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王夏南的怨念
這種詭異的氣氛一直維持到吃完晚飯,在王叔意洗完碗之后,大家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回到各自的屋子,而是在這個狹小的廚房坐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的王繼博,時不時的看向谷嬌,那眼神帶著閃躲,帶著小心翼翼,時不時還帶著一點幽怨…… 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配上這種小媳婦似的表情,讓谷嬌狠狠的惡寒了一把。 “說?!边@個字,谷嬌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要是再讓這種詭異的氣氛蔓延下去,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而且也讓谷覺得,自己是不是不了解這家人?因為王老大在她的眼中,一直是那種憨厚的感覺,可以算是這個家的大家長。 非常成熟、穩重、隱忍的那種,但現在呢? 不會是個精神分裂的病人吧。 或者說這其實已經換了一個人,和自己一樣是穿越者? 不會吧,就算她來到這個世界不是拯救世界的,不是女主,但好歹也算是個穿越者吧,不用再弄一個來跟自己抬杠吧。 被女人惡狠狠盯著的王繼博心肝都顫了顫,臉色脹紅,尷尬的咳了一聲:“就是……那個……白天的事兒……” 白天? 白天什么事兒? 周邊的兄弟幾個都疑惑的看著谷嬌,能讓王老大扭捏成這個樣子,那中午一定是發生了什么讓人羞恥的事情。 最起碼,自家大哥應該是占了點便宜,可眾人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們的想法跟谷嬌是一樣的。 大哥看起來憨厚老實,這還是說的好聽的,說的難聽點,就是屬于那種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那種。 要說王夏南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那他們倒是相信,可自家大哥真的會干出這樣的事兒嗎? 他們詢問的眼神讓谷嬌如坐針氈,最后瞪了一眼王老大,沒好氣道:“白天?白天什么事兒我怎么不知道?” 本來她還在想著,這件事情其實說開了也好,畢竟他們現在這種關系在一起生活,越是曖昧不清,對雙方都不好。 可現在看到這個男人那扭捏的樣子,她突然玩心大起,覺得沒有娛樂活動也可以創造條件的呀。 比如現在,她就覺得逗弄逗弄眼前這個男人,是一個不錯的娛樂活動。 “???”王繼博傻眼了。 他中午的時候已經說出了自己的心意,怎么看女人的樣子是不知道? 不可能吧,他已經說的那么明顯了,難道硬要說出我喜歡你? 可是,可是,他說不出口呀! 頂著對面女人那帶笑的眼神,頂著兄弟們詢問的眼神,一時間,全身的血氣都往臉上涌。 王繼博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莽撞了些,像是個毛頭小子似的,想到什么就說什么,現在闖禍了吧。 而且要是讓兄弟們知道,自己中午的時候背著他們表白心跡,是不是不太好? 雖然說大家都在討好女人,都希望她留下來,但是,總覺得哪里不對? 像是在背叛兄弟們似的。 噗,一下子沒忍住,谷嬌笑出來了,然后頂著眾人的視線,慢悠悠的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至于那個男人要怎么解釋,這無良的女人表示,關我何事? 不過一個一米八幾的大漢,剛才硬是讓谷嬌看著有那么一點的可愛,對,就是可愛。 她是去睡覺了,而另一邊的王繼博頂著兄弟們的壓力,期期艾艾的說:“就是,就是中午的時候腦子一抽,然后做了點糊涂事兒?!?/br> “大哥,你摸她大白兔了?”王小六一臉的怒氣,大哥怎么可以這樣,怎么可以占jiejie便宜,現在jiejie還不是他們家的媳婦呢。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只是拉了小手,都還沒摸呢。 大白兔! 兄弟幾人愣了一下,隨即,所有的人的臉都紅了。 而尷尬過后,一人給王小六腦袋上一巴掌。 小兔崽子,說什么亂七八糟的。 雖然,確實是兩只大白兔,又肥又壯的大白兔,但有那心,也沒賊膽啊,更何況,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個道理,眾人都明白。 而王繼博則是黑著臉教訓道:“小小年紀不學好,什么亂七八糟的?!?/br> “對呀對呀?!蓖跸哪弦苍谂赃厧颓唬骸澳昙o還這么小,就算她真的嫁進了咱們家,上面還有五個哥哥呢,要摸也輪不到你……” 啪,話還沒說完就被王繼博拍了一下頭:“說什么混賬話呢?這話要是被她聽到,信不信你以后都別想親近她?!?/br> 王叔意也是怒瞪著自家三哥,怎么感覺三哥現在比以前越來越流氓了呢? 六弟那是還小,口無遮攔,就算是被女人聽到了也不會怎么樣的,大不了撒個嬌。 可是三哥說這話要是真被聽到了,那可就不得了了,以女人臉皮薄的性格,說不定很長時間都會躲著三哥,倒不是生氣,而是害羞。 不過大白兔三個字,卻一直盤旋在腦海,怎么都揮之不去。 而且情不自禁的回想起,女人那確實非常的大,比村里那些女人多大。 雖然有些女人看著很胖,但那胖起來就不一樣了,從上到腳都胖的圓滾滾的,根本分不出哪里是腰,哪里是胸。 可是自己家這個女人不一樣啊,前凸后翹,那兩大白兔走路的時候都一顫一顫的,看的人眼熱。 “打我干嘛呀?我就不信你們不想,要真不想的話,這兩天晚上干嘛起來沖冷水澡?”王夏南不在意的撇撇嘴。 一群口是心非的家伙,想就是想了,每天晚上棍子的翹的老高,真以為他眼瞎呀。 不過這日子什么時候才能結束啊,太特么難熬了,以前倒也不怎么想,畢竟家里事太多。 更何況,一群長得歪瓜裂棗的,還沒他們家兄弟好看呢,除了傳宗接代,確實沒產生其他的想法。 可現在每天有一塊肥美rou在自己的嘴邊,張口就能咬到,要讓他們不起任何心思,實在是太難太難了。 想到這兩天流了幾次鼻血,他都懷疑,再過一段時間的話,能不能熬住都得兩說,別rou還沒吃到口,就流血流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