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重點呢?
這一晚的飯菜還算豐盛,三個人在街上吃了rou包子,當然也沒有忘記家里的人。 只不過吃東西的時候,王夏南那幽深的目光看得谷嬌心里一陣發毛。 這絕對是一匹狼,連羊皮都不愿意披的狼! 吃完之后,看到大家都沒有回屋休息的意思,而那盞昏暗的小油燈,今天晚上到也點著。 谷嬌想著,反正還要再坐一會兒,不如就把事情說了唄,想了想,她說了一個還算保險的方案。 “我以前跟在老夫人的身邊學到很多的東西,醫術就是其中一樣?!?/br> 說完,還不等大家詫異,她就接著解釋:“高門大戶里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簡單,作為老夫人身邊最得力的助手,識字辨藥,梳頭,繡技,這些是最基本的。 我看這里背靠大山,里面一定有很多的草藥,所以,我尋思著,是不是可以幫人看看病什么的,幫家里賺點外快?!?/br> “不行?!?/br> 話音剛落,大大小小的男人,異口同聲的拒絕了。 前所未有的默契。 …………谷嬌傻眼了? 這個家里這么窮,自己能幫忙賺一點錢,這還有人不樂意了是吧? 跟銀子過不去是吧? 還有,大家有沒有聽到重點呀? 我會醫術,我可以治??! 家里就兩個病人,難道大家都沒有希翼一下嗎? 就算醫術不咋地,但好歹是有一個懂藥理的人在家里了,大家都沒有在心里升起過一點點希望嗎? 比如說她可以醫好兩個哥哥? “為什么?”谷嬌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這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王繼博:“你一個女人家家的,幫人家看什么病???” 王夏南:“就是就是,就算家里窮一點,大不了以后我多干點活,怎么可能會餓著你呢?” 王涵之:“就是啊jiejie,以后小六也會乖乖的,絕對不會給你添亂的,而且我長大了也能掙錢的?!?/br>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總之就是一句話,她閑在家里享受就好,要掙錢的話就讓他們去。 “……你們這里的大夫,沒有女的嗎?”谷嬌想了想問道。 可是不應該呀,每個地方,就算那些女的名聲沒有男的大,但好歹應該有醫女之類的吧。 要不然一些女人的病要怎么看,難道還讓一個大男人去看嗎? “有是有,不過那些都是上了年紀的,你一個黃花大閨女,哪干得了這一下?!蓖跏逡鉂M臉通紅的解釋。 當然不是羞的。 是氣的。 這女人腦子怎么想的? 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居然要去幫人看病,那病是那么好看的嗎,要扎針什么的,難道不脫了衣服也能扎的嗎。 望聞問切,她每天要摸那么多男人的手。 還有,要是一些摔斷了腿,或者傷口很大的,那到處都是血,還不得嚇到這小女人。 更何況,以她這個姿容,現在擋都擋不住,沒看到今天出去所有男人女人都盯著她看嗎。 這要是再出去拋頭露面的話,外面那么多的男子,哪還有他們兄弟什么事兒??! 更何況,刨除這些之外,當大夫也確實辛苦,有些病人是不能來的,所以你得去人家。 看這女人小胳膊小腿的,走幾步路腳就打顫,人命關天的時候,她能跑著過去嗎,那還不得累壞了呀。 還要去山里找草藥什么的,那山里毒蛇猛獸什么的都有,是她一個女人能隨便進去的嗎? 懂了。 就是不樂意自己接觸別的男子,谷嬌只想到這個。 不過心中很無奈,酸酸澀澀的,五味雜陳。 男人吃醋了,這代表著人家在乎自己,可關鍵是她接受得了嗎? 還是一句話,她覺得王叔意就挺不錯的,如果只嫁給一個的話,那她不介意試著相處,甚至她會努力去維持這段感情。 可如果是嫁給這一家兄弟的話,那就呵呵了。 “那這樣吧,我看看能不能制一些藥丸出來,然后跟鎮子上的藥店談談生意,讓大家來買,你們看怎么樣?”谷嬌想了想,弄了一個折中的法子。 雖然不知道要怎么把那個藥丸弄出來,貌似她的異能,好像只能把右手覆在傷口上,然后才能起到效果。 那要制藥丸要怎么辦? 放血? 自己會死的吧,放上幾回血的話,還活得了! 那可就真是要錢不要命了。 不過今晚的事兒也就是一個過渡,最起碼讓大家知道,她會的東西很多,知道她想要幫助這個家里這就夠了。 至于當大夫的事,那再說唄,實在要是不行的話,她就幫一些附近的女人看看病,然后收幾個銅板。 雖然說不能發家致富,但是每天能有幾個銅板的話,也能減輕一下這個家里的壓力。 不過可能也不是每天都有的,畢竟對于這個地方的經濟生活,谷嬌可算是了解了。 今天在鎮子上,那些幫忙打柴的,兩捆柴也就兩個銅板,但那兩捆柴是從大山上挑到鎮上去的,那得多累呀。 光是跑鎮子上的一個來回,就得一天,打那兩捆柴還得一天。 也就是說,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一天只能掙一個銅板。 這么算下來的話,農村所有人都窮,要不是什么忍不住的大病,誰也不愿意花那個冤枉錢。 反正能扛的那就扛過去了,扛不住的有些死了也就死了,比如說王家現在的兩個男人,不就是在拖著么。 這段時間谷嬌看到他們連藥都不喝的。 “哎,要賺點錢怎么就那么難呢?” “你有什么地方需要用到錢嗎?”王叔意突然問他。 女人很不對勁兒,她自己在鎮子上跟那個裁縫鋪子的老板娘做成了生意,只要她繡的東西賣出去了,那就大把大把的銀子來了。 可這女人貌似對那點銀子根本就不滿足,現在還在想著天天要掙銀子,那就只能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個女人需要很多很多的錢。 可她一個小女人有的吃有的穿,要那么多錢來干嘛呢? 這時,王叔意不禁想起這女人是京城的。 每年趕考的學子要上京城參加會試,殿試的時候,都需要一筆路費,那路費很多,一般人家出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