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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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王 005 第二日頭版上果然有了王的報道, 可惜愛德溫的話說得太暴露, 王的公共發言人連夜施壓處理了本該引起軒然大波的緋聞。記者硬生生把曖昧改成了師生情。那段關于花和花瓶的解釋自然刪掉了。青長夜從a那兒拿到了一些絕癥資料,考慮過后他選擇了一種名為“多蘭”的罕見遺傳病,多蘭癥是上世紀被發現的新型病癥,伴隨y染色體隱性遺傳、患者多為男性,多蘭癥潛伏期長, 大多數患者在患病初期根本不能意識到自己得了疾病, 到了后期, 病癥會忽然爆發, 唯一的表現為大量時間無故流逝?;颊咭虼酥饾u虛弱。 聯邦秋獵日期將近, 按照慣例,每年王都會在大半個月內離開帝都,親自趕往前線參與人類對蟲族的圍剿。秋獵既能鼓舞前方戰士士氣、又能鞏固統治層的形象。毋庸置疑,秋獵對于愛德溫上任后迅速穩固自己的地位有著十分關鍵的作用。青長夜轉了轉手中的筆, 一打開游覽器,他看見的第一條新聞便是有關秋獵的前線報道。王已經走了一個星期, 整個聯邦都在密切關注他的動向, 每天都會有數不清的戰線新聞報道過來,但今天有些不同。報道上稱聯邦的艦隊在抵達蟲族泛濫的洛必達星系后即開始失聯。即使是現在的通訊技術, 在進入部分無人區時失去信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青長夜沒怎么在意。第二天、第三天……整整五日,聯邦的艦隊都未能和總部聯絡。a每天嘰里呱啦地送來各種小道消息,什么前線的戰士稱王今天又砍了多少蟲族的腦袋、聯邦的星艦被摧毀得渣渣都不剩啦、某位樞機卿的頭被蟲子直接吞進肚子里。各種亂七八糟的訊息堆積在一起,青長夜鬼使神差沒有叫a閉嘴。到了第六天夜里, 他洗澡時接到了一個電話。知道他通訊的人不多,青長夜按下了接聽。 “今天收到的是什么?” 不知道愛德溫走之前吩咐了什么,青長夜每天都能收到各種各樣的禮物,新型通訊器、襯衫、花、甚至是一頓晚餐,每天他都在快遞員曖昧的目光中簽下自己的名字。所有的東西都來自帝都皇宮。青長夜看了眼浴室里被他用掉一小部分的沐浴露,那只低調奢華的淡綠琉璃瓶在簡單的學生浴室異常引人注目,sao包得和它真正的主人如出一轍。 “沐浴露?!?/br> “什么味道?” “聞不出來,很淡?!鼻嚅L夜將通訊器放在床上,他脫下浴巾,從旁邊拿了浴袍和貼身衣物,稀稀疏疏的換衣動靜令通訊器那邊的王笑了笑:“檸檬羅勒。如果你身上有這種味道我會很想舔,在我回來以前堅持用?” 青長夜正想開口,那端傳來陌生男人的起哄聲:“陛下!電話play!” “你旁邊有人?” “嗯,”愛德溫答應得理所當然:“我們都被困在這兒了,剛剛有個技術科的專家找到信號做了個簡易通訊器,他說這個最多能堅持……幾分鐘來著?喂喂?…慘,他被我氣暈了?!?/br> “你沒發求救信號?”青長夜難得有些詫異,正常人在這時候都會選擇先和總部聯絡,愛德溫居然打給他,也不怕被周圍的士兵群毆致死:“任何人都可以發求救,但我才是你失蹤六天的男朋友嘛。我跟大家說你腿長腰細屁股翹,可辣了,為了陛下的終生大事他們都沒有意見?!?/br> “……”他已經能想象出愛德溫一臉無賴搶走通訊器時所有人的表情了。 “所以一會兒麻煩小夜幫我求救了?!?/br> “位置?” 愛德溫報了一串數字,他的聲音漸漸變得不清晰,大概是信號快斷了,模模糊糊中青長夜聽見愛德溫還說了什么,似乎是個問句,一般條件下青長夜不會答應沒聽清的問題,但對方在性命攸關的情況下率先選擇給他打電話報平安。何況現在信號不好、愛德溫同樣不能聽清他說話。青長夜便沒怎么考慮應了一聲。事后他才知道愛德溫當時右胸膛都在流血。從頭到尾對方的呼吸聲都非常平靜,就算是青長夜也不能聽出他的狀態。蟲子的心臟長在右邊,那只攻擊王的蟲子習慣性瞄準了右胸,否則青長夜后來看見的大概就是對方的尸體。 秋獵時長二十天,王卻在月底才從前線返回,他返回當日帝都舉行了盛大的歡迎式。遺憾的是那天正好星期一,青長夜的課是滿的,教室里的學生們下課圍在一起討論這次秋獵,忽然有人看向了一直沉默的青長夜。 “青長夜,你知道王的身體狀況嗎?” 那是個從沒和他說過話的女孩,準確說來,這間教室里除了薇拉他幾乎沒和所有人說過話。他看見有人偷偷拽了發問的女生一把,估計是對女孩主動和他搭話不滿。薇拉惡狠狠刮了拽人的男生一眼,后者突然滿懷惡意地勾了勾唇:“桃樂絲,你問他干嘛,私生子除了陛下只會搭理薇拉大小姐,我們對他來說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br> “你什么意思?”薇拉脾氣爆,聽見這句話嬌眉倒豎。青長夜抬頭看向說話的男生。他對這張臉有印象,說話的男生曾對薇拉表過白,但那些日子薇拉對他興趣正濃,每天幾乎只追著他跑,會被對方記恨也理所應當。在男生回嘴前青長夜對桃樂絲淺笑道:“他沒事,前段時間右邊肋骨斷了幾根,現在應該好了?!?/br> “……”桃樂絲眨了眨眼,像是有些不相信青長夜會和她說話。黑發黑眼的男生那么專注地望著她,就像那雙幽潭似的眼睛里只有她的影子,薇拉一臉啊啊啊啊啊的抓狂表情,青長夜接下來說的話讓薇拉更加抓狂:“我從沒覺得這么漂亮的女孩是小人物?!鼻嚅L夜收回望向桃樂絲的目光,瞟了眼找麻煩的男生:“以前沒有,以后也不會?!?/br> “那個,”桃樂絲在一片寂靜中開口道:“你應該多笑笑的?!?/br> “對啊對啊?!彼@句話說出了絕大多數女孩的心聲,她們原本只是想看好戲,目光卻在不知不覺被那個人吸引。青長夜是插班到馬德林學院就讀的,在他來之前,王雖然會跟大家開玩笑,但和每個人都保持著禮貌距離、從來不越界。只有他一個人一來就享受了特殊待遇,那種感覺就像他把王的注意力都奪走了。青長夜從來不主動和其他人交流,久而久之,大家當然會孤立他。 “你笑起來有點像弗雷哦,”見青長夜迷茫地看了眼自己,說話的女生忙不迭解釋道:“就是最近很紅的一個明星?!?/br> “不,我覺得比較像海茵斯?!庇钟信逶挘骸半y怪王會喜歡你啊……” “像個屁,”薇拉一屁股坐在青長夜的書桌上:“才覺得他好看?晚了晚了,”她的銀發在背后流淌,并攏在一起的姣好的長腿能夠令任何一個青春期男孩神魂顛倒,薇拉的動作雖然有些粗俗,姿勢卻一等一的優雅:“生是王的人,死是薇拉小姐的鬼,再看我就吃醋了?!?/br> 大家都知道薇拉在開玩笑,王和青長夜現在的關系明眼人都能看出早已過了模擬課題的界限。女孩子們半認真半玩笑地嘲諷她,薇拉也不介意,她扭頭風情萬種沖青長夜拋了個媚眼。知道薇拉在幫自己解圍,他正想說話,有學生走過來:“青長夜,有人找你?!?/br> 在學生意味深長的目光中他起身走出教室。