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兩人的秘密
“坑不坑的,既然說是自己人就幫個忙唄,幫我躲過這一關的?!?/br> 應凱誠jian笑著,意有所指。 封琪琪笑說:“那你不如張榜去租一個女友回家對付,而且我相信你有跟我費口舌的這功夫,妹子已經勾搭到手了?!?/br> 應凱誠自信一臉,“這一點魅力還是有的,但是帶回家的,總得慎重吧。哎,我發現你這人現在說話怎么這么不靠譜?” “反正禍害你家又不禍害我家?!?/br> 封琪琪說的煞有介事,還一本正經,正經的讓應凱誠都不敢不正經。 很晚了,看過煙花看過中秋禮物,應凱誠開車送封琪琪回家。 路上,聽著柔和的鋼琴樂,封琪琪貼窗欣賞夜景的同時洗耳恭聽,應凱誠也沒說話,一片安靜祥和。 應凱誠收斂了笑意,嚴肅一聲。 “不過,我問你個事情啊?!?/br> “什么事?”封琪琪漫不經心回答一句。 “你到底怎么看待媒體上的報道?!?/br> 封琪琪扭過頭,視線看向應凱誠,鄭重其事道:“我這人不喜歡打賭,但是我跟你賭這件事情,他要是真敢訂婚,我就讓他身敗名裂?!?/br> 話雖決絕,但是封琪琪的笑意嫣然,絲毫沒有給人不適的感覺。 說什么最毒婦人心,應凱誠不說自己有多了解封琪琪,但至少他能說,她這人不說多么善良,但絕對不是陰險狠毒之人。 “透露一下,你有啥底牌?”應凱誠問。 “那么好奇嗎?” “嗯嗯!” “不告訴你?!狈忡麋髡{皮一笑,“反正呢,他絕對不會和白婉婷訂婚?!?/br> “看來,他是設了一個局?!睉獎P誠若有所思嘟囔一聲。 本來應凱誠還不確定那個小心眼子的男人怎么突然來招惹他,果然算盤的聲音敲得叮當響。 “什么?” “沒,就說他這人喜歡玩,把人生也當游戲的玩?!睉獎P誠不動聲色笑著轉移了話題,“對了,你這幾天都沒上游戲,知不知道有個中秋集月餅活動?!?/br> 封琪琪瞥了應凱誠一眼,也許應凱誠知道點什么,但對方既然不想說,她也就當沒聽見。 挪開視線繼續看夜景,然說起游戲,封琪琪亦是興高采烈。 “那個啊,聽說可以兌換時裝,時裝帶屬性,早前的一些衣服徒有模樣毫無內容,現在是都提升了屬性,估計又是一波坑哦?!?/br> “所以說,你們家陸老板,那是腹黑的一個主,鉆到錢眼里去的,出個什么活動都是撈金?!?/br> 他這么說封琪琪就不樂意了。 “呀,說的你不是商人一樣?!?/br> “真的是傷人心,我可什么都沒說你就這么維護,真是太傷心了?!?/br> 應凱誠裝模作樣的扎心疼瞧起來無比夸張,封琪琪忍俊不禁笑出聲,話茬接著接著也就到家門口了。 沒有什么秘密能永遠藏住,何況這么明目張膽的出現在視野中。 應凱誠和封琪琪倆人關系好到沒話說的親密舉動,不拍些照片都似乎對不起他們這些偶爾監視的人。 深夜。 應凱誠看了看自己早幾天的手機信息。 封琪琪說:沒事來江城玩,我給你當導游。 應凱誠詫異:你不怕你家陸老板吃醋??? 封琪琪說:我是陸默。 應凱誠樂了:看著我挖墻腳無動于衷,你腦子沒進水吧? 封琪琪說:該是我的人,你怎么也搶不走。 應凱誠:說話別這么硬氣,哪天打臉你就遺臭萬年了,哦,不,‘流芳百世’。 封琪琪:我對我媳婦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應凱誠:那你就直說吧,你這幾個意思。 封琪琪:明天看到新聞報道你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 應凱誠忽然反應過來:兄弟,你是有求于我吧? 封琪琪:你猜呢? 應凱誠:明知道前面是坑,我也就跳了。你放心,我肯定能抽出時間去江城。到時候我就看看你還有多少自信。 封琪琪:嗯,刪記錄了,別跟她說我叫你來的,你應該沒那么蠢。 應凱誠當即來氣還想罵陸默兩句,但想想算了,他就去江城看看對方到底鬧什么幺蛾子。 如今來了,他感覺和封琪琪度過的日子是春風得意的。 