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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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不讓吃?” “……就一口……唔……” 她被他推著靠在墻上,下巴被托起,揚起臉接受他熱情又不失溫柔的吻。 溫以良覺得自己有點上癮,他越來越喜歡和這個女人膩在一起。剛才他問她想不想他,其實是他在想她。想念她溫柔的撫觸,想念她柔軟的身體,想念她跟他斗嘴時的小俏皮,更想念她被他吻的嬌羞。 好想每天都抱著她睡覺,撫摸她光潔的皮膚,和溫軟的身子。 這個吻時間有點長,兩個人是被電話鈴聲打斷的。那鈴聲連續響了好幾遍,有人在不依不撓地一直打。 林曉琪尷尬地推開溫以良:“是我的電話?!?/br> 她紅著臉從包里拿出手機,屏幕上面顯示的名字是顧銘。 溫以良也看見了,一把拿了過去,按了接聽鍵:“以后不準給她打電話?!?/br> 那邊傳來一陣冷笑聲:“你以為我很想打???身為導演遲遲不來開席,大家都坐著等半天了,沒人好意思動筷子。累了一天,都快餓死了,你們能快點下來嗎?” “……”溫以良輕咳一聲,他的手機調了靜音,他們找不到他只能找林曉琪,“馬上下去?!?/br> 掛了電話,林曉琪才看見一堆未接來電,除了顧銘的,還有莫古的和其他不明號碼,肯定都是劇組人員的。她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推著溫以良:“你先下去,我等會兒再過去?!?/br> 他們倆本來就遲到了,再同時出現,不知道會被他們形容成什么樣子。 溫以良則長臂一伸,攬著她的腰:“一起去?!?/br> 隔日,微博上又是沸沸揚揚,說名導演和小助理關在房間里,宴席遲到了十幾分鐘。本來這兩個就在鬧緋聞,所以關在房間里做什么,人人心照不宣。 那條最熱門的微博下面,顧銘用大號回了一句話:“原來名導演的持久力只有十幾分鐘啊?!?/br> 這句話立刻被點贊回復,頂到了熱門回復第一。 溫以良看見那句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還是莫古拿著手機給他看的。 “殿下,能忍嗎?”莫古看著他。 溫以良竟然笑了笑:“以后我會用實力來證明的,他想證明還沒機會呢!” 作者有話要說: 說說今天早上的事情吧,我從外面回來,剛轉過身去關門,一道黑影猛地撲到我腿上,嚇得我直接就嗷一嗓子叫起來。 我家貓個頭也不小了,站起來都到我大腿了,突然飚過來真的很嚇人,沖擊力也非常大。 它把我嚇半死,自己得意洋洋地跑了,后來估計怕我生氣,又跑到我腳邊攤成一張餅。 第33章 入夜時分,劇組一行人帶著各種物品到了海邊, 當晚要拍一場夜戲。 此時北方已經進入了秋季, 天氣轉冷,而南方的海邊卻夏日依然。白天陽光燦爛, 曬得有些厲害, 晚上涼風習習,倒是很愜意。 燈光師忙活了半天,總算是把照明做好了,這是拍陳華在海邊靜思, 顧銘追到海邊的一場戲。這場戲沒有寶麗的戲份,所以她干脆就沒有來。 林曉琪在海邊站了一會兒, 覺得腿上癢癢的,用手拍了一下,喝飽了的蚊子被她拍了個稀巴爛,一手都是血,還都是她自己的血。 一旁的莫古看見了, 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小的瓶子遞過去:“驅蚊油, 涂上吧?!?/br> 林曉琪做了個鬼臉,把瓶子接過去:“謝謝?!?/br> 一旁穿著沙灘褲的二商湊過來, 把毛腿一伸:“也給我涂點?!绷⒖叹捅荒帕嘀渫献吡?。 林曉琪偷偷笑了一下, 又看向溫以良。男人此刻正背對著她,正全神貫注地看著前方正在錄制的表演。