站在門外的男人身材高大,似乎來得匆忙,對方身上的軍裝還沒換下來,聯邦的軍服是深藍色,象征著一望無垠的浩瀚宇宙,那種藍將穿者的皮膚襯托得格外白皙,偏偏愛德溫穿軍服也有些吊兒郎當的,他的外套解開,里邊襯衫的扣子有幾顆沒扣、露出平細的鎖骨??匆娝鰜?,愛德溫揉了揉青長夜的發頂。 “你不應該在慶功嗎?”青長夜很了解他的性格:“溜出來的?” “不想看樞機會那些老頭子,”愛德溫做了個皺起五官的鬼臉:“他們說恭喜陛下凱旋的時候就像在說陛下你他媽怎么還沒死?!?/br> “傷好了?”青長夜伸手搭上他的胸膛,不知他有意還是無意,白皙纖長的手指蹭過愛德溫的敏感帶,男人清澈的綠眸一暗,聲音也有些沙?。骸昂昧?。我覺得……” “你可以和我大戰三百回合?” “變聰明了啊,小夜?!睈鄣聹乇е崃诵幔骸皺幟柿_勒味,你肯定很愛我?!?/br> “可以這樣說?!鼻嚅L夜的話讓男人的眼睛亮了亮,他趁著愛德溫注意力分散時一下按住了他的右胸膛,王英俊的臉龐微微扭曲,青長夜輕笑:“我這么愛你,為了不讓你cao勞過度,這段時間換我cao勞你怎么樣?” “……”愛德溫聰明地無視了話題,他變戲法一樣拿出了一只錄音筆,按下播放鍵后里面傳來絲絲縷縷的電流雜音,青長夜一開始沒聽清里邊說的什么,聽見自己的回答聲后,他臉色變了變。 “小夜,如果我能活著回來,想看你穿女仆裝、護士裝……還有什么裝?反正色色的那種就行了。答應嗎答應嗎?” 錄音筆里青長夜的聲音很溫柔,就像在安撫什么可憐兮兮的小動物。 “好,依你?!?/br> 青長夜:“……” “說過的話要算數。穿女仆裝可能有點為難你,”愛德溫厚顏無恥地摸了摸下巴:“四舍五入一下,就穿個女仆的圍裙吧?!?/br> “……” “這個可是支持我活下來的動力啊,”為了防止他反抗,愛德溫抱緊他就吻了上去:“你不知道,我那時候是想跟你說遺言的,整顆星球都是蟲子,它們破解了我們的密碼、設下了一個巨大的包圍網引我們進去……” “唔??!”愛德溫的手指卡在他嘴里攪啊攪,青長夜的口水順著王的指根流下。 “但一聽見你說話,我就覺得,我一定要像個英雄一樣回來見你。最愛你了?!?/br> 第49章 王x召喚獸 006 青長夜睜開眼睛。米勒睡在他旁邊, 樓下依稀傳來凱特準備早餐的聲響, 他有些煩躁地套上襯衫。 他最近睡眠越來越頻繁,而且非常沉,印象里他應該是有做夢的,醒來時卻對夢的內容一無所知。反常的睡眠讓他開始起疑,他記得米勒是全系異能者、擁有關于精神方面的異能, 但那時候米勒只能做到影響人的情緒。最奇怪的是如果真的是米勒在cao控一切, 對方一直讓他做關于愛德溫的夢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吃過早飯后他借用了凱特家的終端, 青長夜從空間戒指里拿出a做的信號放射器, 借由光腦跳到a的局域網, 他和過去一樣驗證了自己的指紋和聲紋。就算過了150年,只要擁有時間一切都不會有太大變化,青長夜試著聯系了那端的cao作人,如果a還活著, 半小時之內一定會給他回復,但那天他等了整整一個上午, a都沒有回他的信息。 青長夜對超級計算機的知識停留在入門階段, 下午他試著摸索了a的局域網,就算是他也漸漸感覺到有些不對, 150年前,每當需要調用數據庫時青長夜都會借用a的網絡,那個時候因為a每天往里塞大量的新鮮數據,a的網絡讓青長夜感覺是“活的”,現在這片網絡卻像是死物, 他調出數據庫,最后一條更新的資料是在七個月前,資料里說大量的抹香鯨于圣彼得羅星擱淺死亡,是條無關緊要的新聞報道。