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
成宋然目瞪口呆,“……”神經病??! 忍了忍,他決定大人不記小人過,“誒我說真的,那個紀珈前兩天不是還一副牛皮糖似的粘著你,怎么這會兒又不來這兒了?才兩三天啊,是你的魅力不如當年了還是她變心了?” “我沒注意她,倒是你,成醫生,”方顯嘴角略略勾起,“我媽說她等會兒要過來?!?/br> “……”成宋然愕然,靜靜地盯著方顯,半晌,“你說認真的?” 方顯騰出手摸口袋的手機,“我給她打個電話問問能不能早點過來?!?/br> 又補充一句,“她說很多天沒見過你了,特想見你?!?/br> “……” 成宋然木然,兩秒,突然一拍腦袋,轉身往外走,“我該去查房了,查完房好像還有臺手術?!鄙裆襁哆冻鋈チ?。 終于得以清凈,方顯挑眉,撈過一旁的座機給護士室打電話,“讓劉暢準備準備,三分鐘后去查房?!?/br> 方顯先去了病房,等他查完兩間病房,也沒見到劉暢的身影。 不悅地擰了擰眉,正想叫來往的護士幫他把劉暢叫過來,就聽到走廊上有人在叫他。 “方醫生方醫生,我來了?!奔o珈邊戴護士帽邊朝方顯跑過去,跑到方顯身邊時還有點氣喘吁吁,護士帽也戴得歪七扭八。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點事忙,就更晚了……晚了…… 明天盡量早點~ 看文愉快^o^ 第6章 第6章 方顯將紀珈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微蹙的眉擰得更深,“你在做什么?” “不是說要查房嗎?”她呼著氣,水盈盈的眸子如清泉,因為一路急匆匆跑來的關系,臉蛋紅撲撲的,氣息也有些不穩,她仰著腦袋看方顯,“需要我做些什么?我能做什么?” “我也想知道你能做什么,你會做什么?”讓非醫科出身的人來頂班,方顯的臉色不是很好,幽深漆黑的眸子有些厲色,“劉護士人呢?” “劉護士她突然肚子疼得難受,一時半會兒也找不著能替班的人,我就先替她來了……”看著方顯越發陰沉的臉色,紀珈突然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一下子變弱了下來,“……查房我差不多也會,我前前幾年住過院,看過醫生護士查房,幫你打下手還是可以的……” “不需要,你走吧?!狈斤@涼涼撇下一句,折身進了拐角處的病房。 跟著方顯好幾天,雖然他一直不太待見自己,但也從沒見過他這般沉著臉的樣子,這會兒看他神色凌厲,紀珈張了張嘴,一時有些茫然無措,只呆呆地站在病房門口看他,也沒敢跟進去。 方顯給輸液的病人調了調藥水的滴速,問了病人的一些基本情況,又囑咐了幾句注意事項,又轉到下一個病房,對只敢探個腦袋進去看他的紀珈視若無睹。 等把全部病房查完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多小時之后的事。 垂眸翻著一早上的查房記錄從最后一個病房出來,差點撞上在門口翹首以盼的紀珈,他才猛然想起,他查房的整個過程,她好像都像個影子一樣跟著他。 “不是讓你走,怎么還跟著?”他薄唇微啟,涼涼的視線略略落在紀珈上,很快又移開,繼續翻閱手上的查房記錄。 他的表情太淡,紀珈摸不準他此刻是什么樣的心情,不敢多說話,眼神古怪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到底憋不住,跟著方顯走了兩步,她還是輕輕扯了扯方顯的袖子,“方醫生,你是不是生氣了?” 方顯嗯一聲,合上查房記錄本,停下腳步嚴肅地看她,“紀珈,醫院是一個莊重肅穆的地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替代醫務人員履行職責的。你不是專業的護士,對病人的體征變化代表著什么也不知道,你貿然換上護士服就來頂班,有沒有想過后果的嚴重性?” 他掃了眼紀珈身上意外合身的護士服,“這不是隨便的一身衣服,穿上它,肩負的就是不可輕視的重任,不是能敷衍而過的。你和劉護士這樣的行為,已經是違反了醫務人員的職業cao守?!?/br> “對不起?!奔o珈把頭埋得很低,語氣透著失落和愧疚。 她好像總是把一切事情都想得很簡單,她覺得只是舉手之勞,還能幫到別人,她就做了,就像方顯說的,她沒有考慮過后果。 她不知道她的舉手之勞可能犯了原則性錯誤。 每次以嚴肅的態度跟她對話,都有種他在欺負一個小姑娘的既視感。 方顯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語氣緩和了幾分,“把護士服換下來,讓劉護士身體舒服了來辦公室找我?!?/br> “方醫生,你能不能別怪劉護士,這主意我也有份,你要罵就罵我好了?!鄙路斤@怪責劉護士,紀珈抿了抿唇,溫溫吞吞給劉護士說情。 “所以不是早就讓你別來醫院了?” 紀珈慫了:“……” 回護士室把護士服換下來,劉護士去找方醫生的空檔,紀珈哪兒也沒敢去,就愣愣坐在護士室發呆。 突然不太敢去找方顯了,怕自己一不小心又做錯了什么惹他生氣,也怕自己打擾他工作。 可是除了來醫院,她也沒法在別的地方見到方顯。 紀珈有些惆悵。 顧檸路過護士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紀珈這樣一副滿面愁容的樣子。 她有些好笑,這樣老成的表情在她臉上莫名違和。 這么想著,她進去跟她打了個招呼,“紀珈?!?/br> “檸姐?!奔o珈回過神來,朝她扯了扯嘴角。 這笑得也太勉強了。 顧檸在她旁邊坐下,“看你不是很開心,被方醫生訓了?” 被訓……也說不上吧,本來就是她做得不對。 “我好像惹方醫生生氣了?!奔o珈沒太敢看她,小聲道。 還以為什么事呢,顧檸不甚在意,歪著腦袋勾唇看她,“他不一直都是一副不開心的面癱臉么?” 嗯?紀珈想想,好像確實是,她從見到他開始就沒見過他有什么表情。 但是,好像也不對…… “他突然變得很嚴肅,這應該是生氣了吧?”紀珈有些不太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