從得到的消息來看,他似乎也明白了陸默的用意。 看來陸默并不想把封琪琪拉入一些事情,想了想,應凱誠刪了聊天記錄。 正如應凱誠所說,陸默在設局。既然他不想讓封琪琪所知曉,那么應凱誠就心照不宣不說。 同樣的,既然不想讓自己知道,封琪琪也就選擇不知道。 不是那難得的默契。而是相處久,真心把對方放在心上,就會選擇互相妥協,設身處地為對方著想,從而考慮周全。 即使心里會深深埋藏著擔心,但那些都掩蓋在這物欲橫流的社會下,洗盡鉛華遠離這世間回歸到一個港灣中,或許才會脫口而出所有心思。 所做的,大多都是將自己的真心深深埋藏,身披鎧甲表面冷漠著面對敵人。 只希望護住自己所愛的人,護她一生周全。 …… 電腦郵件里實時傳來的照片鎖定了某些人的日?;顒?。 應家在江城的確是有日進斗金的產業,但是也不需要應凱誠有事沒事三天兩頭的往江城跑。 瞧瞧人家天天和封琪琪游山玩水郎情妾意的,陸士榮本沉下來的臉色更加陰沉。 之前陸默在他面前怕是和封琪琪做戲的,說他和封琪琪結婚了,但沒看到結婚證誰知道? 反而是他天天看到陸默和白婉婷或公事或私事走在一起,時不時還去白家一起吃個晚飯,在霞都倆人更是毫無顧忌的并肩說笑。 看來是他低估了陸默和封琪琪,這兩個人一定是故意演一出好戲給他看,讓他對陸默放松警惕。 實則對方早就和白婉婷暗度陳倉,和白家的人關系密切,他的目的哪怕他眼瞎耳聾也清清楚楚。他那是要爭奪權力,要把他陸士榮趕下那個位置! 陸默與他勢不兩立,盡管他手里沒有十足的證據,但是陸默不會放棄任何報復的機會,這一點陸士榮萬分肯定! 漆黑的夜里,陸士榮的目光陰鷙而森冷,他的東西怎么會拱手讓給他人,那不是他的畢生心血嗎? 陸士榮給手下周寧撥打了一個電話。 “老板,他們現在都盯著我的一舉一動,我怎么下手?” “就是要讓他們盯著你的一舉一動,知道你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他們防患不來,只能等你出招,然后平息?!?/br> 周寧不解,卻聽電話那頭傳來吩咐說:“十一那天行動?!?/br> “好,我知道了?!?/br> …… 天空幾片陰云,日光暗淡,有點涼風吹起落葉。 飄渺紅塵策劃組二組的組長劉宇在例行會議后單獨見陸默,匯報工作說:“早上在地下車庫里,周寧鬼鬼祟祟的避開人,撥打了一個電話,看來我們要小心行事了?!?/br> “那就盯緊這個人,可能對方這幾天就要動手了吧。 一旦得逞,毀掉的可不僅僅是一個游戲的運作,而是一個大麻煩。對于星逸閣來說,那是天大的笑話?!?/br> 陸默鄭重出聲,將劉宇委以重任,對方懇切道:“董事長,我明白了?!?/br> 一番表忠心后,陸默揮了揮手。 “下去吧?!?/br> “是?!?/br> 人走后,陸默的秘書鄭喚不解問道:“既然這個人很可疑為什么不直接抓出來?反而要靜觀其變?” “你以為只有一個內鬼嗎?”陸默的眉梢微挑。 如果這一次不把內鬼連根拔起,他怎么放心把事情交給下面的人? 星逸閣都需要自己親自坐鎮,他哪里還有時間去分析霞都那一攤子渾水,騰不出手怎么能渾水摸魚扳倒陸士榮? 陸默當然有自己的打算,又撥打了一個電話,吩咐說:“盯緊劉宇?!?/br> 自己人哪里需要多費口舌,交代什么事情嚴格完成即可,只有那心懷二心的人才需要多番囑咐做足表面功夫。 劉宇的問題陸默心里早有計較,并非是他多疑,而是之前有證據證明他就是使壞的那一個人。 當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周寧身上,劉宇的舉動可就讓人不得安寧了。 這時,鄭喚才恍悟。果然,他還是太年輕,套路少啊。 也幸好他是那少說話多做事,一心不二忠心為主聽吩咐的,不然,死相估計很可憐哦。 就在此時,桌上響起陸默的私人電話,是應凱誠打來的。 應凱誠說:“你的這個敵人啊,估計要自亂陣腳,忙中出錯了。