青長夜考慮過后從數據庫里分別找出幻獸、蟲族、女巫和王的資料調出來拷貝,a至少有七個月沒碰過這個網絡了,這不符常理,要么a已經死了,要么他現在處在一種危機的狀態:他不能更新網絡、或者他為了自身安全不愿更新。 就在他快要退出時,角落一個不斷閃動的圖標引起了青長夜的注意,他點了出來,里面是一串英文配合數字的密碼。這種密碼對青長夜來說不陌生,是a創造的它們,原理類似于摩斯電碼、只不過在里面多添加了一些特殊符號。青長夜回憶了一會兒,從空間戒指里拿出指定的儲存器加載了新軟件,他把那串密碼復制上去,答案很簡單,只有四個字。 【別相信a】 ……什么? 青長夜愣在了光腦前。 一直到米勒回來時他都沒想清密碼的含義,男孩約他去附近的公園打球,說是練,其實是米勒單方面虐他,青長夜的走位和投籃都是正常人的水平,籃球應該是他上輩子工作前學的,對上米勒簡直被花式吊打,不過男孩最后幾分鐘都會放水讓他過去,等青長夜開始流很多汗,他們差不多就會回去。 “阿夜,”米勒幾乎不怎么流汗,男孩將球握在手心,另一只手來抱他的肩膀:“你比上周進步多了?!?/br> “嗯?!彼鋵嵅惶矚g自己流汗時別人碰他,但米勒的氣息讓他覺得很舒服,和對方溫柔的性格不同,米勒身上的氣息總是很冷冽,就像冬日里的清雪。似乎察覺到他的想法,男孩忽然伸舌在他的后頸舔了一下。敏感的鎖心被猝不及防觸碰,青長夜顫了顫,他有些無奈:“你想舔我的汗嗎?!?/br> “想,”米勒那只手丟開球,籃球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被他勾在腳上。他用兩只胳膊抱住青長夜,碰過籃球的手卻小心避開了懷里的人:“阿夜什么樣我都喜歡?!?/br> “會說情話了?” “唔?!泵桌招πΨ砰_他,俊美的面容上浮現出不好意思的神色,青長夜見他這樣忽然覺得心癢癢,他湊過去含住米勒的唇。男孩略微驚訝后眼里浮出笑意。青長夜一下下小心輕咬對方的舌頭。 他和米勒現在應該算……情侶? 男孩的手放在青長夜的腰上,見后者漆黑眼眸開始恍惚,米勒發動了異能。他其實不能窺探到青長夜全部的記憶,他給出一個條件,異能會幫他在青長夜腦中尋找對應的畫面,他給的條件是“喜歡的人”,直到現在,米勒只在條件內見過金發碧眼的年輕男人,他一次都沒看見自己。 愛德溫的傷好得很快。繼歡迎式后聯邦還有一系列事務等待王處理,青長夜整整四天沒看見他的影子,秋獵以前,愛德溫就算沒課也會經常找各種各樣的理由在他面前晃悠,大概這次是真的忙不過來,但周五時王依舊出現在了心理行為課的課堂上。大家對于青長夜下課后被叫去辦公室習以為常。他跟著愛德溫進了辦公室,看見桌上的衣物,青長夜扭頭就走。 “小夜?!睈鄣聹氐漠惸軐㈤T鎖熔解,鎖頭自內鎖死了房間,這是青長夜第一次看見他用異能,男人見他抵著門板看自己,忍不住低低笑起來:“別害怕啊,弄得像我要強你一樣?!?/br> 青長夜心說你他媽讓我穿那個不就是強我:“這是什么?” “女仆的圍裙?!?/br> “……只有圍裙?” “嗯哼?!?/br> 沒等他說話,愛德溫拿出了錄音筆,青長夜臉色變了變。知道今天不穿是走不了了,他呼了口氣。 “給我?!?/br> “你說給我的時候特別辣,”愛德溫得了便宜不忘賣乖:“需要我閉眼嗎?” “你又不是沒看過,不用?!?/br> 王露出了笑容,他看著青年一點點褪去校服,白瓷似的皮膚逐漸暴露在空氣里。青長夜的一舉一動都都非常優雅,即使是解衣服他也做得像是要參加晚宴。