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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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到了時間,他去接幼童們下山,放出神識并不難找到幼童們,但卻少了四個,小靈山跟大靈山中間的結界還破了個洞。璞運頓時著急起來,正巧負責管理學海院的玉清長老的弟子飛鴻師兄也在,就連忙將這情況匯報給飛鴻,會同其余幾人一同找來。 幾人已察覺到前方有人,見是玄凌天不免意外。璞運卻明白其中緣由,擔憂是小明出了意外,見不是小明才松了口氣,但瞧清是蘇靈又心疼起來,這女娃娃是個極好的苗子。 “需得養一陣子?!毙杼鞂⑻K靈交給璞運。 飛鴻上前一步,見受傷的小姑娘臉色慘白,很是可憐。對玄凌天一拜:“弟子疏忽大意,請師祖責罰?!?/br> 師祖…… 裴寒面色變了,他曉得身邊這位救了他的很厲害,卻沒想到這么厲害,還……那么年輕。 阿蕊神色如常,因為她還不知道師祖是什么意思。 玄凌天路上已經問過幾個小孩兒,此時淡淡問道:“結界怎會破了,可查出原因了?” 飛鴻道:“弟子在那結界破損處發現數枚劍齒獸的腳印,又在山谷里發現兩頭剛誕生的劍齒獸幼獸,疑心是雌獸受了什么刺激才撞破結界……是弟子失察了?!?/br> 飛鴻所言與玄凌天看到的一樣。幽火蝶藏身的那個山洞,紫幽果已經生長了很長的年份了,正是成熟的時間。幽火蝶一般不會輕易出洞,除非有人進入它們的領地。路上問過幾個孩子,俱說是為了尋找紫晶才入了那山洞。 一切都很巧合,偶然的可能性最大。但玄凌天不是會隨意把一切歸結為巧合的人,但胖包子沒有受傷,玄凌天不想再引起門內互疑,他日后多留些心便可,遂道:“即是如此,你自去領罰?!?/br> “璞運,勿用丹藥,用些上好的傷藥?!?/br> 這一句是囑咐璞運照顧蘇靈了。 蘇靈卻從璞運懷里抬起頭來:“師祖,可是我、我們沒有得到紫晶……”小姑娘反應最快,瞧著這位師祖不但救了他們,還吩咐璞運照顧好她,說不定會愿意幫他們。 玄凌天手腕一翻,掌心上多出兩塊紫晶:“可是說的這個?這是你們昏迷的時候我在你們身邊撿到的?!?/br> 蘇靈小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 玄凌天將那紫晶交給了玄蛋蛋,沖眾人略一點頭,便走的不見蹤跡了。 飛鴻仔細瞧了瞧璞運抱著的蘇靈,暗自點頭,笑道:“幸好沒事,璞運師弟你先帶他們回去吧,我自去戒律院。 是自己失誤,反倒連累了飛鴻師兄,璞運大感過意不去,飛鴻卻面帶笑意地揮了揮手,徑自去了。 璞運把四幼童帶回學海院,才想起來紫晶的事。他見玄凌天將兩塊紫晶交給小明,琢磨不出那兩塊紫晶是屬于誰的,等裴寒、蘇靈各自取出一塊紫晶后,才知那兩塊里有一塊是蘇蕊的。 ☆、第26章 和老媽一起悲風傷秋 璞運雖覺得蘇蕊不是可造之材,但玉侖派的的規矩如此,他也沒道理自行遣走蘇蕊,便不再多言。 四幼童回到學海院后便發現幼童人數少了許多,璞運管理的五十名幼童包括他們在內只剩下了三十二人。那個動手來搶紫晶的胖小子不歸璞運管理,但以后蘇蕊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人少了,宿舍就寬敞許多。為了照顧蘇靈養傷,璞運專意把最靠近食堂的一間廂房里的孩子挪出來,安排蘇靈住進去。 其實是兩間廂房,在最后一重院落,一間堆放雜物,一間住人,房子后面種著七八棵梅樹,從梅樹下面穿過去有個后門,出了后門就能望見食堂。 璞運因見蘇靈與蘇蕊關系親近,蘇蕊性子雖慢,卻很安靜,于是安排蘇蕊同蘇靈住在一起,一是作陪,二是蘇靈有什么不便之處,也好有個照應。 璞運考慮如此周到,兩個女童心里感謝,面上喜悅,那因受傷帶來的痛苦也漸漸散去。 通過這次考核的弟子開始接受玉侖派系統的教學,主修的依然是玉侖基礎心法,萬變不離其宗,仙靈力是最根本的。