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節
她也坐起來,湊到蔣西池耳畔,“你……想嗎?” “我明天要比賽?!?/br> 方螢眨了一下眼,“要是不比賽呢?” 蔣西池:“……” 伸手把她腦袋一堆,“我去洗澡?!?/br> 浴室門關上,片刻,就響起嘩嘩的水聲。 方螢掐著時間,算了一下,好像……比平常要久一點。 她促狹心起,穿上拖鞋到了門口。 “阿池……” 里面水聲不停。 “你還沒洗好啊……” 嘩嘩嘩。 “你是不是在干壞事……” 水聲停了,里面一句清晰,咬牙切齒的:“滾蛋?!?/br> 方螢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沒一會兒,一身水汽的蔣西池走出來,看方螢已經溜回了床上,走過去,把她被子一掀,腦袋扳過來,湊過去親了一下,“再鬧就把你趕回去?!?/br> 方螢哈哈大笑。 蔣西池鄭重地警告:“我真睡覺了,不許再鬧?!?/br> 作者有話要說: 絕沒亂想蔣西池。 · 昨天那章應該是第五個瞬間,忘標了…… ☆、第43章 賽后 建模大賽賽題事先不知道, 需要現場抽簽。 蔣西池他們小組抽選到的題目是城市表層土壤重金屬污染分析,需要通過數學建模完成八種主要重金屬的空間分布,和不同區域重金屬的污染程度、主要成因、傳播特征,并確定出污染源的位置。 比賽持續兩天, 他們需要利用這兩天的時間完成建模和數據分析。 方螢現在與數學的唯一接觸只剩下高等數學, 一聽見題目描述頭就大了。第一天還愿意待在會場,瞅一瞅蔣西池,第二天直接和聶雪松學姐走街串巷, 直到晚上各小組開始答辯的時候才回來。 前面幾組,聽得酒酣飯飽的方螢差點睡過去, 直到聶雪松晃一晃她的手臂,笑說:“我們組上場啦?!?/br> 做匯報的是組長, 蔣西池在一旁進行數據演示。 “我們基于克里金插值法,應用surfer8軟件對各數據點的分布情況進行了模擬……” 方螢直到這時候才發現, 臺上臺下來參賽的一溜人都換上了西裝, 大約是為了顯得正式。 蔣西池立在隊長羅錦程身旁,黑西裝白襯衣, 藍灰條紋領帶,顯然是隊里統一購置的衣服,但他仗著外貌的巨大優勢,穿出了卓然清絕的氣質——并不老成, 有種鋒芒畢露的少年氣。 方螢悄悄地摸過了手機,舉起來拍了一張照。 聶雪松發現她的小動作,不禁莞爾, “主辦發到時候會發布高清圖的?!?/br> “不一樣的,”方螢低頭,笑著伸出手指彈了彈照片里蔣西池嚴肅的臉,把拍下的照片設為了手機屏幕,“他們什么時候換的衣服?我們出門的時候,隊長還靸著涼拖呢?!?/br> 聶雪松笑說:“我中途打了個電話,專門叮囑隊長,一定要記得換衣服?!?/br> “隊長的有點兒不合身……” “他腰很細,衣服有點大了?!?/br> “那個學長……” “穿起來不錯?!?/br> “那個人是外校的嗎?” “據說是隔壁b大的……” 方螢和聶雪松心思很快就不在繁冗艱深的比賽匯報上了,咬著耳朵嘀咕個不停。 一個瞬間,方螢忽覺蔣西池的目光掃了過來。 急忙坐正。 看見他很是無奈地笑了笑。 比賽結果無懸念,整組人上臺領金獎證書,羅錦程被擠到中間發表獲獎感言。 “謝謝組委會給我們頒發這個獎,我覺得我們發揮一般,受之有愧……其實就在剛剛,我跟我組員們在下面探討了一下,這題其實還有更好的方法,比如……”羅錦程徑直走到電腦前,又把剛剛ppt打開了。 大家愣了一下,繼而哈哈大笑,也不催促,就由著他把頒獎儀式變成了第二場的匯報。 聶雪松目光一直注視著羅錦程,笑問方螢:“他是不是很厲害?” 