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封琪琪動怒
柳楠附和道:“那肯定就是混蛋了,看把你給氣的,簡直要發瘋了?!?/br> 雖然說她的心態比封琪琪樂觀多了,但是封琪琪這會突然喝起酒來,柳楠也知道出大事了。 她不知道咋安慰,只是盡量讓她別那么傷心就好了。 封琪琪冷笑了一聲。 “楠楠,你說我怎么能讓她們把錢吐出來呢?話真不假,醫院那種地方最燒錢了?!本瓦B從來沒為錢發愁過的她都開始愁眉不展。 “你斗不過那些老狐貍!”柳楠搖搖頭,勸封琪琪打退堂鼓。 封琪琪想到什么,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跑去主臥。 “你找什么呢?”奇怪的舉動讓柳楠不解。 “找到了,保險問題!”封琪琪把幾張保單遞給柳楠看,解釋說:“就剛才我二叔他們來張口就是說這保單的事情,他們不說我還真的不知道!” 柳楠看過后,笑道:“看這情況,天降橫財呢,去保險公司要錢,沒問題!” 封琪琪松了一口氣,可以說現在醫療費用不會差,只要期望爸媽醒過來就相安無事了。 封琪琪當然不會悲觀主義去想爸媽不會醒過來的事實,因為正如陸默說的,那后果太嚴重她無法承受,自然不會去想。 如此,也就平靜很多,至少今天還想下樓吃早飯的。 不過柳楠又說:“不過讓你二叔、姑姑他們趕緊把借你爸媽的十萬塊錢還回來啊,這正好也是個借口,反正你手里啥錢都沒有。不給?你就死皮賴臉,我給你出主意,折騰死他們!” “她們借錢了?” 封琪琪詫異的著重點在于這十萬塊錢啥時候借的,怎么她沒有聽爸媽說過? 面對封琪琪的狐疑反應,柳楠也訝然的呵呵一笑,轉念一想又覺得封琪琪不知道也很正常,其實她有時候真的很羨慕封琪琪,有那么好的爸媽,寵著她愛著她呢。 她爸媽一出事,她這心里也不知道是啥復雜滋味。 正在此時,手機有電話打來,封琪琪一看是醫院,心砰的一下,聽聞里面的消息驚喜的嗯嗯道謝兩聲掛掉,她欣喜的看著柳楠說:“我媽醒了!” 醫院里。 桐海容醒來的第一瞬間,滿屋子的消毒水味道反胃的想吐,但任何情緒都比不上她閉上眼之前看到的那恐懼一幕。 觀察著桐海容的護士通知了醫生,醫生過來檢查,對她欣慰一笑:“醒過來就好,會慢慢康復?!?/br> “跟我在一起的那個人呢?他怎么樣?”桐海容干燥的唇角,滿目充斥著擔憂驚慌。 醫生和藹笑笑:“他在隔壁病房?!?/br> “我現在可以去看他嗎?不會太久?!?/br> “情緒不要太激動,對病情沒好處,您愛人的病情正在好轉,不用太擔心!” “謝謝您?!?/br> 桐海容在護士的陪同下去了隔壁病房。 帶著呼吸機,插著冰冷的管子,桐海容鼻頭一酸,忍住了眼淚。 “華松啊,你說說你,這次咱們倆都倒下你那寶貝閨女該怎么辦?二十多歲的人了,就跟小孩子脾性一樣,說她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都太好聽了,簡直就是一個白癡?!?/br> 她絮叨說:“你趕緊醒過來吧,你家里的那些親戚啊,一個個跟豺狼虎豹一樣。想當年我剛去你們家的時候,就跟三堂會審一樣,我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這輩子就栽在你手里了?!?/br> “我曾經做夢,夢見我的桃花劫啊,真的很準,夢里是你,還真的是你,你說你上輩子是積了多少德。好了,我都跟你打算攜手風雨同舟白頭到老了,你可不能就這么狠心拋下我,無情無義,我肯定是要去刨你家祖墳的!” 滿腔的空虛唯有一直說話才能夠填補那不安,就好像眼前這個人能立刻活過來一樣。 然她還沒絮叨完,護士就提醒桐海容該回去了。 而病房外的封琪琪泣不成聲,眼瞧著mama戀戀不舍的站起身,她連忙貼著墻壁躲開。眼睛哭的更紅,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掉落,柳楠跟在她旁邊一語不發。 千萬次寵愛都不如一次傷害,讓她成長的快。 人醒了,她倒是不敢去見她mama了。 mama轉去了普通病房里,杜子皓都安排好了經費,桐海容直接去了環境還算舒適的獨立包間。 不說mama的后期開銷,爸爸還在重癥監護室里,每天的開銷都好幾千,這時候主治醫生告訴她要去交錢,可是她手頭哪里有錢。 