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節
方志強回來的事,多少影響了方螢的心情。但她顧慮丁雨蓮的情緒,未敢太過于表現出來。 除夕跟蔣西池一起過,已經成了這些年的習慣。 幾個大人都熬不了夜,十一點就發了紅包,讓蜷在沙發上打游戲的方螢和蔣西池早些去睡。 方螢正殺得難分難解,哪里有睡意,隨口“好好好”地應下來,就cao縱手柄去砍蔣西池的小人。 看著屏幕上小人的血條去了大半,方螢哈哈大笑。 蔣西池:“……” 有點郁悶。 他和梁堰秋單挑戰績十戰九勝,但不管玩什么,小到掃雷大到網游pk,就少有能贏過方螢的時候。 方螢趁勝追擊,幾下就把蔣西池的小人給砍死了,瞅著電視屏幕上自己這半邊跳出來的“win”,挑眉問,“服嗎?” 蔣西池一扔手柄,抓著她手腕,直接把她往沙發上一按。 方螢腳撲騰兩下,也消停了,伸手勾住他肩膀,回應他的吻。 正難分難解。 “……咳?!?/br> 兩人嚇得魂飛魄散,飛快地彈開,正襟危坐。 樓梯口,吳應蓉正拿著一個保溫杯,“……打架呢?” “……嗯?!?/br> “不小了,別打架,文明解決?!?/br> 吳應蓉慢悠悠晃去廚房,往保溫杯里接滿了熱水,又慢悠悠地往上走。走了兩步,轉頭一看,兩人跟小學生似的,手搭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直。 “大晚上的,坐沙發上罰坐呢?快去睡!” 兩人齊聲:“……好?!?/br> 待吳奶奶身影消失在樓梯上,蔣西池和方螢齊齊地舒了口氣,而后頃刻從連紅到脖子根。 方螢打他一下,“都怪你?!?/br> 蔣西池沒忍住笑了一聲。 “困不困,去洗漱睡覺吧?!?/br> 方螢搖頭,“再玩會兒?!闭f著又去撿手柄。 蔣西池輸得都快沒脾氣了,將她手一按,“今天不打了吧?!?/br> “那你認輸?!?/br> 蔣西池無奈,“好好好,我認輸?!?/br> 方螢得勝,開心得不行,“輸了是不是要接受懲罰呀?” “你說?!?/br> “那我問你一句,你必須說實話?!?/br> “你問?!?/br> 這下,方螢反倒扭捏起來,瞟他一眼,又似乎難以啟齒。 躊躇了半晌,最后站起身就要往洗手間去,“……還是算了?!?/br> 蔣西池好奇心徹底被勾起來,一把將她拽回來,“問了再走?!?/br> “真要問?” “問?!?/br> 方螢似乎不敢看他,便伸手將他一抱,把臉藏在他肩窩處。 她呼吸溫熱,拂得頸間的皮膚微微發癢。 過了許久,便聽方螢聲音低不可聞:“……你每次親我的時候,是不是都……硬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親就硬蔣西池。 · 吳奶奶要長針眼了…… · 今天節日,留評送紅包。 ☆、第36章 模擬考 蔣西池的第一反應是退開。 等退開后, 才熱著臉答非所問地說:“……該去睡覺了?!?/br> 方螢臉是紅的, 瞅著他很是無辜地眨了一下眼。 蔣西池別過頭,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我是正常人……” 他平常很注意了, 從高一下學期到現在, 除了接吻之外, 其他都十分的克制。他答應過丁雨蓮珍惜方螢,不鬧著玩, 答應了就得做到。背著丁雨蓮對方螢有什么出格的,這種事他做不出。 但是畢竟年輕, 有時候親到意亂情迷, 并不會時時都記得要調整姿勢避免讓方螢注意到他的反應, 次數一多, 難免…… 有一次天冷的時候, 他們出去玩,回來也是躲在小區的樹下接吻。