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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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莉愣了愣。她沒想到這只幻獸居然會蠢到這種地步,他沒有憎恨青長夜,甚至連憤怒都幾乎沒有。她的語氣不太好:“我不知道,反正青青一直在收集那些,他那幾個同伙可能知道為什么?!?/br> “什么是媚骨?” 聽見他問這個,嘉莉笑道:“媚骨是一種體質,幾億人中可能才有一個。你不奇怪嗎?幻獸先生,到了聯邦王那種地位什么樣的美人不是唾手可得,你以為王為什么追著他不放?他是媚在里面呢,因為他骨子里又sao又浪的,稍微訓訓,再好的尤物都比不上。你一碰他,會覺得手心都酥了,尤其是當他熱起來的時候,身子能把人纏死過去?!?/br> 她向他手中塞了一瓶藥劑。 “昨天你沒要的謝禮,”嘉莉說:“你太善良了,如果他給你下藥,你也給他下藥。只用倒三滴在他的房門邊,他會在里面哭上一整夜?!?/br> 聽見門外傳來的動靜,青長夜微微側頭,俊美非凡的少年從門外進來,巨大的黑色羽翼在張開后更是猶如神跡。青長夜放下手里的液晶屏看向他,少年的視線掃過屏幕,那上面顯示的正是嘉莉和青長夜交易的古董,他走到青年身邊,忽然道。 “你要捏腳嗎?” 不等青長夜回答,他一把扯過了青年的雙足,鞋襪被看不見的能量湮滅,光裸的腳背線條優美,少年低頭,羽翼將青長夜整個人攏在其中。 他被不輕不重咬了一口。 “嗯!”青長夜皺眉。腳尖又濕又暖,黏糊糊的觸感令他覺得就像養的大狗在舔舐主人,他想收回腿,雙踝卻被幻獸用力攥在了手里:“不要吸我的腳?!?/br> 第20章 召喚獸 007 少年吞咽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的頭往后靠了靠,在離開那只白皙的裸足前,他的舌尖故意勾過腳趾趾肚,被少年握住的小腿不由得顫了顫。青長夜蹙眉,他不喜歡這種被他人控制在手中的感覺,他柔聲說:“怎么了?你不開心嗎?” 他當然知道少年的反應是因為什么,早在嘉莉離開前他便察覺到門外有人,能讓這只幻獸產生這么大的情緒起伏只可能和自己有關。盡管他目前不知道嘉莉做這些為了什么、魔女的目的也肯定沒她口中那么簡單,這卻是個離開幻獸的絕佳機會。一只成熟的s級幻獸擁有的戰斗力媲美最高配置的戰斗艦,等這只幻獸徹底成熟后,從他對他的依賴程度、幻獸本身固執的性格來看,再想離開對方難如登天。他和幻獸的觀念非常不契合,無論是通過觀察、還是青長夜平日里對幻獸的試探,結果都表明他不能再繼續和幻獸糾纏在一起。他不會讓他偷時間,這是最大的問題。 嘉莉提議的契約是個很好的方法,這種契約又稱血紋契,過去常在戰俘身上下達此類契約。掌控契約的一方對被契約方擁有絕對控制權,被契約方的生命和契約方連在一起,若契約方死亡,被契約方不能單獨存活。因締結契約后被契約者身上將浮現出血紅色圖騰,故稱血紋。青長夜沒打算要幻獸的命,他想簽訂契約后命令幻獸離開他。見幻獸沉默,青長夜微微笑道:“不開心的話說出來會好一點兒?!?/br> “阿夜,”少年終于開了口,他攬上他的腰,邊蹭邊道:“我晚上想和你睡?!?/br> “我們昨天才開始分房,今天你就要搬回來么?!?/br> 青長夜黑色的眼睛向上一彎,他睫毛下闔,眼尾流麗的弧度就像小勾。他撓了撓幻獸的下巴,就像在逗弄一條大狗。意識到他肯同自己親近,少年欣喜地近一步收攏了羽翼,他將青長夜從頭到腳攏在自己漆黑的雙翼里,就像藏起價值千金的珍寶,少年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輕柔的回應。 “好,我先去洗澡?!