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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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陶寒升就感覺到林正樂的不同尋常,但是那種感覺卻無法言明。那時的林正樂,就像一個普通人,但是陶寒升心里明白,林正樂絕對不是表象那么簡單。 這一次,林正樂這般高調出現,讓陶寒升更加驚異了。 陶寒升不明白,林正樂為什么會這樣。到底哪個才是他真正的本性?是那個會隱忍的,還是這個會奔放的? 再有就是,林正樂怎么會是那一群人呢?他們究竟是何關系? “陶老,陶老…”林正樂見陶寒升又失神了,不禁無奈地輕聲喊道。 林正樂這又一喊,讓陶寒升再次意識道自己又失態了。不過,他畢竟是一個久經風雨的老人,雖然有些尷尬,他還是有些自然地轉移了自己的思維,緊緊地看了林正樂一眼,然后慢慢地說道: “那次,算起來距今也該有70年了吧!雖然都過了這么久,但是那份記憶卻揮之不去。它仿佛已經烙在我的靈魂一般,它仿佛就發生在昨日一般!” 說到這,陶寒升的身體不由顫抖一下,仿佛那個經歷很可怖一般。 林正樂留意到了這個細節,他本想出言安慰一下陶老,但是陶老似乎料到林正樂會有這個意向,他揮了揮自己的手,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然后繼續講述道: “那時的我,可謂意氣風發,可謂打遍天下無敵手!呵呵…現在,想起來,那時的自己真得太幼稚了,太天真了! 這個社會,怎么可能那么簡單呢? 那時的我,根本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整天擺著一副自己就是武林至尊姿態。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果然,沒有多久,我的麻煩來了! 在那之前,我曾經挑戰過一個門派,名叫滇蒼派。這個門派,在那時,也可以稱得上一個一流門派。自然,派中的厲害之士也很多。然而,那時的我已經是人字級別的高手,對于已經沒落的武林而言,絕對可以稱得上頂級高手。 滇蒼派雖然不弱,但是卻沒有超過人字級別的高手,因此結果沒有任何懸念,我勝利了!如果當時,我就那么算了,也就不會碰見后續的事情??墒?,少有輕狂,我竟然借勢將人家的門匾挑了! 挑人家門派的牌匾,這是對一個門派的極端侮辱!雖然當時,那些人迫于我的強勢,他們并沒有把我怎么樣;但是在我離開的時候,我看見他們眼中的怒火。 不過,那時我并沒有在意,因為以常理而言,他們不如自己,就算他們再怨恨,他們又能把我怎么樣呢? 這件事情過去后,隨著時間的推移,我也就漸漸淡忘了。其后的我,雖然依然百戰百勝,但是卻再也沒有做出那般出格的事情。因為,事情雖然可以淡忘,但是那些人的眼神,卻在我的腦中怎么也揮之不去。我總是有一種預感,在某個時間,我必定會遭遇什么。 不過,在那件事過去快一年后,我依然沒有遭到什么實質性報復,我也就漸漸地有些否定我的那份預感了。那份預感,也就那樣漸漸地被埋在我的心靈深處了。 后來,我漸漸地脫去了稚嫩,我也漸漸地收手了。再后來,我創立了一個門派,名叫煉血門,也就是血煉門的前身?;谖耶敃r的威望,我的門派自創立那刻起,就注定它將輝煌。事實也正如所料,煉血門真得成為武林中的頂級門派。 本來,我以為我的門派會想其他的武林門派一樣,發揚武林道義,弘揚武林精神。但是,那份沉寂已久的預感卻突然翻騰了出來,而且日益地增強。 那天,我和幾位長老正在商議門中事物,突然傳報弟子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他有些支吾地說道:“掌…掌…門,長…長…老,有…有人踢山?。?!” 幾位長老聽到這個消息后,一下子就蹦了起來,其中脾氣最爆的執法長老更是怒道:“誰這般大膽,竟敢來踢煉血門的山!