方螢沒法說在她心目中,誰也比不上蔣西池。 “天真,專注又赤誠……從大一開始就這樣了?!?/br> 方螢看了看聶雪松,“你們一直是同學?” “是呀,我大一有次被喊上去做題,下來之后,他拍了拍我肩膀,嚴肅地告訴我,這道題還有四種解法,每一種都比我現在這種簡單?!?/br> 方螢啞然失笑。 聶雪松也笑了笑,“……就是,這樣一個人?!?/br> 匯報很快結束,羅錦程又鞠躬說了句謝謝,被隊友們在簇擁著下了臺。方螢和聶雪松鼓著掌站了起來,就看見羅錦程已經脫了西裝,扯掉了領帶。 方螢擠過人堆,走到蔣西池跟前,見他也要解領帶,忙說:“先別脫?!?/br> 蔣西池看著她。 方螢摸一摸鼻子,“……蠻好看的?!?/br> 蔣西池“哦”了一聲,一把把領帶扯開了。 方螢:“……” 蔣西池認真又無辜:“勒?!?/br> “系回去!” “懶得。要不你來?!?/br> 方螢頓了一下,“……我不會?!?/br> 蔣西池笑了一下,“這是女朋友的基本技能,這都不會?” 方螢:“……你是不是討打?” 吵吵鬧鬧地,兩個人跟著隊伍一塊兒離開了會場。 晚飯去了聶雪松早就定好的當地菜館子,大家興致高昂,喝了些酒,到打烊才離開。 有個學長酒量淺,喝高了抱著垃圾桶吐,作為大一新生的蔣西池,主動去超市幫忙買水。 方螢:“我跟你去……” “不用,”蔣西池把書包卸下來遞給她,“幫我拿著?!?/br> 蔣西池很快穿過馬路,到了對面超市,沒一會兒,提了一大袋水過來,給大家一人發了一瓶。 喝醉的學長被拎起來,攙回酒店。 回房間一進門,蔣西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的西裝脫掉了,抬頭一看,方螢正瞅著他。 他里面是白襯衫,有點歪了,喝酒的時候,扣子解了兩顆,現在還沒扣回去。 方螢在看他的鎖骨。 片刻,輕聲說:“……你有點上臉了?!?/br> 連露出的鎖骨那一片,皮膚都有點兒泛紅。 氣氛驟然微妙起來。 前天晚上的事,突然就從腦海里蹦了出來,蔣西池呼吸一提,盯著方螢看了片刻,把手里的西服外套往臺子上一扔,抓過他手臂,往門邊的墻壁上一按,便吻下去。 有酒的味道。 片刻,兩個人呼吸沉沉又急促。方螢微微踮了踮腳,手臂環住他的后頸,與他靠緊。 或許是因為酒精的催化作用,蔣西池好像比平常大膽了些,手掌在她腰上停頓半刻,摩挲著往上,到微微起伏的曲線,用力地一捏。緊跟著深吻。 方螢腳底發軟,背抵靠著墻壁,前面又與蔣西池緊緊相貼。 一種讓她既慌又渴望什么的密不透風。 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捉住,往前一帶,緊接著隔著西褲碰到了硬物。 蔣西池低低地喊她一聲:“阿螢……” 她似乎是“嗯”了一下,自己卻沒聽見聲音。蔣西池身上有她一直熟悉而迷戀的氣息,她覺得安心,所以便什么也沒想。 只想著他。 即使就近在眼前。 手掌在她胸.前揉了片刻,停頓一瞬,緩緩往下,在腰間,又停頓下來。 蔣西池睜了一下眼,沒有什么可憂慮的,此刻只是單純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方螢低垂著頭,眼閉著,睫毛輕顫,一點水汽氤氳。臉到頸項,整整一片都是淺淡的粉色。 他沉沉地吐了口氣,片刻,一咬牙,手指伸入上衣的下擺。 她身體一緊,緊跟著顫抖了一下。 皮膚好像一汪流水,握不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