鼻嚅L夜示意他將羽翼收攏,在離開客廳前,他隨意地看了眼茶幾上的木杯:“對了,我幫你凍了牛奶,記得喝?!?/br> 幻獸喜歡喝低溫飲料,即使是在下雪的冬天。青長夜的記憶力很好,犯過一次錯后他再也沒準備過熱牛奶。浴室里傳來嘩嘩水聲,少年從桌上拿起木杯,杯子里浮著兩塊剔透的方形冰。不管是否出于真心,青長夜經常在細節上讓人感覺被他重視,少年焦糖色的眸掠過一絲暖意,他低頭觸上杯沿,入口時淡淡的蘋果味混雜在牛奶之中,他愣了愣,杯子在松手的剎那一下摔在了地毯上。 青長夜洗完澡出來一眼便看見了地上四溢的奶漬,他邊擦頭發邊走近一動不動的少年,鑒于少年是全系異能,他先讓少年將奶液凍住,再用風元素清理掉碎冰。少年按照他的要求清理了地毯上的污漬,在青長夜笑著說他笨時,少年再也忍不住渾身顫抖地低聲道。 “阿夜、阿夜……不要…” “什么?” “不要……”他咬了咬唇,最終只無力地垂下了手:“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對嗎?” 聽見青長夜應聲,少年的聲音里已隱隱有了哭腔:“我永遠不會向你撒謊,也不會傷害你,你知道的,對吧?” 青長夜揉了揉他的頭。 當天夜里,年輕的幻獸做了有生以來的第一個夢。他從沒做過夢,他幾乎以為那是真實發生的事情,他像現實里一樣打翻了添加有藥劑的牛奶,不同的是,他并沒把那杯牛奶打倒在地毯那兒,而是將它一滴不落澆在了黑發青年身上,就像在澆灌一株只屬于他的花。乳白液體流過青長夜的臉,在尖尖的下顎處匯聚成一滴奶液,奶漬將他的胸膛變得透明。少年第一次知道牛奶和白皙的膚色那么相稱。迷糊糊中,少年感覺自己身上似乎發生了什么變化,他開始不滿于那些液體只是牛奶了。 待少年醒來時,青長夜正看著自己腿部那團快要凝固的稠液,他對上身側的幻獸深邃明亮的眸,直到后者騰地一下雙頰泛紅,青長夜似笑非笑睨了他一眼:“長大了?!?/br> 少年呆呆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他從沒發現自己能將一件事物看得這么清晰,包括對方纖長分明的睫毛、古潭一樣的眼睛。他才知道身邊的人有多好看,即使只是那一睨,也讓他心跳加速、頭腦充血。在少年反應過來之前,青長夜看清了他的變化,他邊套衣服邊漫不經心說。 “精力真好?!?/br> “……抱歉?!?/br> 少年將頭埋進了枕頭里。 但就是這么好看的人,卻想殺了他。這個人對他撒謊、用最簡單的謊言左右著他全部的情緒,是這個人給了他降臨于世的機會,也是這個人構建出了他全部的世界,而現在,青長夜卻在親手摧毀給予他的一切。 等一切過去后,少年嗓音沙?。骸鞍⒁?,你今天有事嗎?” “沒有?!?/br> “我們去中心公園看看?”少年小心翼翼地詢問:“政府引進了熱帶的蘭花,他們做了一個玻璃房花展,前幾天很多人排隊看?!?/br> “我看過很多次蘭花?!鄙倌甏瓜骂^,看起來失落極了,垂頭喪氣的模樣非常像被主人拋棄的狗狗。青長夜淺淺笑了笑:“可以陪你去,吃過飯就走?” 少年猛地抬頭,眼里毫不遮掩的喜悅幾乎要溢出來。離開別墅前青長夜簡單做了早餐,他的廚藝不怎么樣,只能算湊合湊合能吃,少年喝著杯里的混合果汁,他喝到了蘋果的味道,愉悅在剎那煙消云散。他看了看桌那頭的青長夜,那個人正喝著黑咖啡,手指提動杯把時彎出優雅至極的弧度。少年咬了咬牙。 無數次,就像剛才一樣,他輕而易舉讓他上天堂,也讓他下地獄。 溫伯爾頓城是一個“8”字型結構,從高空看有點兒像甜甜圈。中心公園恰好位于“8”字的交匯處。雖然展覽已過去一周,市民們對熱帶花卉的熱情卻遠遠超出市政府的預期,來往人流如織。青長夜和幻獸站在一起無疑非常養眼,他們都很高,手長腳長,五官是截然不同的漂亮。時不時自四面八方瞟來的目光令少年的背有些癢,他非常想把翅膀張出來,最好把身邊這個人藏在自己的羽翼下,這種欲望在看見陌生女孩向青長夜搭訕后更是達到了頂峰。 “先生,”年輕的女孩有些臉紅地小跑到他們面前,她指了指遠處笑成一團的姑娘們:“你的眼睛……她們讓我來問問你是不是帶了彩色美瞳?!?/br> “沒有戴,”青長夜沖她微笑道:“你的眼睛也很好看?!?/br> “發色也是天生的?”看他點頭,女孩驚嘆道:“好稀少呢,我們都沒見過,剛剛還在打賭你是不是染了發?!彼噶酥盖嚅L夜身邊的蘭花:“這種蘭花叫萬代,先生你以前見過嗎?據說是錫蘭才有的品種,是上一任聯邦皇后的象征……” 少年見青長夜和女孩圍繞蘭花種類討論起來,有些郁悶地踢了踢地面,原本色澤繽紛的熱帶蘭花在他眼里也變得了無生趣。不知過了多久,青長夜終于在女孩的那群同伴到來前找了個借口和她分開。少年忍不住抱怨:“你可以更早和她道別的?!?/br> “對待女孩子要溫柔,”他們避開人群走往花卉展的深處,出人意料,這里的蘭花花盤更大、色澤也更濃郁飽滿:“如果你是女孩,我也會對你溫柔?!?/br> “太溫柔會讓人誤會,你這樣容易使人傷心?!?/br> “不覺得這些花和你很像嗎?”青長夜伸手觸碰旁邊藍紫色的蝴蝶蘭,羊脂一樣的手指和蘭花相稱說不出地誘惑,他將那只蝴蝶蘭拉近了些,他在看花,少年卻安靜地看著他和周圍五彩斑斕的熱帶花卉:“熱情、真摯,只是……” 他沒有將話說完,少年似乎因什么在走神,也并沒有追問他的話語,青長夜收回手,他的動作很輕,以確保不會傷害到那只花,這些蘭花和少年最相似的一點在于他們都只適合活在陽光下,離開這間玻璃房,外面的冰冷殘酷無一不會令他們傷心。青長夜和少年不是一類人,盡管他喜歡他的長相、也喜歡他的性格,但這種喜歡卻不能成為青長夜停留的原因。他和少年不同,他有不能舍棄的目的,并且他理解黑暗,同樣地,他也喜愛黑暗。 回到別墅時天邊落日融金,暮云在天鵝絨般的夜色中漸行漸遠。少年又一次喝下了含有藥劑的飲料,按照嘉莉的說法,他喝完那一小瓶藥劑便能簽訂血紋契,直到現在他大概已經喝了大半瓶了。他又一次要求和青長夜睡在一起,凌晨時分,身上的燥熱令少年煩躁地睜開眼,他在夢里又一次回到了白日色彩濃郁的蘭花園,他的夢停留在青長夜觸碰蘭花的那一刻,他為此感到痛苦。 身邊的人正處在睡夢中,青長夜原本不習慣和人睡在一起,但幻獸是他一手帶大的,久而久之,他也就習慣了少年的氣息。良好的夜視力令少年能看清青長夜舒展的眉宇、弧度美好的唇帶著健康的紅潤色澤。 憑什么? 他這么難過,夜里因對方輾轉反側,這個人卻絲毫不受影響,就連睡夢中也絲毫沒有他的影子。他不想被他殺死、也不想被徹底遺忘,他想活著,他還想—— 少年悄無聲息拿出了睡前藏在枕下的媚藥,粉紅色的藥劑泛著曖昧光澤,就像一個粘稠甜美的夢,他擰開了蓋子,藥水滴落在青年的皮膚上。他知道青長夜不會醒來,精神系的異能令他能暫時讓青長夜陷入深度沉睡,但時間不會太久,他要在青長夜醒來前將一切恢復原樣,青年的唇邊泄出一聲悶吟,少年用羽翼撐在他的兩側,他拿下了那床礙事的被子,就像拆開一件獨屬于他的禮物。 少年的手指撫慰著身體的空洞,他已經學會了如何讓自己快樂,焦糖色的眼一眨不??粗了那嚅L夜,少年腦海里似乎有火在灼燒,蘭花、漂亮的手指、黑色眼睛和那些蜿蜒而下的牛奶—— 吻他。咬他。擁有他。 沉重的喘息聲在寂靜室內格外刺耳,少年低頭吻住了那雙艷紅的唇,他用自己的牙齒和舌將它們不斷折磨,直到青長夜動了動手指尖,他驟然停下動作,乖乖躺下來縮在了青長夜身邊,無害得正如每個清晨青年醒來時都會看見的畫面。在此之前,少年不忘清理掉一床的狼藉。就像這個人的教的那樣,先把那些液體凍住,再用風系異能消去所有罪惡的痕跡。 他的一切都是他教的,他即是他的一切。 第21章 召喚獸 008 雨水過后,溫伯爾頓河流的薄冰逐漸融化,絲絲縷縷的春意徜徉在風里。街道兩邊已有穿著輕薄春裙的女孩。