明明知道成千上萬雙眼睛盯著風吹草動,偏偏這時候還要冒出頭來,他不死誰死?” “也就是你廢話多?!?/br> “千萬不要惱羞成怒,作為局外人,你下的這一盤棋,本少爺也不是沒下過。 雖說還算漂亮吧,但是也不像你這么挫啊。 把自己媳婦都要讓出去當一顆棋子利用,你說她要是知道你的計劃,會不會跟你鬧翻天?” “既然知道我忙就不要浪費時間了,我掛了?!?/br> 應凱誠當然不只是來說笑了,連忙叫住,“脾氣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臭?!?/br> 陸默忍了他的聒噪。 其實應凱誠說的一點都沒錯,在這個節骨眼上,陸士榮一定會有舉動讓陸默自顧不暇。唯有此,他才沒工夫插手霞都事物。 但是陸默盯得這么緊,陸士榮一旦有舉動勢必要有損傷。那就看陸士榮什么想法了,畢竟魚和熊掌不能兼得。 陸默就賭陸士榮更在乎霞都的勢力,自然是放手星逸閣這邊。 的確如此。 但老姜到底是辣,陸默想要斬盡殺絕陸士榮的眼線,自然要花費不少時間與精力。 天空上幾片陰云到正午也沒有散開,遮住太陽光微弱,倒也正合適封琪琪與母親結伴出門買菜。 中秋節一家團聚。 只是封琪琪心里有點不爽。 一大早起來就有些不爽。 一大早起來給陸默打了個電話之后她心情就開始不爽。 那個電話也沒什么,就是白婉婷接的,就是白婉婷以女主人的身份傲然神色般跟她說了句。 “你要找陸默?他現在在忙,等一下我幫你轉達吧,有什么想說的你直接說吧?” 封琪琪心里這火突然蹭蹭上去。 真是厲害了,我跟陸默什么關系還需要你來轉達我想說的話?你真是厚顏無恥啊。 封琪琪怒極反笑,和氣道:“你就跟他說,別讓他被文件給埋了?!?/br> 狠狠掐掉電話之后,封琪琪的這個心情一直沒緩過勁來。 早上八點,陸默在哪里?在公司?那么早就到公司了?還是說白婉婷在跟她一起吃早飯?她們倆大清早的在一起到底是在干嘛? 封琪琪心里一陣疑問,她懊惱當時怎么就沒有把問題問清楚呢?這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心里惱火的,讓人著急慌得難受膈應人。 膈應人是必然的,畢竟白婉婷就是個定時炸彈,這個炸彈需要陸默親自拆除才能斬草除根。 但是白婉婷真的就跟那無垠萬里平地上的草一樣。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她就那樣安安靜靜地潛藏在暗處,不會明說,不好讓人發作。 就是這樣不動聲色,瞄準一點機會就迅速出手,快速瓦解敵方的城堡。她的手段高明不說,心理承受能力還特別強大。 所以當白婉婷來找封琪琪的時候,她毫不意外,同樣不急不緩。 然而正面迎接敵人的時候,白婉婷伸出了利爪。 其實也只是偶遇,但真的是偶遇在菜市場門口嗎?封琪琪有點不相信。 落座后。 白婉婷沒再東拉西扯,開門見山直接說:“封琪琪,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如果你真心為他好,就不要妨礙他的所有舉動,默默支持他?!?/br> “看來,我給他打電話的舉動引起你的不滿了?!狈忡麋魉菩Ψ切Φ乜粗淄矜?,令她有些不明其意。 不過封琪琪再怎樣的態度在白婉婷看來不過是虛張聲勢,她剛想說什么,封琪琪突然又開口問她。 “你知道他要做什么?” 白婉婷點了點頭,自信而優雅一笑,“不論你是不是知道他要做什么,既然他不想告訴你就有他的道理。 你應該理解他,不要讓他因為你的情緒而費心,你要知道他周圍的敵人很多?!?/br> 盡管白婉婷說的都是事實,但封琪琪覺得好笑。 “你的意思是,你想勸我承認你的存在嗎?” 白婉婷想說什么?她不就是想說陸默現在的作為是陸默承認白婉婷是他身邊人,而她封琪琪亦是。 那么白婉婷的勸說,則是讓她承認她的身份,多么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