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惡作劇
幸福是什么,幸福無疑是在冰天雪地方有一碗熱氣騰騰的姜湯給你喝,在灼熱地火爐里有一塊冰鎮西瓜給你吃,或者來到都市將要和三個大美女同居生活。 洛羽在挨揍走度過十幾年,來到這繁華都市,卻發現滿屋的美女,滿大街都穿著很少布料青春美麗地女人。 他已經十八歲,身材各方面已經成熟了,不會把親親嘴,拉拉手就導致女人懷孕這些荒謬的想法,再也不會把村里衛生所地,當作氣球去吹。 他覺得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像他這種小鮮rou,晚上睡覺到底要不要關門呢這真是一個艱難地決定。 何晴離開后,大廳就剩下光著腳丫穿著紅色吊帶衣服白色裙子唐寶兒和洛羽,唐寶兒看著洛羽,黑白分明的眼珠轉了一圈。 唐寶兒跳下沙發走洛羽身邊低頭圍著他轉了一圈,俏挺可愛的鼻子嗅了嗅,問道“你幾天沒有洗澡了?!?/br> 洛羽掰了掰手指,坐了一天的大巴,三天的火車,終于得出自己的答案,對著唐寶兒滿臉得意地說道“四天?!?/br> “我的天,竟然這么長時間沒有洗澡啊,太不講衛生了。你跟我來,我帶你去洗澡,安排房間給你?!碧茖殐阂荒樈器锏卣f道。 “真的?謝謝你?!甭逵鸶屑さ恼f道,他也感覺自己幾天沒有洗澡臟兮兮的,嗅了嗅一大股汗酸的味道。出門這么久終于遇到好人了。 說著就提起他那個土里土氣地大麻袋跟著唐寶兒后面上樓,唐寶兒帶著洛羽來到二樓隨手打開一間房門,對著洛羽說道“進去看看喜歡不喜歡?” 洛羽滿臉激動地打量,粉紅色的墻體,粉紅色的窗簾,粉紅色的被套,床上還擺滿各種各樣的可愛娃娃,房間里還有淡淡的茉莉清香 這是洛羽來到這個世界見到最漂亮的房間,以后我就睡這里了,感覺就好像做夢一般,可是怎么這房間有點怪怪,洛羽不確定的說道“這真是我房間嗎?這也太好了吧?!?/br> “我們就剩下這一間房間了,你就先將就一下吧哦,那些小玩意都是我們平時放在這里的你不喜歡可以拿出去丟掉,放著也沒用?!碧茖殐褐钢采系牟寂颊f道。 “沒事,沒事,就放著吧?!甭逵疬B忙擺擺手。開玩笑,這些東西這么漂亮,拿出去騙女孩,一哄一個準要不,到時候回去帶點回去,跟龍天嬌那個死三八商量只要不揍我就給她布偶。 呸呸呸我怎么想起龍天嬌那個暴力狂了,這些都是女孩子玩地玩意,她是女孩子?她壓根就不是女的! 洛羽有點不相信看著唐寶兒,說道“你不會騙我吧?!?/br> “你這個人怎么這樣說話,你看看你身上有什么地方值得我騙?要身材沒身材,要樣貌沒樣貌,我騙你有好處嗎?就算騙,本小姐也找個帥氣的男生來騙”唐寶兒有些不樂意的說道 “呵呵,開玩笑,開玩笑?!甭逵饘擂螕蠐夏X袋,他感覺辜負了唐寶兒一片好意。 “那里是浴室里面什么生活用品都齊全。你身上很臭,快點進去洗澡。如果覺得累了,可以睡覺晚上我會叫醒你?!碧茖殐航淮环缶碗x開了。 洛羽本來是先想與這張柔軟的大床先來個親密的接觸,經唐寶兒這么一說,他看了自己身上還是挺臟的,他將大麻袋行禮扔到床上,赤身裸裸地走進浴室。 洛羽進了浴室找很久才找到水籠頭,當水放滿一整缸浴缸時,洛羽跳進去舒服的閉上眼睛。 城里的人真會享受??! 感受著浴缸水流的竄撞,洛羽這廝舒服的唱起歌來。 “村里有個母老虎,名叫龍天嬌,長的又兇又丑又暴力” 林舒開著一輛馬莎拉蒂回到藍色別墅時,天色已經漸漸變暗了。她心情不好的時候,總是喜歡出去飚車。唐寶兒跟沈子墨知道她這個愛好,所以她今天出去時候,她們也沒有追出去。 “那個土包子呢?”林舒走進客廳,沒有看到那個討厭的人,小臉就開心的笑起來“他是不是被何秘書帶走了?” 坐在沙發里拿著手機在認真玩游戲的唐寶兒,含糊地“嗯”了一聲。 “我就知道爹地最疼我了?!绷质嫘那榇蠛门苓^去捏捏唐寶兒的臉蛋“土包子終于被何jiejie牽走,再也見不到他了。告訴子墨jiejie等下我們出去吃飯我請客真是讓人開心,來波一個?!?/br> 林舒親了一口唐寶兒rou嘟嘟地小臉后,抓著車鑰匙蹦蹦跳跳,哼著一首小曲上樓。在林舒上樓了,唐寶兒扔掉手機光著腳丫跟著林舒身后慢慢地爬上樓。 啊 一聲凄慘叫聲響亮了整棟藍色別墅,正在偷偷摸摸上樓地唐寶兒被嚇得腳一滑額頭撞在樓梯里,痛的唐寶兒眼淚都掉下來了。 出現喊聲是唐寶兒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這喊叫的人卻是讓她意料之外。 這喊聲是那個土包子發出的??!難道林舒要非禮他。 她腦海里出現這樣一個畫面,正在赤身裸體躺在床上地洛羽,抓著被褥躲在角落里,一臉彷徨看著女色狼,而林舒這個女色狼yin笑地向洛羽伸出自己的魔爪“喊吧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了你就從了本小姐吧嘎嘎” 唐寶兒努力地把腦海這些荒謬的畫面拋出去,揉揉自己的額頭跑上樓。這事情是因為他引起的,洛羽是她帶到林舒的房間。 林舒不是不想喊,而是她根本已經失去喊叫的能力。 本來聽到土包子已經被何晴帶走了,她高興的哼著一首田馥甄歌曲上樓,她喜歡她甜美的聲音。 可是當她一打開自己房間時一個大麻包映入她漂亮的眼睛,床上有幾件臟兮兮的衣服,林舒已經懵了。 看著洛羽正躺在她從法國高價買來的按摩床墊,抱著她最最最喜歡的布娃娃在呼呼大睡,在她感覺大腦出現眩暈時,這土包子睜開了眼睛,抓著被單捂住自己胸部喊起來他喊什么,憑什么喊難道他感覺自己要非禮他嗎? 林舒緊緊地咬著自己嘴唇,已經被她咬的滴出血了。 誰能告訴她,這是怎么回事。這個土包子怎么出現在她房間里,還睡著她的床,林舒連殺人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