青長夜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聽見屋內傳來的通訊提醒,他邁步從陽臺走入客廳,一個從沒見過的用戶撥號進來,青長夜略略思索后按下了接聽。 “嗨?!痹S久未聞的音色從那端傳來,a的聲音依舊隨時帶著倦意,就像熬了好幾個晚上,不等青長夜開口,a說:“我們甩掉王了。娜塔莎的主意,你從他那兒偷到了兩萬多年,我直接用假身份轉移給了一個犯罪團伙,要知道兩萬年可不是什么小數字。王現在將注意力投向了他們,再過幾天他大概會打消對我們所有的懷疑?!?/br> “老爸真聰明,”青長夜算了算時間:“我大概還有幾天離開這邊,到時候和你們聯系?!?/br> a答應的同時敲了幾聲鍵盤,娜塔莎的身影從門外一閃而逝。她只穿了一套血紅色內衣、外面隨便披了件黑斗篷,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覽無遺,她走路時跌跌撞撞,高跟鞋還差點拐了腳。青長夜挑眉:“她又吸多了?” “管不住她?!盿嘖了聲:“上次我們為這個吵了一架,她不聽?!?/br> “嗯?!蹦人静皇且粌商?,這女人即使夜夜笙歌氣色也好得驚人,看不出身體變化,他們自然沒理由勸她:“對了,a,你們最近和嘉莉有聯絡嗎?” “魔女嘉莉?”a的手指靈活地在鍵盤上輕敲,他在查嘉莉的資料:“娜塔莎前段時間說她加入了一個傭兵團,近期她的活動都查不到、我們也沒和她合作過……你遇見她了?她也在溫伯爾頓?” “嘉莉最近缺錢嗎,有沒有欠債記錄那類的?” “你什么時候見過她富有?”a笑起來:“那娘們兒喜歡賭,隨時都背著一屁股債,能活到今天也算奇跡?!?/br> “愛德溫的懸賞價開得很高,如果抓到我嘉莉最多能拿到五萬年。前幾天她找我做一樁交易,她說我的幻獸是s級,要是殺掉幻獸后把獸魂給她,她就用一件藍星古董和我交換。如果關于幻獸的那部分是真的,她大概想等我殺掉幻獸后再單獨對付我?!?/br> “應該是這樣。她缺錢,動機很充足?!?/br> “我想殺了她?!鼻嚅L夜聲音淡淡的。他觀察著屏幕那端a的神情,繼續向對方分析利害:“認識我的人不多,但只要合作過,他們多多少少都會猜測愛德溫的通緝令是否和我有關。比較幸運的是像嘉莉那樣隨時缺錢的并不多,如果我不殺嘉莉,在愛德溫停止追捕前我會有數之不盡的麻煩,等到她找來同伴、或是她想到了別的辦法,我不一定每次都能躲過去?!?/br> 屏幕那端的a眉頭緊鎖,良久以后,a開了一罐紅牛:“需要老媽替你做什么?” 聽見對方的回答青長夜不由得笑起來。a有原則,但他懂得孰輕孰重、也會變通,這是他們一直做朋友的原因。門邊傳來的動靜令青長夜側頭看了看,在幻獸進來前,他向a比了個稍后聯絡的手勢,隨即切斷了通訊。如果他的推斷是正確的,嘉莉不可能沒有向幻獸解釋血紋咒和藥劑,少年卻一直沒有反抗地喝光了那些魔藥。大概是因始終懷有不甘,這只幻獸寧愿賭上性命也想知道他究竟會做到哪一步,而讓幻獸心甘情愿的原因,如果他沒有猜錯…… “阿夜,”少年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我今天發現溫伯爾頓的最西邊有一家書店,你曾經和我說過的那種紙質書,我第一次看見,呃,你想不想去看看?” 嘉莉給的藥劑還剩下最后一些,按理說魔女們制藥時總會留出一些空余,一瓶藥劑喝到五分之四左右便達到了施展魔咒的條件,為了防止意外,他最好將剩下這些藥也灌進幻獸嘴里。少年依舊在興致勃勃說著什么,青長夜對他點點頭:“我有點渴,你也要喝飲料嗎?” 少年愣了愣,隨即輕輕應聲。他看著青長夜走入廚房,神色漸漸變得怪異,榨汁機運作的細微聲響鉆入耳內,不一會兒,青長夜拿著兩杯橙汁從屋內出來,少年眨了眨眼,巨大的漆黑羽翼在他背后顫動。 “給?!?/br> 他接下了青長夜手里的玻璃杯,顏色漂亮的橙汁帶著淡淡果香,些微果粒在其中漂浮。