就算有那么零星的零用錢也不過杯水車薪,毫無用處,頂多一天的檢查器材就要花費掉所有存額。 也就是那種天文數字的對比下,她無力感油然而生! 是的,一種無力感,深深的無力感。 她頓覺這世間,自己有多渺小,生命有多脆弱,她怎么會是云端上無憂無慮的小仙女呢?不過是愛她的人因愛她而說愛她罷了。 盡管那些費用被支付上,卻沒辦法填平她心里那道負面情緒,因為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弱小不堪!需要成長,需要強大,這是必須存在的事實。 那么第一步,她約了杜子皓在校外見面。 “師兄,你有沒有辦法,我想參加比賽?!?/br> 封琪琪睜著濕潤的大眼睛,用那般哀求的神情看著杜子皓,他的心,一下子就如同冰天雪地中的雪蓮花盛放,柔軟了整個世界。 他從來冷冽的眉眼,在她面前暖如春風,對她笑說:“沒問題。不要擔心?!?/br> 學校的報名已經截止在昨天,但是上交數據的內容在杜子皓手里,還好,還來得及。 而當陳夢得知市區比賽中有封琪琪的姓名,她當下就不痛快了。 憑什么杜子皓給她開后門?! 其實陳夢這幾天過的并不輕松,因為畢竟那是兩條人命,她再狠毒也沒到那種看著兩條人命視若無睹的地步。 的確,小年那天早上她是故意打的電話。 而小年的頭天晚上,17八整個服務器震動的事件能傳到埋頭工作的應凱誠耳朵里,當然也能絲毫不差的讓她知曉。 時隔許久,她再一次從琴上下來上了游戲,深更半夜的就是看封琪琪把17八區水云間當舞臺,所有人的焦點都在她身上,就是為了看著那一刻炫耀的她! 封琪琪越幸福,她的嫉妒就越深!恨意也就越濃。到那個點上,陳夢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那么不理智做出細細想來是漏洞百出的計劃。 可謂是鋌而走險,卻又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 她看到電視上對風景區道路的新聞,她也是巧合知道封琪琪和陸默去了那個地方,隨后她給封琪琪打了個電話,顯示果然不在服務器。 那里信號被切斷,除非人過去才能得知真相。 陳夢當機立斷給桐海容打了個電話,因為算起來,之前桐海容也是她的老師,有聯系方式也很正常。 只是人的那個心理啊,就好像斧子被偷,賊一天沒抓到,那么看誰都像是小偷。 所以她對封琪琪的憎惡于桐海容是相同的。 對此,封琪琪一清二楚。 遙想當年雞毛蒜皮一樣的磕磕絆絆,一時的疼痛可有可無,什么cao場跑十圈什么抄寫課文,那都是弱智的選擇。 真想要折騰一個人那就是將她折磨的懷疑人生,那么最簡單的就是讓她質疑自己的人生,為人生的雞飛狗跳收場子,那才是真的報復。 心理加身體,不得不說,此時陳夢玩的溜溜的! 若是落在別人身上,封琪琪只佩服其手段,然而事情危害到自身利益,封琪琪哪里還能忍氣吞聲,表示毫不在意? 整理好心情來到學校,午間在一條人不多的小道上迎面碰到陳夢,封琪琪的步伐比以往快速多了,面露怒意步步有力直奔陳夢面前。 瞧見她生氣,陳夢的嘴角就忍不住揚起得意的笑容,正想說什么。 只見封琪琪猛的高抬右手,凌厲的揮了下去,像是用盡畢生氣力。 ‘咣當’一個巴掌扇的響亮而清脆。 過往零丁的一兩個人都被這比鞭炮聲還響亮的巴掌嚇了一跳,就連陳夢也直接被封琪琪打蒙。 誰都想不到封琪琪那雙柔弱纖細常年彈箏執筆的手,如此鏗鏘有力! 比之更令人詫異的是封琪琪平日里淡若清菊的語氣,今日的口氣尤為凜然而張狂。 “陳夢,別再讓我知道你做出這么惡毒的事情,不搭理你,還真以為給你臉了?” 語氣帶著特有的節奏感冷嘲道:“你優雅你高貴,再貴的化妝品也漂白不了你那顆骯臟的心,難怪你喜歡的人縱然百般跪舔都沒人理你,你那叫咎由自取,活該!” 不待惱羞成怒的陳夢反應過來,封琪琪徑直從陳夢眼前走過,甚至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簡直是學校年度撕比大戲。不少人情緒大露在一角指指點點,眾說紛紜,沉痛之際直呼刺激! 而這話也長了翅膀一樣飛快地傳到了學校領導的耳朵里,當即把封琪琪叫到了辦公室,進行訓斥。 怎么可以在學校公然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