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節
那張玉鑒面具寒光森森,端如一尊玉面修羅。司幽通體發冷,只若墜入寒冰地獄,這人的手段他再清楚不過。只不過,這一次領教的是他自己。 “是.....是連鳩對他下了蠱,屬下.....只是忍不住報失去一臂之仇!” 巫閻浮手指更緊,捏得他琵琶骨咯咯作響:“本座許你報仇了?你為何不在龍門樓等本座,反倒跟著月隱宮的人走?” 司幽疼得臉色慘白,不住搖頭,只覺大難臨頭,撲通跪了下來:“屬下從龍門樓出來,遇上連鳩一行人,得知他們亦是要去尋你回月隱宮,屬下考慮到教主如今身份特殊,便索性與他們同行。誰知竟在這兒遇上了他.....” 巫閻浮出手如電,一指自他任脈點下,指指見血,將他任脈上幾處要xue逐個封死:“本座饒你一命,穿了你琵琶骨,廢你一條經脈,你再無可能使長索,也毋需掛念這一臂。若對他再起異心,本座讓你生不如死?!?/br> 司幽顫抖地趴在地上,臉上卻似笑非哭的扭曲起來。 “司幽謝......教主不殺之恩?!?/br> ——教主,很快......很快你便知道,我如今的感受。 那小妖孽活不久了,司幽卻對你不離不棄,至死不渝。 巫閻浮抱著白曇往前走了幾步,望見幾人正駕馬車朝綠洲外逃去,立時縱身一躍,便將馬上幾人當場擊斃,一把抓出車廂里的連鳩,拉下馬來,卻見他臉色鐵青,滿嘴鮮血,已是不省人事。 顧不上其他,巫閻浮兩下封了連鳩xue位,將人推到馬上,把白曇抱進車廂,剝開他衣服察看傷勢,解毒療傷。被吸出幾口毒血,白曇便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瞧見巫閻浮蹲在下方,低著頭,捧著自己的腳踝,被繃帶包裹的臉上染滿了鮮血,不禁愣了一愣:“師尊?!?/br> 第58章 巫閻浮拭了拭唇邊血跡,抬眼見他臉色好了許多,一摸他脈相,發覺果然已平緩下來,臉色稍緩:“你動動身子,感覺如何?” “嗯?!卑讜乙姥詣恿藙由碜?,感覺沒什么大礙,只是整個人像醉酒了那般,從身子到心口都是酥的,一見眼前這人,更似是化成了一汪春水,只想討些親吻撫摸,一張小臉泛起紅暈,搖了搖頭。 “剛才還拼了命救離無障走,怎的這會忽然這么乖?”巫閻浮心里一動,將少年玉足握緊在手,把人摟進懷里,低聲問,“莫非是緩兵之計不成?” 白曇被蠱所惑,哪還有心顧及離無障,癡癡道:“曇兒……舍不得師尊?!?/br> 巫閻浮自是當他在欲擒故縱地?;ㄕ?,以防他突然逃跑,便出手封了他氣海xue,刮了一下他紅紅的鼻尖:“舍不得,就別老想著從為師身邊溜走?!?/br> 白曇暈乎乎地點了點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手指。 巫閻浮心尖被他細軟舌尖勾得一跳,捏住他下巴,摩挲著少年唇角,見他一雙鳳眼水光瀲滟,那絲絲柔情,半分不似有假,卻仍是蹙起了眉頭。 不對。他的曇兒平日哪會如此乖巧。莫非是中了什么蠱? 他回身抓過連鳩,使了些法子也未將他弄醒,扯開衣襟一瞧,才發現胸口一個血紅掌印,原來是胸口了白曇一招“誅天化魔掌”,心脈受損,饒是喂了他幾滴藥血,也不見有蘇醒之兆,正欲回去尋司幽詢問,腰間卻一緊。 一雙柔臂從后將他摟緊,少年軟軟趴在他背上:“師尊,我想要你……” 巫閻浮拉開他雙手,剛轉過身去,少年又似菟絲子般纏了上來,修長雙腿夾住他腰身,嘴唇湊到他喉結,呵氣如蘭:“師尊……” 巫閻浮哪經得住他這般引誘,腹下立時便有了反應,將白曇托抱起來,放進車廂,身子卻給他纏得站也站不穩,雙膝撐在車座上,便覺一根嫩莖頂住了腹部,隨著少年妖嬈扭擺的細腰輕輕磨蹭,滲出點點花汁。 巫閻浮將他按在車座上,艱難地與他分開幾分,盯著少年迷蒙的雙眼:“曇兒,你可知道自己中了什么?” “癡,癡心銷魂蠱……”白曇yuhuo焚身,腦子亦混亂不清,自然答不清話,身子愈發sao動難耐,騰出一只手扯開自己腰帶,敞露出一片雪白胸膛,一粒已然挺立的殷紅乳珠,“師尊……曇兒這里癢得很……” 巫閻浮眼神一暗,只覺一股野火自腹下燒上來,他雖見多識廣,卻未聽過這這蠱的名字,不知有何厲害,但看白曇眼下這般情狀,也能猜到是中了什么yin蠱——但凡中了yin蠱,便得行yin事方可解,否則蠱毒便會發作。 “為師這就幫你解癢……”巫閻浮低柔答道,不多遲疑,湊近那一粒汗水瑩潤的嬌艷乳珠,含進口里嘬吸,一手探進少年衣襟,照拂另一邊。 “嗯……師尊尊!”少年仰起脖子嬌喘連連,雙腿將男子腰身纏得更緊,一雙玉足掛在男子腰際微微顫抖,喉鈴發出魅惑輕吟。此喉鈴乃是歌姬喉骨所制,本就具催情之效,落在巫閻浮耳里,便更如火上澆油。 他騰出一手攥住少年一邊足腕,架上肩頭,側頭吻了一番玉足,擔心蠱毒發作,便不作逗留,便自少年的小腿一路撫上。 他掀開衣擺,一眼便見少年下身一絲不掛,想是前夜逃得太急,連褻褲也忘了穿,此時一絲不掛地赤呈于他眼下,xiaoxue潮濕半綻,隱隱可見內里殷紅媚rou,與初次接納他那般含苞待放的情狀截然不同,業已全然為他盛開。 再看少年上身衣衫半開,媚眼如絲,含情脈脈,不閃不避,好似不怕他了,也不恨他了,一副甘愿將自己全然交托于他的大膽模樣。即便心知這是蠱毒所致,巫閻浮亦難免心下狂跳,yuhuo翻涌,身下更是一柱擎天。 “師尊,這兒也癢癢……”白曇此時亦將羞恥拋諸腦后,另一只腳勾住巫閻浮脖頸,似狐妖發sao般扭了扭腰臀,搖尾求歡。 腹下yuhuo只如瞬間炸開,巫閻浮將少年雙腿牢牢攥緊,壓到腹上,自他膝蓋舔至腿根,舌尖停了一停,喘了口氣,低低一哂:“曇兒,你日后可千萬莫要忘記,你今夜求為師伺候了你何處,你可要……記得清楚?!?/br> 說罷,便將少年腰臀一把撈高,俯身將舌尖慢慢探入那嫩紅花xue內。 “啊,師尊……師尊!”白曇渾身一顫,鼻腔哼出一連串嬌媚哭吟,雙腿將巫閻浮脖頸環住,只覺那冷血唇舌侵入自己最私密之處輕舔重吮,好像舔舐什么珍饈蜜果般弄得咂砸有聲,不禁情欲滿溢,體內淌出些許yin汁,前端業已滑出精水,混成一縷順股縫流到男子下巴,滴滴淌下。 一方小小車廂內,竟是春色無邊。 舔得媚rou濕熱不堪,巫閻浮才撤出唇舌,將少年攔腰抱起,分開腿坐在車座之上,亦不多話,直奔正題,握起胯下早已怒勃之物,緩緩插入白曇濕透的花xue。白曇雖已呈雨露,身子卻極緊極嫩,仍是難以順利吞下,碩大guitou將將沒入,xue口便漲得通紅,媚rou不住縮緊,臉上亦淚流不止。 “師尊……痛!” 巫閻浮瞇眼欣賞他此刻惹人憐愛的模樣,亦是情動至極,捏住他后頸輕哄一聲:“莫哭,師尊疼你。你放松些,放師尊進去便是?!?/br> 白曇聽他這聲“疼你”,腹下一緊,竟是泄出身來,渾身發軟,xue內一松,巫閻浮便趁機一挺腰身,盡根沒入,cao到花xue深處,guitou直抵花芯。 “啊……師尊尊!” 巫閻浮給他這句梨花帶雨的疊聲叫得耳根發酥,那物更是不禁脹大幾分,將少年摟緊在懷里,只恨不得把他cao進骨頭里,此時為快些解蠱,顧不得細嚼慢咽,輕緩抽送幾下,將柔嫩內壁拓得更滑軟了些,便就著花芯處快速律動起來,粗長rou刃深進淺出,一下比一下cao得更重,帶得媚rou外翻,激得快意似火花簇簇,yin浪層層,白曇從嬈骨一路軟到后頸,整個人只似飄離軀殼,飛至九霄云外,整個人軟綿綿掛在男子精壯身軀上,呻吟節節拔高,斷氣般的亂喊:“嗯……師尊……師尊……師尊!” 巫閻浮不知為何心里生出一絲恐懼,將人放平在車座上,半跪在地,挺腰送胯,一下一下,變著法兒極深極重地cao他,一面cao,他一面端詳著少年沾滿淚液的面龐,只覺他似個琉璃人兒,隨時都會被他親手弄碎一般。 越看,這種不詳之感便越明顯,巫閻浮低頭堵住少年的唇,將他身子揉在懷里,吞噬般的深吻一番,腰胯急風驟雨般的顛動起來,cao了數百余下, 白曇渾身痙攣,體內一陣猛縮,只覺脊骨似給雷電劈中,體內一股熱流泄下,腹下濕了一大片——竟是控制不住地失了禁,尿在了巫閻浮身上。 巫閻浮伸手一探,摸到一手尿液,垂眸瞧去,只見少年身下嫩莖吐盡尿水,又泄出一股白濁,莖身便軟軟垂下,似乎yuhuo已泄,xue口卻還含著他的rou刃一張一翕,還意猶未盡似的。此竟落在巫閻浮眼里,自是令他yuhuo更旺,幾欲泄出身來,卻是合緊牙關,鳴金收兵,硬著從白曇體內退了出來。 第59章 他將白曇腰身托起,一根金針扎入他陰交xue, 又咬破手指,將幾滴血滴出, 欲以此法將蠱蟲引出, 果然見白曇腹股溝處隆起一粒米粒大小的一點, 便出手如電,以金針將其釘住, 二指一擠,將蠱蟲擠了出來。 可巫閻浮卻是不知,此蠱并非尋常yini蠱, 將蠱蟲除去便可,而是一入體便在體內生出數枚蠱卵, 蠶食中蠱者生命直至他油盡燈枯, 方會自行衰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