雖然平日里沒一點正經,但是每到工作的時候,他就會變得認真起來, 這種時候,她才會后知后覺地想起來,這個男人的身份是導演,是她的頂頭上司。 最近的角色有些錯亂,一會兒是貓,一會兒是人,一會兒是愛人,一會兒是上司,這個人在她眼中的形象似乎總是在變化。 不過不得不承認,她還是很欣賞工作中認真的男人,只有這種時候,他的神情才會真正嚴肅起來。 晚上的溫以良沒有戴墨鏡,雖然海邊的光線并不是特別明亮,但是他俊美的相貌還是展露出來,劇組的人員也曾偶爾見過溫以良不戴墨鏡的樣子,每次都會被驚艷。此刻旁邊的劇務總是時不時把目光投注在他身上,其他人也忍不住會多看他幾眼。 拍攝空隙,陳華笑著對溫以良說道:“導演,你這相貌可不輸給那些一線小生啊,明明可以靠臉卻非要靠才華,佩服佩服!” 溫以良一笑:“陳老師過獎了?!?/br> 顧銘站在旁邊,也笑了一下:“演員靠的是演技,又不是臉?!?/br> 陳華是個聰明人,多少看出來這兩個人之間有矛盾,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因為什么,但是她也不打算去趟這趟渾水,只微微一笑便不再說話。 溫以良也不想去顧銘爭執這種問題,他們還有更深的矛盾。他轉過頭去看林曉琪,這才發現她似乎不見了。 “林助理呢?”他轉頭問旁邊的劇務。 “不知道啊,她剛才還在這里?!眲找活^霧水,眼睛又不舍得離開溫以良的臉。 溫以良立刻喊起來:“誰看見林助理了,讓她過來一下?!?/br> 人群中有人回答:“林助理剛才接了個電話,就匆匆走開了,好像是往酒店的方向去了?!?/br> 溫以良心情有些焦躁,看見顧銘還站在這里,微微有些松口氣,只要他在這里,一般也不會有人去故意傷害林曉琪。 “莫助理呢?” “我在這?!蹦糯掖易吡诉^來,臉色有些尷尬,“剛才二商叫我陪他去抓魚,我就走開了一下?!?/br> “胡鬧!”溫以良難得發火,“我不是讓你看著她嗎,現在走丟了怎么辦,二商要抓魚讓他自己去抓!” “他怕水,非要拉著我……”莫古解釋了一句,立刻又說道,“我現在去找林助理?!?/br> “嗯,”溫以良看了一眼顧銘,“雖然說他還在這里,但是我總有些不放心?!?/br> 莫古低低地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這邊還有半場戲沒拍完,溫以良暫時不能離開,不過顧銘也不能走。 陳華和顧銘配合得很好,幾個鏡頭幾乎沒有ng就過了,溫以良來不及去看拍攝好的錄像,也顧不上去管劇組其他人員,一邊快步往酒店方向走,一邊撥打電話。 他先打了林曉琪的手機,一直沒有人接,剛剛掛掉,莫古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殿下,找不到林助理?!?/br> “怎么可能?!” “我趕回酒店,林助理并沒有回到房間,不過知道了她匆忙離開的原因,”莫古的聲音難得有了起伏,“因為寶麗晚上去酒店外面閑逛,忘了帶門卡,就打電話給林助理,想讓她回來幫忙開一下門?!?/br> 溫以良微怒:“酒店的門打不開去找前臺啊,為什么非要讓她回去幫忙開!” “寶麗哭哭啼啼的,說當時著急忘了,就直接打了電話,結果一直都沒有等到林助理回去。她離開海邊到現在也有半個小時了,從海邊到酒店走路最多十五分鐘,半個小時怎么也該到了?!?/br> “……”溫以良沉默了一下,“你能感應到她嗎?” “暫時還沒有,”莫古有些遲疑,“海邊的腥味比較大,多少掩蓋了一些林助理的氣息,我現在已經變成了貓在找她?!?/br> “快去吧,我馬上也去找?!?/br> 溫以良掛了電話,他此刻已經走到了酒店大廳,來不及等電梯,就直接從步梯上了樓,直奔到自己房間,把所有物品都放下,一轉眼變成了一只黑貓。 它用鼻子嗅了嗅,果然什么都聞不到,只有帶著腥味的海風吹拂過來。 