他是不是活膩歪了?。?!” 說完,眾長老集體就跟著傳報弟子出去了,雖然他們在離開的時候,他們還信誓旦旦地說:“這樣的小事,何必我出手,由他們幾個長老處理就足夠了!” 我當時也沒有說什么,只是看著他們的背影,心中那份預感更強了。那一刻,我不住地在心中問自己:“難道它真得來了嗎?難道它真得來了嗎?” 沒過多長時間,又一個傳報弟子慌慌張張地來到我的面前,從他恐懼地面容可以看出,它真得來了! 當時的我,用手止住了這個弟子的傳話,而是輕輕地說道:“你不必說了,我已經知曉了,你在前面帶路吧!” 在趕往大殿的路上,我的心很亂。它們究竟是誰?長老們的實力雖然有些弱,但是比起武林其他許多門派而言,絕對可以算作高手中的高手。但從傳報弟子的神色可以看出,那幾位長老一定輸了,而且是輸得很慘那種!不然,這個弟子為什么會表現出這幅神色呢?………… 腦中雖然想了很多,也試想了許多情形,但是在看見大殿的真實情形后,我震驚了! 幾位長老,都已經失去了神智,他們的身上沒有任何損傷,但是他們卻昏迷了!大殿中除了幾位長老,還有100多為各級弟子,但是他們也都是無一例外的昏迷??!長老,弟子,他們的面上無任何神色,仿佛睡著一般,這太詭異了! 那一刻,我不禁望了傳報弟子一眼,心中不禁再想,他之所以還能傳信,也許正是那個它特意而為之吧!要不然,為什么所有人都昏迷,他卻清醒呢? 突然,一個很渾厚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你終于出現了!” 第三卷 混無七情 第104章 :第三十集:北國寒山 對方這樣的說話,要是有外人在場,第一感覺,絕對就像老朋友見面一樣。然而事實卻異樣,此刻的我更堅信內心的想法了,那個預感真得來了! 順著聲音的方向,我看見在大殿的正中央,站著一個仙風鶴骨的老者,只是他的服飾的顏色卻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竟然是純黑色的!在他的兩邊各站著兩名年輕許多的青年,他們則穿著讓人壓抑的灰色服飾。 “該來的總是來了!”我那時在心中默念道,然后望向了這位老者,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不知幾位來到鄙處,所謂何事?” “哈哈…”那位老者并沒有回答陶寒升的問題,而是狂妄地仰天笑道。 那時的我,雖然脾氣收斂了不少,可是這位老者這般目中無人,一下子就激起了我的怒氣??墒?,那個老者仿佛看穿我一般,他停止了狂笑,轉而直視我道:“怎么?不滿嗎?哼!你動一動看,看看你此刻的身體還聽使喚嗎?” 聽到他的話,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竟然失去了知覺,它竟然不聽我的指揮了! 突然面對這樣詭異的場面,我當時一下子就慌了!“這是什么妖術?我的身體怎么了?我怎么不能動了!”邊這樣想,我邊試著活動著自己的身體,可是卻是徒勞! “哼!螻蟻?。?!你此刻就不要做無謂的反抗了!”那個老者鄙視的聲音再次傳來。 那時,我已經沒有閑心去管這句話的諷刺之味了,那一刻我的念頭中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我究竟怎么了? “你…你們把我…我怎么了?”我有些恐懼地低吼道。 他并沒有搭理我,而是看了他左邊的第一個弟子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名弟子卻似乎已經明白了,他點了點自己的頭,走向了殿中唯一清醒的我門下弟子面前。 “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我…我什么…什么也不知道…”那名弟子也嚇糊涂了,他語不擇續地喊道,邊喊邊望殿外退去。 然而,那名可憐的弟子怎么可能逃出這群惡魔的手心呢?沒有任何動作,那名弟子仿佛困意突然出現一般,就那么一瞬間就倒地而臥了。 