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節
最后,求小天使們動動手指,收藏一下作者專欄^_^還有作者君的下一篇文《穿書之王妃攻略》 穿書之王妃攻略 ☆、番外一 “此樹是我栽, 此路是我開, 要打此路過, 留下買路財!” 安靜的道路之上,原本只有轔轔的車馬聲, 此時前方忽然響起一道粗噶的嚷嚷聲。 舒適的車廂里, 齊楚楚歪著頭靠在嚴青肩上,終究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都多少年前的老詞兒了, 如今就連京城時興的話本子都不興這一套了,這劫匪也不知道跟著改改。聽在耳中, 實在是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倘若這會兒閉上眼,不知道的, 還以為是在聽戲曲兒呢。 嚴青臉色冷了下來, 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你在車里好好呆著,我出去看看?!?/br> 這才出京城十幾里地,竟就有這般猖狂的劫匪橫行,以前還不知攔路打劫過多少人,今日既是撞到他手里, 自然不能輕饒。 齊楚楚并不阻攔, 唇角含笑, 點了點頭,目送他出馬車。 不得不說,這些個劫匪眼光和運氣都實在太好了。 隨隨便便劫個道,都能碰上剛剛辭官的將軍大人, 還真是……自尋死路! ———— “把錢財都給老子交出來!” 一個滿臉橫rou的大漢堵在道路正前方,攔住了馬車的去路。 這大漢身量頗高,比尋常男子約莫還高出一頭,掌中握著把兩尺長的大刀,刀鋒在光線的照射之下,正閃著凌厲的光芒。那張蠻橫的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從額頭右方到左邊臉斜穿而過,幾乎將整張臉都劈成了兩半,格外的猙獰可怖。 刀疤臉身后,一字排開三四十個青年漢子,將整條路都堵了個嚴嚴實實。那些漢子各個身強體壯,有的手上拿著長刀短劍,有的拿著□□或是棍棒,約莫是那刀疤臉的小弟了。 這一群劫匪,人數倒是不少。 他們一行馬車外表其實十分低調,并不怎么出奇,外人看上去,一眼只會以為是普通人家出行??汕傻氖?,這刀疤臉未淪為草寇之前,正好跟著木工師傅學過一段時間。這馬車用的是最上等堅硬的木料,比一般普通的木料結實許多倍,刀槍輕易都砍不進去。不用說,能用的起這樣馬車的定然是富貴人家,而且,恐怕還不是一般的富貴。 這要是能成功劫上一筆,肯定能得到不少金銀珠寶綾羅綢緞,若是幸運的話,他們這后半生怕是都不用愁咯。 嚴青在馬車前站定,伸手拂了拂衣擺,瞇著眸子環視一圈,最終目光落在那個帶頭的刀疤臉身上。 那刀疤臉壯漢本是雄赳赳氣昂昂的,一副氣吞山河的模樣,此時被那股寒冽冰涼的視線掃到,不知怎的,竟是感覺出一種嗜血之意來,下意識往后縮了一下。 可這會兒還有這么多小弟在后面瞧著呢,他萬萬不能在這時候慫了,墮了他身為大哥的威風。 再說了,看這人的穿著打扮,也許只是個會點拳腳的富家子弟,后面那么多輛馬車呢,就算他身手厲害些,加上旁邊的侍衛也才七八個,怎么可能打得過他們這一大群人! 哪有什么可怕的! 那刀疤臉挺了挺胸膛,重振氣勢,粗聲放話道。 “乖乖地將錢財交出來,老子看在錢的份上,可以饒你不死!” 跟在嚴青身邊的侍衛聞言暗暗嗤笑一聲,上前一步,低聲請示道。 “將……公子,動手嗎?” 一時間改口還有些不大習慣,自家主人現在已經不是將軍的身份了。 那侍衛話剛出口,忽聽得前方又傳出一陣鬧騰聲響。 “對!快交出來!咱們二當家的還能饒你一條小命!”刀疤臉身后的一個人跟著高聲附和道。 二當家? 嚴青和身邊的侍衛對視一眼,一時都有些意外。 原本以為,這刀疤臉是群匪之首,帶著這幾十個小弟平日里干些攔路打劫的骯臟事兒。