方螢冷,順勢把手插|進了他的褲子口袋里, 也就不小心碰到了…… 那時候,他明顯感覺到方螢動作凝滯了一刻。兩個人誰也沒說話, 他就把她的手抓出來, 握在了自己手里, 問她“冷不冷”,然后假裝什么事也沒發生。 最最出格的一次,大約是在去年暑假,兩個人躲在空調房里寫作業, 丁雨蓮出去買東西的時候,他們不知道為什么就鬧起來。方螢把他壓在了床上——胸前……就壓著他。 他不說話,手掌按著方螢的背,文胸的扣子就在掌下。他隔著衣服緩緩地收攏,第一次調整姿勢不是為了避開她,而是讓她穿著牛仔短褲的光|裸的大腿,正正好地就壓在自己的胯間。 方螢當然感受到了,但是頭埋在他肩窩什么也說不出口。 他也不敢動,兩個人就像兩塊燒紅的炭疊在一起,直到聽見外面響起鑰匙開門的聲音,才飛快地彈開。 后來,他起反應的時候,也就不是非要避著方螢。 結果今天方螢居然問出來了。 在這種事上,方螢不像平時那樣行事無忌?!杜餐纳帧防锬且欢我驯淮蠹曳脮鴤软摪l黑,她當然也是看過的。至于更大尺度的,蔣西池曾經“研習”過的那些,她沒看過,也不敢看。 但終究是好奇的。 所以今天腦子一抽,把平常一直好奇的事情問了出口。 問完她就后悔了,氣氛實在尷尬,不知如何挽回。 只得說:“……我,我知道?!?/br> 兩個人都沒看對方,互相瞥著地上地板的一格,又害羞又期待,試探性地往下探討。 蔣西池:“……你從哪里看來的?!?/br> “……我也是看過書的,你還不知道嚴肅文學的尺度嗎?” 蔣西池笑了一聲。 方螢眼看著救場成功,準備打個哈哈就把這件事情給揭過去。 蔣西池倏然傾身先前,把她抱緊懷里。 片刻,她手忽地被蔣西池一抓,揣進了褲子口袋里。 方螢愣了一下,下意識就想抽|出,手指動了一下,被蔣西池按住了。就這樣隔著布料,被他捏著手,很快地去碰了一下。 熱的,硬的。 方螢臉燒起來,然而也就這樣一下,蔣西池飛快地松開了。 他嘴唇擦著她的額頭,靜了一瞬,低下頭,再一次地吻下去。 過了很久,兩個人才分開。 已經過十二點了,但是被方螢這樣一問,蔣西池哪里還睡得著。 抱著她低聲說:“下次不許問了?!?/br> 方螢咯咯笑:“就要問?!?/br> “不用問……”蔣西池的聲音緊貼這她耳郭,“……以后你都會知道的?!?/br> 方螢:“……” “哇”了一身立即從他懷里跳起來,逃似地奔去了洗手間。 蔣西池抬手蓋住臉,自己也緩了好一會兒。 · 開學前剩下的日子,方螢就在打聽方志強的下落。然而那天他露面之后就再也沒在蕎花巷出現過,方螢對他平常會跟什么人來往一無所知。 找不到人,自然沒法押著人去跟丁雨蓮離婚。 好在馬上就開學了,不再住在蕎花巷,方志強不至于輕易sao擾得到。 開學后的這學期很短,幾乎轉眼間就到了百日誓師大會,轉眼間a大保送擬錄取名單就正式下達了,毫無懸念,蔣西池名列其中。 但為了不動搖軍心,學校還是讓所有被保送的學生,繼續跟著大家一塊兒上課。至于上課時干什么事,只要不出格,老師通常不會管。 蔣西池平常有時候得給理綜和數學老師提供參謀,提供解題思路,現在依然如此。 但保送以后,多出了一大把的時間。 他把這些時間都拿出來,針對方螢的情況量身打造最后沖刺計劃。 方螢不可能感覺不到壓力。 和她一個戰壕的戰友率先解放,她還在密集的炮轟之中煎熬,不知道什么時候,也不知道能不能與他順利會師。 這一陣方螢笑容明顯減少了,蔣西池和丁雨蓮都能覺察得到。 丁雨蓮不敢問,還有兩個月高考,她不想自己任何不合時宜的問題,再額外給方螢增加心理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