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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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儀音腦子一片空白,還未來得及慶幸自己被秦默救下,便覺耳畔一陣細微風聲,緊接著,唇上一涼,似乎碰到了什么軟軟彈彈的東西。 ------題外話------ 軟軟彈彈,是啥東西捏~嘿嘿~ 盼望著盼望著,明天終于要上架啦,再也不用苦等公眾期的兩三千啦~!夭夭明天會放大招,首發兩萬字! 明天中午12:30,希望大家都能來支持首訂(*^__^*)~ 12:30,我們不見不散哦~! 今天十點會有上架通告發出來,里面會有夭夭情真意切的情書和明天上架活動的通知,大家記得要來看哦~ 第089章 鴛鴦譜(求首訂?。。?/br> 公儀音腦中一懵,仿佛突然間一片空白。也不知中了什么邪,竟下意識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了舔。唔,涼涼的,軟軟的,似乎……還帶了些清甜的滋味。 她不滿足于這樣的淺嘗輒止,剛要仔細品嘗一番,卻聽得耳邊一聲細微的輕哼傳來,不由身子一僵,腦中似被電流擊中,剎那間回了神,驀然睜開雙眼看去。 秦默的俊顏近在咫尺。 近到可以看清他毫無瑕疵的面容,似有微光由內向外散發,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玉質色澤。 近到可以看清他如畫的眉眼,如水墨畫一般雋永雅淡,眸中水波瀲滟盈盈。 近到可以看清他殷紅水潤的雙唇,微微張開,似在無聲的邀請,帶了一絲蠱惑人心的氣息。 鼻端有熟悉的寒竹香盈盈繞繞。公儀音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正撲在秦默身上,雙手撐著的,正是他厚實緊致的胸膛。她的視線緩緩上移,停留在秦默的唇上。 她呆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莫非……方才……腦中“哄”的一聲炸開來,全身似著了火一般,從腳尖一直紅到了耳根處。 秦默看著眼前公儀音慌亂抖動的睫羽,心跳似有一瞬間的停滯。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隱隱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涌動。 “九郎,無憂,你們……” 身后傳來荊彥愕然的語聲,旖旎的氣氛突然“啪”的一聲,戛然而止。 公儀音手忙腳亂從秦默身上爬起來,故作鎮定地伸手拍了拍衣裳上的泥土,輕咳幾聲掩下面上的尷尬。只是耳根處那一抹紅霞還是泄露了心底情緒的起伏。 秦默眼中一抹淡淡異色劃過,神情不見局促。他從容優雅地站起來,看向荊彥,“怎么了?” “你們……沒事吧……?”荊彥狐疑的目光在秦默和公儀音面上來來回回游移,眼中有濃重的疑色。他不過一轉身的功夫,誰來告訴他方才到底發生了什么? “無礙?!鼻啬瑩u搖頭解釋,“無憂方才差點跌下溝渠,我拉她時力度沒掌握好,這才雙雙跌倒?!闭f著,淡淡看向公儀音,“無憂,你沒事吧?”。 公儀音紅著臉不敢看他,低垂著頭搖了搖。心中依舊心跳如鼓,一顆心仿佛隨時會從胸腔中蹦出來。 方才……她和秦默接吻了…… 一想到這,面上愈發guntang起來,想來早已燦若流霞。 “你方才在看什么?”秦默看著她接著問。 公儀音偏過頭避開他的目光,小心翼翼走到溝渠旁,指了指剛才看到的那發光一點,“那里似乎有什么東西?!?/br> 秦默微瞇了眼眸看了看,手一揮,身后一名衙役上前得了指令,跳下溝渠將那發光之物給撈了上來。 荊彥掏出帕子將衙役遞過來的東西擦拭干凈,放在眼前一瞧,是一顆瑩潤的珠子,陽光下流光溢彩,微微發出粉色的光芒。 他將珠子遞給秦默,面有不解,“九郎,這是……?” “會不會是瑤瑟身上掉下來的?”