愛德溫調查過他的背景,貝萊伯爵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東方女人的私生子,很難想象那般唯利是圖的的商人能養出這樣王子般的兒子。青長夜踢掉鞋子,一雙長腿線條秀美。男生漆黑的眸子淡淡瞟了他一眼,愛德溫舔了舔唇,只覺得腦子里有什么東西轟然崩塌。 他拿起了桌上純白的布料,脖頸微垂穿了上去。王幾乎覺得他那樣的姿態就像是往天鵝的脖頸上套鎖,圍裙的結在背后,對青長夜來說夠到它有些困難,他背對愛德溫、試著低下肩膀碰觸到結。后者再也忍不住將人按在辦公桌上。青長夜側頭看他,唇角微微翹起:“教授似乎定力不行?” “定力有什么用,射程長就夠了,”青長夜琢磨了幾秒那句話什么意思,想通以后他簡直不知道怎么吐槽愛德溫,偏偏金發的男人把他屁股打得啪啪響,青長夜想踹他,對方異常無恥地整個壓在他身上:“瓶瓶、菜菜,讓我們親熱親熱?!?/br> 結束以后上課的學生都走光了,放學途中還有學生跑過來聽墻角,其中就有薇拉。青長夜聽見薇拉抱怨什么都聽不到,天知道他在辦公室里都快把愛德溫的肩膀咬出血了,王還一直悶笑。愛德溫讓他這周末和自己一起回帝都,青長夜緩過來后有些猶豫地開口道:“如果我告訴你想回家,你會幫我嗎?” “回娘家?”愛德溫替他搭上外套:“好啊。我岳母一定也是個大美人?!?/br> “回去之后我再也不會回來,可能要離開你?!?/br> 男人笑起來。 “這是什么惡作劇嗎?” “不是?!鼻嚅L夜安靜地看著他。 不是惡作劇,我也很喜歡你啊。但是記憶里空缺的一塊就像硬生生被挖掉的地圖,腦海里總有繚繞不去的聲音提醒他那對他而言非常、非常重要,他要回家。 “我愛你?!?/br> “愛德溫,”青長夜嘖了聲:“答案?” “何必把這些話都說明白?”男人慢條斯理撫摸他的臉龐,就像在打磨一件精美絕倫的瓷器,滿含占有欲的話被他輕描淡寫說了出來:“我這么愛你,一天看不到你就要死了,我怎么會放你離開呢……” 怎么樣都不行嗎? 他不死心地還想再問,但是他知道重復相同的話語毫無意義。他和愛德溫都是認準后不會放手的人,他們都過于執著。短期相處或許不會產生裂痕,但長時間后,總有一方必須學會讓步。王是他從沒遇見過的那種人。他可以讓步,但他不能徹徹底底陷進去?;丶覍λ跃拖癜踩珎?,青長夜習慣的是運籌帷幄,他向來沒有孤注一擲的興趣和勇氣。 “怎么了?”愛德溫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情緒,男人一手捧起青長夜的側臉:“小夜?” “……”他沒有說話,對愛德溫這種人來說假的解釋根本沒什么作用,他會想方設法弄清楚他為什么忽然情緒低落,青長夜干脆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別生氣,是我不好?!睈鄣聹負崦暮竽X:“可我總不能對你撒謊吧?如果騙自己的學生,校長他老人家會把我踢回帝都的?!?/br> 青長夜張了張口,愛德溫補充道:“你如果想家的話找人修座行宮,怎么東方怎么來?” “這樣很費時間?!?/br> “沒事,聯邦的時間多,偷偷用他們的?!?/br> “……傻逼王?!?/br> “就是因為傻逼才會喜歡你這么久,”男人抱著他抵在軟椅上:“親親抱抱吃白菜,白菜別生氣了,嗯?” 回宿舍那天青長夜關門便聯系了a,他害怕再猶豫下去自己到最后會干脆放棄,a在洗澡,是娜塔莎接的通訊,他說清楚意向后,娜塔莎很快劃開空間給了他一瓶魔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