在此基礎上增設了劍、丹、器、符、陣、獸、醫七門課。不過,這些課程講授的都是基礎知識,在未來兩年里,每個孩子學的都是一樣的。兩年后,他們將會迎接下一場考核,合格者留在內門,不合格者留在外門。倒是不會被送回家了。 蘇靈小腿骨折,璞運便為她做了一架輪椅,安排裴寒和玄蛋蛋一塊接送蘇靈聽課。 仙桃島的孩子里,最有天分的就是裴寒和蘇靈,這倆孩子又正好歸璞運管。但裴寒性子冷,來了幾個月也不見和別的孩子玩到一塊;而小明是來了沒天就跟大家伙混熟了,璞運就想這冷的和熱的搭配在一塊,帶帶那性子冷的。 璞運乃是一番好意,玄蛋蛋是最喜歡跟蘇蕊、蘇靈玩的,一聽他的安排就高興的應了。裴寒也沒反對,那天小明出手相助過,總歸是有恩于他,他又不是知恩不圖報的人。再則,對方還沒有他大。 但很快,裴寒就快后悔他答應的太快了。 阿蕊遲鈍,蘇靈聒噪,小明等于一百個阿蕊的遲鈍加上一百個蘇靈的聒噪。 自從璞運師叔安排了這項工作后,他就沒單獨見過阿蕊,也沒有單獨見過蘇靈了。在一起的時候,小明的嗓門完全蓋過了蘇靈和阿蕊,說完后就是這樣的“裴寒哥哥,你說是不是呀?是不是呀?是不是呀?” 蘇靈和阿蕊是理解不了裴寒的痛苦的,在她們看來,小明是十分好的玩伴,不但愛笑,還常常帶來許多好吃的,三個人很快玩到一起去了,尤其是阿蕊和小明,他倆簡直有說不完的話,但有時候連蘇靈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說到一塊的。 比如這一天,外面的樹上掉了一片樹葉子。先是阿蕊盯著窗戶一動不動,然后小明也盯著外面一動不動。 兩個人一動不動足有小半個時辰。 阿蕊是有些呆氣的,蘇靈知道,正預備咳上一聲。忽聽阿蕊道:“你在想什么?” 那小明也奇怪,他不回答就罷了,他也學阿蕊問:“你在想什么?” 蘇靈聽阿蕊癡道:“葉子掉了,冬天來了,我心情不好,想到了一些人?!?/br> 蘇靈剛吐出一口氣,便聽小明道:“我也是?!?/br> 阿蕊:“你想誰?想的眼圈都紅了?!?/br> 小明:“我想我娘?!?/br> 阿蕊:“我也想我娘?!?/br> 蘇靈躺在床上看這倆小呆子對著流淚,心里道“他們倆倒是般配,希望小明長大也不嫌棄阿蕊呆氣才好?!?/br> 那蘇靈雖然才六歲,卻是鬼精鬼靈的,與阿蕊完全不一樣的性子,在仙桃島的時候最愛聽大人說話,加上她爹她娘也頗有些見識,平日里尤為注意帶她四處走動,開拓視野,女孩又生性敏感,所以比同齡小孩心智要成熟的多。阿蕊雖然留在了玉侖境,蘇靈卻知她靈資算不上好,只怕總有一日會落后,可是這小明也還小。 蘇靈跟個大人似的苦惱地想了好一會兒,默默想道:“就算沒人護著阿蕊,不是還有我嗎?好朋友就不能守護一輩子嗎?” 她下定了決心,也沒去勸那兩個小童不要悲風傷秋,因思慮甚久感到勞累而昏昏沉沉地睡去。 而并排坐在窗前的兩個小童只是對著默默流了一會兒淚,又因別的事高興起來。及到天色昏暗,食堂的鐘聲響起,攜手去食堂打了飯來。 見蘇靈睡的正香,阿蕊便將她的飯碗用布包好放在棉被里,這樣等蘇靈醒了還是熱的。 兩小童在旁邊一張桌子上吃了飯,玄蛋蛋就告辭回去。 因今日和明日是難得的一月一次的休沐日,阿蕊并不急著收拾碗筷,而是取出一枚仙果握在手里坐在床上想小明教自己的那個“一念去皮”。 可惜試了幾次都沒把仙果一次剝開,還弄的一手汁,正欲下床時,門忽然從被人從外面推開,阿蕊定睛一看,原來是裴寒。 她見裴寒頭上、肩上都白白的一層,不由奇道:“下雪了?現在不是秋天嗎?”下午還跟小明看落葉來著。 裴寒將藏在懷里的點心取出來,摸了摸還是熱的,放在桌上:“小丫頭,現在都是十一月了,哪還是秋天?今天我見你和小明從食堂走了之后,食堂又上了芙蓉糕,給你帶了一些,當宵夜吧?!?/br> 阿蕊忙道謝。 裴寒討厭小明聒噪,且他在的時候,阿蕊多是和小明說話,所以總是避著跟小明一起出現。這時想伸手摸摸阿蕊頭上的團子,床上的蘇靈忽然動了動。 “我先走啦,你和蘇靈吃?!迸岷穗m小,卻曉得不能這么晚了還留在女孩子屋里,尤其蘇靈還在養傷。 阿蕊忙將門給他打開。 裴寒微微一怔,卻是極快地走出房門,幾步就走出了院子。 