他知道那瓶用于施咒的藥劑已經剩余不多了,如果青長夜將它全部加進這杯果汁里,他立即就能對他下血紋契。見少年拿著橙汁不喝、表情也黯淡下來,青長夜坐在了他旁邊。 “不喝嗎?” 這只幻獸的心思實在好猜,能讓任何一個有獨立思想的生物明知會遭遇不測卻仍不離不棄的,除了愛意,幾乎別無可能。少年張了張口欲言又止,柔軟羽翼自后覆蓋在青長夜腰上,如果少年愿意,下一秒那些看似柔柔弱弱的羽毛便能將他割為兩半。青長夜單手按住他的肩膀,喝了一口自己杯中的橙汁后,他在少年說話前吻上了他的唇。 “阿夜——唔!” 青長夜將少年壓在沙發上,他的手指拉扯著幻獸的發絲,迫使對方的頭和上半身都支起來,他將口里的橙汁一一渡進了少年口中,些微差點兒流出來的橙汁也被他用舌堵了回去。少年頭暈目眩感受著這個夢一樣的吻,徹底忽略了橙汁里不正常的蘋果香,青長夜的舌尖濕濕的,而且非常軟。一旦接觸到這個人的口舌,少年便覺得自己面前人充滿了誘惑力,大概確實是媚在內里,明明青長夜處在上風,他才是被青年壓在下面那個,可那濕滑緊致的口腔接觸起來就像替舌尖裹上了重重絲綢,僅僅是一個對方主動給予的吻,他便覺得自己要融化在青長夜口中。嘉莉說得沒錯,擁有媚骨的人的確是數里挑一的尤物。 “甜嗎?” 青長夜和他分開,溫熱舌尖舔過他的耳朵,故意壓低的嗓音像是音色絕倫的大提琴。不等暈乎乎的少年回應,青長夜輕松解開了他的紐扣,他先前不愿意和少年有太過越界的舉動,但他們馬上就要永不相見了,就算不能把這只幻獸整個吃進嘴里,占占便宜他也非常樂意。 畢竟,真是漂亮啊…… 少年焦糖色的眸在青長夜有意無意的挑逗下蒙上水霧,雙翼也垂在了身后,青長夜的唇從形狀美好的鎖骨一路下滑,果不其然被他壓在沙發上的少年渾身一顫。青年低低的笑聲落在空曠客廳,他這樣笑起來時性感極了,少年的雙翼從后攏緊了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阿夜,我——” 少年的手搭上他的肩膀,他用的力氣不大,就像小貓抓撓主人,青長夜保持著眼里笑意,他低聲道:“放開?!?/br> “什……么?” 焦糖色的瞳眸睜大又收縮,那張年輕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少年似乎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行為會不受控制。他的羽翼向后收攏,原本幾乎被他攏起來的青年重新獲得了自由,青長夜撫過他的唇,笑著說:“不要動、也不要說話?!?/br> 血紅紋路在少年的胸膛上盡情延展,他的身體和神情都逐漸僵硬,青長夜輕佻地拍了拍少年的臉,他對那些象征契約成立的花紋做出了評價:“很稱你?!?/br> “……” 憤怒和失落讓少年的眼睛亮得近乎灼燒,青長夜從他身上下來,他理了理衣服、慢條斯理扣上幻獸解開的紐扣,青長夜對上后者深邃的雙眼:“最后的藥劑沒加在你的杯里,如果你喝了自己的橙汁、或者你剛才推開了我,我都不能完成契約。雖然不知道嘉莉對你說了什么,但我不會殺你?!?/br> 青長夜按亮了通訊器,a幾乎是立刻同意了通訊神情,果然是二十四小時蹲在電腦前的宅男,娜塔莎在那邊大喊大笑,聽見女人的聲音,動彈不得的少年眼里劃過一絲晦色。 “等我說完話后,你不能通過任何方法追蹤我的動向、不能利用其他人找我的麻煩,你不能探聽我的消息,最重要的是,我們再也不會見面?!?/br> 話音落下時,青長夜清晰看見了少年眸中的哀求和痛苦,他在塑造完他的一切后又選擇離開,無異于毀掉這只幻獸的世界,這的確有些殘忍。a在那端不咸不淡哇了一聲,娜塔莎笑嘻嘻地高聲插嘴:“小夜!你真夠絕情的!” “下次選個好主人吧,”青長夜沒理他們,他看向了少年:“讓他給你取個好名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