處理完殿中唯一的“活人”外,那名灰衣男子走回了老者的身邊,說了句:“長老,那個人已經滅口了!” “滅口?!那名弟子死了???!”我一直以為他們只是睡著了,現在看來事實遠不是這樣,聽到這樣的消息,我當時的心就像碎了一般,這里可是有上百號人,他們就這樣去了? 那些往日的歡顏笑語,那些相處的舊事,在那一刻突然全部浮現在我的眼前,我的心正經歷著萬針齊穿的痛苦。 不可能!不可能??!我在心中嘶喊道。 仇恨,不安,痛苦,恐懼,無助…各種各樣的情感,此刻在我的心中得到的交織,我的心智也漸漸地被這種復合情感蒙蔽了。 “你們這群魔鬼!他們做錯了什么?你們為什么要奪走他們的生命?。?!”我瘋狂地向他們吼道。 “哼!你現在一定很痛苦吧!但是,你難道不該自己反省一下,他們的死,全部都是當初你自己種的因!”那個老者冷語道。 “我?!我做過什么?就算我錯了,你們也不該把這份罪孽加在這群無辜的人身上吧!你們太沒人性了?。?!” “哈哈…小子你有種!多少年了,你還是第一個這樣說我的人!你有種?。?!”那個老者止住想要上前教訓我的男子,反而有些賞識地說道。 我當時沒有說話,經過那一番嘶喊,我已經沒有多少力氣在喊了。 “本來,我打算將你也除去,但是你這個人很對我的胃口,那我就留你一命,我要留一個螻蟻在世上恨我!哈哈…”那個老者這樣的說法,讓我很抓狂,我剛想反駁,竟發現自己失語了! “你不要反駁,等我們離開后,你身上所受的法術就會在一個時辰后解開,那時也就是這殿中百十人喪命之刻?!蹦莻€老者繼續吹殘著我的心靈。 無法說話,我只能通過眼神來表達我此刻的想法。那一刻,我的眼睛仿佛要冒出火一般,當時的我多么希望,有人可以阻止他們,但是我知道,那只能是期望! “小子,如果你想報仇,那么你就好好修煉,說不定運氣好,你還能接我幾招?!闭f完,那名老者就朝著殿外走去。 不過,他似乎突然記起了什么,又轉過自己的身子,望著我說道:“對了,我這個人心腸好,你的疑問,我現在就為你解答。 當年你挑人家滇蒼派的時候,你就該想到今天的果了。如果,那時的你不那么無理,或許今日我們也不會找上門。本來世俗間的事情,我們本不該插手;然而你那次做得太無理了,再加上滇蒼派又是我們在武林的傀儡門派,所以我們不得不給你一些顏色了! 本來,準備當時就結果了你。但是,后來聽說你創立了一個門派,似乎還很火,于是計劃就推遲了一些。 既然當初你挑了我們的門派,我們自然也要回贈你了!不過,我們比較厚道,這次我們回饋的禮比較大而已!總之,你要記住,今天這群人的死是你直接造成的! 如果,你想報仇,那就來北國寒山,我是寒莫門的執外長老,外號寒狂子,豐承攬就是我的本名!” 說完這些,他就領著自己的弟子,狂笑了三聲,一陣白光,他們就消失了! 不過。殿中卻還回蕩著他的笑聲,那狂野而令人憤怒的笑聲,就那么順著殿門傳了出去,傳得很遠很遠!” 第三卷 混無七情 第105章 :忘年之交 說道這,陶寒升突然停下了講述,這時,林正樂才發現,陶老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老淚縱橫了。 看著陶老那悲痛地面色,林正樂內心明白,后面發生的事情,他估計這一輩子都很難忘卻了。然而,此時林正樂也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他只能輕聲地對陶老說道:“事情已經過去了,逝者如斯?!?/br> 雖然林正樂說得內容很少,但是陶寒升一下子覺得自己的心里好受了不少,他輕輕地拭去眼中的淚水,感激地望了林正樂一眼,然后接著說道: “后面發生的事情,我此生都不會忘記,也不敢忘記! 那天,在他們離開后,整個大殿一下子就恢復了前所未有的寧靜,是一種死一般的寧靜,讓人很壓抑! 起初,我不明白那個惡魔的意思,因為殿中的人,雖然都昏迷,但是他們的面色都很紅暈,就像睡著了一樣。不過,在見識過他們那詭異的實力后,我知道他是不會騙我的。 那時,我希望時間能再過慢一些,雖然現場的氣氛很讓人壓抑,但是那總比這群無辜的人離世要好。