此時旁邊人卻稱他為二當家,看來是另有來頭。既然他是二當家,想來定然還有一位大當家才是。 ———— 車廂內,齊楚楚伸手將側邊車簾輕輕撥開一道縫,借著那道細縫,閑閑地打量著外頭的場景。雖然在戲折子和話本子上見過不少這種“綠林好漢”,但今兒個還是頭一回親眼見到。 一看之下,發現這些人也就是打扮粗獷點,除了為首的刀疤臉長得猙獰蠻橫了些,后面那些人,跟一般的大漢也沒什么差別,也沒什么三頭六臂。 齊楚楚興致缺缺地收回視線,正要拿回手。 此時一陣大風忽而刮過,順著掀開的一點兒縫隙吹進來,卷起車簾。 “二當家,你看那邊!” 劫匪之中,忽然有人驚嘆一聲。 刀疤臉一臉不解地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下一刻,刀疤臉渾濁的目光瞬間亮了些,手中的刀哐當一下掉了,厚重的刀柄砸在腳上,他都沒有反應過來,一雙眼只癡癡地望著那個方向。 車簾被風卷起,露出一只素白柔軟的手,和一張難以用言語描繪的美麗容顏。 倚在窗邊的女子明眸皓齒,柔媚的眼角微微上挑,唇邊還帶著未散的閑閑笑意。烏黑發髻松松挽起一部分,如墨青絲垂下幾縷落在背后,此刻被風卷起,別有一番飄逸柔美之態,襯得她肌膚玉白、眉目如畫,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天女,無意中降入凡塵。 “好……好一位美嬌娘?!?/br> 那刀疤臉望著車廂的方向,眼神越發迷?;煦缌藥追?,口中癡癡地道。 察覺到他們打量的目光,女子柳眉微蹙,迅速地伸手按住車簾,徹底隔絕眾人的視線。 那刀疤臉貪戀地望著已經緊閉的車簾,猶在美滋滋地回味著。 這美貌的小娘子,連皺眉生氣的模樣,都格外勾人吶。要是能讓他得了手,還不知該是多銷魂蝕骨! 他決定了! 這馬車里的金銀財寶他要搶,這舉世無雙的美人,他也搶定了! “張二張三,快!去把那車里的小娘子給老子搶過來!今晚老子就要嘗一嘗這美人的滋味!” 生怕那馬車中的小娘子跑了,刀疤臉粗聲粗氣地命令道。美色當前,不為所動的那都算不得真男人! 站在嚴青身邊的侍衛嘴角抽了抽,看到主子鐵青的臉色,暗嘆這劫匪膽兒還真夠肥的,居然敢這樣明目張膽打他們家夫人的主意! 待會兒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二當家?!?/br> 身后被點到名字的兩人領了命,趕忙地就要從旁邊繞上前去。 忽聽得“嗖嗖”兩聲輕響,才跨出幾步的兩名壯漢,砰地一聲向前砸下去,摔了個五體投地,將身下的泥土地都砸的陷進去了一點。 “你們兩個怎么搞得,連個路都不會走!”那刀疤臉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彎腰去撿地上的長刀,看來還是得他親自出馬。 “你們繼續對付這些肥羊,老子親自過去接美人兒……” 他話還未說完,剛挺胸走出兩步,下一刻,殺豬般的凄厲慘叫聲響徹云霄。 “我的眼睛!” 那刀疤臉一手死死地捂著眼睛,鮮紅的血液不斷地從他手指的縫隙間涌出來。 有什么東西逼近,刀疤臉察覺到了不對勁,想要后退,可惜他這會兒什么都看不見,只能跟個無頭蒼蠅似的原地打轉。 一陣強有力的掌風襲來,刀疤臉平日里也練過些拳腳,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躲,卻是慢了一步,被人一掌劈在胸前,整個人往后橫飛出去,直接撞在樹干上,噗地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罢l他娘的暗算老子!”還沒緩過氣來,膝彎處又被人猛踹了兩腳,整個人從樹上飛撲到地上,摔得他五臟六腑都絞痛起來,口中地鮮血更是停不住。 