公儀音猜測道,側頭朝瑤瑟的尸體看去?,幧砩洗┑娜股郎珴伤匮?,腰間只墜了幾個香囊環佩,并無珠寶裝飾之物,似乎并不是她身上的東西。 荊彥也看了一圈,狐疑道,“難不成……是兇手身上的?”那珠子落的地方,正是瑤瑟尸體被發現的地方,想來不會是什么巧合。 秦默將珠子用食指和拇指捻起,對著陽光一瞧,淡淡開口道,“這是東珠?!?/br> “東珠?”荊彥抬頭朝他看去。 荊彥不懂,公儀音卻是了解的。東珠產于東海深處,質地圓潤飽滿,色澤晶瑩透徹,乃皇族貢品。這顆東珠從質地和色澤上來看,雖然只能算中等,但依然是稀有罕見之物。 秦默眼眸微瞇想了一會,“我記得……前段時間徐州東??ば逻M貢了一批淡粉色東珠進宮?!彼麄阮^看向公儀音,唇微啟,“無憂可知道這回事?” 公儀音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的唇上,腦中又浮現出方才舌尖觸碰到的柔軟觸感,神情一僵。她不自在地點了點頭,垂下眼簾不再看他。 秦默將珠子交給旁邊一名衙役,吩咐道,“去查查看那批進貢的東珠現在何處?!闭f完,上前幾步,走到公儀音面前停住。 看到出現在視線中的那雙墨色海水紋重臺履,公儀音心跳得愈發快了,手心里滲出一層薄薄的汗意。她低垂著頭,一段潔白如玉的脖頸露出,光滑白皙,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秦默眼中。 秦默的神色幽深了幾分,剛要張口,目光卻瞟到遠處走來的一人。 “無憂,那似乎是……帝姬府的女婢?” 公儀音聽到秦默的話,心中一奇,顧不上羞澀,抬頭朝前看去。果然看到阿素行色匆匆朝這邊而來,不由皺了眉頭。 這個時候阿素怎么會來這里?莫不是府里出了什么事? 阿素行到幾人跟前,見到公儀音時眼前一亮,長長舒了一口氣。她朝幾人見了禮,望向公儀音,“宮小郎,府中出了點事,殿下請小郎隨婢子即刻回府?!闭f罷,轉了身子朝秦默又行了個禮,“還請秦寺卿通融?!?/br> 見她神色還算如常,公儀音微微定了幾分心。 秦默打量了阿素一眼,眼中微有流光,點點頭道,“這是自然。無憂,你去吧,等處理完帝姬吩咐的事再過來?!?/br> “謝過九郎?!惫珒x音暗暗舒一口氣,顧不上方才之事,躬身行禮謝過,隨阿素匆匆走遠。 “阿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兩人走遠了些,確定沒人能聽到她們的談話,公儀音忙壓低了聲音問。 “殿下,宮里突然來了人,說是主上請您進宮?!卑⑺丶奔苯忉?。 公儀音蹙了蹙眉,好端端的,父皇為何突然召她入宮?“可知何事?” 阿素搖搖頭,“來人未說,只道主上在宮里等著。婢子借口殿下出了門,讓人先回去復命了。自己斗膽去了延尉寺,被當差的衙役告知殿下和秦九郎來了城郊,便又找了過來。沒有誤殿下什么事吧?” “無礙,父皇那里要緊?!惫珒x音示意她不用擔心,“許是父皇突然想見我了?!彼皖^看了看身上的郎君衣衫,無奈道,“不管怎么樣,先回府?!?/br> 坐上送阿素前來的車攆,公儀音半倚在車壁上,長長吐盡心中濁氣,抬起手背沁了沁guntang的雙頰。 直到此刻,她的腦中才恢復幾分清明。 幸好阿素前來,否則叫她繼續同秦默待在一起,怕是會被那緊張尷尬的氛圍給弄得窒息了。只是……行了一段時間,一開始的陣陣忐忑過去,心中開始被滿滿的甜蜜填充,唇邊不由自主露出一抹清淺的笑意。 哪怕算上前世,這也是她第一次吻到秦默。 前世的她,心高氣傲,雖用盡手段招到秦默為駙馬,但婚后不屑再用那等霸王硬上弓的手段。本想著等兩人慢慢相處下來,秦默自然會發現自己的好,到時郎情妾意再……再行那……行那魚水之歡,豈不快哉?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阿素好奇地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殿下,您在笑什么?” 