紹著昭都的風景名勝,有名小吃,各種有意思的逸聞趣事,并沒有注意到秦默怨念的目光。 秦默因初回北魏,又這么快被封王,有許多事等著他熟悉和處理,自然忙得不可開交,這些日子也沒有多少時間和公儀音好好相處。好不容易逮著這個空閑時間,卻又被宇文澈橫插一腳,心里的郁悶自是不用說了。 公儀音察覺到秦默幽怨的目光,不由抿唇一笑,遞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又主動挽上了他的手臂,秦默的臉色這才和緩些許。 昭都城內的景致也同北魏皇宮一般,處處透著大氣和壯闊之感,雖不同于南齊的精致小巧,但也別有一番意趣。 公儀音和秦默隨著宇文澈他們走走停停,一路看來,雖有些疲累,卻是前所未有的體驗,心情十分愉悅。 逛了一會,宇文澈怕公儀音累了,指了指前方一處酒樓提議道,“也快午時了,那家酒樓的飯菜不錯,不如我們去那里用午飯,也好讓皇嫂休息片刻?!?/br> 公儀音和秦默自是沒有異議,隨著宇文澈進了那家名喚“醉仙樓”的酒樓。 宇文澈似乎是這里的???,輕車熟路地同小二打了招呼,讓小二給他們安排一各樓上的廂房。 不想,小二面露為難之色,搓了搓手畢恭畢敬道,“靖王殿下,實在是不好意思,本店最后一間廂房剛剛被人預定了,您看……坐大堂可好?”宇文澈是這里的???,平日里并沒有多少王爺架子,所以小二才斗膽提出這么個建議來。 宇文澈環顧了一圈鬧哄哄的大堂,拿眼瞪了那小二一眼。 這么嘈雜的環境,皇嫂還懷著身孕呢,怎么能坐在這里? 小二脖子一縮,似乎想到什么似的,緊擰的眉頭一舒,沖著宇文澈討好道,“對了殿下,這剛剛預定了樓上廂房的人您也認識,要不……您同他商量商量?”小二雖然不認識秦默和公儀音,但見宇文澈的態度,心里也大致猜出他們便是最近風頭正盛的煜王和煜王妃,自然不敢怠慢,忙不迭提出法子來。 宇文澈聞言,心中“咯噔”一聲,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只是礙于公儀音和秦默在場,只得硬著頭皮問道,“是誰?” “是太傅家的言小姐?!毙《χ鸬?。 第398章 歡喜冤家 真是出門沒看黃歷。 宇文澈心中腹誹一句,臉色登時垮了下來。誰知道會好巧不巧的在這里遇到那個姑奶奶?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秦默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哭喪著臉的模樣,嘴角輕抿成一條直線,眼中帶著淡淡的戲謔之意。 公儀音亦是抿唇一笑,微瞇了眼眸看著宇文澈,等著他接下來的舉動。 感受到兩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宇文澈轉了轉眸子,轉身朝兩人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個……既然沒有廂房了,我們還是換一家吧?” 公儀音雖然十分好奇讓宇文澈如此沒轍的言清歌到底長什么模樣,但看著眼前他可憐兮兮的樣子,還是點點頭應了,“那好,我們換別家吧?!?/br> 知道秦默一貫都是聽公儀音的,宇文澈頓時舒了口氣,忙咧了咧嘴道,“那我們快走吧,去晚了說不定別家也沒有位子了?!闭f著,轉身抬步朝門口走去。 公儀音和秦默也跟著轉身。 豈料剛走了兩步,還未到門口,便聽得一道清脆的嗓音穿透人群的嘈雜聲傳來,“阿澈!” 宇文澈身形一頓,僵在原地。 莫非……這出聲的姑娘便是言清歌? 公儀音心中好奇心作祟,轉身朝聲音的來源處望去。 只見二樓的樓梯口站著一位身穿紫衣的女子,盈盈十六七歲的年紀,容貌清秀絕倫,一雙清泉般的大眼睛烏溜溜地轉動著,自有一股清靈之氣。 她秀眉微揚,嘴角微微一動,好奇的目光在公儀音和秦默身上一頓,這才轉回宇文澈身上,不急不緩從樓上走了下來。 宇文澈被她叫住,只得尷尬地立在原地,額上已經滲出了汗珠。 言清歌行到宇文澈面前,撇了撇嘴,上上下下打量了宇文澈幾眼,聲音清朗道,“你剛來醉仙樓,做什么這么快又要走?” 宇文澈瞪她一眼,粗了嗓子道,“這里沒有廂房了,自然要去別處了?!?/br> 言清歌卻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好奇地看公儀音和秦默一眼,開口問道,“這兩位……想必就是煜王和煜王妃吧?” 公儀音笑著點點頭。 一見果真是最近剛回北魏的煜王和煜王妃,言清歌烏溜溜的大眼睛我微瞠,忙朝兩人行了禮。 秦默也淡淡應了,示意她不用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