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節
馮大春太陽xue跳了跳,每次來,最討厭見到金氏,冷嘲熱諷,沒一句好話不說,把他打的獵物全部拿走,一點不給二老留。 “媳……媳婦?!?/br> 身后的男人畏畏縮縮,極其難為情,卻又不知道說什么,他明明娶的媳婦,不知道怎么的,稀里糊涂變為入贅的,媳婦生個兒子,不姓姜,反倒隨了她,姓金。 “滾出去,家里不歡迎你?!?/br> 姜大叔冷下臉來,都怪他和老婆子,當年給大兒子鐵柱說親,沒有仔細地打聽好人家,找了這么戶奇葩極品,這金氏是遠近聞名的霸道,不孝順,對自己親爹親娘都呼來喝去的,何況是他們? 每次來家里搜刮,然后就走人,招呼都不打,家里但凡有點好東西,全進了金氏的口袋,這次來,怕是聽說家里有客人,還是坐著馬車上門,肯定不能空手來,來打劫的。 “哎呦,爹,我可是您兒媳,您這么說話,讓客人怎么看?” 金氏低頭,對著自己兒子耳語幾句,那小子點點頭,快步轉過人群,直奔上房而去,片刻后,里面傳來小丫的哭聲。 莫小荷著急,趕緊跟進去,只見那小子,往嘴里塞著她給姜家的點心,一樣咬上一口做標記,又搶跑了小丫的銅板。 “嘖嘖嘖,小小年紀不學好,都學著偷東西了?!?/br> 金氏看到銅板,眼睛一亮,她可不相信,是公婆給小丫的。 “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那是姑奶奶我的銅板,給誰你管不著?!?/br> 莫小荷氣得口不擇言,這關系小丫一輩子的名聲,金氏就能如此輕易說出口,給人定罪,真是心腸歹毒,女子被冠上偷竊的名聲,以后哪里會有好人家上門提親。 金氏品行不端,教育出來的兒子,小小年紀,就和搶劫犯一樣,在每樣糕點上留下口水印子,誠心不讓別人吃,太惡心人了?!皾L出去,不然我就和你拼了!” 姜嬸馬上感覺到問題的嚴重性,抄起雞毛撣子,直奔金氏而去,金氏冷笑一聲,根本就不怕,直接躲在她男人身后。 “娘……她也是有口無心?!?/br> 姜嬸大兒子咽了咽口水,一臉尷尬,他怕媳婦全村聞名,只能對不起自己的爹娘,他有難處,爹娘肯定會理解的。 “有口無心?” 姜嬸聽后,差點氣暈過去,無心能說出這么歹毒的話?看得兒子軟弱的模樣,她更心塞了。 金氏的兒子在屋子里翻了一圈,用籃子裝好點心,見桌上有瓜子和裝水果的籃子,統統洗劫一空,然后呲牙咧嘴,得意地仰頭,等待被夸獎。 “好兒子,干得漂亮!這點隨我,和你那窩囊爹不一樣!” 金氏哈哈大笑,把一部分吃食拎在手里,又對他兒子指了指廚房的方向,她就在原地,翹首以待。 第130章 受虐傾向 院子里雞飛狗跳,莫小荷和顧崢夫妻是外人,不好插言,她是實在看不過眼,才替小丫說了一句,這丫頭眼睛哭得紅成了兔子,好不可憐。 平時金氏沒少來做混賬事,她也是聰明,知道自己上門,很可能被打出門去,就拉著她男人一起,她盤算,好歹姜鐵柱是親兒子,姜家也不能把他們怎么樣。 “嗚嗚,大哥,她欺負我?!?/br> 天真的小丫抹著眼淚告狀,還在對她那個軟弱無能的哥哥心存幻想,只要大哥幫她說一句話,她都不會這么委屈。 “小丫,她是你嫂子,你忍忍吧?!?/br> 姜鐵柱一臉為難之色,見金氏遞過來一個威脅的眼神,他縮了縮頭,不敢吱聲,他就是沒本事,家里也沒田地讓他種,出去做工,又不知道做什么好,全靠岳父家在村里的小雜貨鋪子維持生計。 “哇哇哇……” 這下,小丫哭得更兇了,看著姜鐵柱的方向,充滿絕望。 手心是rou,手背也是rou,以往姜大叔雖然有點重男輕女,認為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女兒早晚是別人家的,可他的大兒子,他白養這么大,幫著娶妻生子,得不到一句好話,心全偏在媳婦上??创謇锏难绢^們,嫁的好的,也會不時回來看看爹娘,比姜鐵柱這樣的兒子強的多,他到底作了什么孽??! “小丫不哭?!?/br> 莫小荷掏出手帕,給小丫擦眼淚,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攤上這么兒子,也沒辦法,相信老兩口很后悔,當初給兒子找媳婦,沒有好好的打聽。 金氏兒子打劫了廚房,還不忘記把剁好的雞塊和臘rou,鮮豬rou歸類,全部裝到一個盆子里,另外一只手,提著馮大春送來的野兔子。 “娘,你看,咱家又有rou吃了?!?/br> 小子嘿嘿一笑,喜上眉梢,金氏看了看盆子里的rou,挑了挑眉毛,難道家里發財了?比過年吃的還好,過年她也來了,把做好的菜直接端走,都沒這么多rou。 “放下?!?/br> 莫小荷指著那盆rou,雞是姜家的,臘rou是她送的,這無所謂,但五花rou,是她出了銀錢買的,目前不屬于姜家,自然不能被端走。 “憑什么?” 金氏無所謂地笑笑,看著莫小荷身上戴著幾樣首飾,壓裙角的香包和玉佩,一看就是好貨,還有馬車,有錢人家就別這么小氣,還差這三瓜兩棗的? 莫小荷對金氏的邏輯無語,她有銀子,就應該讓金氏占便宜?他們非親非故,如果不是看在姜大叔的面子上,他們也不會來姜家村。 “就憑我是你爹!” 姜大叔一看,急了,心里對自己的大兒子徹底絕望,如果一直下不了狠心,老二鐵牛和小丫,都要被牽連,有這樣的哥哥,傳出去,不是光彩的一件事。 “鐵柱,咱們老姜家,從祖上就沒有給人做上門女婿的,你還是不是個爺們?” 姜大叔憋得臉色通紅,他隱隱約約看到門口圍著村里的鄰居,正在張望。都說家丑不可外揚,他家的丑事,十里八鄉都知道,沒必要遮遮掩掩,正好,讓鄰里們做個見證。 “今兒我把話說清楚?!?/br> 姜大叔輕輕地咳嗽一聲,挺直了腰板,金氏是家里給了聘禮娶進門的媳婦,沒有兒子入贅之說,過門幾年,沒干過一件孝順的事,隔三差五來打劫一番,欺負小丫,上次被鐵??吹阶钄r,金氏就大呼小叫,說鐵牛非禮她這個嫂子。 鐵牛傷心,只得到外做工,一個月回來一次,送點銀錢。以前他這個當爹的,總想體諒兒子,現在看,他真是糊涂??!再這樣下去,肯定讓鐵牛和小丫和他離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