公儀音回了神,收起臉上的笑意,眼神閃了閃道,“沒……沒什么……”她心虛地避開阿素打量的眼光,對著車簾外吩咐,“黎叔,駛快些?!?/br> 一路緊趕慢趕,總算是回了帝姬府。 公儀音心知父皇那里耽擱不得,回府匆匆換了身帝姬衣衫,又馬不停蹄坐上車攆進宮了。 行到宮門處,公儀音挑開車簾,整了整衣衫,在阿靈阿素的攙扶下邁下車。她目光朝前一看,瞧見宮門處等候的劉邴臉上焦急神情一緩,換上了歡喜的神情,笑意盈盈地迎了上來。 “奴才見過殿下?!?/br> 公儀音擺擺手,溫聲細語道,“讓劉中人久等了?!?/br> 劉邴忙道不敢,躬身引著公儀音朝清涼殿走去,腳下步伐微快,顯然怕安帝那里等急了。 見他步履急促,公儀音看他一眼,“劉中人,可知今日父皇召我入宮有何事?” 劉邴眼中有異色一閃而過,再抬眼時面上已恢復如常,殷勤地笑笑,“殿下,主上說了,您到了后親自一看便知曉。您呀,還是別問奴才了?!?/br> 見他這樣,公儀音生了幾分好奇之心。但瞧劉邴的神色,似乎又不是什么壞事,心中納悶,不曉得父皇又想出什么新鮮主意來了。 幾人到了清涼殿殿前,劉邴卻并不入內,而是領著公儀音朝右拐進了偏殿之中。 清涼殿左右兩邊各有偏殿一間,以水晶蓮花金絲攢珠簾與正殿隔開。不過今日,珠簾之后還擺著一扇四海升平紫檀木雕鏤空屏風,屏風后設有一席,正對著正殿。 “為何來這里?”公儀音不解。 劉邴示意她入席,然后指了指正殿那側,壓低聲音道,“殿下,主上讓您好好看看殿中那位郎君?!?/br> 公儀音不禁怔在原地,滿臉錯愕。身后的阿靈阿素聞言也是一頭霧水。 看看殿中的郎君?父皇這是在做什么?難不成在幫她相看駙馬? 公儀音哭笑不得,轉了身子朝正殿內看去。 只見安帝端坐于上首,下首一左一右各設一席。背對公儀音的那人,一身墨藍窄袖騎裝,虎背熊腰,身量結實,大概三十多歲的年紀。公儀音瞧著這背影似有些熟悉,許是見過一兩次,但一時半會又記不起是何人。 她轉了目光看向另一人,這一看,臉上神色頓時僵住。 另一人,居然是秦肅! 公儀音皺了眉頭看向劉邴,“劉中人,父皇這到底是何意?” 劉邴微微躬身,在她身側輕聲道,“殿下,主上說,請您留意下那位郎君,看您是否滿意?!闭f著,指了指秦肅介紹道,“就是那位秦家五郎,喚作秦肅?!?/br> 公儀音眉頭皺得愈發緊了,沉聲道,“父皇這是在替我相看駙馬?” 劉邴殷勤地笑笑,沒有說話。 “另一位是誰?”公儀音知道他亦是奉命行事,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指了指那個背對著她的人發問。 “殿下不記得了?那位是大將軍梁璟?!?/br> 梁璟,寒族起家,從一個小小的士兵做起,一路升到如今北軍統帥的位置,深受安帝器重。北軍是中央軍隊,分中壘、屯騎、步兵、越騎、長水、胡騎、射聲、虎賁八部,平時負責屯衛帝都,戰時則上前線迎敵。 公儀音凝神思忖。 她記得寧斐昨日同她說,秦肅如今是豫州督軍。南齊二十一州,各州均有各自的地方軍備,稱作州郡兵。其他十七州的州郡兵均由州刺史兼領,唯獨建鄴附近的兗、豫、司、冀四州州郡兵,由中央直屬統領,每州派都督、監軍、督軍各一名分領,以都督為大,監軍、督軍佐之。 年紀輕輕便能做到豫州督軍的位置,一則說明秦肅確有過人之處,二則說明他頗受父皇器重。寧斐說,他此次在建鄴停留時間未定,父皇又單獨召見了他和梁璟。難不成,父皇想將他留在北軍中? 她狐疑地在席后坐下,透過珠簾和屏風的縫隙,目色沉沉看向殿中的三人。 秦肅還是秦府所見時那般面色沉然的模樣。一襲剪裁得體的黑色騎裝勾勒出他健碩的身材,劍眉入鬢,眼眸幽深,一眼望不見底,周身氣韻肅殺冷冽。 若是不說他是秦氏五郎,任誰也不會想到他竟是百年士族天水秦氏的子弟。 公儀音來晚了些,殿中三人已然聊得差不多。因此她軟榻還未坐熱,便瞧見梁璟和秦肅起身告辭,在宮婢的引領下一同出了清涼殿。 安帝送完梁璟和秦肅,朝偏殿看了一眼,從坐榻上起身朝公儀音這邊走來。 “重華?!卑驳厶窒破鹬楹?,面上帶笑,從屏風后繞到公儀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