阿蕊關上門,回身一看,蘇靈已經醒了,便照顧蘇靈用了飯。 這個年齡的幼童雖能引氣入體,卻仍以長身體為重,是以玉侖派并不熱衷讓幼兒也徹夜修行,加上蘇靈腿傷未好,吃了飯后便躺回床上,歇了一會兒后,阿蕊便將棉被給她蓋上。待她洗凈碗筷回來,蘇靈已經睡熟了。 外頭下起了雪,阿蕊白日思念親人,現在外頭天寒地凍的,她也不想再練玉侖基礎心法,把被子展開,脫了鞋子上床,剛鉆進被窩躺下,忽見窗子上白影一閃。 小姑娘開始還沒察覺,身子往下躺了一半才反應過來,頓時手心里都是汗。 這院子清凈是清凈,可卻是最偏僻的,又是最后的一層,頓時那些聽過的雪怪啊,惡狼啊,總歸大人嚇唬孩子的那些都涌上心頭。 小姑娘抱著被子簌簌發抖,希望那影子是自己看錯了,過一會兒它就自己走了。 但那影子不但沒走,還趴在了窗子上,咯吱一聲,窗子開了,一只很白很白的手伸了進來。 ☆、第27章 爸,蓋好蓋頭別嚇著我媽 但那影子不但沒走,還趴在了窗子上,咯吱一聲,窗子開了,一只很白很白的手伸了進來。 接著“它”的臉出現在窗子上。 “出來?!彼f。 小姑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窗子里出去的,好像她也沒有走,連床也沒下,就那么出去了,被人包在厚厚的披風里,又抱在懷里。 也不知道蘇靈有沒有發現她不在了。 “哭了?又是一個膽小鬼?!毙杼觳煊X到胸口的濡濕,將蓋著小姑娘頭發的披風往下拉了一些,果然瞧見她眼睛紅紅的,像個小兔子。 “師、師叔,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小姑娘對大人的邪惡沒有什么了解,但也察覺出不該是這樣的出行方式,至少不該是先從窗戶上伸進去一只手。 玄凌天奇怪了,他就說了那么一句話,她的眼淚就像開了閘的河水一樣嘩嘩不絕。 他忽然明白了,兒子那么愛哭,都是來自這兒。 可是,上輩子,她幾乎沒哭過。 他對她的了解,還是太少。 “莫哭了……” 玄凌天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小姑娘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那聲音也響亮,極有穿透力,在雪地里傳出老遠。 玄凌天急忙甩出一個結界隔絕住她的聲音,不得不把她放下。 對嚎啕大哭的孩子,玄凌天從玄蛋蛋身上也是得到了經驗的,越是理他,他越是哭的厲害,若是不理他,他自己也就忘了哭了。 可是她哭的打起嗝來,玄凌天忍了又忍,終究是沒忍過去,大手落在她背上一拍就是小半個時辰,最后她終于不哭了,玄凌天大喜,低頭一看,小姑娘卻是倚著他的肩膀,睫毛上尤掛著淚,竟是哭睡過去了。 都是哭,卻不能一樣對待。 玄凌天凝視那張純真無邪的臉半響,將小姑娘輕輕抱起,慢步朝山林里走去。 小姑娘在他懷里縮成小小的一團,從背后看,好像玄凌天一個人。 玄凌天找到躲在山洞里的大肥豬,伸指一彈先將它從山洞內轟出,待它剛沖出來再用陣法將它困住。 小花在陣中嗷嗷直叫,但玄凌天的陣法隔絕一切。 玄凌天抱著小姑娘坐在雪地里,感覺小姑娘睡的差不多了才將她輕輕喚醒,這次不敢再嚇著她,一直露著和善的笑意。 饒是如此,小姑娘也似乎想起了前頭的驚嚇。玄凌天急忙伸手一指:“你看那是誰?你想不想收它為仙寵?” 小姑娘看看大肥豬,又看看玄凌天,似乎回憶起了那日玄凌天對她說過的話,半響道:“師叔帶我來這里是為了讓它成為我的仙寵?” 她說話時尤帶著鼻音,玄凌天覺得就像一把鐵刷子刷過自己的心,跟著顫起來,微微的心疼:“正是,我剛才嚇著你了?” 小姑娘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望向那大肥豬,瞧出它頗為暴躁地站在那兒,明明不停地張嘴,做出沖撞的動作,她卻什么也聽不見。 “仙寵是什么?寵物嗎?”小姑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