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節
今兒大清早的,只有阿青一個人過來請安的時候,她就估摸著這事兒八九不離十是成了。 楚丫頭一向是寒暑無誤地過來錦繡院請安,這一次沒能來,只怕是實在起不來了。 昨天才送過去的補藥,今兒個楚丫頭就沒能過來請安。 這么看來,那十全大補藥果真還是挺有效果的啊。 以后說不得還得繼續熬藥才是。 —— “參見將軍,陳大夫過來了?!?/br> 玉書剛帶大夫進了院子,就見大將軍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門外,臉色有些不好看。 她匆忙迎上去行了一禮。心中卻有些忐忑,難道剛剛她不在的那段時候,兩人發生了什么矛盾,將軍被自家姑娘趕出來了不成? 還是說,姑娘哭的太厲害了,將軍覺得心煩,這才出來了? 沒等她再想這些亂七八糟地,嚴青已經抬眼看向那位陳大夫,聲音低沉地應了一句。 “恩,你帶陳大夫進去吧?!?/br> 玉書點了點頭,推開門領著那位胡須花白的陳大夫走了進去。 嚴青皺著眉站在門邊,正思索著要不要進去,卻聽得玉書慌亂的聲音破門而出。 “姑娘您醒醒,別嚇奴婢了?!?/br> “陳大夫,您快看看這是怎么了……” 嚴青只覺得心中一緊,整個人都繃住了,甚至等不及那位陳大夫的回話,一掌拍開緊閉的木門,腳步迅速地沖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自作自受的將軍^_^ 統一謝謝妹子們的地雷和手榴彈!還有謝謝妹子們的營養液投喂^_^ 黃色月亮扔了1個火箭炮 總有刁民想造反扔了1個手榴彈 娘娘特煩惱扔了1個手榴彈 min@有姝扔了2個地雷 箬鑾扔了2個地雷 扶曦扔了2個地雷 ? 20169264扔了1個地雷? 秦嬈姒扔了1個地雷? wps扔了1個地雷 多多多橙扔了1個地雷 大大大蘿卜扔了1個地雷 a__ 沫紫扔了1個地雷 頻頻扔了1個地雷 讀者“van”,灌溉營養液 4 讀者“清水淺影”,灌溉營養液 2 讀者“九尾藍”,灌溉營養液 10 讀者“有一點心動”,灌溉營養液 10 讀者“離花”,灌溉營養液 10 讀者“笙晗”,灌溉營養液 2 讀者“生于夏喜冬”,灌溉營養液 10 讀者“榴蓮”,灌溉營養液 5 讀者“畫堂南畔見”,灌溉營養液 10 讀者“”,灌溉營養液 20 讀者“gemmaya”,灌溉營養液 5 讀者“ahfdhjdj”,灌溉營養液 10 讀者“( ̄(工) ̄)”,灌溉營養液 1 讀者“我要取一個特別的名字”,灌溉營養液 1 讀者“阿布離”,灌溉營養液 15 讀者“清、遠”,灌溉營養液 50 讀者“海邊的一棵銀杏樹”,灌溉營養液 1 讀者“榴蓮”,灌溉營養液 2 讀者“( ̄(工) ̄)”,灌溉營養液 1 讀者“南瓜的木木”,灌溉營養液 1 讀者“hentai”,灌溉營養液 10 讀者“清水淺影”,灌溉營養液 2 讀者“超可愛的小晴晴”,灌溉營養液 1 讀者“v”,灌溉營養液 1 讀者“疏枝”,灌溉營養液 5 讀者“小小宇”,灌溉營養液 1 讀者“貝緹緹”,灌溉營養液 5 讀者“小小宇”,灌溉營養液 1 讀者“不吃蘿卜的兔子”,灌溉營養液 5 讀者“o(n_n)o~”,灌溉營養液 1 讀者“一口仙氣”,灌溉營養液 1 ☆、晉|江文學城12.08更新 “陳大夫, 您快看看, 我們姑娘這是怎么了?” 嚴青剛繞過了屏風, 就見玉書一臉著急地拽著那位須發花白的陳大夫,腳步慌亂, 正準備拉著人往雕花大床那邊走。 床外邊的輕紗帳幔已經放了下來, 遮住了里面的人,只有一小截細白的手腕毫無知覺地搭在外面,纖細的手指無力地垂了下來。 紗帳內的人安安靜靜的, 方才的低泣聲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呼吸聲似乎都要輕的聽不見了。 聽著那微弱的呼吸聲, 嚴青腳下步子一頓,心中竟是莫名地一緊, 大跨兩三步, 直接越過了兩人,走到床邊一把揭開了帳幔。 —— 帳幔之中那張嬌美容顏上,掛著淚珠的纖長睫毛緊緊閉合,如羽扇般輕輕地顫動著,遮住了一雙清波瀲滟的水眸。 柔嫩的臉頰邊泛著不正常的艷麗紅色, 好似整張臉都被火光映紅了一般, 形狀姣好的唇瓣卻有些發白。 一雙秀麗的眉宇緊蹙著, 不時難受地左右擺著頭,額間滲出一層細細的汗珠,浸濕了鬢角的青絲,仿佛清晨的花枝沁出晶瑩的露珠, 嬌弱之中又透著一分楚楚可憐。 只是面上那不正常的艷麗紅色,還有這神智不清的模樣,都讓人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恐慌。 —— 嚴青怎么也沒有想到,他不過是出去了片刻時間,方才還鬧脾氣的人就變成這般模樣了。 男人呼吸沉重了幾分,眸光閃過一抹慌亂之色,緊緊地握住了她搭在床邊的手。 觸手卻是一片軟膩火燙。 燙的他手心幾乎都快要滲出汗來。 “楚楚?” 他的聲音在這內室之中不算小,被錦被裹著的人卻沒有任何動靜,依舊沉沉地閉著眼,像是陷入了與世隔絕的噩夢之中一樣,完全接受不到外界的聲音。 —— 一連叫了幾聲都沒有反應,男人英挺俊逸的臉上現出幾分不安。 他轉而看向玉書那邊,唇角微微下沉,眉宇間因為擔憂地緊蹙著,映出一道深痕。 男人的聲音像是薄冰一般冷冽,卻又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不悅。 “怎么會這樣?” 被那樣冷冰冰的視線掃到,玉書有點兒緊張,低著頭,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方才一進來,姑娘就已經是這般模樣了?!?/br> 其實她還奇怪呢,之前她去叫大夫的那會兒,雖然姑娘不知為什么在哭,可是也沒哭到昏過去啊。 方才那段時間,只有將軍在這屋子里呆了一會兒,也不知道究竟做了什么、又說了些什么,怎么這會兒她才剛回來,姑娘就昏過去了。 —— 這事兒歸根結底,該問大將軍自己才是啊,怎么反而問起她這個不在場的人來了。 不過,就算她心里這么想,自然也不可能真的有膽量質問堂堂大將軍。 玉書一時不知該怎么辦,只好求救似的看了眼身邊的陳老大夫。 好在陳大夫接收到她的視線,心領神會,很是及時地替她開口解圍,“將軍別太擔心,夫人或許并無大礙,待老朽先替夫人把個脈?!?/br> 嚴青握著那只灼熱的手,只覺得手中的溫度越發guntang了,像是下一刻整個人就要燒著了一般,隱約帶著一種不詳的預感。 這會兒聽的大夫這般說,嚴青沉著臉點了點頭,也不再追問玉書,側開身子,讓出一些地方來。 “嗯,陳大夫這邊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