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舔(h)
謝任元看女孩雖然動作生疏,但還是懂得些手法,不禁想到她給謝瑯元手yin時的場景。 那都是二弟教她的嗎? 別的男人教給她的技巧,用到自己身上,謝任元心里騰升一種怪異的感覺。 他在碰別人碰過的女人。 謝夫人原是謝老爺的表妹,出身富貴的她個性強勢,所以不僅謝任元和謝瑯元,就連謝老爺也不得納妾。 這也是柳青菀跟謝瑯元的風流韻事在水城人盡皆知也沒能進謝家的原因。 至少在謝夫人還掌家之時,娶進門的除了正妻,絕無其他。 而謝任元本就不喜女色,只有過舒茴一個女人,舒茴更只與他發生過關系,所以他還沒接觸過被其他男人碰過的女人。 但他對那些女人也毫無興趣。 因為在他看來,只有風月場所的女人才會同時伺候幾個男人,那是不守婦道。 可沈銀又很特殊,不是風月女子,被人碰過,卻又沒失了身子,而且還是自己為數不多喜愛的小輩,所以謝任元此時的感情很復雜,各種各種的情感交織在一起。 沈銀的小腦袋容不得她想這么多的彎彎繞繞,她正好奇的用食指點了點那流水的馬眼,然后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食指上的透明液體。 下一瞬,女孩打了個哆嗦,皺著小臉把食指往旗袍上擦了擦,然后頗有些可憐對男人道,“好難吃呀?!?/br> “為什么你的比謝二的好看,但是卻和他的一樣難吃?就不能是蜜瓜,葡萄味的嗎?” 謝任元沉默,片刻后突然道,“給謝二吃過?” “?”正努力給他做手活的女孩抬頭,不解看向他。 謝任元眸色陰郁,臉還是熟悉的冷漠,拇指與食指掌住她的下巴,拇指往上頂,觸到下唇后道,“這里,給他吃過?” “吃?”沈銀眨眨眼,把濕漉漉的掌心朝向他,“吃過這里流出來的水?!?/br> 謝任元便懂得沈銀還沒有給謝瑯元koujiao過,可能只是吃了yin液和jingye。 即便沒吃過jiba,但不知怎么回事,心頭涌上一股肆虐之火,就連謝任元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做,遵循內心的意愿,起身走到紅木桌旁,臀部靠在桌上。 黑色的短裝上衣下擺正好到胯部,從沈銀那兒望去,一根淺紅褐色的rou棍在黑色的衣擺間伸出來,高高往上翹起,像把彎刀似的。 謝任元微微抬高下頜,神色淡漠,“過來?!?/br> 沈銀就像中了蠱似的,一步步走近,最后來到他跟前。 “跪下?!?/br> 沈銀跪下,抬起頭,那彎刀就在不到一掌的距離,她下意識伸手握住,謝任元卻快速握住她的手腕,冷冷俯視她,“舔?!?/br> 舔?沈銀一時不敢確認,是字面意思嗎? “舌頭伸出來?!敝x任元用手指著自己yinjing中部,“舔這里?!?/br> 沒試過所以有些恐懼,沈銀猶豫了幾秒,忽然眼睛一閉,露出視死如歸的表情,往男人指的地方親了上去。 女孩的仰著頭,唇貼到yinjing中部,guitou正好頂在她額頭上,從謝任元自上而下的角度看去,自己性器深沉的顏色與女孩白皙的臉形成明顯的顏色比對。 沈銀就感覺到唇下的rou棍動了動,她嚇得移開頭,有些害怕的盯著那根東西,卻驚奇發現那東西好似又大了些。 “它,它長大了……”沈銀瞪圓雙目,結巴道。 謝任元嘴角淺淺勾了勾,而后捏開她的嘴,另一只手扶著yinjing,把guitou抵在她紅潤的唇瓣上。 那股咸澀的味道再次充斥沈銀的口腔,她皺著眉,感覺到那rou棍正往里推進,忙伸舌頭出去推,小巧的舌尖正正卡在馬眼的裂縫里,謝任元悶哼一聲,猛地抱住她的頭往胯間壓去。 大半根yinjing捅進女孩濕潤的口腔里,guitou直頂到喉嚨,才停止沖撞。 沈銀第一次被吃男人的性器,沒有一點經驗,小手推著他腰側掙扎了幾下,沒掙開,眼角帶淚扶在他大腿兩側穩住身形,以免被他的撞擊而摔倒到地上。 yinjing很粗,嘴被塞得滿滿的,吞咽不得,口水和男人yin液的混雜物順著嘴角一路往下流。 沈銀經驗不足,不知道男人掌控主場的koujiao要張大嘴讓他插得更深,而是一個勁兒用舌頭去推它,這種直接挑逗馬眼的行為怎么可能不讓男人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