它跳下樓,樓下的游客看見一只遍體通黑的貓,所有人都眼前一亮,有人甚至拿起手機拍照。它轉身就跑掉了,剛走到僻靜的地方,正準備四處搜尋一下,就感覺有人接近。 它機敏地后跳,轉過身來。 “如果我說,這次的事兒還真不是我干的,你信不信?”顧銘兩手抱胸,站在旁邊看著它。 黑貓不說話。 顧銘攤了攤手:“好吧,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幫你一起找,如何?” 黑貓瞇著眼睛。 “剛才看你的模樣,似乎嗅覺出了問題,我猜大概是因為海邊的氣息紊亂,”顧銘笑道,“這種時候,你們貓族就不如鼠族了?!?/br> 他打了個唿哨,很快就有什么聲音,窸窸窣窣,鋪天蓋地一般涌了過來。 “不要傷人?!焙谪埡鋈徽f道。 顧銘笑:“沒關系,我可沒有和任何人約定不能傷害人類,這種約束對我來說沒有用?!?/br> 很快大批鼠群蜂擁而至,顧銘低聲對為首的一只體型最大的灰鼠說了一句什么,鼠群立刻就散開了。 “一有消息,它們就會來通知我的?!?/br> 黑貓點了點頭,它仍然不相信他。 顧銘干脆走到旁邊的草地上坐下,這里是酒店不遠處的一處小樹林,他看著黑貓,忽然說道:“你不是很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東西嗎?” * 林曉琪悠悠醒轉,只覺得頭痛欲裂。 她本來正急匆匆地往酒店趕,為了給寶麗開門,然而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只覺得腦后一陣風,然后頭上一陣劇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此刻她的頭上仍然疼痛難忍,而且似乎有什么液體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想伸手去摸,手卻被捆在背后。 綁架?謀殺? 各種字眼從她的腦海里閃過,雖然感覺到暈眩,但是疼痛又讓她不至于昏過去。 她感覺到自己蜷縮著躺在一個黑暗的密閉空間里,周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她想嘗試把腿伸開,可是剛伸出一點就碰到了墻壁,再稍微動一下頭,也會碰到墻壁,這個狹小的空間到底是哪? 隱隱約約地,她聽見外面有人說話。 “我們要關她多久???”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 “不知道,但是她讓寶麗出丑,我們不能輕易放過她?!?/br> 寶麗?林曉琪努力屏住呼吸仔細聽。 “對啊,寶麗真的是太可憐了,那么可愛溫柔,竟然被這個丑女人陷害,真是太惡心了?!?/br> “就是,我們捧在心口的小寶,怎么能被這樣欺負,要不是看見她在微博小號里面哭訴,真不知道她會受到這種委屈,看她在大號里面每天都是開開心心,原來是強顏歡笑,真是太心疼了?!?/br> “前些天看見她在微博說要來c城,我就趕緊聯系你們,這個丑女人肯定會跟著一起來,得找機會給她點顏色看看!” “接下來怎么辦,她沒看見我們的臉,不用滅口了吧?” “嗯,不過也不能這么輕易放過她,我去找幾個口罩過來,一會兒把她的衣服脫光了拍裸.照,以后看她還敢不敢囂張!” 林曉琪心中大駭,沒想到這些人都是寶麗的粉絲,是寶麗暗中授意這些腦殘粉來綁架她的,如果真的被拍了裸.照,后果真的不堪設想。 她口中被塞了東西,也不能出聲,手腳都被捆住,動彈不得,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心中只有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