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節
顧崢趕忙摸黑系上衣扣,準備下床,點燃桌上放置的油燈。 莫小荷有心阻止,又覺得黑燈瞎火的,根本看不到顧崢的臉,她向前一步,踢到鐵質的三角架,發出清脆地聲響。 油燈點燃,屋內映著昏暗的光。 幾日不見,顧崢瘦了一圈,臉部輪廓更加鮮明,如刀斧開鑿一般。 他的眼神如以往一般深邃黑亮,只是看上有稍微有些憔悴。 “顧大哥,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莫小荷上前幾步,坐在床邊,明知故問,“最近恢復得還好嗎,傷口疼不?” “不礙?!?/br> 二人深夜共處一室,顧崢總覺得有些怪異,似乎這樣,并不合理。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馨香的味道,顧崢不自然地向后退,后背緊緊地貼在墻上,一動不動。 最近的夜里,他總是夢見一雙柔軟的小手,在他身上亂摸,順著人魚線向下…… 以至于每日早晨醒來,都很尷尬。 顧崢會有一種愧疚的心里,認為自己褻瀆了未婚妻莫小荷。 “顧大哥,你別怕,我就是來找你說說話?!?/br> 莫小荷哭笑不得,自家未婚夫身子僵硬,她向前,他退后,好像她真是個采草賊。 胸肌腹肌人魚線,是會摸上癮的。 她偷瞄了一會兒,對方遮掩得嚴實,什么也看不見。 壓下失望的情緒,莫小荷眸子暗了暗,主動抓著顧崢的大手摩挲。 他的大手皮膚粗糙,常年打獵,手上一層厚實的老繭,骨節分明,輕松包裹住她的手。 “怎么還不睡?” 顧崢壓抑自己,不敢抬頭,怕自己想入非非。 剛剛油燈點亮的一剎那,他看到多日不見的心上人,一顆心都要跳出心臟外,激動不已。 他對美丑,并不是有很清晰的概念,只是莫小荷笑容明艷,讓人移不開眼,好像一朵艷麗的海棠花。 一眼,足夠緩解幾日以來的相思之苦。 “是啊,睡不著?!?/br> 莫小荷怪顧崢不解風情,半夜三更,潛入未婚夫的房間,能干什么正經事? 有采草的機會,當然要下手。 她其實對他的反應挺滿意的,一看就是純潔的童子雞。 如果她被對方反向撲倒,莫小荷一定懷疑,自己所托非人,顧崢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顧大哥,你感覺好點了嗎?” 莫小荷很關心顧崢的傷勢。 現在是冬日,天氣冷還好些,若是天熱,傷口太深,如果不能妥善處理,怕是要感染。 “好?!?/br> 顧崢正處于緊張之中,沒發現莫小荷語無倫次,一個問題問了兩遍。 實際上,她正在想,要不要先上去摸一通,轉身就跑,反正占自家未婚夫的便宜不算什么,都是自己人。 莫小荷不承認自己是個女流氓,她只對他一個人感興趣。 她以前沒有談過戀愛,都是在書中學習撩漢技巧,全部用在顧崢身上。 白嫩的手在一雙黝黑大手上摩挲,莫小荷星眸如水,簡單的動作,撩撥得顧崢全身燥熱。 他以為自己是得了一種病,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大腦不聽使喚。 “夜深了,早點睡吧?!?/br> 顧崢緊了緊喉嚨,嗓子沙啞,身子不自然地動了動,想要撤回自己的手。 莫小荷剛想說話,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顧大哥,你要起夜嗎?” 莫懷遠睡得迷迷糊糊,發現廂房有燈光,以為顧崢這邊有什么事,揉著眼睛走到門口。 莫小荷差點哭出來,自家大哥怎么來了! 打擾她的好事,她和顧大哥還沒說上幾句話呢! “咦,沒插門啊?!?/br> 莫懷遠在門口打了個招呼,眨眼間就要推門而入。 如果讓大哥知道她深夜和顧崢私會,定會告訴娘親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