頂著壓抑的氛圍,望著那群已經被宣判死刑的無辜之人,那一種內心的折磨幾乎快要把我逼瘋了! 然而,時間不等人!這里雖然沒有具體的時間計時,但是我卻能夠確認那個零界點即將降臨,因為我的身體已經有些知覺了,按著那個惡魔的意思,一個時辰的時間即將走完。 雖然幾乎已經可以確認他們即將離世,但是我那時還是一個勁地祈求上天,希望能夠發生一些奇跡,讓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夢! 可是,突然地一聲爆炸聲,把我拉回了現實,在看清發生什么情況后,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從我的口中噴了出來。 本以為,這群無辜的人至多就這么睡過去,哪成想到那個惡魔竟然這么殘忍! 難道就是我們是螻蟻,他們就可以這么不珍惜他人的生命嗎?難道就因為當初我的意氣用事,至于讓這里的百十號人尸骨無存嗎? 那一陣爆炸聲,不是其他的物體破碎的聲音,正是這群無辜之人身體爆炸所造成的聲響。最初的那聲聲響,也許是最先被制服的人,他們的身體仿佛被植入炸彈一般,就那么毫無征兆的突然爆炸了。 爆炸而出的尸體碎片,鮮紅的血液,一下子就將大殿染成了紅色。這時的我已經可以動彈了,但是我卻麻木了。因為,我的耳邊一個接一個地響著“嘭”的聲音,整個大殿漸漸地被染成了死紅色,空氣中彌漫著逐漸加強的血腥味?!?/br> “綁!”一聲很清脆的聲響打斷了陶寒升的陳述,緊接著就聽見林正樂怒道:“他們也太沒人性!他們怎么能這么做?哼!陶老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找出這群人雜渣,讓你報仇!” 林正樂說完這些后,突然發現陶老竟以一種驚異的眼光看著自己,不禁有些奇怪地看了自己一下,發現沒什么不妥之處,不由好奇地問道:“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對嗎?你為什么要這么看著我呀!” 林正樂剛剛那一番話,讓陶寒升很震驚,因為… “你…你…你難道不是和他們是同類人嗎?”陶寒升有些結巴地說道。 “是呀!我和他們是同一類人呀!可是,這又怎么了?”林正樂聽見陶老這么說,更加奇怪了,不由繼續問道。 “那…那你…你為什么要那么說?”陶寒升依舊有些口吃地問道。 “我說什么了?”林正樂越發奇怪了,他緊跟著問道。 “你…你剛剛不是說為我報仇嗎?難道…”陶寒升把心一橫,直接說道??墒?,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林正樂就打斷他的話說道:“是呀!他們那群人渣,我一定要幫你教訓他們一頓!他們那么做,太缺滅人性了!” 得到林正樂的再次證實,陶寒升不由心安不少,至少從現在而看,林正樂還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陶寒升還沒開口繼續問道,林正樂一下子就明白了陶寒升的意思了。想到陶寒升對自己的誤解,林正樂不由自嘲地問自己:“我有那么面惡嗎?要不是他怎么會把我和那一群人渣歸在一起呢?” “陶老,我想你剛剛對我真得誤會了!我怎么可能是你想象的那一種人呢?”林正樂也不拐彎,直接了當地說道。 林正樂這么直白地說出了自己起先的那一種顧慮,陶寒升不由感到自己有些小人了!人家明明就不是那種人,而且還救過自己一命,自己竟然還這么懷疑他,這真得不對??!于是,陶寒升有些尷尬地對林正樂說道:“林正樂,希望你不要在意,我起先對你真得誤會了!在這里,我賠不是了!” “嘿嘿,陶老你就不要這么說了,再說我們就見外了!”林正樂本身就是灑脫之人,再加上他的本性已經由感性主導,那么他怎么會在意陶老的誤解呢? “好!林正樂,既然你這么痛快,那我們不如結為忘年之交,以后你也不用再那么叫我陶老了,如果看得起我,你就叫我一聲陶老哥!”林正樂這樣爽快,再加上自己的仇怨終于有機會了結,沉寂幾十年的血性再一次被激起,陶寒升豪爽地對林正樂說道。