接著,咔噠兩聲輕響,什么東西斷裂了。 那刀疤臉凄厲地嚎叫起來,兩邊胳膊跟面條似的軟啪啪地耷拉著,竟是被人輕輕一下就折斷了,只能扭曲著掛在身上。 “壯士饒命!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壯士饒命??!” 那刀疤臉這會兒總算是反應過來,自己今兒這是遇到狠角色了。哪里還敢亂吐污言穢語,雖然看不見,卻也忙不迭地跪地求饒起來,腦門一下又一下快速地磕在地上,前額都磕出青紫的痕跡了,也絲毫不敢停下來。 后面的那一群人,瞧見這一向兇悍的二當家,這會兒竟然像個瘦弱的小雞仔一樣,被人輕輕松松碾在腳底下,凄慘地哭嚎求饒,一時心中惶恐不已,不約而同地往后退了幾步。 旁邊站著的的那些個侍衛都還沒動呢,那為首的青衫男人不過是隨便動了動手,這二當家就已經嚇得跪地求饒了。 他們還有個屁的勝算! 其中有一兩個見機的,悄悄兒使了個眼色給身邊同伴,默不作聲地離開,溜回山寨報信去。 嚴青和旁邊侍衛似乎沒看見,任由這幾條漏網之魚順順利利地離開了。卻有個黑衣身影悄無聲息地在那幾人后面跟了上去。 剩下的那些人就沒那么幸運了,不需要嚴青吩咐,侍衛們唰唰幾下就解決干凈了,將人五花大綁起來,一并移交官府。 ———— “這附近有座黑山寨,是那些匪徒所居之地,是前段時間突然出現的,時常驚擾來往的客商,欺壓周圍村落百姓,官府出手了圍剿幾次,卻都以失敗告終?!标愔灰唤忉寔?,搖了搖頭,重重地嘆了口氣。 嚴青點點頭,他本就奇怪,離京城這樣近的地方,居然會有這樣猖狂的劫匪,原來是才出現不久。 “今日多虧南郡王出手相助,將這些人綁了過來,替百姓除害?!标愔屑さ卣f道。嚴青本來并沒有透露自己的身份,只是這位陳知府在他去年出征的時候,曾經有幸在城墻上見過他一面,因此這一回,一眼就認出來了。 “不用客氣,既然人已送到,本王還要趕路,就先告辭了?!眹狼嗵岵揭x開,卻被那位陳知府攔住了。 “南郡王且慢!” “陳大人還有事?” “下官有個不情之請,能否……能否請南郡王幫忙剿匪?”陳大人猶豫了許久,終于還是說了出來。 哎,要是再讓這群劫匪這么折騰下去,他這頭頂上的烏紗帽,可就要保不住了! 如今既然這位在戰場上百戰不殆的南郡王正巧經過,要是能求得他幫忙,那剿滅匪徒肯定是十拿九穩的事兒!為了自己和家人的未來,他就算是豁出去臉皮不要了,也得拼命將這位南郡王留下來! 嚴青原本是要推辭的,后來實在是受不住這位陳大人的百般懇求,只得答應下來。派了四位貼身侍衛護送程氏她們先行離開,一開始是讓楚楚跟著一起走的,誰知楚楚不愿離開,和他一起留了下來,暫居于知府后院之中。 確實如那陳大人所言,有了嚴青的加入,這剿滅匪徒的事兒,瞬間成了小菜一碟。那黑山寨的大當家,卻是有些出乎眾人的意料,竟然是那位失蹤已久的二皇子。 陳大人不知該如何決斷,只得將那二皇子暫時收押在大牢之中,將事情上報給了刑部,等候那邊的指示。 且說陳大人終于去了心頭大患,一時喜不自勝,在嚴青離開的前一日,特地在府中辦了慶功宴,感謝南郡王和南郡王妃。 酒席才剛開始,刑部的人卻是來了回復,同時來的,還有一位貴客。 貴客進門的那一瞬間,在場的人都驚住了。 “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br> 陳大人一時都不知該如何是好,甚是受寵若驚,匆匆忙忙地上前行了跪拜禮。只覺得自己最近的運氣實在是好的可怕。先是有了南郡王幫他成功剿匪,現在天子居然親臨府邸,這……這這簡直跟做夢似的。 嚴青拉過齊楚楚,正要上前,才剛握住她,忽然感覺掌心那只手很輕地抖了一下,她的腳步也有些遲疑,似乎很不想上前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