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節
“褲子,褲頭都要脫掉,然后你就坐在那里,別動?!?/br> 莫小荷躍躍欲試地攤開了畫紙,滿眼期待,作為一個搞藝術的,她有很大的執念,以前畫的不是老頭就是小娃,自家夫君這般身材,絕無僅有。 這樣身材出現在畫室,那些色女們估計不能專心,要噴血陣亡了!看過無數次,還是無法阻擋莫小荷如小鹿亂撞的心,她喝了一口水定神,讓自己集中精力。 “娘子……” 顧崢很尷尬,作畫有畫山水花鳥的,還有各種美人圖,就是沒見過誰畫人不穿衣服的,萬一這幅畫流出去,會造成什么樣的轟動效果可想而知。 “夫君,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以后咱們自己收在山里?!?/br> 莫小荷想好了,山里偶爾會有親戚來,他們就在樹屋上,誰也上不去,安全,要是興致來了,就去欣賞下。 古人保守,莫小荷看出夫君面色黑里透紅,很不自在,她勾了勾嘴角,心中偷笑,面上一點不表現出來,“這是咱們夫妻之間的閨房樂?!?/br> “你看春宮,男男女女,為什么有的逼真,有的就很敷衍?” 作畫全憑想象,那是抽象派的藝術,而對著人物寫生,才是實打實的,她猜測,春宮圖也是畫師根據實景畫得。 “為什么?” 顧崢假裝不懂,任由自家娘子講解,期間他換了好幾個姿勢,或坐或站,要不停展現自己的肌rou和人魚線。 莫小荷一邊畫,一邊流口水,還要用帕子擦口水,以防止暈染了畫布,他的身材太完美,她竟然找不到形容詞,搜腸刮肚,書到用時方恨少。 “娘子,我胳膊有些酸,想活動一下?!?/br> 顧崢眸子閃爍,一本正經地提出,而莫小荷以為他站了半個時辰,疲累了,趕忙道,“夫君夫君,我還有一刻鐘,馬上好!” “不如這樣,先休息下如何?” 顧崢討價還價,莫小荷也有些累,她揉揉眼睛,答應了自家夫君的請求,“夫君,你喝口水吧?!?/br> “娘子,我還從未給你作畫,不如也效仿下?!?/br> 這次,顧崢沒有問她愿不愿意,而是直接把人打橫抱起,簡單粗暴開始脫衣服,把一絲不掛的莫小荷輕輕放在毛毯上,他轉身回到前面的小桌子上。 “夫君,我還沒畫完呢!” 莫小荷抗議,她抱著胸前遮掩,鼓著臉,明明要送禮物的是她,怎么反過來了? 夜半,張大娘睡得迷迷糊糊,看到院中樹上掛著的燈籠沒有熄滅,她是個勤儉習慣了人,認為夜里沒人在院子里,不必浪費燭火和燈油,她起身走到屋外去熄燈。顧崢和莫小荷夫妻房間還亮著油燈,二人在低聲說話,張大娘路過,也沒聽出個所以然。 “顧小子,小荷,過了三更天了,早點歇了吧!” 張大娘敲了敲窗戶,咳嗽兩聲,她是過來人,若是聽見什么動靜,定是不能打擾。 “好,張大娘,您也早點歇息?!?/br> 莫小荷怕張大娘推窗戶,萬一看見夫妻倆光著身作畫,她真要鉆桌子底下不出來了,看來,以后有隱秘的夫妻活動,必定要去山里的家。 第183章 悔恨 中秋一過,家家戶戶撤掉院中掛著的紅燈籠,封存起來,準備留著過年的時候再次掛起,日子又逐漸恢復平靜。 莫小荷把中秋夜和夫君顧崢做的畫收好,放在箱子里上鎖,可她覺得還是不怎么牢靠,萬一家里來了小毛賊,偷點銀錢她還不在乎,若偷走了畫,那可尷尬了。 怪只怪,二人作畫太過認真,臉部描繪細致,關鍵部位一點沒少,光是看臉,馬上能認出是他們夫妻。 正好族人回歸,莫小荷也得回村看看,她把畫放在馬車上,盤算著帶到山里,這樣更隱蔽安全,她也不用時刻惦記著。 農歷正月十六一早,莫大丫的夫君李二來家里送信,讓莫小荷用馬車去院子接人,莫大丫想回村里一趟,跟著她一起走。 “夫君,看來咱們這段偽裝的不錯,老虔婆和李二放松警惕了?!?/br> 莫小荷稍作整理,一刻也不想耽擱,和張伯張大娘打了招呼,趁著日頭還不大,早早地去接人。 顧崢搖搖頭,不怪二人放松警惕,莫家人要離開的消息瞞不住,以后莫大丫無人做主,只能乖乖的一心一意和李二過日子,老虔婆篤定成親前失節的莫大丫不敢鬧,要是聰明人,吃個啞巴虧就該認倒霉。 時間還早,集市上的人卻不多,或許是剛過完中秋,百姓們家里有rou菜,肚子有油水,賣rou的屠戶對著架子上的rou連連嘆息。 早上才殺的一整只豬,只賣出幾條五花rou,莫小荷要了一個豬肘子,讓屠戶脫骨,并且把骨頭剁成兩半,這樣骨頭和rou全有了。最近家里伙食不錯,她也不怎么饞rou,買了給堂姐補補身子。 “小荷,你送過來的月餅咋做的,有蛋黃和火腿,我一口氣吃了兩塊?!?/br> 莫大丫提著個小籃子上馬車,籃子里有二十來個雞蛋,李家原來養的母雞,見天下蛋,家里最近沒怎么吃,空手回去面子上過意不去,老虔婆就讓她把雞蛋帶回去。 “一共才給你三塊吧?” 咸鴨蛋有限,把蛋黃挖出來,蛋清只能做咸菜吃,所以莫小荷做的不多,一共十幾塊蛋黃火腿月餅,三家人分。 “是啊,我身子虛弱,李二和老虔婆最近一段老實,明面上不敢有動作,可著我吃?!?/br> 而且昨天爹娘去看她,又留下不少東西,莫大丫娘家人回來,老虔婆很心虛,也因此想辦法討好她,她提出想回村里看看,老虔婆猶豫了下,就點頭同意了。 “同意了?不怕你告狀嗎?” 莫小荷打了個呵欠,用小鏡子照照自己的臉,下眼瞼有一處青黑,看起來稍微有點憔悴,她和夫君光著身子作畫到后半夜,什么都沒干,光是擺姿勢,腰腿酸痛,她恨不得趴在松軟的床上,閉上眼睡到明早。 “軟硬兼施,老虔婆一向嘴甜心苦,她哄騙我,李二會好好和我過日子,之前種種傷害都是無心之過,幾個月的孩兒流了,他們同樣心痛云云……” 不說這些還好,說這個刺激了莫大丫,她和李家之間,深仇大恨,差點被毒死,她不會好了傷疤忘了疼。 “小荷,看你沒精神啊?!?/br> 剛坐上車,行了不到一刻鐘,莫小荷已經打了七八個呵欠,眼淚都流出來了,莫大丫看她這樣,疑惑道,“你昨夜賞月到天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